大明:史上最强皇帝-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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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皇帝如此挽留的大臣绝对是珍稀保护动物,毕自严心中感动,犹豫了一下,磕头之后,终于还是把刚刚摘下的乌纱,戴了回去。
“这就对了。”
朱大皇帝微微一笑,事到如今已没有什么要再继续下去,挥挥手,驱散了朝臣。
回到御书房,朱大皇帝心中畅快,而且这一次周延儒还给烟草合法化定了一个有趣的名字——烟管令。
朱由检算过账,按照周延儒的方式执行烟管令,第一年就能给国家带来千万赋税,并且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一想到财如流水般涌入口袋的模样,朱由检恨不得睡觉的时候都能把自己给笑醒。
格局的高低,要看地位、权力以及财富,要是没有这三样做支持,格局还不他么就是穷横吗?
周延儒的担当,让烟草一事在很短的时间内,得以落实,朱由检也正好空出手来,开始往糖类上使劲。
按照现在的科技,想要提取高纯度的单糖不现实,所以自己只能从二糖下手,蔗糖、麦芽糖和乳糖,以及三糖类的淀粉糖提取。
这些都是只要把眼下的加工技术加以提纯之后就能轻松达到的。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
坐在龙案之后,朱大皇帝奋笔疾书,不管物理、化学还是民国时期的古法,反正是自己知道能够增加糖类提出量的办法,他一股脑都写了下来。
等到这一册《糖类提取精要详解》完成,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
过程中,王承恩曾几次询问他是否要进餐,都被拒绝,王承恩自然不敢打扰他,可又怕他把身子饿坏了,只得给他准备新鲜的奶茶,还有各种各样能充饥的点心。
“呼!”
看着自己的大作,朱由检心情大好,也在这时候疲惫感顿时席卷,搞得他哈欠连天。
“主子爷,您忙完了?”
见他停笔,王承恩急忙凑上来关切,“老奴这就吩咐人准备吃食,烧水备着,你用过膳,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算了。”
朱由检摇摇头,虽然很疲倦,可他还必须强打精神,为国家增添税收,虽不是一日之功,却也必须要争分夺秒。
早一分钟拟定、落实,明年的时候就能多收这一会的税款。
一分钱,都不能错过。
打了个哈欠,朱由检用手直揉眼睛,“王大伴,一会再说,弄点吃的先,对了,你看看这上面写的,有什么意见,尽管提出来。”
“诺。”
王承恩点了点头,先是叫人把吃的准备好,还特意交代下去,主子爷一天半没正经吃东西,所以要不得油腻,翡翠粳米粥配上三五道爽口小菜,在加一味津虾汆子就好。
等到一切嘱咐完,他才坐在一旁,仔细品读起这部著作,越看,王承恩心里就越惊讶!别看他不懂提糖,但朱大皇帝这本书写的可以说零基础都能操作。
我的天,什么时候主子爷还会摆弄这个玩意了,怕是博学多才已经不能形容主子的广博,我大明看来真的要崛起了!
“怎么样,王大伴书中可有什么不解之处?”朱由检用手拄着脑袋看他。
王承恩摇摇头,将书册交还,“主子爷,便是老奴一个门外汉,照着您所写,不消三五次尝试肯定能操作的得心应手。”
“那就好。”
朱由检松了口气,其实他的写书时笔走龙蛇,一气呵成,但并未读过,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写的是否足够直白清明。
而且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是去阅读,那比被关在昭狱受刑还难受,这才会甩包给王承恩,见他这么说,朱大皇帝放心了。
“朕相信你说的都是实话,这就好,找个时间你帮朕校对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错别字啥的,这本书很关键,明白吗?”
王承恩点点头,神情肃穆,“老奴知道,这书可是关系到国家税收呢,您放心吧,老奴等您睡了就去校对。”
“好。”
说话间,这边餐食已经送上,朱大皇帝好好享受了一顿自己的回血餐后,又叫了两杯酽茶和几味果子,关上御书房大门和王承恩讨论起朝廷文武中,有谁能够担当这项推行、实践的重任。
君臣对坐,朱大皇帝此刻就算不是满血复活,也至少缓解了七八分倦意,再加上酽茶一催,倒也两眼放光。
只是王承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凄痛,也安安立下誓言,主子爷都这么拼命了,自己作奴才的,自当奉陪,好生照料!
………………………………
第218章 交给毕自严!
半杯酽茶下肚,朱由检长舒口气,身子靠在椅背上:“王大伴,如朕刚刚所言,此与烟草一事,同时朝廷要务,你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执行人推荐。”
“这个……”
王承恩想了想,半天也没说话,显然他并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人选,朱由检眉头一皱:“怎么,难道朝廷里面就没有一个合适的人?”
“倒也不是。”
王承恩似乎有点犹豫:“老奴心中其实有个人选,只是怕主子爷不快。”
“我知道了。”
闻此言,朱由检眼角下沉,露出笑意来:“你说的就是毕自严吧?”
王承恩颔首,“没错,思来想去,老奴都觉得只有毕大人最为合适,他身为户部尚书,原本就对着一些比较熟悉,而且曾在盐、茶案上作过督导,虽然糖类和那些东西不同,但大同小异。”
“那你刚刚不说。”
“老奴不是想着昨日大起朝会上,毕大人才闹了那么一出,眼下您要是再予大任,怕是会给朝臣们造成一种臆想,哪怕是顶撞了君王,只要你能干,君王就离不开你,这样一来久而久之,朝廷的规矩不是就都被破坏了吗?”
王承恩的担心,让朱大皇帝非常欣慰,“这些话,怕是只有你王大伴才会和朕直言……”说到这里,朱由检故意顿了一下。
“其实这点朕也考虑到了,不然毕自严就是唯一首选。”
“正是如此。”
王承恩轻叹一声,眉宇之间似有愁容:“所以老奴刚刚才没说,但想一想的确没有人比他更加合适,所以抉择权,还是要陛下拿捏。”
朱由检微微点头,也有点犯愁,要是真的把这件事交给毕自严,那朝廷上肯定会出现王承恩所说的情况。
可换成其他人的话,要么不适合,要么就是外行,都不配套。
虽说户部里面其他的官员也能办,但他们头上顶着一个毕自严,怕是行动起来会有顾忌。
眼下要做推行,必须迅速、干脆,不能有任何犹豫。
他么的,咋就这么闹心呢?
无形之间,朱由检面上笼了层冰霜上来:“王大伴,实在不行的话,朕看还是就交给毕自严吧,非常之时,非常对待,正好他昨天在朝廷上也算丢了面子,正好借这个机会让他自己找补一下。”
“好。”
对于他的决定,王承恩除了全力支持外,绝不会有第二选,“主子爷,如果需要的话,老奴可以亲自去传旨给他,到时候也好提点毕大人一下,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死心眼。”
“……好吧。”
朱大皇帝本心当然是不愿意这么做的,可一想到当日毕自严在朝堂上的模样,他就头疼,要真是这位到时候犯了牛劲,找个理由推脱起来,一般的小太监还真不是他对手。
人选敲定,王承恩这回来了性子,再不让朱由检喝茶,几乎是拖着把他送了进了卧房,看着他睡着之后,自己就坐在门外开始校对起来。
一夜无话,朱由检是真的累了,这一觉醒来,竟然到了第二天下午,再过一个时辰,都要吃晚饭了。
“舒服!”
坐在床上,朱由检直抻懒腰,王承恩也在此刻轻轻推门进来,笑眯眯的把校对好的书本呈送上前。
“主子爷,您看,老奴都校对完毕了。”
“好。”
朱由检应了一声,却没有看,被他伺候着穿上鞋子,净口洁面之后,坐在椅子上冲龙沟。皇帝净口,使用的是浓盐茶水,然后再用特殊的药粉刷牙和现代人差不多。
但冲龙沟就讲究了,要用极品的调和茶三漱净嗓之后,再用玉泉山的温热泉水净口才行,这样能保证皇帝一天嗓子眼里都没有异味。
“好了,拿下去吧。”朱由检吐出最后一口净水,把茶杯放在了托盘上,王承恩捧着转给门外的小太监。
“对了,咱们两个昨天不是定下要把炼糖的事儿交给毕自严吗,旨意写了吗?”朱由检问道。
王承恩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为他掖好衣角,“主子爷,老奴写了一份草稿,您等下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老奴今天就去传旨。”
“好,让他们准备洗澡水吧,等会朕洗澡的时候,你就去办事。”
“诺!”
王承恩秉笔掌印的出身,一封圣旨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而且他文笔非常好,要是这封圣旨要朱由检亲自操刀,还不见得能赶上他的一半。
“很好,就这样吧。”
见主子爷首肯,王承恩赶忙取来一卷皇绣龙轴,照着草稿一字不差的誊抄其上,又盖上了玉玺。
“好了,你去吧,朕泡泡澡,然后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饭。”
“老奴,谢陛下隆恩!”
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和皇帝一起吃饭的,无论对于任何人,这都是莫大的恩荣,由此可见主子爷对自己有多么恩宠、重视。
王承恩感激非常,恭恭敬敬退出御书房后,带上侍卫和内行厂的番子,扬鞭跃马,直奔户部衙门!
他们的到来顿时让户部大大小小的司官警觉起来,一个个提心吊胆,谁知道这群人来干什么?
要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只为了传旨,又何必把内行厂的鬼也带来?
当然,这一切都是王承恩特意安排,他今天除了传旨以外,还要给毕自严一些敲打,绝对不能让这混帐耽误了主子爷的大事。
在众人的簇拥下,王承恩迈着大步进入户部正堂,此刻包括毕自严在内的官员们悉数列位台下,恭恭敬敬肃立堂下。
王承恩手里捧着圣旨,却没有急于宣布,而是用淡漠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毕自严身上。
怎么回事!
别看毕自严低着头,可第六感的敏锐让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真被人紧盯着。
今天内行厂的人在,莫不是皇帝变了心意,要对我下手了吗?
想到这里,毕自严头上不由浮出一层冷汗来,两只藏在袖筒里的手,也攥紧在一起,深呼吸,他不知道等待着自己的会是什么命运。
他的紧张根本瞒不过王承恩,眼见如此,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才轻冷一笑,缓缓开口了……
………………………………
第219章 山西战报来了!
王承恩这轻微,又足以令人听清的冷笑,更是让毕自严心往下沉,看来自己真的完蛋了!
到了这个时候才明白,原来什么都不如活着好……
心中慨叹,毕自严已做好下跪的准备。
“户部尚书毕自严,出班。”
王承恩声音冰寒,轻轻呼唤,毕自严即上前跪倒:“臣,户部尚书毕自严在。”
双方之所以都要赘述官位姓名,是为了避免出现因为重名而导致的不必要的麻烦。
王承恩点了点头,展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户部尚书毕自严,为官多年,久历沧桑,为人老成持重,谋国忠君,特此予重任,推行炼糖法,以为使用,卿需实心办事,不可懈怠,成则赏,败而罚,皆从重量法,钦此!”
嗯?
听完圣旨,毕自严傻了,皇帝这封圣旨虽然不好听,可谁都听得出来,这是看重自己啊,难道他忘了之前朝上发生的事了?
毕自严心中犹豫,默默无声。
王承恩见此,嘴角一挑,偏偏掐着嗓子冷冷喝斥道:“怎么,毕大人不肯接旨?”
“啊!”
回过神来,毕自严赶忙磕头,谢恩领旨,“臣毕自严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
王承恩说着,把圣旨转交给他,可就在毕自严要拿走的时候,王承恩却突然发力,他是练家子出身,手上有几千斤的力道,毕自严哪里弄得走?
“恩?”毕自严心中生疑,抬头看去,之见王承恩正瞧着自己冷笑,这老公是怎么了,他在笑什么?难道还有第二封圣旨不成?
可王承恩不开口,自己又不能一直和他较劲,心中一横,毕自严问道:“不知道王大人此是何意,怎么是怕下官保管不好圣旨?”
“当然不是。”
王承恩摇摇头,凝视他的目光中,带着一抹无法描述的诡异与冷漠,“毕大人,咱家不肯松手,是想问问你,可听明白圣旨中陛下的意思了?”
闻此言,毕自严动了心思,眼珠一转不觉摇头,“原本下官自认明白,不过被您这么一问……下官含糊了,还望大人点拨。”
“聪明人。”
王承恩依旧那副冷面,目光环视众人,毕自严心中一动,要所有人退出等候。再无闲杂人等,他又亲手送上香茶之后,方才又问,“大人,您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好。”
王承恩眯着眼,盯着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水, 突然笑出声来,“毕大人,咱家知道心里一定很奇怪,为什么自己顶撞了陛下,还会得到重任,不妨与你直说,只因为朝野上下,除了你之外,再没有人更适合着手这件事,所以陛下对你并没有原谅。”
一听这话,毕自严心头一沉,他注意到王承恩言语间一个用词“原谅”,这就侧面证明了皇帝的确在生自己的气。
作为臣子,这对他而言是十分不利的。
毕自严没有说话,就像小学生一般看着王承恩,期待他之后要说什么。
“你知道吗,当一个大臣触怒天颜还被挽留,且不论什么理由,予以重任,只有两种解释。”王承恩说着,用手在茶杯中沾了一下,在桌上画了个圈。
“要么,就是天子圣明,任人以贤能,量材治天下……要么,就是天子心中愤恨,却珍惜官员的功绩,磨刀霍霍间,把生死抉择交给当事人,你猜猜,陛下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送命题,毕自严很清楚,无论怎么回答都不对,自己可不能触这个霉头。
想了想,他反向王承恩求教:“王大人,下官愚昧,不敢妄自揣度龙心圣意,您常年陪王伴驾,还请你点拨。”
“哼。”
虽然王承恩笑的特别不屑,可还是给了他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其实无论陛下到底怎么想,毕大人都应该记住一点,天子圣明,可内行厂却是一把屠刀。这本书收好,此乃陛下交给你的炼糖宝典,不可轻易外泄。咱家言尽于此。”
话说完,王承恩将朱大皇帝所写的那本书,轻轻搁在桌上,起身就走,根本不管他有多么惊骇疑惑,片刻之后,大堂只留毕自严一人,默默无语。
他是真搞不懂,这老太监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在威胁自己不成?
实际上,连王承恩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毕竟那句话就是他凭空捏造,信口胡说的。
目的就一个,只要能把毕自严说的心里含糊,那就是成功。
御下之术中,很重要的一条,不就是要让下属心中猜忌不安……
回到皇宫,当王承恩把现场描述过后,尤其是当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