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史上最强皇帝-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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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掌柜的咽了口唾沫,开口解释起来,“大人,咱们这不是高利贷,都是自愿的。”
“自愿啊。”
曹明轩笑了,“那行,咱家今天也有雅兴,就来和你们赌一局,但是咱家身上没钱,来吧,拿一些来,咱家贷款。”
“这……大人,您别开玩笑啊。”
啪!
掌柜的话没说完,曹明轩一个嘴巴差点把他送去见阎王,“别废话啊,咱家可没有心思陪你在这饶舌,诺,这个东西押给你。”
说着,曹明轩把自己东厂千户的腰牌拍给了他!
这东西,掌柜的怎么敢接?
我的爹啊,在哪惹了这么个豪横的爷爷呦!
吓得他差点跪在地上,正在他为难时候,一直藏身在楼上听风偷瞄的赌场东家,北城老九马九爷,现身了。
其实,他还真不是自己想下来,实在是他以前做过偷子,目力极远,能夜辩蚊蝇,刚刚自己在上面就瞧着了那块腰牌,知道要是还不露面,那掌柜就得趴窝在此。
在那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得而知,总归不会是好事。
管你什么卫,反正为了老子这场子,也要和你碰一碰!
啪啪啪!
马九爷一面拍着手,一面冷笑着从楼上走下,倒不是他胆子有多大了,在这群狼虎面前也毫无惧色。
实在是他混混出身,讲究的就是个混横,无论在什么场面,在谁面前都不能丢面,要不然以后这天津府,可是就没他这个字号了。
“ 我说这是嘛意思,各位爷和他一个二五眼扯什么哏?这里说话算的人是我,有话咱们爷们说。”
“你就是马九?”
曹明轩瞟了他一眼,就见马九身高七尺,消瘦非常,可是一张刀条脸上,却有一股数不出来的感觉。
尤其是那吊梢的眼角,更是令人不舒服。
心里暗嘲一声,曹明轩把手中令牌直接往出一甩,马九竟不含糊,单手掐住了,言道:“这是嘛意思,上来就给我送礼?”
别看他嘴上叫嚷的凶,可实际上这是为了遮掩自己那已经被震麻的手掌。
就他这一点江湖道道,怎么可能瞒过曹明轩呢?
“这块东西押给你,咱家是来借钱的,怎么样,拿一万两出来吧。”
“一万两?您这是说嘛呢!”
马九爷此时此刻,已经来到他们面前,把那块牌子好好搁在曹明轩手旁茶几上,没好样的笑道:“不用找麻烦,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嘛来的,明说了吧,双重税款,咱们爷们那是肯定不认,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要是说朝廷缺钱了,言语一声,就从我这拿,十万八万的都不要紧,可要是你们这么找麻烦,哼哼,九爷我可不认!”
“不认?”
“不认!”
马九爷真是楞主儿,此刻还摆出那副混混儿样,又蛮又横,要是换作别人,怕真是拿他没有办法,可今天却忘记了,坐在自己面前的,那可不是什么江湖人,老百姓,这可是东厂里的魔王。
岂会被他这副江湖劲儿拿住?
………………………………
第101章 咱这刀法,叫做丧门!
马九爷此刻耍起混混儿手段来,把脖子一梗,两手掐腰,眼珠子瞪的挺大,直愣愣瞧着曹明轩。
在他心里,其实他想着自己这边耍的混横一点,到时候只要他搭下碴,自己先探探口风,不过瞧今天这架势,自己要是不让一步,怕是不行。
然而人都逐利而行,除此之外,他马九身上,还挂着混混儿的恶习,讲究一个面子,此刻有这么多人围观,就算为了一个面子,他也绝对不肯栽面。
马九爷心中一横,不怀好意的眼神,漠然了很多,“你也不用吓唬我,咱们爷们是做嘛出身,你应该清楚。”
曹明轩闻言而笑,戏谑的目光瞟着他,意味深长,“咱家今天到这来,原本就是想玩两把而已,可是你瞧瞧你,这副德行,那里是待客之道?咱家看啊,你这个买卖做不长了。”
“那是!”
马九爷近乎下意识的接了一句让他后悔终身的话。“一群没把的玩意堆在这,再好的生意也做不起来啊!”
“恩?!”
无论是小葫芦,还是其他那些东厂的番子,都被他这句话说楞了, 别看他们都是太监,可心里最耻辱,最恨的就是自己挨过那一刀。
除了上司和皇帝之外,就是一般的大臣,也不敢这么揭他们的短,哪成想竟会被他一个混混儿给说出来。
所有人甚至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过小葫芦是个伶俐人,第一个反应过来,赶忙偷瞄了一眼曹明轩。
就看此刻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嘴唇在微微颤动。
完了!
这位少主爷,动真气了。
曹明轩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千户腰牌收好,一只手搁在眉毛边上挠了挠,趁着声音问他,“刚刚你说的是什么?”
“嘛!你没听清?”
马九爷当然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可是现场那么多人供着他无法改口,只得继续硬下去,“我说,你们这一群不带把的玩意,把老子的生……”
他的话,才说一半,就听仓啷一声,一点寒光闪过,曹明轩那鲜红的斗牛服上,三点鲜血飞溅。
再看去,他手中已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淡红色宝剑,垂在地上的剑锋上,两点桃花血,正向下滴。
丧门剑——灭口式。
“……”
咕咚!
马九爷再不能发出声音,一剑闪过,魂往西天,随着他尸体倒地,那张脸上在死前最后留下的惊恐之装,令所有看到的人背脊发凉!
在这个年代,死人并不少见,尤其是混迹赌场的人,谁还不是经历过一些事情呢?
只是就算是他们,也从未见过一个被一刀毙命的人,会有如此惊恐表现的!
不过说真的,马九爷恐惧是不假,可在他最后一刻,心里其实还带着无尽的懊悔,可恨自己为什么要装这个逼,只是他死得太快,最后一抹悔恨,根本来不及表现。
曹明轩嘴角方才抽了抽,漠然无情的语气,让全场陷入更加冰冷的气氛中。
“咱家今天性子好,这剑才耍了一招,各位都听好了,咱家刚刚那剑法,叫做‘丧门’,所谓‘抵门杀戮,满门尽丧’,说的就是这门内之内,无一可活……诸位都听明白了吗?”
“哎呦妈呀!”
“杀人了!”
“快报官啊!”
过了好久,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随机全场混乱,胡言乱语的不在少数,但其中最搞笑的就是那句快报官,东厂就是官,还报个屁啊?
但,就算惊慌,可人群里也不缺聪明人,不知那个家伙突然跳出来喝斥众人同时,带头跪了下去。
这一下,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匍匐着不敢妄动只能连声不断的祈求饶命。
曹明轩眯起眼睛来,把剑转交给小葫芦的同时,嘴角轻轻扬起,“瞧瞧,你们这是怎么了, 咱家都说了。今天性子好,眼下剑都收了,你们还怕什么?”
说着话,他那饶有意味的目光,停留在那赌场掌柜身上,曹明轩清哼一声,兰花指撩起衣袍来,走到他面前,“现在你的东家死了,这家店说话算数的人,应该是你吧?”
“大人!大人!饶命啊!”
别看这个掌柜也是刀尖上滚过来的,然而他之前经历的那些,又怎么能和今天这般场面相比呢?
掌柜直接跪在地上,比给自己亲爹磕头还要卖力,“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大人饶命啊!”
“快起来。”
曹明轩翻了个白眼,轻轻民了下嘴唇,笑眯眯的看着他,“咱家有些话不想再说,今天晚上你去巡抚衙门,把该拿的东西拿回来,明白吗?”
他这就是在暗示掌柜,所谓该拿的东西,当然就是皇家商牌。
眼下血还未干,豪横了一辈子的马九爷尸体就躺在那,掌柜嘴里这么敢说一个不字呢?他赶忙应承下来。
曹明轩见此,方才流露出满意的笑容,并且也诚不负他,清了清嗓子,深邃又残忍,略带威胁的目光扫过在场之人的面庞,“诸位都听好了, 这家宝局不会关门,虽然那个不开眼的死了,然而咱家也物色到一个精明人,从现在开始,他就是这里的东家。”
曹明轩指着那惊愕的掌柜,露出和煦的笑容,“怎么样,难道你不愿意吗?”
掌柜怎么可能不愿意!
这可是他一辈子都遇不上的好事,回过神来,确认曹明轩不是在开玩笑,掌柜更是感恩戴德,往地上磕头,连脑袋都磕破了。
曹明轩哼了哼,傲然的面对众人,“今天不好意思了, 咱家本就是来玩的,奈何有人不开眼,唐突了雅兴……算了吧,今天就到此为止,至于各位,该干什么干什么,这具尸体,东厂会带走的。”
话音落,曹明轩冲着小葫芦扬了扬头,直接负手走出赌场,而其他那些东厂的番子,也都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这一行人,正应了那句话,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到一炷香功夫,就把事情都办完了。
东厂行动迅速,而曹明轩更是其中千里驹,一天工夫就把四家商人全都收拾了,只不过唯一因此而丧命的,只有一个马九爷。
谁让他,没有后台呢?
……
皇宫大内,御书房中。
朱由检看着曹化淳送上来的折子,眯着眼苦笑,好半天才放下,“没想到你这干儿子还挺能干的,一天就能把事情办到这个程度。”
这封奏疏是半个时辰前送到东厂去的,而曹化淳在接到之后,立即亲自送入御书房,这可是一个在皇帝面前表功的机会,他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
曹化淳站在王承恩身旁,闻听此言,嘴角微微扬起,十分谦恭,“主子爷,这还不都是您**的好?小轩子能干不假,可不也要有展示的机会吗?”
这马屁拍的不动声色,又令人受用十分。
朱大皇帝微微点头,心里更加认可起那个曹明轩来。
无论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十一世纪,什么最珍贵?当然是人才了!
而从曹明轩的作为上不难看出,他就是一颗熠熠升起的新星,宝藏男孩。如果他能继续这么保持下去,或更进一步。
那么日后东厂的C位,肯定会落到他身上。
朱大皇帝淡然一笑,瞄着他的目光,带着满意之色,“话虽然这么说,但曹明轩能够如此精事,你也是有功劳的;王大伴,取一千两银子,赏给曹明轩,同时提升他为司礼监太监。”
“啊?”
如此恩赏,让曹化淳大为吃惊,赶忙着跪地磕头,一脸虔诚,“老奴,替小轩子,谢主子爷隆恩!”
“起来吧。”
朱大皇帝摆摆手,正了正身子,非常然淡然的看着他,“你回去以后,告诉小轩子,让他务必把天津的事办好,什么时候彻底稳定局面,什么时候再回来,不要着急。还有就是……让他把人撒进港口码头,天津是水旱要路,码头更肩负着海关重担,切不可掉以轻心。”
………………………………
第102章 五十万买命!
曹化淳跪在地上,神情非常肃穆,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主子爷,您说的,老奴都记下了,一定转告小轩子,要他把事情办好。”
“务必,切记!”
朱大皇帝其实心里面对于天津一直有个担心,就是水旱码头上是否会有人闹事,相比于罢市、商家喧闹,更令人头疼的还是码头上的事。
一旦码头出现问题,到时候瘫痪的绝不仅是一个天津。
试想一下所有商船都不能安稳停泊,漂流在三岔河口的一幕,那该是多么的辣眼睛啊。
又嘱咐了一句,朱由检这才让他起身,自己脸上稍作缓和,轻挠着鼻翼看他,“你现在就回去吧,朕不多留你,天津的事,放心大胆去做。”
“老奴记下了,主子爷保重龙体。”
曹化淳说着又虔诚的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子,刚想往外走,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赶忙转过身来,冲朱大皇帝欠身,“主子爷,老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必须要向您禀报。”
“哦?”
原本朱大皇帝都站起来了,一听他这么说,又坐了回去,目光深邃,“还有什么要说的?”
“回主子爷的话,其实这算是一句家里话。”曹化淳斟酌着用词,他希望尽量公平和缓的将那件事道出,“小轩子除了奏疏之外,还给老奴送了一封信,他说天津巡抚翟凤翀大人,与他之间似乎有些不太对付。”
“不太对付?”
朱由检轻哼了一声,其实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相比于东西两厂,还是内行厂的势力更大一些,早在曹明轩去到天津之前,王承恩就已经把那边都安好了暗棋。
天津无论发生什么大事小情,哪怕是翟凤翀丢了一条狗,天子也会第一时间知道。
办事,讲求的不就是时效吗?
别看朱由检是皇帝,王承恩是总管条件,内厂督公,实则他们两个苦逼的很,996的工作强度根本不能形容。
而如此辛苦换回来的,自然就是了然天下。
关于曹明轩和翟凤翀之间的小小不和,朱由检早就知道,之所以一直没有提出来,就是想要看看他曹化淳到底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朱大皇帝故意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挑着眉看他,“将相不和吗?这可不好,翟凤翀年纪大脾气硬得很,小轩子那边可不能和他顶着来啊。”
“主子爷说的是。”
曹化淳一听这话,顿时松了口气,好在自己想的没错,这件事看来无所不知的主子爷已经知道了!
要是刚刚自己偏一点心,将此事瞒下,那没准就要凉凉了。
深吸一口气,曹化淳赶忙回话,“老奴已经写好了给小轩子的回信,要他凡事多多遵从翟大人的意见,有句土话说得好,要知山上路,顺问过来人。翟大人巡抚天津多年,对于当地的事务,风土人情,最熟悉不过了。”
“话是这么说。”
朱大皇帝十分满意他的回答,面上不由流露出一丝微笑来,“然而小轩子可是东厂千户,他身上肩负着的责任,和翟凤翀不同,所以有些事情上,他还是要自己决断,你也不必要申斥他,刚刚听你说话的意思,好像是打算训斥他一顿是吗?”
“不敢隐瞒主子爷,老奴有这个想法。”
言及此处,曹化淳轻叹了一声,苦笑着数落起曹明轩的弊病来,“小轩子是个人才,要不然老奴当年也不会把他挑选出来,可是这个小子,恃才傲物,一身功夫又是硬悍的很,所以做事不免会有一些偏颇的时候,多多申斥,才能让他更加清楚的看懂自己的位置。”
听他这么一说,朱由检身子往后靠了靠,微微点头,两手很自然的搭在腿上,“你这么说,其实也没错,年轻人需要历练,反正这是你们父子的事儿,朕也不便于多说,你去吧。”
“是,老奴告退了!”
曹化淳说着三叩首,这才缓缓退出御书房。
看着他离去,王承恩眼角下弯,飘出一抹喜色来,“主子爷,您看,曹督公对您根本不会有任何隐瞒的。”
朱大皇帝的消息,来源出自内行厂,所以王承恩也知道天津的事儿,早在曹化淳到来之前,他就和天子说过,曹化淳是一定不会将那件事隐瞒下来的。
当然那个时候,他就知道天子相信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