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史上最强皇帝-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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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就是最牛逼的炫耀!
“这!臣,我……”
果然,袁崇焕听完他说,更加震惊,估计是感觉任何言语都不能表达自己情绪,他直接二度跪在地上,狠狠磕头!
“陛下,臣,臣真是大开眼界,五体投地啊陛下!臣自幼熟读天下战策,可是那些书籍在您这著作前,简直不足并论!”
“别磕了,把他弄起来。”
朱由检摆摆手,王承恩忙上前把袁崇焕拉扯起来:“哎呦,袁将军瞧你啊,这怎么头都磕破了。”
袁崇焕刚刚用力过猛,把头磕破了还不自知,足见其激动。
不能怪他失态,的确大明朝廷自万历年间开始,就一直处于崩溃边缘,多少年来,不要说面对四敌,仅仅一个辽东,就把堂堂天朝打得如龟缩一般,只能抵抗。
自己镇守辽东十年,虽然一次次抵抗住后金的进攻,保疆守土,可自己是将军啊!
身为将领,保疆守土对于自己来说,简直是莫大耻辱,为将者自古以来,皆以袭杀千里,开辟疆域为荣。
他袁崇焕何尝不想如此?提十万雄狮,横扫辽东,把后金重新变成女真卫所。
可是他做不到,没有这个机会!
全是因为国家疲弱,兵将消懈,但是今天,情况不一样了。
作为知兵之人,袁崇焕十分清楚,仅仅凭天子爷这一册兵书,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和兵员。
就能轻松练出三十万貔貅,假设老天成全,莫说是扫平辽东,就算重举永乐盛世,甚至在登新高,也不是不可能!
瞧着袁崇焕如此激动,朱由检乐呵起来。
眼下仅仅是一本书就把他弄成这个德行了,那要是把自己准备研发**炮的事告诉他,这厮还不得把自己磕死?
想到这里,朱由检更加期待起来!
朱大皇帝好言安抚了袁崇焕几句,见军营之内一切按部就班进行着,也放下心来,便带着王承恩离去。
回到宫内,朱由检先是洗了个澡,又吩咐人赶紧准备点吃喝,现在天色已晚,过不了多一会骆养性就该来了。
月上中天,繁星璀璨。
在皇宫御花园,鸣喽水榭上。
朱大皇帝正在和王承恩扯着白天的事儿,正此时,骆养性在内宫太监的带领下,快步上前,一见天子,直接来了个五体投地。
“臣,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参见陛下!”
朱大皇帝搁下龙盏,微微点头:“平身吧。”
“谢陛下!”
骆养性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天子侧前方,交手待询。
“怎么样,这几天刘千户在昭狱里,有什么变化吗?”朱大皇帝一边看着满池星月,一边问道。
骆养性闻言,心头一喜,陛下难道是想处置刘千户了?
………………………………
第43章 朝堂审讯!
骆养性立刻咬牙切齿道:“万岁爷,因为您有谕令在前,锦衣卫没有难为他,这厮仗着圣旨,天天在昭狱里跳马猴子一样,搅的人不得安宁,每天都说自己认罪,但是他认罪不认死,天天说拉着狱卒说三到四,我看他是得疯病了!”
“倒是难为你了。”
朱大皇帝哑然失笑,幸灾乐祸一样瞧着他:“他这么闹,你就没想着找个机会收拾他一顿?”
“万岁爷有旨意,臣怎敢违逆?”骆养性紧忙着表起忠心来。
朱由检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正色吩咐给他,“一会你找人把他洗干净了,换好衣服,明日朝会,朕会喧他入殿,和他好好聊聊。”
骆养性纠结片刻,试探着问:“陛下是要……”
“嗯?”
朱由检冷眼一瞥,骆养性顿时吓了一跳,连忙告罪:“臣多嘴了!”
“好了,退下吧。”
朱大皇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骆养性连忙拜了三拜,抹了抹冷汗,悄然离开。
“主子爷。”
王承恩刚刚注意到主子爷说话时,那隐晦的神情变化,借着倒茶的由子凑上来问,“您这是打算殿前御审他?您这样是不是太给他脸了?”
“脸,该给还是要给的……”
朱由检端起茶吹了吹热气,眼神深处,闪烁着莫名的意味:“他这辈子,也就这么一次了……”
王承恩不再说话,夜风清冷,瞧天子缩了缩手,他紧忙拿过一件大氅给披上。
“主子爷,反正没什么事了,您还是回去休息吧。”
…………
眨眼,第二天朝会。
在王承恩的宣告声中,百官跪地向一身赭黄龙袍的朱大皇帝朝拜。
“众卿平身吧。”
朱由检端坐天凳,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所有人。
一见如此,在场大臣们心里不落地,各自担忧起来。
恐怕是自己做的什么坏事,叫人家抓住了把柄吧?
不然气氛怎么会这么冷寂?
想到这里,没有一个臣子敢出大气,金殿之内,沉静非常。
见无人说话,朱由检眼神渐冷,就他们那点小心思,瞒得过谁?
一个个心虚都写在脸上了。
不过今天的主角不是他们,朱大皇帝直接切入正题,目光瞟向王承恩示意:“带上来吧。”
王承恩一躬身,迈步走到丹墀边缘,高声喧喝,“陛下有旨,传罪人刘勋入殿。”
众人一听,顿时明了。
皇帝今天,是要当堂审讯卫所那家伙啊!
一个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都想看看,皇帝今天,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其实在拿下刘千户的当天,就有人猜测,小皇帝之所以没有当场杀了刘千户,是不敢杀,当心杀了刘千户,激起其他卫所哗变。
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
而且很多人,并不希望刘千户被杀。
为什么?
因为一旦刘千户被杀,就说明接下来,很有可能就要轮到他们了!
先拿皇亲国戚杀鸡儆猴,现在再啃下卫所这块骨头。
再接下来,谁敢保证,皇帝不会把屠刀驾到他们身上?
所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
所以几乎一瞬间,一些主要官员便纷纷相互交流了眼神。
意思很明显,今天朝堂之上,保刘千户!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带着曹真、曹荣兄弟,亲自将刘勋押上金殿。
按理说他这种罪人,披枷带锁都是轻的,应该钩刀挂琵琶骨拖进来才是,然而此刻刘勋,身上非但一点戒具没有,甚至衣服都很干净,那褂裙下面还有褶皱,明显就是一身新衣服啊。
刘勋在卫所干的那点事,已然满朝尽知,兵吓天子,千刀万剐的罪过,落到昭狱手里那还不得脱几层皮?
然而眼前如此,文武百官,心里立刻活络了。
尤其温体仁,眼珠子更是转个不停。
看来皇帝,是真不想杀此人!
“跪下!”
来到金殿上,曹真、曹荣两个一人一脚,直接踹在刘勋膝盖窝上,咕咚一声把他按在地上。
骆养性俯身跪拜,言辞敬畏,“臣骆养性,参见陛下!”
“平身吧。”
朱大皇帝说着,目光转向刘勋,一番审视后,冰冷的定在他脸上,“又见面了,刘勋。见到朕为何不拜?”
“拜?为何拜?”
刘勋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冷冷笑道:“反正我是将死之人,拜了,你就能饶过我不成?”
“你放肆!”
不待天子作声,温体仁直接窜出班来,声色俱厉的指着他:“大胆狂徒!在陛下面前还敢如此猖狂!你们还看什么,拉出去,先打八十廷杖!”
温体仁这么积极,表面看纯粹就是为了拍朱大皇帝的马屁,想要买个好,然而他只不过是觉得刘勋傻逼,忍不住斥责他罢了。
你想,人家皇帝跟你好好说话,你求个绕认个错不好吗?
这么呛皇帝,你特么有几条命啊?
老子们都打算保你了,你这么玩下去,非得把自己玩死不可!
朱大皇帝颇有深意地看了眼温体仁:“温相爷,你这是越俎代庖啊,怎么,要不然你上来审审?”
“呃……臣不敢!”
温体仁吓了一跳。
难道,他看出自己的意图来了?
心里捉摸着,温体仁赶紧退回朝班,不敢再妄动。
朱大皇帝轻哼一声,继续问案,“说的好,将死之人……看你已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怎么,你这算是认罪了吗?”
“认啊。”
刘勋显然没有接收到温体仁想要表达的意思,答应得非常干脆,眉头轻佻道:“都到这个地步了,认不认还能怎么样,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闻言,朱大皇帝连连点头,不怒反笑,把身子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瞧他:“你倒是条汉子,当真不怕死?”
刘勋嘴角挑了挑,满脸无所谓道:“实话实说,死谁都怕,可是我今天死不了,又怕什么?”
“哦?”
朱大皇帝轻蔑的看着他,目光变得饶有意味。
难道这家伙在昭狱吃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了?
公然叫嚣、挑衅,他真当自己是大黄蜂、擎天柱全身都是机器零件不怕砍?还是蛤蟆插鸡毛,楞装大尾巴鸟?
挨这装逼,练胆呢!
难道是静茹小姐,给了他勇气吗?
心下冷哼一声,朱大皇帝目光渐寒,皮笑肉不笑地问:“你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死不了?既然认罪了,就该知道是什么后果吧?”
………………………………
第44章 剥皮楦草!
“知道。
刘勋看得出天子的愤怒,可是他却泰然自若,侃侃而谈:“万岁爷,认罪未必就要死。话说白了,您不能杀我,要是我死了,哪卫所那边非乱了套不可,说句不要脸的话,光凭锦衣卫想要把卫所推平了,想都别想!”
“你放……什么厥词!”
骆养性差点骂出声来,他听了半天,刘勋这顿装逼,早让他忍无可忍,要不是碍于御前,刚才就抽他了。
现在可好,这家话竟敢话里话外说他们锦衣卫无能,这还怎么忍?
骆养性当即向天子奏禀:“启奏陛下,此獠猖狂至极,切不知悔改,公然挑衅君父,臣请陛下圣旨,将此獠,千刀万剐!”
“是啊!请陛下旨意。”
周围有些言官,一听他这么说,紧忙应和起来,墙倒众人推,这种锦上添花的事,没人愿意落后。
唯有温体仁等人,气得两眼发黑。
刘勋见此,挑着眼皮,不屑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朱由检身上:“万岁爷,要不您杀了我试试,看看卫所那些兄弟会不会把锦衣卫都给打出来?哼哼,别看我现在跪在这,可是骨子里面,流淌的还是勋贵血液,我们这群人老祖宗都是一起闯荡出来的。我要是死了,兔死狐悲!这个道理,您懂吗?”
说到这,刘勋顿了顿,目光深处,至于四个字——有恃无恐!
的确,他有这个资本。
朱由检很清楚,他说的都是真的,别看之前在北直隶都司,张维贤把梁武昌扎了透腔,朝上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三道四。
那全因为张维贤身上,还背着个前公国爷的身份,他本身就是勋贵,杀了梁武昌顶多算是内斗。
而且梁武昌论到根上,那还是他英国公家中的奴籍,杀了,也就杀了。
这要是换在自己身上,那群混蛋玩意,没准还真就把锦衣卫给扣了。这是一个不容小觑的问题。
不经意间,朱大皇帝脸上,蒙起一层犹豫的冰霜。
刘勋瞧得真着,得意非常,美滋滋道:“万岁爷,您应该知道我这不是虚话,要是卫所闹起来,那大几万人又是刀又是枪的,伤了谁碰了谁可就不好了。”
言及此处,刘勋目光转向一众文武,故意又添了把火,“只怕到了那个时候,诸位大人的日子也不好过。”
这回,大臣们可是炸了锅,三五成群的交头接耳,文嗡嗡声就好像一百万只蚊子在金殿里乱飞。
“啧……”
朱大皇帝被他们吵的闹心,手抚额头,凝眉骂了一声妈蛋,用手狠狠在龙案上敲了敲,高声喝斥:“把嘴都闭上!有什么话,拿到台面上来说!谁再哔哔就滚出去!”
说罢,天子不理呆滞的众人,一眼瞧见了刑部一个侍郎,刚刚顶数这家伙反应最大,直接伸手指向他,揪出来问话:
“刘勋这厮,胁迫朕,你说说,对这个事怎么看。”
刑部侍郎啐自己一声倒霉,紧忙出班,跪在地上:“启奏陛下,臣以为此獠之罪孽,万死犹轻,然我天子,以仁德治天下,刘勋他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失了分寸,陛下以……”
朱大皇帝不爱停他放屁,直接打断了他:“你的意思,就是不能杀他?”
刑部侍郎哪敢说话,只把头深埋在地,一动不敢动。
“退下去,你说!”朱大皇帝嫌弃的一甩手,又从大理寺班中揪出一个少卿来。
大理寺少卿比刚刚那个侍郎还不如,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启奏万岁,臣,臣同意刑部的说法。”
“下一个!”
朱大皇帝一连问了四五个官员,统统都是一样的屁话,和他么复读机一样!
这可把他气坏了,可面上,朱大皇帝却没有什么表示,紧紧皱着眉头,不再言语。
正在此时,刚刚被他喝斥过而再没出声的温体仁冒着胆子,再度来到丹墀之前。
刚刚在听到刘勋那番话后,温体仁就想到了搞不好会是这么一个局面。
不说其他,仅直隶地区卫所全员加起来,就是将近七八万人,要真乱起来,皇帝还能怎么样?
上二十二卫,再加上京师三大营,虽然兵力远在卫所之上,可是人家就不会串联起来吗?天下有多少卫所兵丁,眼下各个都在为自己鸣不平,说待遇不周,兔子狗烹。
要是让这群丘八老爷兵联起手来,转眼就是他天之祸,皇帝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一直在问,就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这正是要好的时候,自己怎么能错过?
既能保住刘千户,又能博取皇帝好感,何乐而不为?
温体仁站定丹墀下,拱手施礼假模假样道:“陛下,臣以为刘勋,该杀!”
卧槽?!
朱大皇帝有些惊讶了,难道这老东西吃了异黄酮不成?咋突然转性了呢?
不过心里这么想,他们面上却只是挑了下眉毛,挠着眼角看他。
温体仁还有后话:“此獠眼下胁迫君父,更该死,然而,我天子圣命仁爱,最有恕人之心,且留其也可安定卫所人心,像他这种大逆不道之人,万岁爷都可宽恕免死,那卫所余者,还能不感激涕零乎?”
乎你奶奶个腿!
温体仁最后一个文言字,差点把朱大皇帝酸出水来,就看他扶着脸颊,咧嘴道:“温相爷,以后上朝之前,别吃那么多山楂,朕受不了!照你这么说,不杀他,能够让卫所之人,对朕,心生感激咯?”
“正是此意。”温体仁一拱手,回答得恨干脆。
朱由检抽了抽嘴角,揉着腮帮子瞥向众人,想要最后确认一遍,“那你们,也都是这个意思了?”
文武百官中,至少有一半人,异口同声:“臣等附温相之意,阖陛下仁德。”
朱由检点点头,这次轮到他不出声了。
刚刚大臣们的话,刘勋都听在耳朵里,再加上此刻天子沉默,他更是得意不行,一双眼珠子滴溜乱转,心里盘算着之后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