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处处开外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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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群大男人,带着个女的也不方便,所以第一时间他委婉的拒绝了。
就在许定起身的时候,小姑娘伸手抓住许定的衣服又道:“远我不怕,我愿意去那里,在苦在累都可以。”
“这……!”许定还是有些为难,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姑娘了。
四下的人道:“许府君,看来这位是准备跟着你了,要不你就带着他吧,跟着府君大人,日后也不会受人欺负,我看这姑娘心明着呢,知道你对她好。”
其它人也起哄表示让许定收下她。
连典韦也道:“主公,要不就带上她!”
显然典韦也看着小姑娘怪可怜的,动了恻隐之心。
许定无奈只好道:“那好吧,你起来吧,以后就跟着我吧。”
“真的吗?”小姑娘激动人的问道。
许定点头回了一声,然后又对典韦道:“伏虎,你去找辆马车。”
“是主公!”典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突然要找辆马车,不过还是领命照做去了。
许定这才带着小姑娘回了客栈。
郭嘉三人见了不由有些疑惑,许定怎么拐了个小姑娘回来。
郭嘉嘴快问道:“主公,你这是……是不是太小了点?”
“噗!”
许定差点一口老血喷出,郭嘉这脑袋竟想啥。
不由瞪眼道:“奉孝莫瞎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郭嘉咪着眼,用男人都可以意会的表情说道:“我懂!我懂!”
接着许定把经过简单一说,然后让客栈准备好热水,给小姑娘洗澡。
然后让郭嘉给去帮着买来小姑娘能穿的衣服外套过来,谁让郭嘉这家伙最了解女人呢。
小姑娘洗漱一翻,又穿上新衣服,走出房间的时候,许定等人都傻眼了。
灰姑娘秒变成了天鹅。
原本脏兮兮,蓬头垢面,看起来灰黑的人,洗完之后,露出了真面目。
肌肤赛雪白皙,脸若桃花精致,俨然就是一个小美人。
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祸国殃民般的存在。
郭嘉对女人最有心德,悄悄冲许定竖起大拇指低沉说道:“主公你的眼光真厉害,嘉佩服。”
佩服个什么?我也不知道她长这么好看呐。
小姑娘走上前冲着许定行礼道:“民女任红昌多谢主公!”
“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许定瞪大的眼睛,以为听错了。
小姑娘又道:“主公,民女姓任,贱民红昌,本为并州人氏,因家乡战乱,遂流落到洛阳,多谢主公收留。”
任红昌的声调一直都不高,而且一句三羞,低着头,捏着衣角。
任红昌!原来真的有貂蝉。
世人一直以为貂蝉是虚构的,现在看到才十岁的任红昌就有了勾人的资本,许定敢说,罗大炮这事总算没有虚构了。
心里虽然有些小激动,不过许定也只是嗯了一声,这才道:“你一个人从并州流落到京城,想来也受了很多苦楚吧,你先回去休息吧。”
“是主公!”任红昌转身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接着又听到许定道:
“等等!以后别叫我主公了,你可以直接称呼我为许大哥,毕竟我只是收留你,你并非家奴家臣,不用刻意降低自己的。”
闻言任红昌的眼睛有些润湿,内心有些激动,点点头轻嗯了一声,然后小跑着回了房间。
“主公你以后有福了。”郭嘉见任红昌回去了,冲许定挤眉弄眼道。
许定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奉孝,我说你能不能正经一些,别吓坏了貂蝉妹妹,我可不想让人以为我跟你是一丘之貉。”
戏志才二人闻言哈哈大笑,话说郭嘉这家伙的嘴真的有点欠匾。
许定是该好好收拾这家伙了。
“主公都是男人何必呢,还有这貂蝉……主公真会起女子闺名……”郭嘉还要在说,但是看到许定要动脚了,连忙跑出了客栈。
“貂蝉吗?这是他给我起的,真好听。”郭嘉嬉闹的时候,任红昌靠在房门上,倾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小脸蛋不由的瞬间红了起来,眼中好似闪现出许定那挺拔英俊而修才的身影。
“夷!奉孝先生你怎么这般狼狈,看你惊慌的样子,莫非有人要打杀你。”
郭嘉跑出客栈门,直接就撞在了典韦的怀里,典韦一把提溜起郭嘉,好奇的问道。
郭嘉挣脱典韦的手,这才正正声道:“哦!伏虎你说得对,里面有人在追杀我,快快帮我挡下,下次喝花酒我叫上你。”
典韦闻言憨厚傻笑,也不答话,算是默认了,不过一扭头看见许定有些杀气的模样走出来,瞬间伸手把要溜的郭嘉给提拿住了。
“哎!伏虎你这是干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你不能出卖队友呀……”
第18章 法正拜师
第十八章法正拜师
在洛阳又待了一日,接着许定等人就退了客房,驾着马车载着貂蝉,然后又汇合了王服等人便离开洛阳。
到城门口的时候,马车被人给挡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拦路。”
挡在前面的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童,看衣着到是世家子弟,一身华贵衣裳,唇红齿白。
“敢问这可是许太守的行队。”男童不答反问。
许定上下打量着男童,到是好奇,这男童胆子不小麻,而且说话还能如此平稳,连气息都没有乱。
遂道:“你要找许定?”
男童笑了:“是就太好了,没错我要找许定,听说他是四百年来唯一一个比得上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项羽一样力勇的人,所以想见识一下。”
许定笑了,问道:“哦,那你现在见识了,然后呢?”
男童闻言一愣,认真的扫过许定,然后又撇了一眼典韦,皱邹眉,然后摇摇头自喃道:“不对呀!这怎么可能?”
“小家伙,要是没有其它事,就早些回家吧,看你肯定是一个人偷逃出来的,等下你家里人该着急了。”许定道。
男童抬头,依旧站在道中间问道:“你真的是许定,我想见识一下你的力量有多大。”
男童一脸坚持之态,神色很坚毅,看着让人觉得可笑。
许定道:“如果没有错的话,我应该就是你说的那个许定,还是我好像没空陪你玩吧,而且我也不需要证明自己力量有多大。”
许定示意典韦将这男童挪开。
男童道:“等等!要是你让我见识一下,我可以……可以拜你为师。”
“拜师!”
郭嘉跟王服等人都笑叉了。
这谁家的熊孩子没关好放出来了。
许定虽然觉得这男童有趣不过却也没想跟他在无聊下去,正要开嘴这时只听脑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叮!主人小四下线了,接下来由小三为你服务。”
“叮!主人小三上线成功,现在可以为你服务了。”
“叮!发现人物法正,收服奖励魅力值5点!”
又换外挂了,等等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个小家伙是法正。
许定在看男童,神色有变了。
没想到这家伙是法正。
“怎么样,要知道能入我法眼的人不多,你许定可能勉强算一个。”法正见郭嘉等人笑他,顿时怒了,说话也带了分傲气。
别看他只有七八岁,但是学识不低,从小就开蒙,耳聪眼慧,家里的书籍基本算是看过一遍了。
“不怎么样,法正你要是先拜我为师,我以后到是可以让你见识一下。”许定笑吟吟的看着法正,开始露出一丝玩味。
法正又是一愣,脸露诧色,指着许定道:”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许定玩味的伸出右手,拇指在其它四子的指腹上来回点了一下道:“这很难吗?掐指一算就知道了。”
骗鬼呢!
法正一万个不信。
但是又想不明白许定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今天之前他们没有任何交集,根本不认识,更没有见过面。
“怎么样,想好没有,没想好就退到一旁,不要耽搁我们出城。”许定催道。
法正忙道:“等等,要让我先拜师也可以,但是我要拜师的人须得武文双全,武方面姑且算你合格,但是你要能过了文之一道,我就答应了。”
许定饶有兴趣道:“虽然你这回答有点狡猾,不过我可以陪你在玩一下,说吧,出题,你师父别的吃喝嫖赌都不会,但是文武双全麻,你还真碰对人了。”
p你不吹牛我还能愉快的聊下去,法正闻言有些小气。
双眼闪过一丝狡黠,然后抬头露出一丝邪笑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的题目很简单,你做两首边关大漠的诗赋出来,作得好就算你赢了,我就拜你为师。”
边关大漠的诗赋?
这个好像有点太……太难了点吧!
郭嘉与戏志才等人纷纷皱了一下眉头。
现场做诗赋,而且还是两首。
这对从没有去过边关大漠的人,实在是难如蹬天。
而且这小法正还故意耍了个小心眼。
他说要作得好,就是说要让他认为可以才行,这就给了小家伙耍赖的漏洞。
还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郭嘉与戏志才都看出了法正的小聪明,对视一眼都暗道,这家伙以后不去当谋士就有些可惜了。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太难了,要不一首也行。”法正见许定陷入沉思,好像在绞尽脑汁想办法,但是又一筹莫展人模样,顿时有点小得意的新戏谑说道。
这题出的很有针对性,对于没去过边关没见识过大漠的人来说,别说做出诗赋,就是想像都难。
不过这却是法正误会了,因为他一出完题,许定就知道小家伙落袋了。
他之所以冥思一会,是觉得该选哪两首比较有代表性一些。
所以法正说完之后他就念道: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作出来了?
嗯,那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写得真好。
接着又听许定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又有一首!
这么快?
不过这一次的写得也好,有意境与写实。
法正有些蒙了,喃道:“怎么可能,你竟然真的现作了两首,该不会是前人所做或是……”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要是你不满意我这还有。”许定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接着道:
“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首同样景物描写得如此完美,仿佛让人身临其境。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
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
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又来!
这个春风不度玉门关……
这个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这个写得好,太好了。
许定见法正愣愣在那里接着又道:“还不满意的话,我这里还有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
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许定还没有念完,只听法正径直跪了下去:“师父够了,够了,请受弟子一拜。”
呵呵,我大李白的诗还没念完呢……
第19章 名动洛阳
第十九章名动洛阳
“叮!恭喜主人收下法正,获得魅力值5点!”
许定满意的点点头,然后道:“好了,既然你以拜我为师,那你接下来是要跟我一起去东莱,还是……”
不等许一说完,法正就道:“师父,弟子当然是跟着您一起去东莱郡,不然怎么孝敬您,怎么接受师父您老的敦敦教诲。”
“呃!貌似说得很有道理,那就跟上吧。”许定莞尔笑了笑,也不在意了,旋即对典韦道:“伏虎你带着法正,照顾好他,别落下了。”
“是主公!”典韦领命,然后走过去,一手提起了法正,队伍继续启辰出城。
法正囔道:“师父,弟子柔弱不堪,念在弟子年幼,可不可以坐马车。”
许定扭过,斜看着他笑道:“正因为你身体弱,所以更需要锻炼,孟子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所以好生跟着你伏虎叔叔。”
“我……!”法想了半响貌似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老实跟上。
郭嘉的年纪最接近法正了,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凑上来问道:“法正,你为何要跟着主公去东莱,我可是看得出来你这是第一次出远门吧,老实交待是不是偷跑出来的。”
法正看了一眼郭嘉那嘻哈的表情,到是感觉亲切不少,毕竟这里郭嘉的年纪与他最接近,便道:“我听说东莱靠海,心中一直向往大海的波澜壮阔,所以想去见识一下。”
“呵呵,小法正你这话说得不尽实吧,要知道你郭嘉哥哥可是很聪明的,小孩子不能说谎呦,不然长大了木有小鸡j的。”郭嘉挤眉弄眼笑道。
法正摇摇头道:“我说的是实话,不信我们一起脱裤子看看谁没有小鸡j。”
郭嘉脸色一僵,惊诧了一会,脸然露出一丝古怪之色。
戏志才与枣祗二人在一旁哈哈大笑,没想到郭嘉也有吃瘪的一天。
一起脱裤子验小鸡j,这个法正太有趣了,太有才了。
法正才七八岁,小小孩,露小鸡j怕个甚,你郭嘉就不行了,这回自食恶果了吧。
“哈哈哈,不行在让我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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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伤害,与法正第一个回合竟然以郭嘉落败尴尬收场,等许定等人出城之后,很快洛阳城的文士界就骚动了起来。
许定的大名在再一次广为流传起来。
翌日!前往议政大殿的皇宫正道上。
群臣见面后纷纷提及起了昨日城门之事。
“好一个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真是绝了!”尚书卢植走在中间,发出一声感叹道。
旁边的谏议大夫马日磾道:“这算什么,那句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真的催人泪呀!”
司徒掾孔融道:“要说催泪还属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这个才是可歌可泣,让人感慨万千呐!”
“我觉得春风不度玉门关这句所表达的那个意思……”
“哈哈哈前面四首只能说很不错,但是你们没有发现,最后这一首那才叫一个大气磅礴,格局壮丽而且手法极具豪迈洒脱嚣张呢!”太仆杨彪眼光独到的提道。
孔融等人附和道:“是呀,最后这首也很……只是可惜了,好像这是未成之作啊!”
卢植有些生气道:“哎!这都怪法正这个小家伙太没有定性了,怎么就不在矜持一下呢,好歹等许定将后面的作完在拜师行礼呀,真是挠人心呀……”
“咦,这不是廷尉的法季谋吗?”侍中韩说指着后现跟上来的一个中年男子道。
众人看见法正的父亲法衍过来了,纷纷聚拢过来冲他贺道:
“恭喜了法左监,贵子拜了少年英雄,文武全才的许定为师,端是称得上一庄美谈,日后怕是要成为典故流传后世了吧。”
法正拦路拜师,许定张嘴四首边关大漠的绝句诗词,当得起是一件经典的轰动之事了。
法正的父亲法衍现在是廷尉左监,算是廷尉正的副手,也算是高官了。
放在后世这就是最高法院的二法官了。
“呃……这个,犬子顽劣不成器让众位见笑了。”法衍板着一张脸,口气不喜也不悲,很平谈和平。
法家的家学是法学,学的那一套全是商鞅的那一套律法,秉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