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生活回忆录-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阳也有些受不了的说:“真他么的难喝,先找个地方簌簌口去。”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这里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都进来,用温水漱口会好受点的。”突然从卫生室里传来一道声音。
于是我们一纵人又回到卫生室里面了。
我走到里面时就看到十一班的战友也都一副苦瓜脸看着手中的纸杯,而那位神秘人却没有继续坐在座位上了,只留下一本比较陈旧药草书放在桌子上。
这时那神秘人右手提着一小箱东西从隔间走了出来。
我惊奇的发现他走路时右脚并没有像正常人走路时自然的弯曲。
他走到一张整齐的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药品和医疗品的大柜子前,把手中的小箱子放好后便转过头看着我们。
他看到十一班那副苦瓜脸的样子,冷笑了一声后说:“怎么?不敢喝?你们是不是以为我这里面加了什么毒药了?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就是想喝第二杯也要等到一个月以后,给你们所有人一分钟的时间喝完和漱口,然后消失在这里,否者,哼!你们可以试试?”说完就继续坐下来研究那本书了。
于是现场立马有些乱了起来,十一班的人都闭着眼睛继续喝着那难喝的东西,而我们班的周鹏迅速的有拿出十九个纸杯后随即立马跑到饮水机那里接起。
周鹏拿起第一个杯子先迅速的接了点冷水,随后便往杯子里面接了也许烧开的热水,然后拿起这只装了一半水左右的杯子,摇了一下就对身后的人说:“赶紧拿走。”
站在周鹏旁边的李忠平二话不说接过周鹏手里的杯子就转身离开这里了。
周鹏就这样一杯一杯的接着温水递给身后的战友,直到端起最后一杯后才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名神秘人一眼后亲切的说了一句:“魏叔叔!最近过的怎么样了?我老爸在我来到时候叮嘱过我,见到您后就待他向您问好,不知道您的腿好了点没?我那里还有几瓶药酒老爸交待我一定要交给您的,可是到这里后一直没见到您,等下收**给您送过来。”
那名神秘人听到周鹏的话,沉默了几秒后轻声地说道:“劳烦老首长惦记着我这已经不能再为边防事业做贡献的残废之人了,好了,既然老首长舍得让你来这里,你可不能在他脸上抹黑哦,不然老首长不舍得抽你,我绝对会让抽得你躺上几个月的。”
周鹏使劲的拍了两下胸膛,那浑圆的脸庞上,一双不是很大的眼睛里隐射出坚定无比的目光,并郑重地说:“您放心!我周鹏既然决定了来到这里,那么就算死在这片土地上,也绝对不会给那些在前线与那些毒瘤舍生忘死的英雄们丢脸的。”
神秘人听到周鹏的话后,又慢慢的站起来转过身子,看着眼前印象中非常乐观开朗偶尔会耍些小聪明的周鹏,现在这幅舍我其谁的样子,忍不住的挺起了都忘了多久没挺起来的胸膛,并缓缓的举起了右手,敬上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那张曾经经历过多少风吹日晒显得有些苍老却依然有着一副血腥之气的脸庞上,一双充满敬意的眼神看着周鹏。
周鹏看着眼前这位英雄长辈对自己做出这么大的阵势,有些慌乱的说:“魏叔叔,您这是。”
魏叔叔敬的那一礼只维持了不到五秒的时间,便干净利落放下敬礼的右手,恢复成刚才那副生人莫近的样子,并开口打断周鹏了说的话道:“别在意!这一礼,就当是失去战斗力的我为未来的勇士提前敬的,好了,你也该出去了,你的战友们应该着急了。”
“是。”周鹏一脸充满战意的回答道,随后向眼前这位敬重的长辈敬了一礼后,转身朝门外走去了,出去前还轻轻的把门关上了。
神秘人看着周鹏的背影离去后,慢慢的伸出双手解开了白大褂上的扣子,随后猛的一把把白大褂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然后打开了文件桌下的一个抽屉,取出一顶大檐帽,一脸沉重把帽子戴上,迈着不是很自然的步子走到不远处的一块镜子前站好。
神秘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穿着这身英俊帅气春秋常服的样子,又转头看了看肩上红艳艳的三级士官军衔,那双坚毅的双眼中竟然出现模糊的泪花,对着镜子敬了一礼后轻声的说:“站长同志,出勤一组全体人员作战前集合完毕,请您指示!组长,魏朝阳。”
神秘人安静的看了镜子几秒后继续说:“是,全组人员都有,检查装备武器。”随后迅速的抬起双手,从头开始做出标准的检查动作。
可当检查左胸时,右手接触到了左胸上属于金属的冰冷感觉后,那检查的动作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了,双手慢慢的放下来,赫然发现那左胸处除了国防服役章之外,还挂着两排军功章,第一排是一枚二等功和三枚三等功的,而下面则是五六枚优秀士兵的,但最亮眼的还是挂在二等功勋章前面的一块朴实的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刻着‘英勇’两个字的勋章。
………………………………
'五十六'英雄的过去和现在
坐在外面台阶上休息的我看着周鹏带着沉重的神情从里面走了出来,便站起身对周鹏关心的问:“周鹏,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哦?”
然而骆阳却惟恐不乱的说:“难道那神秘的军医在你走之前看你这印堂发黑的脸就把你留下来做全身的检查了?又或者说是让你品尝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药水?”
周鹏收回心神看着眼前几位才认识不到几天,并且还要朝夕相处三个月的战友们,特别是那老爱和自己抬杠的骆阳,嘴角微微一笑后说:“是啊!里面那位神秘的军医喊我出来喊你进去,他说他有些事想找你谈谈哦!”
骆阳顿时有些慌乱的说:“喊我?不是吧!我和他又不熟!喊我做什么?等一下,不对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你怎么知道他是喊我啊?说不定是喊钱修,喊李忠平,班上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的啊?”说到后面好像找到解释不通的地方就立马反问道。
周鹏想都没想就一本正紧的说:“我晕,他对我说的原话是这样的,‘你出去后通知一下你们班里那名皮肤白的像女人的小同志,就说我有是找一下他。’你说说看,我们班谁的皮肤能白的过你?”
骆阳听到周鹏的解释后,转头看向班里的其他战友,可是貌似并没有谁的皮肤比自己还要白的,顿时瞠目结舌的找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理由,拉着一张苦脸就准备走进卫生室了。
这时周鹏轻声的笑了两声后说:“好啦!和你开完笑的啦!赶紧走了,马上就要操课了。”
骆阳一下子愣在那里,迈出步子的动作也定格在那里。
几秒后,骆阳如风一般的迅速跑过来,高高的举起了右手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并气愤的说:“靠!这都开玩笑,看我不锤扁你!”
周鹏微胖的身体往左边一闪,躲开了这看似气势汹汹的一击后,无语的说:“貌似是你自己先开始调侃起我的吧?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咯!难道你只准你自己放火,不许我点灯么?”
骆阳听了后,想了几秒,也觉得是自己错在先,也就傻傻的笑了两声后说:“呵呵,好吧!这次算我认栽了,感觉走了,应该快集合了。”
他俩停止了闹剧,看着在旁边如同看一部由他俩主演的喜剧电影的我们,尴尬的笑了笑就回到队伍中来。
于是我们十人就和刚才来的时候一样,整齐的排着一列纵队走向训练地。(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然而,走在队伍里的我看着大家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走着,脑海里就出现了刚才在卫生室里看到那名神秘人不自然的步伐。
当我们走回训练地站好等待操课的时侯,我见还有些时间就转头带着疑惑的语气问着周鹏:“周鹏,能问你一件事么?”
低着头正在想什么的周鹏抬起脑袋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兄弟!不必这么客气,有什么事直接问就行了。”
我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就是你是不是和卫生室里那位神秘人认识啊?看你出来时一脸沉重的样子,应该也是和那人有关吧?”
周鹏听到我的问话后,脸色逐渐凝重起来,沉默了几秒后就自豪的点了点头说:“是的,我可以跟你说我父亲曾经在文山州内条件最为艰苦,日常任务最为繁重的八布边防检查站当了五年的站长,后来就调回支队去了,所以我才对支队里的有些事物有些了解,而卫生室里的魏叔叔则是我父亲还在八布站第三年时分到八布站的兵,我多次听父亲提起魏叔叔是他带兵这么多年以来,碰到的最有天赋也最刻苦的兵,他脸上的伤疤就是在一次缉毒任务时留下的,还有依稀记得好像在03年的全国特种军事技能对抗演习里拿到亚军的名次。”
随后周鹏脸色又凝重下来,语气也随着沉重起来,说道:“可就是在去年反生的汶川大地震中,毅然参加救援任务的魏叔叔在救出一对被困在一处危房里的老人还有他们的孙女时遇到余震,被倒塌的木梁子砸到了右脚,要不是他自己入伍前就是学医的,被其他战友救出后随即咬着牙简单的处理了伤腿,恐怕那条腿都保不住了。虽然后来经手术后腿最后是保住了,可是那无法修复的受创神经就使他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这些事迹在事后都被登报了。”说完后就继续站那里低着头沉默不语了。
我听完周鹏这低声,在我心里却印上深深印记的叙述,便转头看向那远方卫生室紧闭的门,谁能想象的到在这离前线比较远的新兵连卫生室里,一位看上去没有什么特别还比较孤僻的卫生员居然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可即使伤成这样,还依然在这间卫生室里做着默默无闻地贡献,而不是选择复原,看来这新兵连里也是一块藏龙卧虎的地方,我们排的四大巨头,还有其他的班排长们,他们有些人可能没有什么辉煌的事迹,可是三个月后就又要回到原来的单位和一群勇士们坚守着前线阵地,这些才是真正的英雄。
这时看着卫生室方向的我突然看到卫生室的门打开了,但出来的人影却不是想象中的那个人,而是不知所踪的李班,我马上推了一下还在沉思的周鹏并示意周鹏看卫生室的方向。
周鹏看了卫生室的方向一眼后就小声的对我说:“呵呵,别奇怪,魏叔叔曾经是李班的战术教员。”
“哦。”我涣然大悟的回应了一句。
十几秒钟后,李班就走到早已整齐的站好等待操课的队伍旁边后停下,对着周鹏说:“周鹏。”
“到。”周鹏立马挺直了身子回答着。
李班继续说:“你把大家的十字架收起来放在一边,下节课用不着了,同志们也希望早上的课程用不上这东西了吧?”
队伍里的我们虽然没有回答,但是那是双坚定的眼神就代表了我们的答案了。
李班满意的一笑后,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随后用洪亮的喊道:“向右看齐。。。。。。”
………………………………
'五十七'休息时间
在李班嘹亮而又短促的几句整队口号声后,从我们身后就响起了两声哨声,随后就是余排喊操课的声音。
李班站在队伍前看了我们几眼后,一脸严肃的说:“下面这节课就是对何排教的那三个简单的动作进行练习和巩固,都给我用心,用脑子的去记住每一个细节和动作,因为你们只有半节课是练习时间,半节课后开始练习其他新的内容,当然如果有人在半节课后就把前面的内容忘了的话,我不介意晚上给你们补习补习,都挺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队伍里的战友们虽然不知道李班晚上所说的补习是什么?但相信绝对没有人愿意去尝试的,所以在李班话音一落的瞬间,都憋足了吃奶的劲异口同声回答着。
李班嘴角微微一笑后就喊道:“立正。。。稍息,骆阳,出脚慢了半拍,跨立。。。立正。。。。。。”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在李班一边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口令和纠正错误中过去了。
队伍里的我们也随着李班的口令认真的做出相应的标准动作,对于被李班指出的不足之处,也都用心的去改正了。
“。。。。。立正。”在李班每个五秒左右就会喊出下一次口令,终于喊到这里就停下没有继续喊下去了。
站在队伍里的我瞥了前面的李班一眼,发现他已经看向其他班没有在看我们了。
也不知道李班是不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看到有人偷窥他,慢慢的转过身子来,没有任何表**彩的说:“很好,在最后的二十分钟里,没有一位同志出错,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保持下去,下面休息五分钟,可以去厕所,但不要打扰其他班的训练,解散。”说完转身就离去了。
这时骆阳抹了抹额头上的汗,说:“没想到,就这三个简单的动作也让我训练的流了这么多的汗,那以后难一点的动作岂不是可以用汗水洗澡啦!”
我笑着说:“没事,这样既锻炼了身体,又可以顺便减肥,何乐而不为呢?谁要一起去wc的,开组,出发!”
于是除了李忠平,张发财,还有谢金说在上个休息时间已经去过了外,我们七人排成纵队朝着不远处的wc去了。
“蒋小波,你是不是脑子里面就缺了一根反映神经啊?十次里面就有九次慢板怕啊?还有九班的第三名也是一样。。。。。”
我们刚走几步走,就听到不远处三排的队伍里一位长得比较憨厚的战友在他们的矮个子彭班劈头大骂着,顺道我也找到了站在那位战友旁边的廖达杰,而他也好像看到了我,冲着我隐秘的一笑。
“靠!还有你,廖达杰,你还好意思笑。虽然你比其他人好了那么一点点,难道你就觉得这样可以得意忘形了吗?既然你们对这简单的三个动作这么不上心,那这节课换成体能课了,全体都有,俯卧撑预备,一令一动,一。。。。。。”明显廖达杰这一笑并没有逃过矮个子彭班的双眼,当然也可能是他觉得骂同一个菜鸟就得没有意思就换另一人了。
我无语的看着廖达杰受着无妄之灾,却也是无能为力,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了。
“哎呦!七班长纳!你们排什么时候把队列课改成体能课啦!是不是这些菜鸟们已经掌握的早上的队列动作了?还是太笨在受罚呢?”就在我们走进wc的时候,张波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
正在喊着俯卧撑口令的彭项转过头白了一眼路过的张波,黑着脸说:“老子管老子排关你屁事?你不训练自己班的菜鸟,在这里瞎逛做什么?”
张波裂嘴一笑说:“呵呵,你自己看?我们排十班和十一班的小子们已经不需要再练那三个动作了,休息一下就教他们接下来的动作咯?你们可别gut太多咯,哈哈。。。。”说完后就不管三排怎么想的大步的就走了。
彭项阴着脸看着张波的离去,并没有说什么?直到几秒后,转过身来看着正在地上撑着,随时可能会趴倒在地的菜鸟们,冷冷的说:“全部都有,起立。”
彭项看了眼前满头大汗的九人几眼,继续说:“听到没有,听到了没有啊?怎么简单的三个动作你们怎么就是不能整齐划一的做出一遍吗?让人家四排的贴着我的脸嘲笑你们,难道你们天生就是这幅孬怂样子吗?你们告诉我,是不是啊?”
“不是。”三排的队伍里一起愤怒的大喊出来。
彭项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