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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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易赢不会等到图嬉真正来扶自己。因此没等图蜻双手沾到自己肩膀,易赢就已经慢慢站起来。
“啊!”
可是,易赢虽然已在慢慢站起。但本在弯腰做势搀扶易赢的图蜻却惊呼一声。没有随易赢一起立起腰杆,身体却突然往前一倾,直接就往易赢身上倒去。
“皇后小心”。
虽然是众目睽睽下,可皇后突然倒向自己,易赢也不能不搀扶,更不能去躲。
在图椅身体压向自己时,易赢的双手也从下面抄了上去。左手快一点。勉强顶住了图蜻肩膀,慢了一步的右手却无巧不巧地握在了图蜻丰胸上。
虽然这的确只是个意外,但由于易赢在现代官场遇到的类似意外太多。不是易赢想对皇后干什么,而是习惯性地在图蜻胸脯上捏了几把。
毕竟身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市长,易赢在现代官场上就遇到过不少投怀送抱的事。
这不是易赢故意,实在是习惯成自然。
例如当初已不算年轻的团委书记崔姐,同样是这样才自然上了易赢的床。
不过。“自然”完毕,易赢才想到这里并不是现代官场。虽然因为身体遮掩及角度的关系,易赢并不怕自己动作被其他人看见,但仍是有些大惊失色道:“皇后殿下您没事吧”……皇后殿下”
“小皇后殿下”。
突然看到皇后倒在易赢身上。不仅易赢全无准备的“自然”了一下,甚至那些太监、宫女也看得全都惊呆了。
等到易赢惊呼出声,那些宫女、太监才一个个扑上来将图嬉从易毒身上扶起。
当然,易赢这时早已将“自然”了一下的右手收回了。
被宫女扶起时,图精就满脸窘迫地望了望易赢,却是不慌不忙地摇摇头道:“不要紧,哀家没事,只是刚才头晕了一下。”
“等等,不要叫太医,都说哀家没事了
由于这次“小恙。”图蜻已错过了太子还朝的大事,所以她根本不愿只因一次头晕就再叫什么太医。何况刚被易赢捏过胸脯,不在易赢逃跑前讨点便宜回来,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听到鲍公公想叫太医,图蜻当即怒叱起来。
看到图蜻发怒,炮公公立即跪下道:“皇后殿下,凤体要紧啊!”
“少师大人,那你说哀家需不需要叫太医?”
刚刚才“自然。捏了一下皇后胸部,在图蜻被人扶起时,易赢可不敢急着站起来。不过,还在易赢自己也有些不知该怎么应付时,突然听到皇后询问,易赢抬起脸来,却注意到图蜻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脸上一窘,这才回味过来道:“或许不需要吧!皇后殿下如今只是身体刚刚恢复,大起大落下,容易头晕也不是什么怪事”小
“如果这时急着叫太医,被陛下和朝廷认为皇后身体已经不堪,那反而不好。听到没有,今天这事绝对不准说出去。否则哀家定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奴婢遵命!”
谁都知道这时再叫太医肯定对皇后不利。但除了易赢,包括鲍公公却都不敢不叫太医。
因此,听到易赢替他们担下责任,所有太监、宫女顿时全都磕起头来。
看到事情发展这么快,甚至易赢都已进步到与皇后拥有“某种秘密”的状况下,一旁同样没来得及反应,主要也是没想到会出这种事情的丹地、苏三也有些满脸愕然。
当然,这个所谓“某种秘密。也只是向太医隐瞒“病情”的秘密,并不是说她们看到了易赢的“自然”动作。
可即便如此,隐瞒皇后身体状况,这同样也是个大秘密。
因此,在众人都叩头答应不说出皇后曾经头晕时,图蜻也点点头道:。好吧!你们先退下去!哀家有话要与少师大人单独说。”
“奴婢遵命
遇到了这种需要隐瞒病情的事。没人会怀疑图蜻想要和易赢单独谈谈的想法。所以在图蜻以皇后身份发下命令时。甚至丹地、苏三都丝毫没有怀疑地与其他宫女、太监一起退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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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 、谁还会记得哀家
后有没有病,有什么病,易赢并不在平。而且易赢宁自后没病。
因为,皇后如果没病,她这样摔到易赢身上也就如同现代社会的投怀送抱一样,易赢“自然”一把也就不算什么。可如果不是如此。易赢就会有大麻烦。
如果在现代社会,要摆脱这个困境很简单。
那就是硬上,能上得上,不能上也得上。想上得上,不想上也得上。
不然,女人吃亏的只是身体,男人吃亏的却是立场,还有被女人利用的危险。所以与之相比。还是男人吃亏更多。因此遇到这种状况,身在官场,男人是没有退缩理由的。至少上了女人身体,也算一种补偿。
或许有人会说委屈?但这世上谁不是从委屈中活过来的。
人之不如意十有八九,官场之不如意更是十有九十,这也是千里为官只为财的真正来源。
不求财、不求权、不求女人这辈子不是白受委屈了?
在委屈中求乐,这才是官员的真正生活。
正当易赢胡思乱想时,退出书房的太监、宫女也已将宫门关上了。
男女授受不亲?
这种事对一般女人有效,但对后宫嫔妃却没效。因为谁也不相信后宫嫔妃敢偷男人,而且为了争夺权势,后宫嫔妃也必须与外官交往。
“少师大人,你且抬起头来。”
由于先前的混乱,易赢一直都是跪在地上,并没有趁机站起。毕竟皇后虽然是自己摔到易赢身上。并没人看到易赢的“自然”动作,但这种身体接触对官员来说仍是一种大不敬。
听到皇后呼声,易赢抬起脸来,再次在皇后脸上看到那种似笑非笑的笑容。不禁一咧嘴。
换成现代官场,女人遇到这种事还会有笑意。易赢早就脱光衣服扑上去了。
但在北越国官场,面对的乃是皇后,易赢却看出图蜻脸上的笑容更带有一种得计的意味。好像这事即便不是她主动设计的,她也在寻思着能从中捞取什么好处了。
要捞好处,那得人人都有好处可捞才行。所以易赢也跟着在脸上抽了抽笑容道:“皇后殿下,您要保重凤体啊!”
“保重凤体干什么?保重凤体继续给少师大人趁机占便宜吗?。
说着皇后就从先前被宫女扶着坐下的椅子上站起。来到易赢身前。再次俯了俯身体。
当然,图奸不是还想像先前那样跌上一次,而是想要提醒易赢先前对自己做过什么。因为只有让易赢牢记这件事,图持才能从易赢身上获得源源不断好处。
由于北越国对皇室宗亲的递减制度,图姑的娘家早已经败落甚至想与其他图氏结亲都不可能。不是当初大明公主图莲和北越国皇帝图粗都认为应该找个娘家势力薄弱的皇后,并且图妨又长得的确美艳轰,方,这皇后个置也轮不到图孀来坐。
所以,因为图氏血脉淡薄。图婚虽然也不喜欢易赢相貌,但却不会像正统图氏那样对易赢的相貌一见就到达厌恶的顶峰。因此被易赢捏揉胸脯,被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捏揉自己身为国母的胸脯。
这不仅会让男人刺激起来。也会让某些女人刺激起来。
当然,这不怨图蜻想要寻找刺激。因为宫中生活年复一年,即便图蜻不是不可以在宫中见见大臣、亲戚,但自己却很难有机会出宫。这对年少入宫的图婚来说,生活还是太缺乏刺激了。
可现在居然有大臣敢趁皇后立足不稳时轻薄皇后,甚至还是一个,公认的又老又丑之人。这事情即便不放在图蜻自己身上,便是放在其他嫔妃身上,乃至其他国家皇后身上,也足够图妨刺激得不行了。
听到图婚询问,易赢的身体就一阵颤抖。
这不是吓的,而是同样被图蜻刺激了。
因为,这固然是图妨的一种威胁,放在真正的北越国官员身上。肯定会吓得五体投地。但易赢却并不是真正的北越国官员,知道图蜻即便有威胁之意,但也是不准备再追究自己了。
或许图蜻只是想找自己换些利益,但易赢却看出了她能原谅自己一次。肯定也能原谅自己第二次。
不然她仅原谅自己一次,想要再找自己换取利益不就全无意义了?
所以,真正的官员或许不敢这样去想。更不敢去实践,但易赢却不同。饱受现代官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浸淫。易赢膝行着张臂就扑上去急呼道:“皇后殿下饶命啊!饶命啊!”
嘴中说着恳求饶命的话语。易赢却在图娇反应过来前就张臂抱住了图铸腰臀,更将头脸埋到了图蜻胯下,一边用脑袋磨蹭、鼻子猛吸,抱住图孀腰臀的双手更是又捏又揉起来。
“啊!你,你你,大胆,”
图孀为什么要原谅易赢?
因为她不原谅易赢又能干什么?别人都不知道易赢对图妨做过什么,难道图蜻自己还能说出去?
所以,原谅易赢,并以此威胁易赢,图蜻不仅是想从易赢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同样也是不得不原谅易赢。
但在北越国一直秉持着礼教熏陶,图嬉虽然不清楚易赢先前怎会如此“大胆”但也没想到易赢仍敢继续“大胆”下去。因为,图蜻可以原谅易赢一次,但却不等于次次都能原谅易赢。
可刚才就觉得这事情挺刺激,突然又被易赢扑上来猛占便宜不说生气,至少又羞又窘的心理却立即在图婚胸中占了上凤。
易赢虽然的确在猛占图嬉便宜,但他可没空去感受这便宜,双耳一直在竖着偷听皇后在上面的动静。
等到皇后只说出一声“大胆。”身体又在易赢摸捏小蹭揉的怀抱下颤抖起来时。不说是机会来了。易赢也知道一把赌对了。
因为。比起易赢害怕被人知道自己轻薄了皇后。皇后显然更不想这事情被人知道。
或许皇后会想暗地里对付易赢,但却绝对不会公开对付易赢。
至于皇后会不会暗地里对件易赢,易赢并不担心
因为,朝廷中想要暗地里对付易赢的人多去了,不在乎多皇后一个。何况有丹地、苏三在,还有春兰坐镇少师府,易赢并不会真去担心什么人暗地里的小动作。
所以,在听到图蜻带着一丝颤抖的“大胆”斥时,易赢虽然停止了脑袋磨蹭,双手却依旧在图嬉臀肉上揉捏。脸也凑在图婚胯下发出一声声用力吸气声道:“皇后殿下小卑职的确是大胆。但奈何错过一次,卑职就再没有回头机会了,求皇后殿下怜惜。”
“混,混帐,你这逆臣竟敢叫哀家怜惜,你还想叫哀家怎么怜惜于你你还不快快放开哀家。”
听到易赢一声重过一声的吸气声,甚至能感到易赢的呼吸在自己下身所带来的阵阵热气,再加上臀肉上传来的毫不留情揉捏,图婚也被易赢的大胆惊得花容失色,也是羞得花容失色。
如果图蜻先前不是已觉得被易赢捏揉胸脯很刺激,如果现在书房中不是只有图蜻和易赢两人,图蜻肯定不会允许易赢继续下去。
但图嬉能原谅易赢一次就能原谅易赢第二次,再加上书房中已没有旁人。图娇也不可能找到求救对象,更不敢让人看到自己被易赢轻薄的丑事。否则不然易赢的人头难保。恐怕图蜻自己也会被北越国皇帝图扳暗中灭口。
因此在斥易赢时,图孀就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哀求声音。
听出图蜻语气中哀求,易赢的兴致顿时再次上来了,依旧抱着图捞该做什么的做什么道:“不要如果皇后殿下不肯怜惜微臣,微臣宁可一错再错也不放开皇后殿下。”
“你,你竟敢威胁哀家。”
宁可一错再错也不放开皇后殿下?听出易赢有意威胁自己,图蜻也有些惊慌,甚至惊怒了。
“微臣不敢威胁皇后殿下。只是皇后殿下既然于微臣还有利益上的需求,为何又不能怜惜微臣。皇后殿下不怜惜微臣。又如何相信微臣真是在为皇后殿下着想。微臣的名声,皇后殿下想必早有所闻,难道只以小小威胁,皇后殿下就认为能让微臣死心塌地为皇后殿下效命吗?”
“你说什么?你,啊!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不要”
再次听到易赢不是辩解的辩解,图蜻也不知是不是该要恼怒起来。却有些不忿自己身为国母竟会被一个大臣威胁。
可没等图蜻继续说下去。易赢稍一放开图蜻臀肉就将她的裙底掀了起来。然后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随着易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下图妨亵裤,贴上脸去,图嬉先是尖叫一声,然后就满脸羞红地被易赢抱在站着那里“唔唔!呓呓!”呻吟起来。
在现代社会中,不仅女人可以服侍男人。男人同样可以服侍女人。
但在北越国这样的古代社会里,却只有女人服侍男人,没有男人服侍女人。更不说用口舌来服侍女人的稀罕事。
所以,当易赢心满意足地将图娇已经有些发软的身体放开时,不等易赢站起来,图蜻就已经有些浑身发软,也是浑身发颤地顺势坐在了易赢曲起的太腿上。
望着图蜻满脸羞窘却又不敢望向自己的红润双脸,易赢就将图蜻在怀中抱住,握住图蜻丰胸。轻舔着图蜻耳朵道:“微臣多谢皇后殿下怜惜。皇后殿下的琼浆玉液乃是天下至美之味也。”
“唔!少师大人你太过分了,你这样却叫哀家如何自处啊!”
生气?
别说这种状况在现代社会都很难让女人板下脸来生气,即便图蜻贵为国母皇后,北越国仍是一个男尊女卑社会。所以,对于易赢竟会用说辩天下之嘴来口舌服侍自己下体图畴真是有些羞窘得不敢说感动。却又不知该怎么责备易赢。
而自己下身都已经被易赢用口舌服侍过了,再是被易赢捏住胸脯小亲吻耳朵说自己蜜液的好话,图椅根本就不敢再望向易赢。
面对这种状况,易赢知道古代女人只有两种选择。
一是在易赢轻薄下体时立即在上面咬舌自尽以求名节,二就是破罐子破摔无可无不可地接受更多过分的事。
所以,图持既然没咬舌,易赢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一边拉下图婚胸口的绯衣。让两个饱满山峦峰拥而出,易赢就一边将图铸放到在书房地面上道:“皇后殿下国色天香,微臣情难自禁。还望皇后殿下莫怪微臣得寸进尺。”
“唔!你这个死人”现在还说这话干什么。”
不是说耐受不住,而是知道事已至此,再阻止易赢也没用,图蜻就不禁略带哀怨地叹息了一声。
叹息自己命运,叹息易赢大胆。
云歇雨散后,易赢就将白肉一般的图蜻抱在怀中,坐在两人翻腾过无数遍的桌案上说道:“皇后殿下微臣没让殿下失望吧!”
“你个死老绾,真是太够劲了!可你怎么现在还说什么微臣。”
与其他图氏女子不同,结束与易赢的欢愉后,图铸并没有特别恼怒。也没有特别兴奋。虽然嘴中刚说过撩动人心的话语,却又很快在易赢怀中无比温存起来。
抚摸着图椅饱满的胸脯,易赢就亲着图蜻的红唇说道:“那娘子你想夫君称你什么?”
“讨厌,谁是你娘子,但你就是不能说自己是微臣。”
全然没有图氏女子的做态,也没有皇后的做态,图蜻在易赢怀中就好像一个已得到抚慰的普通女人一样。
虽然这让易赢有些惊奇,但也不会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