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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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果说到利益,焦府真心支持陛下同样也能得到足够利益。
所以,这只能说是焦瓒为了个人颜面,为了自己曾经选择支持育王图嚎的颜面不容有失,这才一直不愿改换立场。因此比起图褪为了安定天下对育王图嚎的容忍、对焦府的容忍,焦瓒根本就谈不上为了焦家
因为,焦瓒即便抛弃育王图凉,仍能得到图辊信任。可就是焦瓒一直走不出这一步,这才会有今日之事生。
但事情虽然的确是这样。焦瓒仍是很恼火,因为焦瓒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焦家。
如果没有自己努力,焦瓒根本不信焦家也会有现在的成就。
“圣旨到!”
正当焦瓒还在胸中气结时,外面突然传来大声唱喝声。
没等前去与穆奋认亲就先来了圣旨,焦瓒和焦老太太的脸色顿时全变了。不过,圣旨当然容不得他们迟疑,满脸惊惧地对望一眼,母子再次在眼中达成共识,一起向外走去。
当焦瓒和焦老太太来到焦氏祖宗祠堂外时,焦禄已经一脸喜意地带着宣旨太监进来了。
看到两老,没等话,宣旨太监就抬着圣旨一拱手道:“恭喜真大人、恭喜焦老太太。”
“同喜、同喜。不知公公今天宣旨是为了何事?”听到恭喜二字,焦瓒同焦老太太就同时放心下来,焦瓒也是一脸喜意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这是为了何事,但总归是好事。焦大人,您还是先接旨再说吧!或许接完旨后,大人就明白了”小
“臣接旨。”
听完宣旨太监暗示,焦瓒也不再犹豫,领着附近的焦家众人就全都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焦氏一门,恭顺贤良”
髅过一大段的恭维之词后,圣旨话头一转,立即宣示道:“今特赐焦瓒黄金百两,并土地百亩,着令焦昂接任右卫门校尉一职。钦此。”“臣等谢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了半天,焦瓒只听到圣旨中说焦府怎么、怎么好,虽然这的确是圣旨惯用套路,但里面却根本就没有图掐为什么要赏赐焦府的原因。不过不知道归不知道,却不妨碍焦府欣喜若狂。
因为,在免税田奏折尚未正式实施前,焦府就先得到了不用纳税的土地百亩,这实在是意外之喜。更何况焦禄又得到了实权受封,正式步入军界,这已是焦家多年未得到的真正赏赐了。
不过谢完恩,接过圣旨后,焦瓒还是有些不明白,直接就塞了徒银子到宣旨太监袖中道:“公公,你刚才说本官明白是什么意思?怎么本官一点都没听明白,还望公公指点。
“这很简单,陛下在让奴婢前来宣旨时,曾让奴婢转告焦大人一句话。那就是此次封赏只有易知县和焦大人两人,而与焦大人得到的赏赐不同,易知县只得到了黄金百两,剩下的就不说了
“这个“不说。是陛下说的不说,不是奴婢说的不说。”宣旨太监又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听到这话,焦府众人顿时全明白了。
意思就是今日的封赏全是因易赢说服焦府脱离育王府而来,至于其中纠葛及为什么封赏等等,因为一些原因,自然不能再说了。
“多谢陛下恩典,焦禄,送公公出去。”
“公公请。”
焦府历史虽然并不长,但到现在也算半个官宦世家了。自然清楚日后该怎么办,不但不能再提先前之事,还得能忘记就得尽量忘记才成。
在宣旨太监离开后,焦老太太才一声庆幸道:“幸好陛下开恩,立即降下恩典,这下焦府不用遗臭万年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娘亲斥的是,孩儿受教了。”
到了这里,焦瓒也全然明白过来。
因为,不是北越国皇帝图耙的封赏及时下来,焦府即便接纳了穆奋,同样也要因为逼易赢下跪遗臭万年。但现在焦府得到了陛下赏赐,也就等于图褪向天下暗示,易赢的行动全是得到北越国皇帝图愠的命令而来,与焦府及易赢个人都全无关系。
如此一来,一切全都是北越国皇帝之意,焦府也不必受困于易赢的名声会流传多久了。
将来历史最多也就是说,易赢受图饱命令向焦府下跪,而不是焦府“逼迫”易赢这个《三字经》作者向他们下跪。
从焦府出来,易赢并没有立即回云兴县。
因为在焦府闹了一通,时间已将近正午,回到云兴县也赶不上午饭时间,易赢才提议吃过午饭再回去。
易赢所挑选的酒楼名叫燕雀楼,就在芳香阁附近,也是知县易赢往日来京城应考时最喜欢住的雀楼虽然有些简陋,但却可以看到芳香阁,这也是知县易赢当初来京城都选燕雀楼入住的主要原因。
这不是易赢非得来怀念一下知县易赢的足迹,而是他不能让人认为自己与知县易赢太脱节。
即便知县易赢的一生都没有什么特别经历,但如果是各种小事情,易赢也不想让那些原本与知县易赢熟悉的人对现在的自己产生怀疑。
由于邻近新年,秋试又刚刚过去,还没到那些各地试子上京的时间,燕雀楼的生意并不怎么好。
不过,当易赢一行进入燕雀楼,还在院子中时,看到易赢身上官服,正在院子中候客的眼尖伙计立即迎上来大声招呼道:“哟,大人,您是要用餐还是住宿啊?如果是住宿
“小人说错了,大人怎会在小店住宿。那一定是用餐小人给大人推荐,推荐,”
看到伙计说了一半就哑下来,易赢顿时就乐了。
因为这燕雀楼也就只有一些穷试子会来居住,别说住宿环境不行,用餐更是不行。如果不是邻近芳香阁,好像知县易赢一样的试子也会试图来沾沾雅兴,一般试子根本不会住到这样糟糕的地方来。
当然,这种糟糕也只是相对于京城而言,却与易赢在申州住过的驿馆差不了多少。
伙计没认出易赢,易赢却由知县易赢的记忆中认出了伙计,一巴掌拍在伙计脑门上道:“臭小托,居然敢忘记了本县,难道你已忘了自己名字还是本县帮改了的不成?就你这样,还敢做伙计?”
“啊!你怎么打人?”
小苑先是摸了一下脑袋,这才从易赢话中反应过来道:“等等,大人你说什么?帮小苑改名?难道大人是易老绾,前年高中的易老绾?。
“你才易老绾呢!现在本县乃京畿云兴县知县,要叫本县易知县,懂了吗?”
“懂了懂了!贵客!贵客上门了哎”。
终于认出易赢,小苑才一下高喊出声。也不管易赢,一下奔回了燕雀楼里面。冉于在来到燕雀楼前,易赢已说过自己为什么要到此用餐,所以众人都不会为易赢的选择感到奇怪。只是看到小苑反应,丹地就皱了皱眉头道:“这伙计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招呼客人就先跑进去了。”
“小苑这人确实不怎么机灵,但就是一个勤快。”
如果知县易赢不是每逢科考时都要入住燕雀楼,易赢对燕雀楼里的伙计印象也不会这么深。毕竟以知县易赢的年纪,几十年下来,燕雀楼的老板、伙计都换了不少人。
等到易赢几人自己走入楼中时,大堂里已迎出了不少人。
看到易赢,走在前面的少*妇立即一脸喜色道:“哟,我说今天怎么有喜鹊叫门呢!原来真是易大人,易知县到了。易知县还记得我们燕雀楼这小店,真让让小店蓬苹生辉啊!,小
“怯!巧莲你就别扯了。就你父亲接下这燕雀楼时,还是本县做的中人,你到同本县客气起来了。”
“不客气怎么行,易知县现在可不是试子,而是真正的官老爷了
满脸都是恭维的喜色,秦巧莲根本没想到易赢做了官后还会回来燕雀楼,立即想到易赢每次来京城都要住的房间道:“易知县今日是想来看看往日所住的房间吗?。
“不用,本县现在是云兴县知县,今日只是来京城办公,错过了午餐,所以想在燕雀楼补一顿,然后才回云兴县,没有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今天这顿我请
秦巧莲的着自己胸脯,却将胸前的宏伟都拍得摇晃起来道:“没想到易知县现在竟在云兴县做官,以后可要记得常来啊!”
“本县试试看吧!还记得本县喜欢吃什么吗?”
“那当然,奴家的记忆可不像小苑快,快去给易知县准备八珍汤、七喜饭,还有将店里的好酒、好菜全给易知县送上来
一边斥那些跟过来看热闹的伙计、厨子出去忙碌,秦巧莲就亲自将易赢往楼上引去道:“易知县,您现在是贵客了,还是用楼上雅间吧!楼下以前的位置奴家也还给您留着,就做个纪念。”
听着秦巧莲话语,易赢又在跟上楼前望了望燕雀楼大堂里的一个孤单角落。
虽然那只是一个存在于知县易赢回忆中的地方,易赢却仿佛能看到知县易赢当初穿着书生袍在那里独自用餐的景象。
记得知县易赢当初中举时,正好是缩在燕雀楼的角落里用餐,也是因为知县易赢落过太多次榜,早已经无意去挤着一起看榜文的缘故。然后喜报送到燕雀楼,知县易赢才被众人从角落里抬了出来。
当时秦巧莲就说过,要将那位妾留下来。
虽然这都是属于知县易赢的记忆,但易赢却也清楚,没有知县易赢经历的这一切,易赢也不会成为今天的知县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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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狗男女
加巧差今年二十二岁,早年曾嫁讨次男
而且与许多北越国女人一样,由于战争的缘故,秦巧莲早早就开始守寡。然后由于秦巧莲的男人没什么财产,秦巧莲就只得回到娘家,接着父亲过世后,顺势就接下了燕雀楼的生意。
换一个人或许对秦巧莲不会这么了解。奈何知县易赢也算燕雀楼常客,甚至都可以说是看着秦巧莲长大,两人也没有太多生分。
在将易赢让到楼上雅间坐下后,秦巧莲甚至自己就坐在了桌边道:“易知县,你是什么时候成为云兴县知县的,奴家怎么不知道?当初中举后,易知县不是说要回家治丧吗?”
“巧莲你说的没错,本县的确曾在中举后回家为老父丁忧,不过丁忧完后就参加了吏部大选,得放申州兴城县知县。”
“兴城县知县?易知县不是云兴县知县吗?”
一边询问,秦巧莲脸上又好像有些其他疑惑。
易赢说道:“本县现在的确是云兴县知县不错,但那也是在兴城县卸任后,才被朝廷提拔到云兴县任知县的。本县到任云兴县知县也就是上个月的事,还没进过几次京城呢!”
“原来如此!”
一副恍然大悟完,秦巧莲眼中突然一怔,满脸惊然道:“啊!啊啊!”易知县你说什么?你说自己曾在申州兴城县任知县?难道易知县就是写出《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之人?”
“原来巧莲你也知道《三字经》啊!那只是本县偶有佳作而已对于秦巧莲的惊讶,易赢只是淡淡一笑道。
“偶有佳作,什么偶有佳作啊!易知县可是大名人呢!”
惊叹过后,秦巧莲突然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粗布绯衣,连忙摩挲着胸口站起来道:“不行,不行。易知县现在是这么有名的人!奴家的衣服太次了,易知县先在这里等等。奴家去换过一件衣服再说。”
说完秦巧莲竟不等易赢开口。满脸激奋地就跑出了雅间,看得易赢也卑秦巧莲的背影“嘿嘿”。干笑两声,但却并没有喊她回来。
因为对于知县易赢来说,家乡已没有什么亲人,也不存在什么衣锦还乡。
可对于知县易赢而言,这燕雀楼的一切却也有着颇多意义,易赢来此一次,也算得上替知县易赢衣锦还乡了。
在秦巧莲跑走后,曲媚却一脸笑道:“易知县,莫非你与巧莲掌柜还曾有一番故事吗?”“曲姑娘别说笑了,本县或许是与巧莲一家打过不少交道,但那可说不上什么故事。而且红莲掌柜,本县也好像看着她长大一样,哪能胡乱动什么心思
说是这样说,易赢心中却一阵腹诽知县易赢。
因为作为一个老鲤公,这秦巧莲正是知县易赢当年意淫的主要对象。而且除了年纪、相貌不般配外,两人身份到没什么不般配。
只是男女授受不亲,又有礼教之防,更是看着秦巧莲长大。知县易赢虽然有这个心思,但却从不敢说出来。而论起对女人的念想,知县易赢当初对秦巧莲的想法也更在曾见过一面的君莫愁之上,这甚至也可说是一种日久生情。
就是当初知县易赢高中举人后,也曾想过要不要向秦巧莲求婚之事,只是后来却被丁忧之事拖累了。
再是参加吏部大选时,出于身份上的改变,知县易赢就没来燕雀楼住宿。没想到竟然得放兴城县知县,这才将秦巧莲的事情放在一边。
还在易赢整理知县易赢的记忆时,看着易赢出神的样子,曲媚就笑道:“易知县,你只是说不能对巧莲掌柜乱动心思,却不是说没有对巧莲掌柜乱动心思吧!如果是这样,要不要奴家去帮你说说?”
突然听到这话,不仅易赢怔了怔,丹地、春兰也一脸惊讶地望向了曲媚,不明白她怎么就突然对这事感兴趣起来。
不过,虽然已是易赢妾室,春兰却无所谓赞同或不允,也就没有跟着一起开口。
脸上尴尬一下,易赢说道:“这,这怎么行?不过说到这话,曲姑娘这次前来京城究竟有什么打算,可以同本县说一说吗?”
“怎么,易知县已经想赶奴家走了吗?”
虽然是坐在易赢对面,但双脚在桌下一勾,曲媚的右脚立即在易赢小腿上蹭了一下。
对于曲媚这样的戏子来说,好像这种迎来送往的事情并不陌生,不然曲媚当初也不会主动接近孟昌。
但易赢的状况却与孟昌又有所不同,这不是说两人相貌和官阶上的不同。而是曲媚在被徐琳拒绝后,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孟昌。可曲媚在与易赢相识的初期不仅是孟昌的女人,在证实孟昌身殒后,曲媚一直在易府中居住却都没向易赢做过任何暗示。
再加上前段时冉的自我消失,易赢根本不理解曲媚突然勾引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动机又是什么。
不是害怕曲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不好的结果,易赢讪笑道:“曲姑娘客气了,本县又怎可能将曲姑娘赶出大门。曲姑娘尽管要在易府住一辈子都没有关系。不过,本县可受不了芳翠
“这没有关系,等到适当时,奴家自会告诉易知县真相的
继续将脚在易赢腿上抹了一抹,曲媚才悄然将脚收了回去。
虽然已感觉曲媚最近的确有些不对劲。但由于易赢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听到曲媚不想将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丹地、春兰也没去追问了。毕竟曲媚已经不是一天没将事情说出来,而是许久都没说她的事情了。
经过这小小插曲后,秦巧莲虽然耽搁了一些时间,最后却也装扮一新的随着送上来的酒菜一起回来了。
重新回到雅间中,秦巧莲换上了一身红中带彩的绯衣,看上去艳丽无比。
别人不知道这身绯衣意味着什么,易赢却相当惊诧道:“巧莲,这不是你当年出嫁穿的绯衣吗?怎么现在穿出来了。”
“易知县果然还记得巧莲这件绯衣!巧莲就是想看看易知县还有没有印象。
在易赢面前转了一圈,秦巧莲就兴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