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载-第2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錾狻�
维拉克感到费解:“我联系伯因主席他们,再申请一批援助。”
“不用。”科兹莫拒绝得很干脆,“总站现在麻烦事一大堆,我们就不添乱了。这次的问题在于我们,分站连卧底的问题都没解决,没什么需要用钱的地方,以后再说吧。”
“那就再等等。”维拉克能感觉到,科兹莫拒绝援助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面子上过不去,他身为分站站长,不愿意在把事情搞得一塌糊涂的情况下,再厚着脸去找总站要支援。
换做是维拉克,维拉克一定不会为了面子而强撑,因为他做不出为了不让自己那么丢脸,让所有人跟着自己艰苦奋斗。
现在是科兹莫其他的话有些道理,目前批援助没什么能用到的地方,而且斯图亚特同志过来也是帮着解决资金问题的。
要是过段时间需要钱了,科兹莫还这副模样,维拉克会跨过他,直接找伯因要钱。
“咚咚——咚咚咚——咚咚——”
三人来到地下室门前,科兹莫有规律地轻轻敲响生锈的铁门。
“吭。”
门开了条缝。
阿尔谢尼同志从中探出头,看是科兹莫、维拉克、戴茜来了,连忙将门打开,请三人进入其中。
地下室空间比桌球厅小多了,十多平的空间,堆着几张床,大量的书籍、文件资料都没有合适的安放地,被分别放在了敞开的一个个行李箱中。
“快坐、坐。”地下室里的阿尔谢尼、弗拉季斯拉夫费劲腾出空间,让维拉克和戴茜得以先把行李箱放在了角落。
维拉克照着其他人的样子,把行李箱翻开,将东西就摆放在箱子里随时使用。
“这里肯定是没有桌球厅那边好,接下来要辛苦您了。”弗拉季斯拉夫一直都觉得怠慢了不远万里而来的维拉克。
“比这更难的环境我又不是没待过,不用担心我。”维拉克随意坐在一张床上,招呼大家都坐下,而后调侃道,“行李箱这样摆是哪位想出来的?真的很聪明。这样取放东西方便,有紧急情况还可以直接合上行李箱拎起来就走……”
“分站都这样,不知道是谁想的。”阿尔谢尼道。
“时间不早了,我们都早点休息吧,明天一起好好商议一下分站后续的规划。”维拉克看得出分站同志们的窘迫,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不在意居住条件。
“都休息吧。”科兹莫安顿着。
地下室里只有四张床,一张单独留给女同志戴茜,一张给了健壮的阿尔谢尼,一张都偏瘦的科兹莫、弗拉季斯拉夫挤在一起,一张特意为维拉克准备。
腾出一张床,算是当下分站干部们所能为自己提供的最好的待遇了。
维拉克没有拒绝这份好意,脱去衣服躺在了那张床上。
科兹莫把门边一个小隔板打开,用以通风:“附近有公共厕所,你们要想上厕所随时叫我,我护送你们过去。”
“谢了。”维拉克暂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待几人都躺下休息后,科兹莫将灯关掉,跟弗拉基斯拉夫挤在一起。
“晚安,各位。”维拉克闭上眼睛。
“晚安。”
“晚安。”
……
七月十八日、上午七点钟
五人起床,解决了早饭后,围坐在一起分析当下局势,规划后续发展。
经过同志们几天的调查,目前政府的相关部分信息已经整理了出来。
其中最为显眼的当属巴什帝国安全机构和冬堡卫队兵团联合组建的,专门针对国际平等联盟的新部门部长马克西姆。
马克西姆的履历很精彩。
他曾任巴什情报部的副部长,也曾在军中担任过要职。
由他作为巴什情报部、卫队兵团的桥梁,抽调两边骨干组建‘清道夫’清剿国际平等联盟的人,再合适不过。
“清道夫……”维拉克默念这个组织的名字,“这是明摆着把我们当成垃圾了。”
“没错,这是对我们的挑衅和蔑视。”阿尔谢尼很不喜欢这个名字,很憎恶马克西姆。
“策反我们同志,安插大量卧底的计策,就是这个马克西姆提出来的。他所带领的清道夫组织,在冬堡里行动级别要高于情报部和卫队,同时也得到了各方的支持,是我们首先直面的大敌。”科兹莫表情严峻,对马克西姆,和‘清道夫’格外忌惮。
“我们以前在布列西的时候,也有个类似的部门,叫暗礁。这个组织手段狠辣,接连杀害了平等会的第一、第二任会长弗朗西斯、克里斯,把平等会多次逼到绝境,险些解散。”维拉克不禁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我与暗礁的头目多次交锋,在他手上吃过不少苦头,后来还是在大势所趋之下,我们反过来把暗礁给捣毁了。暗礁的头目洛克施瑞福,至今仍在被我们关押。”
科兹莫意外地听说过洛克施瑞福、暗礁的大名:“我听说过那个组织,感觉确实和清道夫有点像。你们当时具体是怎么应对的他们?”
“当时莱泽因里情况还很不乐观,我们的人基本上都只能藏在暗处,洛克施瑞福经常撒诱饵想把我们引诱出来一网打尽。我们被搞得很被动,最终决定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就也撒出了诱饵,一直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产生错误的判断……”维拉克仔仔细细地把暗礁覆灭的经过说给了分站的四位干部。
“莱泽因的情况和这里有所不同,感觉还是挺难以复制的。”戴茜微微摇头,他们还没有发展到可以组织起大规模反击的能力,就更不用说在大规模反击的掩护下一口气端掉‘清道夫’了,“不过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这个思路我觉得可行。”
“除了安插卧底,策反我们的人,马克西姆还做了些什么?”维拉克问道。
马克西姆是巴什政府推出来的和国际平等联盟交手的‘主帅’,他想尽可能了解这个人,找出他的弱点。
科兹莫道:“当下冬堡里卫兵的巡查制度,算是他制订出来的,悬赏也是……可以说,所有的东西都出自他手。”
“他身边肯定有很多护卫吧?”维拉克想先试试刺杀这个老办法。
“当然。他大概是听闻了莱泽因里屡屡发生的刺杀,对我们的手段了解很深,所以把自身安全看得极重,平时很少公开露面,经常居住、办公的地方也被卫兵层层把守起来。看那个情况,别说进去了,靠近都有可能被视作可疑人员就地击毙。”弗拉季斯拉夫有过同样的念头,且有实际尝试过,只可惜可行性太低,刺杀还没怎么开展,就被迫中止了。
“清道夫具体的人员构成是怎样的?”维拉克换第二条路。
科兹莫答道:“清道夫人数不太多,应该不超过一百人,但构成很复杂,各方各面的人都有。最主要的是,他们不实际参与行动,基本上是负责与各个部门对接协调,然后出面主持各部门的联合清剿。”
“我们想查出分站内部的叛徒名单,就必须打入清道夫内部。”维拉克不用问也知道,清道夫的成员不是那么容易渗透的,“当务之急,是要给他们的这个组织凿出个口子。”
“这点我们一开始就想过了。我们试着用金钱利诱,用把柄威逼,但均告失败。因为我们所能给出的好处和威慑,和马克西姆的相比不值一提。可如果我们掏出太多的成本,又难以保证绝对能策反他们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蒙受巨大的损失……”清道夫在科兹莫的眼里,是个带刺的铁壳子,想徒手把它拆开难度堪比登天。
“简单来说,就是差一点的威逼利诱根本动摇不了他们,把好处提高,又保证不了他们真的对我们妥协,一旦对方是假意的,那不止投入会血本无归,还有可能被对方反当成诱饵掉入陷阱。”维拉克捋清科兹莫的意思,叹了口气。
情况比想象中要棘手。
清道夫打不进去,可想清除叛徒就必须打入进去窃取到叛徒名单。
“我们想想,有没有什么不需要打入其中,就能拿到名单的办法。”维拉克没在原地僵持,而是朝后退了一步,试着摸索其他路线。
“有一个。”科兹莫与维拉克对视,“清道夫的这道门很牢靠,但其他的门不是。”
其他的门。
维拉克恍惚了一下,立即明白了科兹莫的意思:“你是想说从其他和清道夫对接工作的部门入手?”
“是的。”科兹莫点点头,“只不过还是有些问题存在。叛徒名单一定是被清道夫的人牢牢掌控的,就算他们要和其他部门联手,也不太可能把名单共享出去。”
第四百零一章 布列西战局
“再总结一下,现在有两条路供我们选择。”维拉克的思路清晰了些许,“第一条,我们想办法渗透清道夫,直接窃取名单。第二条,我们渗透进别的部门,通过别的部门与清道夫的对接,窃取名单。”
“前者难点是渗透不进去,后者难点是别的部门估计也很难拿到名单,我们进去后得再想办法。”科兹莫道,“我其实觉得这两个办法难度相差不大,只是后者需要走一步看一步。”
“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可走?”阿尔谢尼苦笑,这两个办法他觉得都不太能实施得下去。
“有。”戴茜大胆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认为马克西姆确实很厉害,他把清道夫防护得很好,令我们无从下手,但有一点他是放不到的,那就是他的上级。如果我们能直接控制了他的上级,那借上级之手拿到名单也就顺理成章了。”
维拉克没上来就否定:“马克西姆的上级是谁?”
“安全部部长。”科兹莫答道,“马克西姆所组建的清道夫虽然只针对国际平等联盟,但由于我们的危险性,政府给了他很多特权,使得他近乎与情报部部长能够平起平坐,直接听命于安全部部长……”
“按道理来说,地位越高的人越不容易倒向我们,因为他们已经拥有了一切,理应会维护现有的东西。”维拉克分析着,“除非我们能抛出足够大的利益,或者有办法逼安全部部长不得不和我们站在统一战线,不然想靠这条路拿名单是不可能的。”
“嗯……我是觉得只要是人,就肯定有弱点。”戴茜清楚维拉克所说的道理。
维拉克拿着整理的资料翻看了一下:“现在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更深入的情报。”
“我们的人手不够,想更全面,还需要一段时间。”科兹莫知道维拉克抽烟,掏出烟盒给几人都分发了一支。
“时间不必太赶,等新同志们锻炼得差不多,咱们这边把该知道的都查清楚就行。”维拉克接过香烟点燃。
五人一起吞云吐雾。
“行,那就继续这样查了。几天我不敢说,但十天半个月的,我可以保证我们一定会有大的收获。”地下室很不惹眼,科兹莫把门打开了点,以便空气的流通。
“对了,我有几封信想托你们传达给莱泽因那边。”正事聊得告一段落,维拉克想起了自己昨天写的信。
“我去拿。”信昨天交给了戴茜,戴茜起身到行李箱中将几封信翻找了出来,拿给了科兹莫。
科兹莫接过信,扫了下内容和要寄给的人:“行,我把信交给电报站的同志,让他们把消息传回去。”
“好,谢了。”
……
七月十八日、上午十一点半
布列西、莱泽因、临时校场
“稍息!立正!”
“射击!”
“跑步前进!”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报数!”
占地面积巨大的校场上,尘土飞扬,喊声震天,分散成一股股的新兵们正在接受巴什支援而来的教官训练。
“接下来,是战地救护的训练!”巴什教官大声说着,负责翻译的同志则原封不动地将之转换成布列西语说给一众新兵听,“没错!届时会专门为你们配备专业的医务兵!但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万一你的战友,或者你自己负了伤!医务兵难以及时赶到!这时候你们的救护素养就是你们、你们战友能不能活下去的关键……”
新兵之中,身姿挺拔的诺德穿着平等军朴素的绿色军装,认真观看教官所做的救护示范。
半个小时后,战地救护科目训练完毕,被挑选出来抽查成果的诺德以及几位新兵,均出色地完成了相关的考核。
接着,口哨声响彻校场。
新兵们今日的上午训练到此结束。
列队报完数,诺德随队伍解散,前往食堂就餐。
“诺德同志!诺德同志!”
在诺德打算找做医务兵的妻子凯瑟琳汇合时,一名情报部的同志融入人群,四下呼喊着他。
“我在这!怎么了?!”诺德调转方向,迎上了那名同志。
“您就是诺德同志吗?”情报部同志问。
“是我,怎么了?”
“这是维拉克同志从巴什给您转回来的信。”情报部同志将一封信交在了诺德手上。
“维拉克的信?给我的?”疲惫的诺德露出笑容。
“是的。”
“好,谢谢你。”收到信的诺德迫不及待地拆开翻看。
【亲爱的诺德:
近来可好?训练还习惯吗?新婚生活又怎么样呢?
我已经来巴什有一阵子了。这边的情况虽然不太乐观,但已经在组织逐个解决问题。相信用不了多久,冬堡也将点燃平等的火炬,带领整个巴什迎接新生。
除了你,我还给伯因主席、基汀老师、温斯顿同志、墨菲写了信。我挂念你即将奔赴战场的安危,也同样挂念伯因主席的身体情况、基汀老师与墨菲那边会校的运作、温斯顿同志试验工厂的进展。
……
我远在巴什,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照顾到你。万幸的是,在我眼里,你也不再是个年轻气盛的弟弟,而是沉熟稳重的男人了。
……
我时刻关注着布列西的战局,料想你一定快要上战场了,所以加紧给你写了这封信。写信的本意,就是想叮嘱你注意安全。可战争与安全是反义词,到了战场上,又怎么能够安全呢?可你还是要小心再小心,小心流弹,小心火炮。
……
好了,信就写到这里。替我向凯瑟琳女士问好,祝你们此行平安,我们待黎明时再见。
挚友莫斯特·维拉克】
诺德站在人潮涌动的校场中央把信看完,咧嘴笑了笑,又将信收好,在食堂找到了妻子凯瑟琳,跟她讲述了一下维拉克写的信,转达了问候。
“你要不要也回一封信给维拉克同志,讲讲你的近况?”凯瑟琳建议。
“等我吃完饭就写。”诺德算了一下,今天不午休的话,腾出的时间用来写信绰绰有余,“你那边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继续学一些医疗知识。不过听说很快就要安排一些更深入的内容了,把那些学完,应该就要上前线支援同志们了。”凯瑟琳把自己餐盘里的肉夹给诺德。
诺德连忙推辞:“别别别,你吃你吃。”
“你每天训练那么累,应该多吃点肉。”凯瑟琳把诺德夹回来的肉又夹过去。
“我的够吃了,你才应该多吃点,来。”诺德把自己的肉都夹了过去。
二人一来一回,忽然手都顿住,而后相视一笑。
“吃吧吃吧。”诺德一边傻笑,一边夹了蔬菜塞进嘴里。
“你多吃点。”凯瑟琳坚持着把肉夹给诺德。
突然,一名军官飞奔着冲进了食堂,大声吼道:“新兵第十一营至二十营的同志们!抓紧吃饭!吃完饭回宿舍收拾行李!十五分钟后全体校场集合!新兵第十一营至二十营的同志们!抓紧吃饭!吃完饭回宿舍收拾行李!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