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到了地府礼包-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通法眼,可观过去,几乎每一个御史都会修行的。
等等…
突然,卫御史眼神一凝,他看向了东江河畔,画面中,那里有两道身影,正笑吟吟的欣赏着江里荒唐的一幕。
“是她们?”卫御史脸色微变。
他法眼观过去,看的当然是当时在场的强者,一个独自下了画舫的后天炼气九重不可能引起他的注意,但是两个金丹修真者就让他注意了。
就在卫御史惊讶沉思时。
轰。
远处天边陡然出现了一道更大的飞舟,与其说是飞舟,不如说是战车,战车周围散发着滚滚黑云。诸多身穿甲衣的军士隐隐在其中浮现,那战车最前方,还竖着一面黑色旗帜。
旗帜随风飘荡,猎猎作响,绘着一条血色的九首大蛇,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张牙舞爪!
九首卫!
下方的府城官员们都脸色大变。
“下面是哪位御史?”战车上传下一道声音来,那声音轰隆隆炸响,仿佛奔雷。
“御史卫峒,敢问是九首卫哪位统领?”卫御史抬头看去。
“卫御史,我家统领请你上来一叙。”战车上的声音没有回答,直接邀请道。
卫御史眉头微微皱了皱,他刚刚才看到那两位,转头这九首卫的军士就来了,来的还真快。
是要庇护?
卫御史心中念头闪过,旋即身影一动,飞到了高空中的战车上。
战车上。坐着一道银甲青年,威风凛凛。
“原来是侯统领。”卫御史吃了一惊。面前这青年曾在血阳关外创下赫赫战功,两人一位是军卫,一位是御史,论品秩都是三品,但实力却是侯统领强一头的。所以卫御史不禁拱了拱手。
“是我。卫御史,我来此是为了我九首卫两位军士…”银甲青年开口。
卫御史挑眉:“九首卫也不能滥杀朝廷命官吧,何况如此声势浩大,影响恶劣。”
银甲青年闻言脸色一沉,一股凶厉气息骤然以他为中心弥漫开:“她们死了!”
卫御史一愣。
死了?
银甲青年一挥手,一道令符出现在他手中,一闪落到了卫御史面前,卫御史接过一看。这才面露恍然。
“两位原来是受命庇护江家,不过之后那任务…”卫御史看了一眼银甲青年,顿时收嘴不再多问。
“本将现在奉命前往一处洞府除妖,正好在这里碰到卫御史,只是来告诉御史一声。希望你们查明凶手,莫要涉及我九首卫。”银甲青年沉声道。
卫御史连连点头。
“一定一定。”
旋即他离开战车,看着战车围绕黑云离去,虽然他有心想知道这九首卫是去执行什么军令,可却不敢逾越。
“不是九首卫动手,那是谁?那手段,我都从来没见过。还以为是军中杀阵。看来这案子棘手的很啊。”卫御史飞落下去。迅速询问起来。
将江家所作所为,有没有招惹什么人,通通询问一番。结果有动机的疑犯颇多,谁让江家得罪人太多呢,但真正有本事能做出这大案的又没有一个。
卫御史调查一番。凭着多年办案的直觉,这件案子基本可以确定是金丹实丹,修炼了大神通的修真者所为,只是比较离奇的就一点,那就是在画舫出事前,那些舞姬,下人,侍女们竟然正好都跳下江来。
是巧合?还是历年来都有如此之事,仔细一查探官员们审那些舞姬们得来的证词,这才晓得他们之所以会跳江,是因为一位名叫徐川的徐大人出的馊主意,当然,现在那些碰巧活下来的舞姬们对这位“坏透了”的徐大人却是感恩戴德,尤其是一个叫萍霞的姑娘,扬言若是徐大人死而复生,她情愿以身相许来报答。
“徐川?”
卫御史一笑,一个谄媚讨好江家的小官罢了。
“回头让圣职司那边查查这徐川。”他堂堂巡查御史,查一些琐碎之人的活当然用不着亲自去做。何况他觉得这徐川就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都随着画舫死了!
这就是他的粗心大意了。
卫御史虽然法眼观过去,可他只重视了翠罗红玉两位妇人,根本没注意中途离开的徐川!
本来卫御史还可以再仔细些调查的。
可当看着官员审问那些舞姬们时,卫御史又突然想起了自己新纳的一房小妾,顿时心都飞走了,修真者也是人,道法自然,阴阳调和,卫御史更是对此道极为爱好。
于是他匆匆离去,有关徐川徐道台的调查便到了圣职司。圣职司总司又下发到了禹州圣职司,调查齐州官员,他州处置者更公允。
而这桩案子,正好落到了宁红良的头上。
宁红良被那位假冒世子欺骗惨了之后,整日的魂不守舍,唯一能聊以慰藉的,就是得到了先天福地修行的权益吧。这一日修行完毕,一到圣职司便收到了御史调查徐川徐道台的任务。
“徐川?徐大哥?”宁红良想到徐川,脸上不禁露出甜蜜笑容。在她眼里,如今只有徐川一个好男人。不过一接到这调查令。
宁红良又像担忧情郎一般担忧起了徐川。
“御史调查,莫不是徐大哥办坏什么事了,惊动了御史?御史们风闻奏事,可难缠的很,幸好,幸好这差事落到了我这里。”她又惊又喜。
她的性子,就是容易感情用事。
没过几天,宁红良便将一封大肆表彰徐川徐大人,称颂其治下百姓安宁,功绩斐然的报告给了卫御史,卫御史本就没怀疑什么徐川,看过之后就随手留下了。
然而凑巧的是卫御史办公之时,正好府上新纳的小妾缠着他胡闹,两人兴致来了便就地在书房中翻云覆雨了一番。结果动静太大打翻了奏折,要呈给御史台的一封打压青州州牧世子胡作非为的奏章便和这报告对调了。
奏折送到了御史台,左都御史周云匆匆看了看没在意,转到内阁,内阁正商议“封王祭”这等大事,皇朝气运不可不重视。这个圣职司一通乱夸的奏章竟然让左都御史报了上来,那还用说,嘉奖吧。
当即给齐州州牧传了批示。
上面一个嘉奖,到了下面就味道变了。
……
齐州州牧,一方霸主,修为之强,那是坐镇十九州之一的顶尖强者,即便是金丹实丹,元婴强者,在齐州州牧的面前也是蝼蚁一般!这等强者,唯一的作用就是震慑!有他在,齐州便翻不了天。而州府内的公事,管理一些琐事就有专门的代理人员了。
云金鹏,本是齐州州牧未曾崛起前的一个下人,他其貌不扬,修行天赋也极低,还瞎了一只眼,脸上戴着个眼罩,仿佛人畜无害,可就是州牧府上的几房夫人,诸多世子,都对他很是客气。
他,就是齐州州牧的代言人!他瞎了的一只眼睛,就是年轻时舍命为了救齐州州牧而瞎,曾经有一房州牧夫人的娘舅借着自己外甥女的权势威胁这位代理州牧处理琐事的下人,指着云金鹏的鼻子说他不过是州牧府上的一条狗而已,自己这娘舅算是半个主人,不听话,就把他双腿打折…哪想仅仅是这一句威胁,州牧便亲自出手!将那位娘舅双腿真的打折了,更狠狠教训了一番自己的那房夫人。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对这个独眼老头有丝毫不敬。
云金鹏很低调,并不热衷于权势,当州牧不修行的时候,他还要过去伺候,晚上州牧醒来,他都在房外守着,仿佛守着自己的孩子,州牧称呼他是鹏叔,大夫人,二夫人等知道州牧和这位老仆有多亲切,同样都称呼鹏叔,逢年过节,应该给长辈准备的礼物,他这个下人同样都不缺。
下人?那是云金鹏自己对自己的定位,可齐州上下,哪怕是性子蛮横的几位世子,对这个老仆见了都客客气气以晚辈自居,用他们老子的话说,如果当年不是鹏叔,你们这群崽子们还不知道当谁儿子呢。
这一日,州城内属于州牧办公的府邸中,大量的护卫在府邸内巡逻着,这些护卫个个都是先天层次,堂堂州牧办公之处,即便州牧根本不会来此,依旧戒备无比森严。
云金鹏穿着宽松的圆领衣袍,旁边有一个侍女,他看着手中的卷宗。
“江知府做事虽然狠辣些,贪婪些,可也算是谨慎小心,这是惹到什么人了?”云金鹏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江知府管理下的定江府是什么模样,他一清二楚。出身卑微的他觉得江知府死的不冤。
可…
在众目睽睽之下灭杀一画舫人员,其中还有一个大夏先天榜排名第二十五的江浪,周围戒备还无比森严,有九首卫军士守候。
办了这么大的案子,竟然连凶手的边都摸不着一下。世上疯狂的修真者不少,三百年前的云月真人甚至连封王都敢刺杀。或许这江知府就是无意中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吧。
“人啊,不能太嚣张…”云金鹏兴致缺缺的审查着诸多官员卷宗:“一府不可无主。这定江府知府之位…嗯,有不少定江府官员提议吕才厚吕大人。”
旁边的侍女也道:“听说吕大人有才有德,是个好官呢。”
“嗯?”云金鹏抬起头来:“小丫头,你是不是收了这吕大人好处了。”
那侍女连忙惶恐摇头,赌咒发誓的表明清白,可也说了另一件事:“奴婢家乡便是定江府城,当年…”
她说着家逢大难,多亏了吕大人出手相救才有今日的因果。
“原来是报恩…”云金鹏满意点头,他很喜欢知恩图报的人。
“这吕大人倒是个好官,既然如此,那…”
就在他要决定的时候,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听到那声音,云金鹏顿时一凛。
“徐川?”他立刻翻阅卷宗,卷宗记载,徐川徐大人,原安城县县令,现兼定江府道台,那日曾去江家画舫赴宴,可侥幸未死。
这几天,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当一件事传播开,都说是命大,巧合,那就真是巧合了。
“这徐川,福大命大。”云金鹏淡淡一笑。
立刻大笔一挥。
“命定江府道台徐川,升任定江知府。”
第三十二章 终成先天
一旁的侍女瞪大眼睛看着:“鹏伯,您这是……”
之前不是听她说的好好的,她那故事编的够好够动人了,连她自己都感动了,怎么突然变了。
“那吕大人的确不错,不过还需打磨打磨。”云金鹏笑着将面前的文书折好。
侍女还不甘心,低声道:“这徐川徐大人听说也就是刚过二十,短短不过半月就从一小小县令升至道台,可多有非议呢。”
云金鹏瞥了他一眼,不痛不痒得道:“为官之道,有的人少年便可升至宰辅,有的人到死也就是县令而已。这位徐大人升迁快,证明他有本事。”
“本事?什么本事?溜须拍马,谄媚上官而已。”小侍女说道。
“这也是本事,起码比让一个侍女帮着编故事哄人的本事强。”云金鹏呵呵笑道。
那侍女脸色大变,樱桃小嘴张得老大,仿佛能吞下一颗鸡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怔怔看着面前这位鹏叔。。
她也不想想,能代理州牧处理琐碎公事,能从微末陪着州牧一步步崛起,成为如今的绝世强者之一,这位鹏叔会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一路走来,修真中人尔虞我诈,阴险狡猾之辈不知凡几,那些红粉骷髅,装模作样之徒他更是见识过不知多少,不说别的,州牧府上的夫人们,哪个是省油的灯?可那些夫人们暗中做的一些事,哪个又能瞒得过他?
尊敬,情分是尊,畏惧是敬!夫人世子们见了他规规矩矩,心悦诚服喊一声“鹏叔”,可不只是冲着州牧的关系,更是发自内心的敬!
一个小侍女,仗着皮肉卖相清纯就在他面前演戏…也是可笑。
纯粹是丢丑罢了。
云金鹏没看她,只是淡笑道:“这些小手段,无伤大雅,我就算卖他个糊涂也无不可,只是可惜,你帮那吕大人,也有人帮这位徐大人啊。”
“谁…”侍女惶恐的抬起头来。她知道云金鹏性子温和,此刻没生气那就是没事了。
“上有通天眼,下有攀云梯。做官…学问大着呢。”云金鹏说道,他瞅了瞅侍女,突然凝重道:“不该问的别问,多少人死,就死在一张嘴上。”
“是,奴婢知道了。”侍女脸色发白。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州牧府有多大,天天不明不白死的人多了去了。她可不想成为其中之一。
……
安城县县衙府中。
震惊定江府的大案到了安城县也平静了,这就像一个县里的人,突然听说市长死了…什么反应,哪怕是在信息交流高速发达的时代也不会有多大影响,也就是苏晴得到消息后有些后怕的担忧徐川。
若不是徐川离开的早,那可就受了池鱼之殃了……
徐川也的确庆幸。当然不是庆幸江家之事,而是庆幸这一夜经历。
对付普通人,对付仇冷,秋检校这等人也就罢了。可擅杀朝廷命官,和朝廷作对,一定要小心谨慎再谨慎!谁能想到江家背后还有九首卫这种修真者军卫庇护。
谁能想到翠罗夫人,红玉夫人就在旁边看着,两者之后显现的阴险狠辣更是让徐川为之悚然。要不是中途正好去探查那洞府,进了九首卫,该如何收场?
而事前他岂能想到一场齐州牧二世子都牵扯其中的金丹期皇命行动会和他扯上关系。
其中凶险,虽然都是在一夜之间发生,但曲折离奇堪称诡异。
但这些事件中,九首卫的红玉,翠罗两个军卫身死,魂飞魄散。徐川成功抽身,接着还得到了云月真人的传承,得到了紫虚真龙龙珠,可谓真正的大赢家。
说起来是危险还是机缘?
徐川只知道,他只要一步行差踏错就是灭顶之灾。
回到府中,看到苏晴为了等他而一夜未睡的刹那。徐川内心才感觉到了家的感觉。
为了他自己,为了这个“家”,他要更加小心,更加强大。
当然,还有让徐川比较“吃惊”的一件事就是…在见到苏晴的一瞬间,魂厉便惊呼一声苏姨的魂魄之强,竟然不下于金丹层次,这可着实让徐川吃惊不小。
魂厉是谁,这是两百年前就达到金丹实丹境的鬼道高手。当然不会感知错。
他没想到,苏姨竟然是金丹强者?不过貌似只是魂魄强大,他仔细回忆,过去徐川的记忆中是绝对没有任何发现的。
就是他接触中,苏晴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姐姐”,亲人,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家人而已。
对此,徐川有惊有喜,苏姨若是修真中人,那自然再好不过,不仅可追求长生,更能庇护自身。
至于是不是要对他不利?徐川坚信苏姨对他的感情,后者对他不利?根本不可能!再说,不是得到地府礼包,他一个病秧子,苏姨要对他不利那不是轻而易举。
“人都有秘密,等苏姨想告诉我了,自然会告诉我。或者等我修为到了,再悄悄点破…”徐川决定下来。
秘密?谁的秘密能比他多?
静室中,徐川盘膝而坐。他的面前悬浮着一颗紫色的龙珠,光辉弥漫,神光湛湛,宛如紫霞充斥在整个房间中。
这些紫霞像是有生命一般,不断冲进徐川的体内,精纯而又磅礴的龙气源源不断,在徐川丹田中汇聚。仿佛有一道紫色的游龙在盘旋,散发着滔天龙气。
此刻徐川运转的功法,并非只有三种功法,还有那门「龙元功」!
「龙元功」,自从五百年前天龙术士身死之后,逐渐没落,到后来甚至销声匿迹,这门神功绝学,无法吸收天地灵气,根本无法修炼。徐川那时候便怀疑天龙术士一定隐瞒了什么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