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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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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问他怎么不来接这小祖宗,程道衍干咳了两声道:“实验室的人找我回去研究,我得回去工作,不能再跟小兔崽子胡闹了。”
  
  天道那个国内知名数学家的名头,不是糊弄人的么?
  还真的需要去实验室做研究么?
  
  严肃望着阿索那沉默了下,想起她是程斯年的妹妹,觉得没必要跟小孩子抢座位,绅士的收拾好书包坐到了江宴身边。
  
  “嗨,弟弟,不容易啊!”江宴咧嘴一笑,长臂一伸拦住他的肩膀,忍不住揶揄道:“咱两坐在这里,可谓最强同桌!”
  
  严肃凉飕飕睨了他一眼,将语文课本拿出来,重新将视线挪了回去。
  半点没理会他的意思。
  
  江宴自讨没趣,转了转笔,嘀咕了声:“臭弟弟。”
  
  也不知道是谁当初从卫生间将他救出来,跟江老头吵得天昏地暗,他又是砸东西又是威胁的,好不容易撬动那钢筋铁嘴,勉强让严肃回江家,让他免受严芷柔的家暴。
  谁能想到,江老头前脚接了严肃回家改名叫江肃,后脚就彻底将严芷柔撵出淮安。
  一辈子,母子两都没法再见面。
  
  其实有时候江宴觉得严肃受虐狂,严芷柔一走,他又哭着闹着想她,在家里跟江宴翻脸,怪他多管闲事。江宴人生第一次当哥,贼多愁善感,贼瞻前顾后,也知道揍两顿他就老实了,可“揍两顿”跟严芷柔又有什么区别。
  还是家暴。
  
  更何况,江宴每次一看严肃细皮嫩肉,再娇弱点跟弱不禁风的女孩子似的,肩膀纤瘦,不堪一击。他揍过的人没一千,也有八百,像严肃这种,还真下不去手。
  其实,他有点理解严肃。
  
  就像当初他被塞回江家,他不是也贱兮兮的想跟软弱无能的养母走。可惜人家不要他啊,那又有什么办法。
  仔细想想,他两还真是难兄难弟。
  
  爹不疼,娘不爱。那兄弟要是再不友爱点,还真是孤家寡人。
  
  严肃和江宴毕业后都在国外念大学,一个学校。严肃学医,又生得“漂亮”,男的女的都想凑上去吃他豆腐,偏偏他只抬眼冷淡的望着对方,不敢动手。
  
  江宴觉得,他那双手适合拿手术刀,至于遇到这种状况,他见一次就扭着对方手来个过肩摔,顺带扯着脱臼,多来几次,手感把握住,力道拿捏的死死的。
  后来,大学里没人敢对严肃乱来了。
  
  大学期间严肃读博读研,凭借天才智商跟着导师们做实验,年纪轻轻在一群硕博生中就已鹤立鸡群,论文一篇接着一篇,深得导师们喜爱。
  
  江宴有时候也挺不得劲的,请严肃吃饭,他拿着刀叉切牛排且得干净利落,活像是在解剖尸体,吃饭间还有利用专业的病理学知识说一遍吃东西的危害,膈应得他吃不下去。
  江宴有时候委屈的想:江老头没空养崽儿,合着 * 就甩给他养崽儿?
  最后,他归结成一句:长兄如父。
  
  好在,严肃没被他养废,成就不凡,就是不知一日日在想什么?他真怕严肃做手术,把脑子给搞坏了。
  
  阿索那兴奋坐在座位上,拿小鼻子嗅了嗅课桌,又嗅了嗅余夏,唇角勾了勾眯着眼睛道:“好香,好饿。”
  
  “?”余夏犹疑,掏了掏书包里的一盒牛奶递给她道:“喝么?”
  阿索那坚定点了点头:“嗯。”
  
  然后,阿索那插好吸管,几口就把牛奶喝光了,她有些意犹未尽的抚了抚肚子,委屈道:“姐姐,饿饿。”
  “早上没吃饭?”
  “没。”
  
  余夏叹了口气,暗道程道衍连个孩子都照顾不好,顿时对阿索那心生怜惜,揉了揉她的头低声道:“你先等等,下课给你买吃的。”
  
  “嗯。”阿索那噘着嘴委屈的点头。  
  饿,好饿啊。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余夏带着阿索那去超市买零食,阿索那往购物篮里扔了不少吃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这个这个,就是这个……”
  
  提着整整一大口袋零食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余夏要请客开PARTY呢。
  
  反观阿索那,拿着薯片就一个劲儿吃着,嘴巴就没停过,不过十分钟就消灭了几袋零食,边吃边道:“姐姐,会不会不够吃啊?”
  
  “啊?”余夏视线落在手里满满一大口袋零食上,“够你吃两天吧。”
  
  但是,阿索那在半个小时候就打破了她的看法,手中大口袋零食被消灭了三分之二。
  余夏啃着薯片,意识到状况似乎不对劲,连忙给程道衍播了电话:“娜娜一直说她饿,到底怎么回事?”
  
  “你给她买点吃的就好了。”程道衍干咳了声,说着就要挂电话,
  “说实话。”余夏凉飕飕道。
  
  程道衍捂了捂脸,太阳穴突突突直跳道:“还不怪你们把她从虚带出来,她生来就是吃人,吃虚灵的,她现在是饿,你给她买零食就好……多给她点好吃的……应该能抑制她的饥饿感。”
  
  “……”
  
  “我也没办法,难道你让她吃人啊?”
  
  “虚灵呢?”
  
  “……这,似乎是个好办法。”程道衍捻了捻不存在的胡子,沉吟了下道:“但,她吃了不就成了杀人凶手了么?那她以后怎么回虚?”
  
  “什么意思?”余夏挑眉,没搞懂这里面有什么关系。  
  阿索那去吃了虚灵,在虚里吃,和在这个世界吃,有什么区别么?
  
  程道衍叹了口气,大发慈悲科普道:“这个世界存在的每个人,都是有人物关系和身份背景的,对于你们来说,这些人物关系和身份背景就是你们存留在这个世界的身份证,如果没有,消失也没关系。”
  
  “你说,身份证?”
  
  “就像程斯年,他是没有人物关系的,他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查询到关于他的点点滴滴……所以,他死也不会有人察觉。如果你让阿索那吃了这里的 * 虚灵,他们是拥有这个世界身份证的人啊,那就意味着阿索那成为了凶手,就不得不跟这个世界牵连上,要斩断这层关系就麻烦了。到时候回虚,就很难。”
  
  “那她为什么不回去?”
  
  “她不想,她想玩儿。”
  
  余夏:“……”




第74章  74   抢夺

  梧桐树下; 风吹得头顶的树叶簌簌作响,薄黄的叶子垂落下,掉在坐着轮椅的青年肩头。他怀里摊开了笔记本; 手中握着漂亮精致羽毛笔。
  那只手干净白皙; 骨节分明。
  
  笔在素白纸张上随着墨迹划过发出“沙沙沙”的声音,落下两行文字。
  ‘2020年6月21日9时21分25秒; 余夏忘记所有事情,自愿成为傅乘的傀儡,尊奉傅乘为她的主人。’
  ‘在傅乘面前,她将誓死效忠,并铲除掉所有阻碍。’
  
  2020年6月21日,是今天。
  素白纸张上的文字笔画被拆分; 变得浅淡消失。
  
  站在他身后的女人微微蹙眉; 薄唇抿了抿疑惑道:“余夏?不应该是余秋秋成为我们的傀儡么?或者说; 对余秋秋下手。”
  
  傅乘唇角笑意愈浓; 眼底嘲弄道:“夏之荷; 你还是问问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余秋秋。”
  
  “你什么意思?”暗绿色旗袍裹着纤细腰肢的夏之荷微愕,瞅见他胸有成竹模样; 脑子里闪过一道什么; 秀眉皱得更深:“她不是,那……”谁是?
  
  不知想到什么,可她又迅速否定; 高跟鞋将好几篇梧桐树树叶踩碎,“可余夏,怎么看都不是……”
  
  “她是这个世界的支柱。”傅乘淡淡打断了她的臆测,慢条斯理将笔记本合上; 抬眸瞥了眼愣怔住的夏之荷,“毁掉她,这次,我就能重新创建属于我的规则了。”
  
  在听到“世界支柱”四字后夏之荷瞳孔睁大,讶然道:“规则?”
  当初在虚里,祭祀哄骗阿索那搭建祭台,以撕裂缝隙,她这才得以逃离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随后为避免被驱逐,抢夺了夏之荷的躯体才避免被先知追赶。
  
  虽说她臣服于祭祀,但这么多年,夏之荷却摸不透祭祀在想什么。
  人类的欲望无外乎酒色财气,而祭祀抢夺躯体时,很明显得到了最好的一具。
  
  傅家在全球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豪门,傅乘两字不仅仅代表着鲜花和掌声,更意味着金钱财富,他的每分每秒,都是以千万美金计算。
  酒色财气,样样皆有。
  
  毫无疑问,傅乘几乎站在世界的金字塔尖,尽管日后还有些人要与他争辉,但都不足为惧。可他口中的“规则”,又是什么?
  这个世界的么?怎么可能?被创造好的世界,早早就定下了规则,又怎么能随意更改。
  尽管,祭祀手里有命运之笔,那也决计不可能。
  
  “你觉得不可能?”傅乘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薄唇翘起时,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淡淡的,可却又像深渊一般,浑身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得 * 气场。
  
  “是我愚昧,可是……您要如何创造规则呢?”夏之荷秀眉皱了起来。
  夏之荷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不乐意就当个花瓶。
  
  所以,这些年借余向城的财力,借余秋秋的点金手,不断在背后创建自己的财富,以期望彻底利用完余家后,能彻底将人踹开。但此刻,她倏尔发现自己跟在祭祀背后多年,竟渺小的跟蝼蚁似的。
  规则,她岂会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义。
  
  就因为她是恶毒女配,眼睁睁看着男女主在一起,她却要颠沛流离,索性在逃离前夕炸死了所有得罪过她的人。就因为“规则”,她被扯进了虚,被阿索那吃掉了躯体,虚灵游荡,被虚灵使任意欺凌。
  “规则”手中持刀,而她手中没有武器,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但如果,她们拥有了规则呢?
  这么想着,她心脏剧烈跳了跳,望着傅乘的眼神变得炽烈起来。
  
  “毁了先知,毁了天道,成为先知,成为天道……”傅乘抬眼望向梧桐树顶端,笑意愈浓,“把世界的支柱,牢牢掌握在手里,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会是这个世界的中心。而命运之笔,和造物之书,会让新的规则成真……”
  
  梧桐树里,有小簇叶子抖了抖了。
  躲在树干后的塞拉只觉脊梁冒起一股寒意,她屏住呼吸,不断催眠自己没被发现。
  
  “可我们现在没有造物之书。”
  
  就在这时,“嗖”的箭啸声破空而来,泛着白色荧光的长箭直直朝傅乘侧耳穿射而来。
  傅乘头一仰躲过那长箭,不待他转身,梧桐树上橘影跌落下来,直直朝他手里的握着的盒子咬去,他翻手就将橘猫的后颈给揪住。
  
  塞拉抬眼就觑见那双冷若寒冰的双眸,恐惧感笼罩着她,但她对傅乘恨得咬牙切齿,龇牙咧嘴“喵呜”凶狠的嚎叫的了声,勾爪一出,胡乱朝他身上一通狠抓!
  ‘狗男人!放开!!’
  
  夏之荷瞅见熟悉的猫毛,皱眉出声:“塞拉?”
  
  傅乘眼角浮上笑意,眯了眯眼睛望着它道:“程斯年呢?”
  
  “我在这里,放了她!”
  不远处跳下了穿着黑衬衫的少年,他右手握着一柄长弓,朝梧桐树走了过去,觑见夏之荷时神色复杂了一瞬,复又恢复了平静。
  
  “放?这猫,是我抓到的,就是我的。”傅乘将逮住的橘猫扔给夏之荷,那猫一被夏之荷抓住就挣扎着要跑,熟料夏之荷揪住它的后颈禁锢住,让它没地方拼命。
  
  傅乘伸手撸了一把橘猫额头的毛,笑意愈浓道:“而且,她似乎很喜欢我傅家的小花园。”
  
  塞拉一点没客气,一爪子朝那只莹白的手抓去,发出凄厉得猫叫声:“喵呜!!”
  手背上顿时出现几道浅淡划痕,鲜红的雪珠渗透出来。
  “关起来。”傅乘笑意骤然消散,那双黑眸瞧上去阴诡又邪气。
  
  “是。”夏之荷抓着橘猫踩着高跟鞋朝另一边走。
  
  然而,程斯年却不让她走 * ,扣弦拉弓,白箭发出破空声直直朝夏之荷而去。
  但那根白箭在即将穿射而过时,在傅乘冷凝的视线中顿住,紧接着碎裂成白光,消散在空中。
  
  程斯年足尖一点,落在夏之荷身前,一掌朝她怀中橘猫袭去,夏之荷一惊,没两个回合怀中橘猫就被人抢了去。
  
  “废物。”
  身后传来不悦的低斥声,傅乘语调里饱含着几分冷意:“还不快退下。”
  
  夏之荷注视着程斯年,心底多少忌惮,躲在了傅乘身后。
  
  “把命运之笔给我。”程斯年将塞拉放在地上,他视线冷冷望着傅乘,“那不该属于你。”
  “如果我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握着白弓那只手紧了紧,程斯年视线凝在他身上,剑眉微蹙。
  
  “你不敢杀我,为了这个世界,为了余夏,你也不敢杀我。”
  “……”
  
  傅乘推着轮椅朝前走了几步,嘲讽道:“程斯年,上次你与我一战,我是输了,但是余夏被火烧死,你为了复活她,力量不够,硬生生拉着我重启这个世界。你杀我,这个世界也将面临崩塌。”
  
  塞拉咬着牙愤愤不平望着他,冷哼道:“谁稀罕!大不了同归于尽!”
  这话,是气话!
  现在,她可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让程斯年狠狠揍傅乘一顿。
  
  *  
  
  学校操场上,余夏捧着脸看着对面坐在草地上的阿索那兴高采烈吃着新的零食,懒洋洋问:“娜娜你都不会胖么?”
  
  “啊?胖是什么?”阿索那眨了眨无辜单纯的眼睛,吸了吸奶茶,幸福的眯了眯眼睛,发出喟叹声,“哇,好好喝,娜娜要天天喝。”
  
  就在这时,“刺啦”一声,淮安中学蔚蓝的天空中闪过一道闪电,惊雷声引得操场上的学生纷纷仰头。
  
  余夏和阿索那愕然朝那道闪电划过的地方望去,余夏在触及拿到残留闪电的白云时双眼像是失去焦距似的,眸子迷离,缓缓从地上站起身来,近乎痴迷望着那片天空。
  伴随着那雷声,脑海里关于前世的记忆一点点碎裂,画面渐渐模糊不清,她意识不清的朝前面走。
  
  “姐姐?”阿索那重新盘膝坐下吃薯片,抬眼见余夏步伐沉重的朝操场外走去,疑惑的喊了一声。
  
  余夏毫无意识朝前走着,耳边是低低沉沉充满蛊惑的声音。
  那个声音说:‘现在,你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余夏走出草地,踩在相较跑道上,双眸失神。
  那个声音继续道:“傅乘是你的主人,你将誓死效忠他,不会忤逆他任何一句话。”
  
  余夏仿似行尸走肉般又走了几步,重复道:“傅乘是我的主人,我将誓死效忠他,不会忤逆他任何一句话。”
  “……可,为什么?”她脚步顿了一下,混沌得眼底出现了一丝疑惑,“为什么他是我的主人?”
  
  那个声音又说:“因为你自愿尊奉他为你的主人。你将伪他铲除掉所有阻碍。”
  
  “主人……”余夏喃喃 * 自语,走出了操场。
  而她即将去的地方俨然是校门口。
  
  阿索那喝着奶茶再抬眼就见她走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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