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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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端正坐着,双手交握,大拇指摩挲着,良久才道:“因为很喜欢你,害怕你把我简单的当成同事。”
如果哪天他离开了,也依旧不知道她的心情。
总觉得,很遗憾。
不如,一次戳破。
尽管,在医院里说这些一点都不美好,甚至每个字都在刺痛她的神经,在将她往深渊边推。
“……”程斯年目光闪了闪,有些震惊,有些无措。
“程斯年,有些人叫我塞拉,有些人叫我夏夏,这些都不是独一无二的,”她缓缓站起身来,身体像被铅球套住似的,抿唇望着他道:“如果哪天你喜欢我,我希望,你能喊我一声阿夏,那样,我就知道你的心意了。”
“余夏……”程斯年微微蹙眉。
“我知道我知道,”她打断了他拒绝的话,梗着脖子笑道:“我知道你是先知,你是神,但不要那么快拒绝我,或许那天你愿意喊我一声阿夏了呢。”
希望,永远是人们追寻未来的动力。
而未来,又充斥着无限可能,只要从一开始没掐灭掉那种可能。
程斯年沉默片刻,眸光柔和了几分,应了声:“嗯”
那次,程斯年找回了造物之书和命运之笔,造物之书纸张上还有诸多字迹,大体量记载了近来的怪事。上面最近一页,写着百鬼破日,灭杀先知。
“陆建确实拿着造物之书,当时他在书上写下字之后确实有百鬼从地下窜出来,但因为造物之书中午才制造过山洪,导致力量有所削弱。”程斯年淡淡道:“但让我疑惑的是,在百鬼被打散后,陆建冲上来要杀我。”
“那他怎么样了?”
“没死。”程斯年沉默了一下,“按照这世界的规则,我不能斩杀这里任何人,否则就会被流放到虚里去。”
“可率先破坏法则的人是他。”
“他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我的任务是守护这里。”
“……”余夏顿了下,察觉她们似乎过于被动,不禁问:“我不明白,为什么制定这条法则?”
“这条法则是在你出事前颁布的,好像是其他世界的先知不安于沉睡,仗着自身对世界的了解掠夺了主角的气运,将一个现代化社会变成了他的封建皇朝,成为了那个世界的王。这件事惊动了造物主,才重新制定了新的法则。”
“王?”
“为了权势,几乎毁掉了一个世界。”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谢焱。”
不久后,余夏听说陆建重伤成了植物人,但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陆建,到底是怎么拿到两把神器的呢?
至于封条,行踪隐蔽,他们毫无头绪。
就这样,带着《命运》那首曲子,她和程斯年在一众选手中脱颖而出,拿到了冠军。那上面,程斯年与余夏的名字并列,熠熠生辉。
期末考试 * 时,余夏拼着写完了好几本五三,挤着睡觉时间学习,希望在年级名次上也能出现在程斯年排名下面。
程斯年笑着说:“你已经很好了,没必要那么拼命。”
“没事,我想让你看看,我也很厉害。”余夏喝着咖啡冲他笑,翻着书继续复习:“我会赶上你的。”
不是已经很好,而是他有意去逃避她的感情,所以才觉得她没必要那么拼命。
但是,不想放弃。
如果封条被找到,那他就要离开了。
在此之前,她执拗的希望在他所处的位置留下痕迹。
即便,只是自欺欺人。
期末成绩出来时,年级成绩神仙打架,程斯年年级第一,后面缀连着江宴,严肃。
余夏在第四。
班主任念成绩时,她大拇指抠着食指,心尖湿漉漉的。
没有,多少时间了。
寒假临近过年,赵翩翩提议去过年那晚十点去博诚大厦顶楼,能看到两个小时的烟火。
那段时间,夏之荷已然带着余秋秋扎根在剧组,闯进了娱乐圈,代言起余氏集团的小产品了,并不时常在家。余向城工作忙,在空中飞来飞去,别墅里空荡荡的,没有团圆的迹象。
那晚十点,博城大厦空旷的顶楼上除了余夏和赵翩翩,来的还有江宴、严肃、周晨……
程斯年没来。
“姐姐,我们玩这个……”严肃将点燃的仙女棒塞在她手里,笑得人畜无害,拉着她在空旷的地方玩闹,“来嘛来嘛!这个超好玩儿!”
他在漆黑里凌空画着图,余夏瞧着好玩儿也跟着画,其余几个人点着仙女棒玩儿。
在漆黑寒冷的夜里,好像多了点别样的暖意。
身后窜上天的焰火在黑夜中炸裂,绚烂而短暂。
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余夏转头就见跨过门槛走上顶楼的程斯年,烟火昏惑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显得愈发清冷疏淡。
好像,背后的焰火也在心尖燃放。
焰火持续放了一个小时在偃旗息鼓,玩得累了,一群人懒洋洋坐在长椅上。
周晨拿肩膀撞了撞赵翩翩肩膀问:“明年,咱们还能一起来看焰火么?”
“来啊!干嘛不来!明年这个时候,再看一次!”赵翩翩激动的站在长椅上,张开双臂像要怀抱什么似的,兴奋极了,低头不确定问:“余夏,今年还来么?”
“来。”余夏笑道。
“姐姐来,我就来。”严肃笑眯眯道。
江宴嗤笑了声,枕着脑袋没说话。
沉默了片刻,程斯年才缓缓道:“来。”
回去的路上,余夏踟蹰着等其他人走,她没叫司机,让程斯年坐公交车送她回去。
“你袋子里装的什么?”程斯年望了眼她捻在手中的袋子,难得打趣道:“不会五三吧。”
余夏抬眸望他,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深深吸了口气,“不是。”
是询问的目光。
“是围巾,”她打开袋子,怀着紧张的心情,将里面暗红色得围巾拿出来递给程斯年笑道:“送给你的。”
从赵 * 翩翩邀人上博诚大厦那晚,她就想着送什么礼物好。
熬了好几晚,才织好的围巾。
程斯年望着她怔了怔,启了启唇道:“余夏……”
“你收下啊。”余夏强势的将围巾塞在他手里,别过脸急急望向窗外,心底酸酸涩涩,不敢听他拒绝的话。
余夏。
还是余夏。
不是阿夏。
过了一会儿,背后没动静,她的脖子上被缠上了一条暖和的围巾,心底颤了下,垂眸眼眶里泪水要滚落下来,却见围巾颜色是白色的,编织得极为细腻。
不是……她的?
余夏愕然转过头望着他,“你……”
“新年礼物。”程斯年微微一笑,揉了揉她的额头道:“跟你一样。”
那一瞬间,余夏只觉得那场焰火还没绽放完,“砰砰砰”在脑海里炸裂开来。
绚烂又璀璨。
整个寒假,有个程斯年的围巾,好像就没那么冷了。
高三下学期接踵而至,抢夺年级前十的战况愈发激烈,而余秋秋却早早退出了这场争夺战。
随着悬疑剧《冰封世界》的播出,火速出圈,饰演性格特征鲜明女二的余秋秋收获不少好评,加上精致的容貌圈了一波粉,通告一个接一个,根本没时间回学校。
她虽是虚灵,但也承载着《豪门宠爱》女主的气运,程斯年如果强行将她扔入虚,气运会被虚里的罡风搅碎,彼时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得余夏重新将气运掠夺回来。
“你知道么?你的气运在一点点汇聚。”程斯年坐在长椅上看着她倒掉在双杠上,笑道:“这些气运,是你创造的,而不是抢夺来的。”
抢夺,终归有耗尽的时候。
创造,却是源源不断的。
“当你夸我!”她跳下双杠,伸了个懒腰笑道:“不过,如果我聚集足够的气运,你会来将她带走么?”
会,再次醒过来么?
程斯年笑了下,“会。”
好多好多的承诺,缠绕成无形的丝线。
在临近高考时,传闻陆建突然在医院消失,没几天就在郊外的小黑屋里找到他的尸体,根据衣物和配饰判断了身份。
死亡时间,是半年前。
半年前,是程斯年跟陆建两败俱伤之时。
那,在医院消失的陆建……又是谁?
不好的预感萦绕在胸口,头顶灿烂的艳阳天传来冰冷的温度。
程斯年拿造物之书查询了陆建的信息,书上只显示了。
【陆建:已抹杀】
“跟我交手的,不是陆建。”程斯年皱眉,“是个跟陆建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翻遍了造物之书的留下的笔记,在隐秘的角落里有一行简单的字。
【不死不灭的罗刹夺取了陆建身份,抹杀陆建,杀死世界支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造物之书,创造出了杀神,几乎承载着半神的力量。
在高考前夕,余夏接到一张落款是程斯年的纸条,写着:天台上见面吧。
她以为程斯年要给她加油打气,没多想就上了顶楼,才刚跨入门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 * 嘴巴,后面的人笑的低沉喑哑,略带疯狂笑道:“对,就是这个味道!杀!杀!”
余夏脊梁上攀爬着凉意,“呜呜呜”挣扎着。
罗刹!
紧接着,罗刹拽着她的胳膊近乎残暴的拖着她朝楼顶边缘走去,她挣扎着摔在地上,膝盖在地上擦过地面的尘土。
“放开我!放开我!”
地上的石头割裂着皮肤,但罗刹丝毫没停下,兴奋的朝楼顶边缘而去,陆建那张脸变得狰狞又可怖,空洞洞含着直白的杀意,在将她拽起来摁着头朝楼下望时,甚至发生兴奋的箫声。
当身体被推下楼顶时,耳边出现长久的忙音,呼啸的风呼呼将她的短发撩动起来。
原来,她竟然是这样死的。
“咔哒——”
预料中的头破血流没有来临,她再掀开眼皮时,脖子被人桎梏,差点喘不过气来。
就像梦境,罗刹重新将她挟持。
不一样的是,不远处程斯年扣弦拉弓,将箭直直对准罗刹。
“先知啊,你以为你能杀了我么?我出生就不死不灭!你杀不死我!”罗刹轻蔑笑道:“我是比先知还厉害的神明。”
第59章 59 不准
程斯年; 用重启世界的力量回溯了时间。
“你是造物之书造出来的,”他收了白弓,手中幻化出造物之书; 冷冷望着他道:“如果我毁了造物之书; 你也就不复存在了。”
“你敢!”罗刹睁着眼睛盯着程斯年,目眦欲裂; 腾出一只手道:“把书给我!”
余夏被勒得呼吸困难,艰难望着程斯年。
“别给他。”
那本书,不能给任何人。
“如果你毁了它,那你就会被视为忤逆世界规则,被强行拖进虚!”罗刹哈哈大笑,歪着头面容狰狞道:“给我!”
高高在上的神; 怎么能被拖进地狱呢?
程斯年和余夏; 只能存在一个。
然后; 她就见程斯年将手中的书扔在地上; 右手白弓幻化成一柄长剑在罗刹“不”刺破长空的怒吼声中刺向了造物之书。
程斯年; 选了余夏。
造物之书散发出刺眼的红光,像是在宣泄着它的不甘。
灿烂的艳阳天顷刻间变得乌云密布,轰隆隆响动着雷电; “刷拉”一下; 天空红色的雨水低落下来,湿淋淋的包裹着这片土地。
视线一下子被殷红沾染,一支箭朝她飞射而来。
擦过她的肩头狠狠落入身后的胸口; 罗刹的手软绵绵垂了下去,伴随着虚弱的嘲笑声,重重倒在地上,唇角维持着疯狂的笑。
“这个游戏; 结束了。”
程斯年在模糊里走过来将她拉入怀中,她额头抵在男生宽阔的胸膛上。
有节奏的心跳声振聋发聩,像是一种奇异的信号,点燃了她心底最澎湃的火焰。
然而她手指发颤,眼眶湿热的抱住他肩膀。
“我要走了。”程斯年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带着浅淡的笑:“阿夏。”
他的侧脸轻轻蹭了蹭自己柔软的头发,带着宠溺不舍。
阿夏。
阿夏。
阿夏……
“你别走 * ,我乖乖的,你别走,”她不知是喜是悲,拼命摇头,紧紧抱着他,眼眶湿热:“你不在我怎么办?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我的阿夏,永远勇敢,永远善良,永远可爱,永远宽容,永远坚强,”他抚了抚她的短发,低声道:“我不走,我会一直在。”
怀中的人一点点碎裂光电,消散于无形。
余夏怔怔维持拥抱的姿势不知多久,眼眶里滚出泪水,最后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低声哭了起来。
他还要回来跟她一起去看焰火;
等她攒够气运之后,他就会回来将余秋秋带走了……
对,他会回来带走余秋秋。
似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她执拗的认为只要攒够气运,将世界带领着往前,他迟早会回来的。
从那时候开始,她不轻易哭泣,不轻易笑,她在等他回来。
所以,她几乎来不及颓废,迎战高考。
在重重厮杀中,与严肃以一分之差,拿到了那年的理科高考状元。
关于程斯年,某种不可抗力模糊着她的记忆,一点点攫取她的意志,尽管她不断在墙壁上、纸条上、书本上写下他的名字,抱着他送的围巾睡觉,不断追寻着以往的记忆。
然而,她有天醒来望着满屋子的写着的“程斯年”的纸条,疑惑了一阵,慢慢将纸条一点点拆掉扔进垃圾桶里。
彻底,将程斯年从记忆里清除。
只是执拗的记得,她得去救那五个人,聚集气运。
但或许,她并没有等那么久。
只是,她没将他认出来。
被秦孑推下游艇撞到头在水中呼吸困难那回,穿着白蓝校服,给她渡气的人是他。
在她坐着江宴的车出车祸赶来将她从车里抱出来的也是他……
这时,余夏再掀开眼,脚下是染上翠黄的枫叶,大片大片铺了满地。
额头被笔记本轻轻砸了下,她抬眼就见程斯年微微笑道:“还发愣?陈教授的钢琴课就开始了。”
余夏晕眩了下。
陈教授,钢琴课?
程斯年拉着她的手朝教室走去,路上能瞧见不少“央音”的校徽,不时有音乐声阵阵传来,路人有的还背着乐器匆匆赶去上课。
这里是,央音?
“我们,什么时候考进这里的?”余夏挣脱他的手皱眉问。
不对。
这不是她的记忆。
“怎么了?”程斯年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额头道:“不是你说希望跟你妈妈一样成为优秀的钢琴家,我和你才选的这里么?”
余夏打掉他的手,眸光沉了沉,警惕道:“你是谁?”
“我是程斯年啊。”他笑道。
“你不是。”余夏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一段。”
“你好认真啊,阿夏。”程斯年俯了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唇角笑得邪气,居高临下望着她道:“可是,没有记忆我们可以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