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五个大佬的白月光-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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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注册一个公司,”夏之荷突然开口。
实际上,早年她嫁给余向城后,就瞒着他就将拿到手的百分之五股份给转卖给别人,注册了一家服装公司,可惜经营不善很快倒闭,欠了不少债务。
不过,事情也算解决得差不多了。
可现在与那时不一样,现在她绝对有信心能将公司做好。
余秋秋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连忙起身坐过来挽住她的手道:“真的?”
如果她手头有公司,就不必处处受制于人,仰人鼻息。
且,一旦公司日渐红火,他日若能超过余氏集团,就意味着她不再矮余夏一截。
甚至,在名媛圈子里也更加长脸。
“但是,我需要你名下那百分之十的股份。”夏之荷抓住她的手,微微含笑道:“开公司,需要很多钱。”
“可是……”余秋秋犹豫,瞬间变得忧心忡忡起来,“那是……那是爸爸给我的。”
而且,她就是因为拥有与余夏相等的股份,才得以在名媛圈子里不被蔑视。
一旦失去,她不知道会如何。
“秋秋,你相信我,最多一年,我就能把你的股份拿回来……你难道不相信妈妈?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夏之荷抚了抚女儿的脸,怜爱又慈祥道:“你不相信自己么?”
不相信自己?
余秋秋又想起在更衣室里那条蛇,想起在小树林里与江宴恶语相向,反手握住夏之荷的手自信道:“妈,我信你。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她会一帆风顺,顶着女主的光环做什么事做不成?
“好。”夏之荷将女儿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头道:“你放心,下次余夏如果再欺负你,我们也不 * 必再客气了。”
“嗯。”余秋秋察觉到她护犊子的味儿,既委屈又高兴。
收回思绪,她已经将余夏给带到了卧室,言笑晏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宝蓝色的丝绒盒子,打开给余夏看到:“你看看,喜不喜欢?”
余夏望着盒子里漂亮大颗碎钻缀连而成的手链,笑道:“好看。”
难不成,好看要给她?
“这是妈妈托人买来的,”余秋秋忍着厌恶和不甘笑意盈盈,从盒子里取出手链给余夏戴上,“你喜欢就送给你。”
“好,那我收下了。”余夏眼底闪过几分愕然,倒没想到真会送给她。
第36章 36 那年(1)
IQ192的天才严肃; 没有成为《豪门宠爱》被母亲期望的天才钢琴家,也没有跟江宴在抢夺江家的战役中高科技犯罪被送进监狱。
他,二十三岁就成为了国内外知名的脑科专家。
严肃见余夏那一年; 十七岁。
凭借入学考试评测满分空降一班。
他是江家的私生子; 无法冠以父姓,随母亲严芷柔姓。
见不得光的身份; 导致他连进入江家的机会都没有。
严芷柔是个非常有野心的女人,从小对严肃的教导极为苛刻,在得知生下的孩子是个IQ192的天才后,致力于将严肃培养成全能型人才,不以“优秀”满足,对严肃的要求是“TOP”。
因为; 未来站在江家的掌权人; 只能是一个人。
没有实力; 根本没机会抢夺继承权。
冒牌货江腾; 就是被严肃被抓住了把柄; 给江家长辈每人邮寄了一份DNA鉴定报告,其后就是一轮对于正统继承人的鉴定。
江腾被遗弃,成为这场战役的牺牲品。
紧接着; 江家在一方面寻找正牌江宴; 一方面又开始接洽严芷柔,有意将流落在外的血脉接回家。
严芷柔岂会不知道言下之意,但江家去母留子; 依旧不愿意给她名分,于是双方开始了拉锯战。
在严芷柔看来:失落十几年的孩子能找回来才有鬼,江家迟早会妥协将她扶正。
于是,在不久后江家接回了正牌公子江宴。
此后; 江家无人再来接洽,严芷柔失去了最可能入主江家的机会。
在严肃看来,一旦他进入江家,迟早会进入权利的中心,那么严芷柔被扶正就不远了。
可惜,严芷柔急功近利,错失了这次机会。
这种结果严肃早有预料,去母留子是江家最后的缝隙,不行还能从旁系中抽调,但他没把想法告诉严芷柔。
因为,他对江家根本没兴趣,甚至在年复一年“必须TOP”中生了憎恨。
如果江家到了他手中,不如摧毁得干干净净来得好。
若说严芷柔心机深沉,手段玩儿得一套又一套,那么严肃就比她还要黑上千倍百倍。
任由严芷柔折腾,不过是因为他不想离开严芷柔。
江宴的回归,对于严肃来说威胁小了许多。
毕竟,谁会拿个幼稚鬼当对手?
由于严芷柔时常嘲讽江宴 * ,严肃对江宴过往了解得七七八八,却一点也不同情他。
因为他,并没有比江宴好不到哪儿去。
小时候他因为不愿意听严芷柔的话跟江腾套近乎,挨过打。从生下来,他就成了一件抢夺权利的工具,在别的小孩玩耍的年纪,他被逼接连不断的学习,学各种各样的东西,用远远超越江家继承人的优秀成长,以方便江父骄傲,让严芷柔得到更好的生活,讨到更多的利益。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他是一件学习工具。
冰冷的TOP数值,是他生存的唯一乐趣。
严肃迄今为止还记得,十一岁那年,江父欲斩断与严芷柔的关系,以足够分量的钱财打发他们。
那是,他最高兴的一天。
因为那意味着他不必再为了钱权卷入争斗,即将解开勒在他脖子上的缰绳,去决定前面的方向。
即便,那时候他对未来的定义非常模糊。
但,至少不是专注在抢夺继承权这么无聊的事情上。
那是,他最难过的一天。
那天晚上,严芷柔将他按在水里,将他佯装成自杀的模样送往了医院,造成了企图自杀又被抢救过来的模样。
江父对他的宠爱来源于他“TOP”的优秀,在接到电话后匆匆赶来医院看望他。
严肃气若游丝,在严芷柔的暗示的目光下,心底早就凉透了半截,眼圈微红的拉着江父的手道:“爸爸,别……别离开我们……我们不能没有你……”
是严芷柔,不能没有江父。
而他,恨不得江父出门就被车撞死。
他所有悲惨的过往,尽皆来源于他那颗不负责任的精子,却让他从出生就活得不像个人。
这句话,阻断了江父的意图,继续维持与严芷柔的关系。
事实上,他在是不能叫江父“爸爸”的,通常喊“叔叔”。
他在学校没被骂过野种,从来只说父亲出车祸死了。
反而,获得了不少人的同情。
他很懂得以柔弱的方式博取同情,笑起来时灿烂得像是阳光,用女生的话来说,像是风一吹就倒的少年。
被送去淮安中学,是因为江宴突然以高分不可思议窜到了一班,严芷柔慌乱下,安排严肃去淮安中学。
对江宴的敌意,由来已久。
他那时候听年级传闻江宴喜欢余秋秋,彼时余秋秋跟江宴是同桌,江宴待她确实不同,至少,即便是怒极也不会跟余秋秋发火。
那时,严肃也认定江宴喜欢余秋秋。
江宴喜欢的,严肃恨屋及乌。
于是,他在余秋秋的桌子里时不时丢几只死老鼠。
余秋秋咋然见了吓得尖叫,江宴翻白眼,冷冽的叫她闭嘴。
“江宴……”余秋秋咬着唇,眼圈泛红,不敢坐回去:“你、你帮我扔掉吧。”
江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盯着她望了片刻,明显不想理她。
可最后,江宴还是帮她把死老鼠给清理的。
后来,再又类似恶作剧,余秋秋几乎每次都跳到江宴伸手,顺带抓着他的 * 胳膊,楚楚可怜道:“江宴……”
江宴满脸不高兴,可每次却又把脏东西给处理了。
最后,召集了人想将幕后抓出来。
甚至放了狠话,抓到人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这种低阶程度的恶作剧,又做得毫无蛛丝马迹,几乎被严肃信手拈来,就像是上天都叫他拥有的天赋。
见到气急败坏的江宴,严肃倒是很满意。
江宴没抓到他,率先找到他并约在顶楼阳台的是余秋秋。
“严肃,我知道是你,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余秋秋满脸为难,“但我真的不是你的敌人。”
严肃佯装天真无辜,心底却在算到底哪儿出了问题,“余秋秋,你说什么呢?”
“江宴,他不喜欢我,他喜欢的是我妹妹余夏。”余秋秋怅怅然叹了口气,“信不信由你。”
“余秋秋同学,他喜欢谁,跟我没关系啊。”
“嗯,我相信你,是我唐突了。”
谈话戛然而止,严肃阴沉着脸下了楼。
很快,他就验证了余秋秋的话。
于严肃而言,如果不是程斯年,他都不会认得余夏。
毕竟,多年来居于“TOP”,他几乎高处不胜寒,可程斯年却让他尝到了失败的苦果,激起了他的求生欲。
而余夏,是程斯年的同桌。
那时候,余夏弹钢琴还不像现在那么纯熟,技巧上还稍显生涩,为了跟程斯年搭档参加全国钢琴比赛,会日日跟程斯年在琴房练琴。
就连放学,都是同路的。
小道消息是:程斯年同时给赵翩翩和余夏补习。
看起来,跟江宴毫无关联。
江宴会买跟余夏同样的复习资料,喝一样的饮料,全班郊游时会有意无意的借余秋秋去靠近余夏。
严肃有次看到江宴在琴房里手指搭在琴键上,乱七八糟弹了一通,然后又很不高兴似的骂了一句:“程斯年有什么了不起的。”
至此,他算是彻底确定了。
然后,严肃丢了一条没拔掉牙的蛇在余夏的抽屉里。
与余秋秋的尖叫不一样,余夏在打开抽屉那瞬间,旁边的程斯年就拉过余夏,叫她一个踉跄差点扑在他怀里。
程斯年眼疾手快抓了蛇猛然朝窗外扔去。
教室里的学生还没来得及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余夏抬头愣愣的望着程斯年,
那姿势,很像是拥抱在一起。
“啊!”
“蛇!”
有女生后知后觉尖叫起来,又是一阵惊慌马乱。
严肃眉宇微微一皱,眼底闪过几丝暗流,生了闷气。
然后就见程斯年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与往常“温柔”的人设不一样,那眼神冰冷的吓人。
他心底,咯噔了一声。
程斯年,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没事了。”程斯年将人松开道。
余夏耳朵尖都红了,眼神闪烁,都不敢看程斯年,才反应过来,“啊,嗯。”
实际上,那天严肃能确定,余夏连蛇影子都没见到。
反而是全班女生,被吓得够呛。
程斯年将余夏的整套课桌椅都扔了,就连抽屉里的 * 复习资料都被扔了重新置办的。江宴进教室听说这事儿,脸上阴沉得都快滴出水了,一拳砸在旁边的课桌上,气急败坏道:“小心别被老子抓到,抓到我他妈把他挫骨扬灰!”
江宴在疯魔抓“凶手”时,严肃的语文书里被夹了一张纸条。
——余夏,我罩的。
他一眼就认出,字迹是程斯年的。
于是,低阶的恶作剧作废,他很乐意设计更为庞大的圈套毁了余夏。
可惜,计划寸寸夭折,反而将他给折了。
为了接近余夏,严肃将余夏约到了顶楼阳台。
彼时,程斯年拿着一本英文原文书站在余夏旁边。
情况,比严肃想得糟糕点,或许,也并不是那么糟糕。
“额,严肃,有什么事么?”余夏有点心急。
她暗戳戳看了一眼程斯年,“我英语还没背完。”
严肃微微蹙了蹙眉,灿然一笑道:“哦,也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表白。”
“?!”余夏瞳孔微睁,像是被吓了一跳,手揪了揪校服。
又悄悄看了一眼程斯年。
“我喜欢你,余夏。”严肃望着她,眼睛弯了弯,“我想追你。”
江宴畏首畏尾,程斯年是正人君子。
可他不一样。
第37章 37 那年(2)
程斯年顿了下; 合上书,神色淡淡的望了他片刻,转头冲余夏轻声道:“我去那边等你。”
余夏像是瞬间失去了主心骨; 脸色白了白; 连忙扯住程斯年的衣袖,冲严肃语笑了笑; 义正言辞道:“严肃,我们是高中生,马上高考了,不能分心在这种事情上。”
“我知道你会拒绝我,但是没关系,我会继续追你的。”严肃笑道。
余夏尴尬的笑了声; “真的不用。”
这架势; 还能再争取个追求权。
也就是; 接近余夏的机会。
程斯年几不可查的蹙了下眉; 重复了一遍:“我去那边等你。”
余夏扯住程斯年的衣袖不撒手; 冲严肃扯了抹难看的笑道:“严肃,你才十六岁,我不可能喜欢你的。我喜欢……”
“我喜欢比我大一点的。”她偷偷瞥了眼程斯年; 委婉道:“就是; 我不喜欢小弟弟。”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好啊。”严肃笑。
程斯年转过头望着严肃,微微眯了眯眼睛。
严肃耸了耸肩冲他挑衅的笑了下; 一字一顿道:“因为,我真的非常喜欢余夏你啊。”
余夏干笑了两声,“我真配不上您。”
“走了走了,我们去背书了。”她慌慌张张扯着程斯年朝门走; 吓得够呛道:“还要练琴呢。”
程斯年淡淡“嗯”了一声,收回了目光跟余夏朝门口走。
“再见,余夏。”严肃扬了扬手,唇角难得露出愉悦的笑。
余夏又被吓了一跳,不理会他。
倒是程斯年抬头望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他,严肃笑意愈发浓烈的。
相比于江宴,程斯年倒更让他有胜负欲。
这,才是对手。
谁知道,后来他得喊程斯年“哥”,喊余夏“姐”。
彼时,他还没动手 * ,只站在楼道处靠着墙远远望着走在楼道边缘低头记单词的余夏,她在那一段徘徊,唇边一动一动。
“成绩,似乎对她挺重要的。”他致力于挖掘她的弱点。
程斯年微微蹙眉,从远处朝余夏走去,在她错愕时就拉着她的手疾步朝另一边走。
然后他就见二楼一个花盆掉落下来,发出“砰”的碎裂声。
余夏显然被吓了一跳,抬头朝上望去。
凶手早就逃之夭夭。
程斯年没多做停留,面色微冷拉着她的手回了教室。
而此后,类似的恶作剧出了好几起。
余夏忧虑愈浓,跟程斯年在学校愈发形影不离,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后面。
为了设计抓凶手,余夏提议做诱饵,不想再受制于人,程斯年不得不离她远一些,刻意制造出松懈的假象。
这种情况在三天后见效,彼时余夏值日,走得很迟,学校里几乎没什么人。
凶手趁着她倒完垃圾,孤身走进教室从后面将她用沾了乙醚的帕子将她迷晕后,拖到了教室将她给绑了起来。
彼时,严肃正跟程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