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嗲-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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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有些酸涩,像吃到一颗酒心巧克力。
?? ep7:你是朋友,还是有可能的恋人? ??
第28章 Chapter 28
◎玩脱◎
闹剧散场; 一行人在厅里就坐。长桌灯烛花卉相映,落地窗览月夜江景。
游轮悠悠划过,灯光暗下来。
【终于更新了!】
【哇哇哇老婆们好美】
【10086次感叹这季真的太养眼】
【我靠这是男五?单独整个VCR排场这么大的?】
【是泽哥啊啊啊啊泳队老将颜值担当】
幕布投影同音乐一齐呈现; 嘉宾们没来得及惊讶; 只听口哨声下; 男子游泳运动员划水而去。
配合解说一次次激动的喊声,运动员一次次触摸终点; 一次次站上领奖台。他肩宽腰窄; 巧克力腹肌闪烁微光,腿部肌肉健硕,让人目不转睛。
最后一次; 运动员跃水而出,将泳帽扔向观众席。最后身披国旗; 笑着咬住亚运会银牌。
在座嘉宾视线盲区,一道身影出现。
像登上领奖台,赵靖泽小跑而来; 不过是西装革履; 梳背头,露出白净俊美的脸。
闻念“哇”了一声; 扬起唇角。
赵靖泽一下锁定她,手指从额边斜飞出,打招呼。
“大家好,我再介绍一下; 赵靖泽,立青靖; 三点水的泽; 二十六岁; 正是退役的年纪。”
众人笑他的幽默,鼓掌欢迎。
紧挨着霍司偈,闻念坐在长桌末端,右手边余留一个空位。
对座叶初旁边同样也有一个空位。
赵靖泽走来,单手解开西服纽扣,坐在闻念身旁。
闻念偏头招呼,做自我介绍。介绍过后,赵靖泽倾身说:“你今天好酷。”
这么突然?闻念抿笑,不知左右两位男人视角相交。
赵靖泽侧目:“这位是?”
“霍司偈。”语调淡漠,太子爷倨傲作派。
闻念回头瞧了他一眼,又朝赵靖泽礼貌一笑。
“各位不妨也介绍一下?”赵靖泽目光在闻念脸上停留片刻,看向众人,“我想了解大家。”
坦然率性,立即获得大伙儿好感。
路温纱拿银勺敲了敲玻璃杯,优雅地说:“那么从我开始。我是路温纱,这里最年长,不介意你叫我姐姐,当然大路也可以。”
赵靖泽咧笑:“大路姐姐好。”
声音高高低低,餐食陆续传上桌。
闻念和赵靖泽轻声交流着,一旁霍司偈不动声色吃着头盘开胃小菜。
他今晚看起来沉静而矜贵,意大利手工枪驳领西服,口袋镶手帕,袖扣微闪,衬着露出半截的腕表。难得还戴了两枚戒饰,款式不喧宾夺主,老钱品味。
闻念莫名觉得他今晚非常吸引人,也正因如此,她不愿意看他。
他们几乎相处了一整天,到现在,她无法再忽视心里那微妙的变化。
她思绪飘忽,不小心弄掉餐勺,弯腰去捡,旁边一只手已伸了出来。
他们都碰到了餐勺,指尖相触,犹如一股电流经过冰面,刺辣辣。
闻念下意识收着呼吸,勾手指要把餐勺捡起来。
座椅狭窄的空隙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拢住餐勺,点钻戒环凸显了某种争夺意味。
她忽然感到他们在背着一众人搞秘密,隐秘而刺激。
闻念直起身,若无其事。随即餐勺被拿起来,握在他手中。他招来侍应生换一副新的,放在她餐盘旁。
什么都没说,霍司偈继续吃他的鱼子酱。
颗粒在口腔中爆裂融化,咸腥弥漫,闻念抿了口郁金香杯中的白葡萄酒。
餐桌上人们来回交谈,闻念从赵靖泽选择退役的原因了解到他家里有只猫。
“会后空翻吗?”
“不会,但是你一定要看的话,我可以让猫儿子现学。”
两人笑开。
娄治在对面看着他们,目光淡淡的。
【不对吧事故之后发生的事不放出来了?】
【周姐下车了?剪辑在搞什么啊】
【受不了了节目组会不会剪,不行我来!】
【男五一来姐又钓上了,怜爱治哥】
【不嗑了!不嗑了!】
【哈哈哈哈水姐和周工我好上头】
上次小珠提起薛淼和周清晖,闻念默默观察,似乎真是那么回事。
露营约会之后,他们之间的气场发生了些许改变,薛淼和每个人都和乐融融,周清晖依然在做为大家服务的老好人,可他手中刀叉发出一点声响,她就会看过去。
“我帮你换一幅。”薛淼说。
“小事。”周清晖说着招来侍应生,还替薛淼换了餐盘,之前的盘子沾了酱汁,她都没怎么吃。
原来他都注意到了,薛淼眼梢微挑,不经意透露风情。
闻念正要收回视线,与薛淼四目相对。薛淼柔柔一笑,仿若方才只是别人的错觉,闻念也笑着回应了一下,低头抿酒。
薛淼的目光落到了霍司偈身上,似不经意,又透露稍许留心,笑意更温柔,却只片刻便收敛。
闻念再度抬眼,什么也没看到。旁边赵靖泽搭话:“平常喜欢做什么?”
闻念挑笑,浸酒的眼眸明亮动人,“是问约会?”
赵靖泽笑容清澈:“是啊。”
谁能招架得住热情的大狗狗。闻念托腮,食指轻点脸颊,佯作思考:“就这样告诉你不是太无趣了吗?”
“那我猜?”
“猜中无奖。”
霍司偈握住银刀,修剪齐整的指尖缓缓摩挲刀柄,戒环与金属刮擦出细微声音。闻念听不得这种声音,条件反射般缩了下脖子,转头看他。
“你能不能……”
霍司偈面色淡然,有一分不易察觉的促狭。闻念忽地想起一些画面,脸颊发烫,赶忙别过脸去。
“怎么了?”赵靖泽关切。
闻念以笑掩饰,夹菜吃:“你猜咯,我喜欢什么。”
“需要提示么?”霍司偈偏头说。
男人们对视,表情玩味。
这时,侍应生端着银托盘,送来一沓信纸。
座首的路温纱听了,讶异道:“玩这么大?”
“什么啊?”人们探头探脑。
“现场写情书——”
“但要明早才能拆开。”
信纸一一传过来,却没有笔。蒋维出于商业习惯揣了笔,薛淼和路温纱同时向他借。
周清晖将速写圆珠笔递给薛淼,悄声解围。
余下的人等着借笔,闻念抹了抹嘴唇,口红还未掉,便在信上烙下红唇印。
霍司偈收回将要递出的墨绿色的万宝龙钢笔,按住信纸书写起来。
赵靖泽和大伙儿还不熟悉,一时不知改向谁借笔,闻念递上口红玩笑:“试试?”
赵靖泽笑着摇头:“我那是东施效颦了。”
对座叶初忽然笑了一声,赵靖泽看过去,憨傻地挠挠头。
闻念将信封装,接过传递来的蜡油与火漆盖印。蜡油滴落手指,温度灼人,她捻了捻手指,贴在冰凉的玻璃杯上。
霍司偈睇了她一眼,看笑话似的。
闻念暗笑,明早给你一点小小的恋综震撼。
侍应生来收走情书,同时传来节目组口信:
现在,由女嘉宾选择明日约会男嘉宾;
新入场的男嘉宾可使用指定选择权。
节目组果然玩花样。情书和约会对象很可能不是同一人,明早揭晓情书,搅乱嘉宾约会心情。
【念念好会钓。。。】
【唇印给治哥还是男五,忍不了我要快进!】
【上次男选女,这次女选男,又有一个人落单,节目组非搞这出】
【我缺德我爱看】
“新来的朋友,你要行使你的特权吗?”路温纱越过长桌看来。
赵靖泽思忖半秒,干脆地说:“要。”
众人好奇地等待,只听他笑说:“我选闻念。”
“哇哦。”路温纱道出众人心声,还特意看了霍司偈一眼。
“你愿意吗?”赵靖泽看着闻念。
闻念略有踌躇,最终点头。
接着余下女嘉宾开始选人,薛淼先声夺人,点名霍司偈;
叶初紧跟着选择周清晖;
路温纱的备选全部落空,只得选了蒋维。
娄治落单了。
他没太大情绪,独自喝着酒。
初冬冷空气来袭,一行人回到住屋。闻念有点担忧霍司偈和娄治之间的问题,可看见两人一道回房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闻念按捺住想要关心的心情,进了房间。
女嘉宾休息之际,男嘉宾陆续被叫去红色电话亭,与约会对象的N通话。
树枝桠的影子映在玻璃上,如一张蛛网,包覆不同的心情。
霍司偈躬身依靠玻璃门,例行公事般与薛淼的N通过电话,等待下一通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数秒他才拿起听筒。他知道对面是谁,不知对面是否猜到他。
即使经过处理,也能从语气感受到男人的爽朗。
“想知道和念念约会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带你的人就好。”霍司偈停顿片刻,想起闻念享受约会的样子,闭了闭眼睛。
“她有很多想做的生活小事,如果你愿意陪她去完成,她会很高兴。”
“小事具体是指……?”
“日常的、悠哉的,我想类似逛公园之类的。”霍司偈说着撑住额头,镜头只能捕捉到他宽大的手与紧绷的下颌角。
“太好了,我有好点子。今晚聚餐我看她似乎喜欢酸甜口,小零食的话她有什么喜欢的吗?”
“柠檬挞。”霍司偈告知对方烘焙房的地址。
赵靖泽有些意外:“这么了解。你们的关系,超出一般朋友吗?”
霍司偈意味不明的笑了下:“是的话,你紧张么。”
赵靖泽一顿,说:“有意思。”
霍司偈客气提醒:“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不用了,”赵靖泽笃定地说,“接下来我想自己去了解她。”
通话戛然而止,霍司偈怔然在原地。
【我草哈哈哈哈这哥好猛】
【霍少转性了?突然什么都说?】
【怕不是放弃念念了吧。。。】
【给别人情书上唇印是个人都受不了,反正我对这波操作很无语】
【就我觉得霍少动真心了吗……】
【假戏真做我趣,有点嗑到】
早晨,闻念戴上渔夫帽出门吃早餐,回来时路温纱刚起床,两人坐在一块梳妆。
“你们今天去哪?”路温纱一面扫香槟色腮红一面说。
“还不知道。”闻念看了眼镜子,拿起定妆喷雾扫脸,“你呢?”
“天文馆,我猜周工要带我看星星吧。”路温纱蹙眉而笑,仿佛恋综嘉宾对她来说都是小朋友,高中生式约会。
“蛮好啊。”透过镜子与路温纱对上视线,闻念点头,“我个人这么觉得啦,能有一段时间享受生活小事很快乐,哪怕这件事看起来千篇一律,别人都做过。”
路温纱挑眉:“听起来,你之前很辛苦。”
“说不上,你有追求,你要去卷,就得牺牲一些东西。”
“现在怎么改变了想法?”
“因为……认识到很多工作换谁做都一样,不能靠工作成就去定义一个人。人生嘛,就是一场开放游戏,玩儿开心才能安安心心地走。”
路温纱颇有些欣赏:“我周围有太多只看数字的人了,拥有很多物质依然空虚。网上有句话怎么说的——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我们终生在做的,其实就是对这一切祛魅,你这个年纪就能意识到,很好。”
闲谈间,钟声响起,提醒嘉宾们该取信了。
不出意外,闻念收到霍司偈来信,这次不止一句话:
记得你说,最需要创造力的其实是日常生活。和你一起参与日常小事,是我此刻最想写好的brief。
brief(需求简报),传统广告人工作的基础与核心,每个项目都要根据甲方需求写出简报。过去看到这个词就头疼,但这一次,却令人感到松快。
他打趣自己是努力满足她需求的乙方。
【谁来告诉我甲方乙方都是这么调情的嘛???】
【谁懂啊霍少真的用心了呜呜】
【请了编剧吧!】
【他急了急得长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红唇印!居然给霍少了!】
【看他不值钱的样儿!!!】
房间里,霍司偈用小刀拆开信封,取出干干净净的信纸,还以为拿错,翻到背面,却见一枚唇印。
他愣怔片刻,抿住下唇,可不断上扬的唇角没能掩饰心绪。
他要将信纸放回信封,又再度拿起,放在鼻尖轻嗅,好似还能闻到脂粉余香。
门外响起动静,他立即收起信,一齐放进抽屉,作风轻云淡。
少倾,霍司偈穿戴齐整,来到楼下。
客厅角落,闻念和赵靖泽谈论着约会的事宜。
“我上午有点事要做,下午……好,下午我去体育中心找你。”闻念背起包往玄关走去,回头冲赵靖泽挥手。
同霍司偈擦肩而过,视线一瞬交错,闻念捕捉到那微渺的不自在,春风满面地了离开。
霍司偈淡然收敛目光,招手叫薛淼过来说话。
下午三点钟,车驶入市郊一间工厂,安保笔挺敬礼,厂长率几位车间主任亲自相迎。
霍司偈拉开车门,薛淼走下来,小声说了句:“真贴心。”
“我该做的。”霍司偈抬手介绍,“这是我们汪厂长,今天亲自带我们参观。”
薛淼恍惚地点了下头。
一行人沿安全线走向一排古朴平房,厂长介绍说这是他们在建中的香氛历史博物馆,今日特意为薛淼小姐开放。
薛淼受宠若惊:“太好啦。”
“我们将会看到香氛从古法到现代化生产的一个变迁,稍后会去到车间,涵盖生产线、提析原料等,一芥香氛蜡烛制造的全过程。还有我们的首席调香师在等候,和您一起制作一支专属香氛……”
有霍司偈陪着,所到之处全体员工严阵以待,行注目礼,不禁让人飘飘然。博物馆后面矗立一个仿若蒸汽时代的蒸馏器,小径花卉姹紫嫣红,薛淼感叹,像掉进爱丽丝的wonderland。
“你喜欢这部童话?”
察觉霍司偈有些愉悦,薛淼应和说:“当然了,我喜欢怀表兔,一芥就有款兔子玩偶叫爱丽丝吧?”
霍司偈抿笑。
换上防护服,过风门,他们来到穿过车间,透过玻璃长廊能看见底下干净明亮的生产线。
“会无聊吗?”
薛淼轻轻摇头:“很新鲜。”
“我们去做蜡烛吧?”
“好啊。”
从实验室经过,来到管风琴式调香台,工作人员为他们换上实验室白大褂。薛淼踱步参观一室的精油暗瓶,回头看霍司偈:“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好。”
“做你喜欢的,什么都可以。”霍司偈语调柔和,好似对她有着专属的耐心。
首席调香师介绍起经典搭配,询问薛淼的喜好。霍司偈率先选好原料站在台前,薛淼跟过来,好奇又小心地打量。
“你做的是什么样的呀?”
“做好了你就知道了。”
薛淼抬眸,柔情似水:“送给我的?”
“当然。”
衣兜里手机振动,霍司偈没理会,接着一阵狂轰,想着公司出了状况,他摘掉手套查看。
却是司迦发来的,内容比预想的还令人不快。
薛淼有所察觉,关切道:“怎么了,有要紧的事?”
“没事。”霍司偈将手机丢在一旁,换了副手套。
“看来……做香氛比较重要。”薛淼意有所指。
霍司偈笑了声:“当然。”
【一芥大型中插现场】
【受不了了哈哈哈哈霍少每次约会都好搞笑】
【给我看种草了这是可以说的吗】
【实话实说一芥香氛蜡烛国货top梯队了,不输大牌】
【爽死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