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三缺一,将军速来-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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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杜行之在门后驻足许久,听了这番话,再也忍不住,推门而出。
“表兄?你……你怎么……这温大小姐与我刚退亲,这你也不是不知道。”
阮元盛见了隔壁雅间的人,一时有些接受不来,开始语无伦次。
杜行之拧了眉,“我知道,但表弟似乎还不知道。”
“什么?”
“既已退亲,温姑娘与何人交往,与几个人交往,又与你何干?”
杜行之扫他一眼,“还来酒楼闹事,丢人现眼。况且我与温姑娘清清白白,叫你说得像是已有了苟且之事,你这心思实属歹毒。”
“若是清清白白,你为何还替她出面,护着她?明显是起了别的心思。”
阮元盛两手叉腰,看着这两人,越看越觉得像一对奸夫□□,等他回府,定要跟娘亲说上一说,让她回头跟姨母告上一状。
“……胡说八道。”杜行之默了默,脸色也有些难看。
温如月听他车轱辘话说了一大堆也早都烦了,此刻只想把他赶走。
“阮公子是想自行离开,还是我叫护卫送你离开?”
阮元盛听到这话,声音扬了扬,“我已交了雅间的定金,你们不能随便赶人。”
温如月揉了揉太阳穴,“定金我退你就是。立冬,让护卫送客。”
“我自己走就是。”
阮元盛今日身边就带了一个小厮,眼见讨不着好,骂骂咧咧往一楼走去,刚下楼梯,就见崔小宛踏进大门。
“崔将军,这位就是崔将军吧?”
阮元盛迎了上去,又回头看一眼楼上两人,意有所指,“您今日可来得不巧,温大小姐正忙着招待杜画圣,怕是顾不上您。”
【崔晚】阮元盛?
【崔晚】真人比照片还丑。
崔小宛睨他一眼,“正赶巧,我就是来教训你的。”
阮元盛后退一步,“不是,崔将军,这撬您墙角的人,可不是我啊。”
崔小宛眉毛一挑,“什么撬墙角?温姑娘邀杜画圣到香满楼品尝新菜,我一直是知晓的。”
“也不知你是从哪听的谣言。”
“这……是阮某误会了。”
阮元盛擦了一把额上的汗,“既是误会,便也无事了,阮某这就告辞。”
“怎么就无事了,跟我去外边聊聊。”
崔小宛一手按在他肩上,直接将人带去了后巷。
杜行之看着阮元盛被拖去后巷,又回头望向温如月,“我与这表弟只见过几面,不知他是这般龌龊歹毒之人,让温姑娘受惊了。”
“啊——!”
正好这时后巷传来一声惨叫,吓得两人都是一个哆嗦。
“我瞧杜公子与他也不是一道的人。”
温如月抬眸望一眼他,又看向后巷门口,“多谢你为我解围。”
“……我不过是看不惯他的行事罢了。”
杜行之低了头,眸中晦暗不明。
“错了!知错了!”
后巷隐隐传来阮元盛的求饶声。
没一会儿,崔小宛掀了后门的帘子进来,拍了拍身上手上的灰尘,“搞定了。”
大堂里的食客都一脸惊惧看着她,心中纷纷猜测后巷那人是不是已经被她结果了。
“该吃吃该喝喝,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找他说点悄悄话而已。”
崔小宛象征性安抚了一下大堂的食客,径直上了楼。
片刻后,阮元盛也掀了帘子进来,头发乱作一团,脸上也是一片污脏,除此之外整个人看着完好,也没缺胳膊少腿什么的。
众人一看,安心下来,原来是听着凄惨,是他们想多了。
【温如月】还以为你把人怼死了。
【崔晚】不至于,只是打了一顿,叫他别再来骚扰你了。
【崔晚】我打的时候也特别留心,没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伤。
【温如月】那就好。
崔小宛上了二楼,朝杜行之作揖,杜行之也回了礼,三人好得跟一人似的,直接进了倚兰阁,“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
阮元盛在楼下看得直咬牙,方才崔将军还在后巷跟他说自己压根不介意温如月跟谁交好,他还不信。
怎么会有这种事?真是离天下之大谱了。
作者有话说:
惊,昨晚不太清醒,原来我改完称呼又把名字改回去了……
感谢几位小天使提醒!
第54章
崔小宛三人进了雅间; 坐下后默了半晌。
杜行之虽已答应帮崔将军的忙,可这话是方才崔将军不在场时说的,他若先提了; 崔晚会否介怀温如月私下与他说太多?
他有些担心影响两人的感情,心里又隐隐生出一丝连期待;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崔小宛则是在群里已经听温如月说了刚刚的对话; 可她又不能表现出来; 此时还只能装傻。
这当口刚把人表弟打了一顿,也不适合说这个。
温如月觉着自己若是开了口,会不会显得太迫切,有点硬把人架上高台的意思; 因此又只能等杜行之主动说。
她抬眸悄悄看一眼杜行之; 不料杜行之也正好看着她,两人目光在空气中胶着; 片刻后又赶紧移开了。
杜行之看出温如月眼中的求助意味; 低头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这些天多谢温大小姐和崔将军的款待了; 其实杜某也早就看出; 你们二位有事相求。”
杜行之说完这话; 看向崔小宛。
崔小宛抓住机会; 连忙点头; “杜画圣心思玲珑; 崔某确实有一事相求。”
“听说各城郡的大小案件,都会留一份记录在刑部,崔某是有一桩四年前的旧案要查。”
她想看看; 崔府当年通敌的案子是何人经手; 又有什么铁证; 竟能让朝廷查都不查,一天之内将崔家满门抄斩。
据张玉喜所说,灭门的第二天晚上,崔府莫名起了一场大火,整座府邸都烧得一干二净,半点线索都没留。
事有蹊跷,她一定得查清楚,不单是为了自己今后能在大巍安身立命,也是替原身那个可怜的姑娘和默默守在身边的张婶子讨个公道。
【温如月】直接说是四年前的旧案,他会不会一下子就猜出是哪个案子?
【温如月】毕竟你本就来自晋州,稍一联想心中便有数了。
【崔晚】我是看他人也算讲义气,之前问都不问就应下这事,怎么着也得透点信息,给人家一点安全感。
【佘凤】杜行之无心官场,据说这些年云游四海,便是想摆脱杜尚书替他安排的官仕之道。
【佘凤】如果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大概也不会留意偏远城郡的一桩案子。退一万步,就是真的听过,猜出来了,以他的为人,最多会拒绝小宛的请求,不会为难小宛。
杜行之点点头, “查旧案不难,须得有个正当理由,不然家父怕是不会随便放人进刑部纪事馆。”
崔小宛有些犹豫,她要是有正当理由,也不用找杜行之了。
杜行之看出崔小宛的为难,又看一眼温如月,只见她也是一脸担忧。
他长叹口气,有些无奈。心中猜测这崔将军要查的旧案多半是大案子,说不得。稍有不慎,他自己都会惹上一身骚。
罢了,就帮上这一回。
“崔将军若是不便说,杜某还有另一个法子,只是少不得要冒点险。”
“什么法子?”
杜行之将法子与她俩一说,两人都觉得这计策不错,当即应了下来。
【聂灵嫣】让崔小宛扮成他的小厮,趁他去见杜尚书时偷溜去纪事馆?
【聂灵嫣】杜画圣连这风险都肯担,不会是对崔小宛有意思吧?
【崔晚】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对我有意思?
【崔晚】拜托,我现在是男装,男装!
【聂灵嫣】那也难说,你崔将军如今在晸京多受欢迎,郡主长公主富家千金都跟你纠缠不休,连小郡王也是三天两头找上将军府。
【崔晚】这事是个什么情况你心里还没数吗?
【佘凤】行了别吵了,你们还不如猜他对月月有意思呢……
这事确定下来之后,崔小宛和温如月也轻松许多,一时胃口大开,让后厨将凉了的菜撤去,又做了一桌子热菜上来。
“等等,你别动。”
温如月瞥一眼崔小宛的脸,凑近了,伸出素手,在她面颊上拿下一根睫毛。
崔小宛看一眼她手上的东西,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怎么了,最近熬夜多,眼睛不太舒服。”
“经常拿手揉了吧?”
杜行之默默喝着茶,看着眼前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有说有笑,有些气闷,一股莫名的妒意在心里冒了芽。
办完这事,以后再不来这香满楼了。
事情有了进展,崔小宛心里也舒坦,从香满楼出来,一路吹着不成调的曲子回了将军府。
进了将军府大门,崔小宛愣了半晌,退出去看了看门上的牌匾,再看看门口两个守门的熟面孔,又重新跨进大门。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院中小道的两侧草坪上突然多了几个木桩,五个新来的杂役一人一个,正对着木桩练武,一招一式都极费力,看着还很不规范。
蓝无风率先停了下来,“将军,我们想学武。”
演了一下午了,谁知将军到黄昏才回来。他们几人都是武卫,原就有一身好武艺,如今要扮成还未入门的半吊子,也着实不易。
“你们这基本功都不扎实,就对着木桩开始练了?”
崔小宛皱眉看着眼前这几人,突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一是觉着这几人太儿戏,以为武功是说练就能练的,二是觉得麻烦。
本来嘛,长公主送来的杂役,她随便安排点差事打发了就得了,偏偏这几位还特别有追求,一会儿吹拉弹唱一会儿要学武的,想一出是一出。
皇家培养出来的杂役对自己的要求都这么高的吗?
“你们为什么突然想习武?”
“保护将军府。”
“强身健体。”
“习武之人看起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就跟崔将军一般。”
旁边四人蓦地看向蓝无风,表情有些崩不住。
厉害还是蓝无风厉害啊,这话他们都想不出来,难怪湘兰姑娘安排下来,此次行动是以蓝无风为首。
崔小宛睨了他们一眼。
就知道这帮人突然想习武是为了耍帅。啧,男人都这样吗?
算了,随他们折腾去吧,只要别把将军府拆了就行。
她甩甩袖子,准备回房,“那你们练去吧,别忘了干活。”
“将军……”
几人将她叫住,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崔小宛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有些不耐,“又有什么事?”
“我等尚未入门,有些动作招式总觉不得要领,不知将军可否在旁看着,指点一二?”
蓝无风趁机再补上一句,“若是能亲自下场,跟我们对上一招半式,那便更好了。”
他们可听湘兰说了,这崔将军平日就好与人比试过招,聂小郡王也是与他打过几次,两人才熟悉起来的,这过招的时候,总免不了有些肢体接触,兴许崔将军就是因此才对聂小郡王起了旖旎心思。
想到这,蓝无风有些感慨,还好他们从湘兰那得了情报,不然还不知从何处下手。
崔小宛拧着眉扫了他们几眼,“你们这身板,又没点基础的,还想让我跟你们过招?别一会儿直接被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习武之人,这点苦怕什么。”
“很好。”
崔小宛点点头,总算从这几人嘴里听到一句顺耳的了。
“那我一会儿就跟你们五人过上几招,我就使一分力,你们一起上都行,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少潜质。”
观棠园,二楼雅间。
青羽吃完第五盘花生米,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
“小郡王,咱们还不走么?这都唱了几轮了,这出戏半个月前也都看过了,您当时还点评了两个字,无趣。”
聂容昭拿起杯盏,又放了下来,扭头问青羽,“现在是什么时辰?”
青羽找来票头一问,才知已是酉时,掌灯时分。
“酉时……”
聂容昭喃喃重复了一次,估摸着崔将军此时应当也已回府了。
“本王记起来了,这出戏先前确实看过。”
他缓缓站起身,施施然飘下楼,往观棠园大门去了。
青羽摸了摸肚皮,打了个饱嗝,瞥见旁边一桌人上了一盘花生米,胃里一阵翻腾。
他怕是有一段时间都不想再看到花生了。
聂容昭和青羽来到将军府门口,青羽正要上前让那两个守卫进去通传,就被聂容昭拦住了。
“咱们不进去了?”
聂容昭没答,领着他,熟门熟路来到小巷,让他搬了数十个砖块,踩上去,往围墙里眺了眺。
青羽在一旁扶着他,有些无奈,“小郡王不是来取郡主锦盒的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聂容昭没回头,目光在庭院里扫了一圈,除了正在扫地的小桃,没见着半个人影。
“取个锦盒而已,应当不至于……”
青羽嘀咕了一句,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两日小郡王突然看起了兵书,他还当小郡王只是无聊,难不成这也与崔将军有关?
看来这崔将军害人不浅呐,自己是个断袖就算了,把他家小郡王也带歪了。
聂容昭见庭院无人,一时也不确定崔晚是否在府中,踌躇片刻,还是绕回原处,上前敲了门。
门口那两个守卫早已看惯聂容昭和青羽这两张熟面孔了,还未等他开口,率先开了门,还委婉提了一句。
“将军今日心情不错。”
应当不会打人。
聂容昭听到这话,却是眉头一皱,心情不错,那是为何?
就因为府上添了几位花容月貌的美男子?
他刚踏进大门,就见崔小宛站在院子正中,旁边围着五位身着飘逸长衫和轻纱的男子,无论是出掌还是出拳,都是轻飘飘。有几次不知是有意无意,还轻蹭过崔将军的胳膊。
而崔将军看起来也并未使出全力。
聂容昭心口一紧,突然感觉有些呼吸不畅。
作者有话说:
第55章
就在这时蓝无风一个左脚绊右脚; 朝崔小宛的方向跌去,崔小宛一个错身,无动于衷看着面前的人扑在地上; 扬起尘灰。
崔小宛拿袖子扫了扫面前的灰,眉毛拧起; “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怎么这会儿站不稳了?”
聂容昭面色稍霁; 往前走了几步,眼见崔小宛看他一眼,正要开口,地上的人突然朝崔小宛伸出一只手; 表情十分做作; “将军,我脚崴了。”
???
聂容昭无名火起; 这绝对是装的!手段拙劣; 这点小伎俩还能骗过崔将军了?
崔将军对他都不假辞色,打得鼻青脸肿都不见手软的; 呵; 苦肉计?没用。
想到这; 他心底稍稍舒服了一些; 立在一旁; 冷眼看着地上的人。
旁边几个武卫自觉退了几步; 不由在心底里暗暗佩服。
这招实在是高,别说他们想不出来,就是想出来了; 也没那个脸皮去做; 要不怎么说蓝无风是他们武卫营中忍辱负重第一人呢?
崔小宛盯着蓝无风的手看了许久; 只见他虎口处有厚茧,不像杂役平日做活磨出来的,倒像是常年拿刀拿剑积攒起来的茧。
她伸手将蓝无风拽起,只觉他手掌上细痕累累,有如砂砾。
“没摔伤吧?另一只手我看看。”
果然,崔将军喜欢楚楚可怜弱柳扶风这款,他押对了。
蓝无风双目一亮,忙将另一只手伸到崔小宛跟前。
崔小宛拉过来一看,这只手也有细痕,只不过不多,且虎口处也没有薄茧。
另一旁,青羽咬着牙,面色铁青,“小郡王,你抓得我的胳膊有点痛。”
拈花惹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