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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群穿,三缺一,将军速来-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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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湘兰按捺不住,破口大骂,“崔晚那厮是什么意思,先前在昭文馆门口不是已经说清楚了?怎地还敢拒绝长公主?也是给脸不要脸。”
  魏瑾宜面上倒是没太多波澜,只睨了她一眼,语气肃然,“湘兰,还记得本宫先前怎么同你说的?”
  湘兰咬了咬下唇,点点头,“不可急躁,不能给长公主惹麻烦。”
  “崔将军拒绝,想必也有他自己的考量,做不成夫妻,往后未必没有别的合作机会。你也不必怨怼。”
  魏瑾宜绕过几条小径,到了凉亭,往石椅上一坐,“我瞧他在朝中也未与其他人结交,只跟恭王府走得近了些,还是得找个别的法子,拉拢他。”
  湘兰皱了眉,“可是有什么能拉拢崔将军的?”
  “难不成,给他送几个清秀的郎君?”
  魏瑾宜柳眉微蹙,“太招摇。”
  湘兰默了默,“婢子猜想他与恭王府走得近,有一个最大的原因。”
  魏瑾宜抬头看她,“什么?”
  “长公主觉得聂小郡王长得如何?”
  “仙姿玉质?”
  魏瑾宜撇了撇嘴,这聂容昭自小便是风头最盛,长大了还得压她一头。
  “你是觉得崔将军看上他了?”
  “两人也打闹过几回了,现还日日在昭文馆一道处着。一来二去,也不是不可能。”湘兰说得头头是道。
  长公主沉思片刻,一招手将湘兰叫到身旁,压低了声音,“你让人找几个俊秀的公子哥儿准备着吧。”
  “是。”
  *
  聂灵嫣被领回恭王府后,直接被软禁在房中。
  翠柳原想陪她,被王妃喊去问话了。
  恭王妃深吸口气,忍住了去找崔将军对峙的冲动,咬牙问道:“郡主外出,一直是你跟着的,她可曾离开过你的视线?”
  翠柳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未曾,翠柳时刻跟在郡主左右,未曾离开半步!”
  不管是什么,先否认了再说,万一王妃迁怒她怎么办?
  其实仔细想来,还是有很多不对劲之处。
  最近几次进宫,她的位置都被别人顶了,她还不知对方是谁。
  最可疑的一次,便是崔将军回京那天,郡主撇下她和黑玉,自己一人跑到翠鸟儿巷去。
  翠鸟儿巷是什么地方,崔将军原先住过的宅子就在那一片。
  嘶……难道郡主那时就已经……
  恭王妃松了口气,谅她女儿也不敢做出这么出格的事。
  “你日后也得跟紧了她,在府中还好,在外,绝不能让郡主离开你视线半步。”
  “翠柳明白!”
  翠柳一溜烟回了郡主闺房,一脸严肃盯着将脸埋进被子的聂灵嫣,轻声道:“郡主,翠柳有话问您。”
  聂灵嫣将头抬起来,发丝乱糟糟,几支钗子也是歪歪斜斜。
  翠柳忙上前帮她理好头发,才又摆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聂灵嫣苦着脸,再次埋进被子里,声音发闷,“翠柳儿想问什么便问,问完我找个地洞钻去了。”
  翠柳一把将聂灵嫣拉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郡主,您在生辰宴上说的那句话,是真是假?”
  “哪句?”
  她说得可多了。
  “郡主当真不知道肌肤之亲是什么意思?”
  翠柳从小跟在郡主身边,郡主学什么她便学什么,看什么她便也看什么,要说郡主不懂这话,她是不信的。
  聂灵嫣挣扎了片刻,决定在翠柳面前保持一个高知形象。
  “自然不是,这种鬼话谁会信,又不是三岁小孩。”
  翠柳叹口气,“那郡主,就是真与崔将军……”
  “……对,我连她手臂上有个箭伤都是一清二楚。”
  聂灵嫣脱口而出,答完这句,才觉不对,她就不能说两句都是假的?这翠柳儿尽给她挖坑。
  话已出口,再收回就显得太反复无常了,好在也只有翠柳听到。
  她拧眉瞪向翠柳,“这话你别同其他人说。”
  翠柳摇摇头,“不说,绝对不说。”
  说了她也得遭罚。
  黑玉站在房门外怔愣许久,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有几次没跟在郡主身边。
  三更,等郡主睡下之后,他恍恍惚惚又绕到昭文馆外,拿哨子将青羽引了出来。
  青羽睡得迷迷瞪瞪,见着黑玉便没好气,脸上的疤抖了几抖,“又有什么急事?”
  黑玉目露疲态,靠在墙边,闭了闭眼睛,“此事,旁人听不得。”
  “那你直接进去,小郡王还未睡,正在扎马步,也不知道要练到几时。”
  青羽嘀咕了几句,“临时抱佛脚,能管用?”
  黑玉回过神来,有些讶异,“小郡王何时这么用功了?”
  “此事,旁人也说不得,你去问小郡王,他若想说,自会告诉你。”
  青羽摇了摇头,“不过以小郡王的性子,怕是不愿承认。”
  黑玉听得有些发懵,“你不肯说也别打哑谜。”
  他跟着青羽翻了墙,一路躲过守卫直达学子宿处,钻进小郡王的厢房,一看眼前景象,往后退了一大步。
  饶是平时冷静如他,也不由惊道:“小郡王,您受什么刺激了?”
  只见聂容昭脚下扎着马步,手上拿了一本武功秘籍,一头墨发还绑了绳子,吊在房梁上。
  修长手指翻着秘籍书页,过了半晌,手指的主人才略抬了头。
  “黑玉?这么晚,到这做什么?没有急事便不用来了,本王要速成一身高强武艺,到时那崔将军也不是我的对手。”
  作者有话说:
  黑玉:……怕不是走火入魔了。


第39章 
  黑玉沉默半晌; 这也就是小郡王生得好看,这动作看着才没那么奇怪。
  这要是换作青羽……
  他想象了一下,若是让他见到青羽是这个架势; 他宁愿将眼睛戳瞎。
  青羽在旁,打了个哈欠; “方才黑玉说有一事禀报; 只有小郡王听得; 属下先出去回避一下。”
  “可以……嘶!”
  聂容昭轻轻颔首,绑在墨发上的绳子被拉直,将他头皮拽得生疼。
  他索性站直了身子,回头将绳子拽了下来。
  “说吧; 什么事这么着急?”
  聂容昭解下绳子后; 如瀑墨发披散在两侧,与白皙肌肤相映; 细细一瞧; 面颊上还隐隐显出一片乌青。
  黑玉犹疑道:“小郡王的脸……”
  “不碍事,不过是挨了崔晚一记打; 他们武夫就喜欢动粗。”
  聂容昭哼了一声; “待本王把功夫学好了; 一定要将这些统统还回去。”
  黑玉抿着唇; 决定还是先将郡主的事瞒下来。
  以小郡王的性子; 若是知道郡主被欺负了; 怕不是又要将自己送到将军府挨打?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沉重的秘密终究是只能由他自己背负了。
  “小郡王,王府近日一切安好; 郡主也未再动过轻生的念头。”
  “就这些?”
  聂容昭坐在桌边; 继续翻着秘籍; “那你先回去吧。”
  “属下告退。”
  黑玉见小郡王并未起疑,松了口气,将窗板一开,翻了出去。
  少顷,青羽从外头回来,沾到外屋的床榻上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突然觉着不太对。
  翻书的声音呢?
  他睁开眼,只见小郡王手上紧紧捏著书页,幽幽望着他。
  “黑玉有问题。”
  青羽坐起身,睡眼朦胧,“什么?”
  “他有事瞒我。”
  *
  宫宴过去几天,香满楼顺势推出几样在宴会中出现的菜品和糕点,把住在铜雀街的一些高门显贵都引了过去。
  这些人平时只会去铜雀街的听竹楼用膳,听说香满楼的菜宫宴都用过,一个个都慕名而来。
  张立冬机灵,在大堂跑前跑后,自打知道温如月记得他的名字,干起活来特别带劲,小嘴还特别能说。
  一会儿是“皇后娘娘都爱吃的糕点”,一会儿是“别地都尝不到的宫宴菜肴”。
  一时之间,香满楼的生意异常火爆,登门的食客差点没把门槛踩烂。
  郑光远灰溜溜路过丰收街,看到这个盛况,心里百感交集。一方面是见不得温如月好,另一方面,是因为温璧计谋没得逞而感到幸灾乐祸。
  呸,那个温璧,利用完他便一脚踢开,也活该拿不回香满楼。
  他瑟瑟缩缩,低头绕过丰收街回了苦水巷,推了自家屋门进去,到主屋翻箱倒柜,乱找一通。
  “远儿,你在找什么?”
  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拄着拐杖进来,见到满地狼藉,有些心慌,“你这是怎么了?”
  郑光远没有作声,翻完柜子,又将床褥全掀到一边,终于在床底下翻出一个上了锁的小木箱。
  他急躁地扯了几下锁头,没扯开,终于回头看向老妇人。
  “娘,地契是不是就在里边?钥匙呢?”
  郑母柱了拐杖过来,一把抢过小木箱,重重杵了两下拐杖,“你要地契做什么?是不是又要拿去赌坊?这个再输掉,我们母子俩就要露宿街头了。”
  “你给我出去。”她说着,扯了郑光远的袖子往外走。
  屋内光线晦暗,到了院中日头正好。郑母这才看清他脸上的几块青紫。
  脸颊肿起一块,嘴角还有血丝,有一只眼睛也是肿得睁不开。
  郑光远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下了,“娘,我若是不拿这地契去当了,他们就要砍下我的右手抵债,我这手还不能丢,我还得用它考功名。”
  郑母一脸为难,地契没了,他们娘俩还能去哪?
  可若是不交地契,远儿的手又该怎么办,赌坊那帮人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哐当”!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进来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领头那人环顾一下院落,凶狠狠瞪着郑光远。
  “你说要回来取地契,这就是你那间祖宅?我看最多也就只能换个三十两。”
  郑光远从地上起来,“三十两也行,等我找着买家,就将先前欠的十两银子还给你们。”
  “十两?”
  领头那个打手冷笑了声,“你这几天没还,利滚利,现在已经是四十两了!”
  “你们这些人的心也太黑了。四十两,我们哪里有四十两?”
  郑母挥起拐杖过去,被其中一人推到一边。
  “你们不还钱,我们没法跟雇主交差,若是还有人在旁阻挠,我们也不客气,管你是老妇人还是孩童,跟我们硬碰硬,摔着碰着也别赖我们。”
  为首那人将小木盒从郑母手上拿了过来,晃了晃,听到里头纸片摩擦的声音,狞笑了声,“这便是这屋的地契?这样,你把东西给我们,剩下的十两便用一只手来还。”
  说着,几个打手上前,一人将老妇人拖到一边,另外几人把郑光远摁在地上。
  郑光远挣扎了几下,无法动弹,张口求饶,“地契值个三十两,给你们便是,剩下的十两我再想法子,求求各位爷,再宽限几天!”
  为首那人从怀中抽出把小短刀,一把扎到郑光远脑袋旁边的地上,“你先前也说宽限几天,我们给了你三天的时间,银子呢?”
  “就这一张破地契,能不能值个三十两都难说。你要我们再宽限几天,我们也得拿点东西回去让雇主看个放心,不如就留一根手指下来,我们也好交差。”
  “啊!啊——!啊!”
  郑光远嚎得声嘶力竭,整个身子不住地抖,没过一会儿,身下竟流了一滩黄色液体,尿骚味蔓延开来。
  打手举着小短刀,冷漠地看着他,“我这还没动手。”
  “待会儿你可别乱动,我就砍一根,你要乱动,我怕错手,把其他手指也一并砍了下来。”
  说罢,他一手死死钳住郑光远的手腕,另一手捏着小短刀,高高举起。
  “铮”!
  刀还未下去,便被一个小石子打落,掉到一旁。
  众人回头,只见崔将军坐在墙头,手上把玩着几颗小石子。
  她往前探头一看,语气淡淡,“剁手呢?这么小的刀能行吗?”
  为首那人朝崔小宛抱拳,“崔将军,我们赌坊正处理私事,还请将军莫要多管闲事。”
  崔小宛拿着石头,往上一抛,又在半空接住,扭头看他们,“我有点事要找这狗东西,不知道几位能不能行个方便?明日再来?”
  “不能的话……”
  她伸手将其中一颗石子打到檐下的柱子上,嵌了三分进去,“下一颗打的,就是你们的眼睛。”
  地上那把小短刀被人捡起,上边的刀刃凹了一小块进去,可见刚刚那石子力道之大。
  几个打手互相对视一眼,拉开大门,离开了院子。
  “我们明日再来。”
  郑光远从地上爬起,腿上还有些软,他踉踉跄跄往崔小宛的方向走了几步,被崔小宛喝住了。
  “你别过来!”
  崔小宛捏着鼻子,看着他身前一片湿迹拧了眉。
  郑光远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崔将军救我。”
  崔小宛睨了他一眼,又别开头,这种人真是看多一眼都觉得恶心,也不知原来那个温如月是如何看上他的。
  “救你可以,但你要帮我办件事。”
  郑光远连连点头,“只要崔将军能给我四十两银子,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都行!”
  “银子得办完了才有。”
  郑光远听到这句,不由吼道:“万一你食言,我怎么办!”
  谁敢保证崔将军不会像温璧那般过河拆桥?
  崔小宛满不在乎,“那便算了,我这就去赌坊把那几个打手叫回来。”
  说罢,她翻转了身子正要跳下去,又听得郑光远一声哀嚎。
  “崔将军要我做什么,我去做便是了!”
  【温如月】小宛,你人在哪呢?看看这是不是杜画圣?
  温如月发了一张截图过来,风度翩翩的白面书生正坐在大堂,旁边的桌上还搁着一个画囊。
  【崔晚】对,就是他。
  【聂灵嫣】这杜画圣长得还可以,可惜我已经有崔小宛了。
  【崔晚】你离我远点!
  【崔晚】如月,我处理点事,马上过去。
  【温如月】那你快些,我尽量拖住他。
  温如月先头在云上轩看账本,这会儿也是刚到香满楼,站在后厨门口朝外张望了下,发现杜行之桌上的菜都用得差不多了,回头招呼了张立冬过来。
  “大小姐,有何吩咐?”
  温如月掀开门帘,指了指杜行之,“你可瞧见桌上放着画囊那位白衣公子了?”
  张立冬点点头。
  “你过去,编个理由,让他吃完再等等,稍后送上香满楼新出的糕点,玲珑果,还请他留下来品尝。”
  张立冬又是点点头,“好嘞……我们店内有玲珑果这种东西?”
  “等等就有了。”
  温如月放下帘子,到灶台边上忙活起来。
  杜行之偏头看向后厨门口,却只瞧见帘子一阵轻曳。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方才余光瞥见这温家小姐偷偷瞧了他几眼。
  温家大小姐,温如月,他是听说过的。这女子与他表弟定了亲,原本在半个月前就应该进阮家的门,没想到她与一个穷书生私奔了。
  这两日他从外城回来,正好遇上姨母到府中小坐,他在旁陪了一会儿,听到的又是这温大小姐的流言。
  杜行之不欲多想,往桌上放了一锭银两,正要离开,面前忽然闪过一道身影。
  张立冬拦在杜行之跟前鞠着笑,“客官请慢,我们还有一道玲珑果未上。”
  杜行之并未点这道菜,往后厨方向扫了一眼,沉吟片刻,“我不题字,也不作画,今日只是过来品尝佳肴。”
  也不知那温大小姐打的什么主意。
  张立冬不认得杜画圣,听他这话,便知这其中有误会,这位公子定是什么大人物,不然大小姐也不会特地留他。
  他正想顺着说下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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