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穿,三缺一,将军速来-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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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做的,您尝尝。这不用您付钱,我家大小姐说给点意见便成。”
“嗯。”
崔小宛拿起调羹,舀了一口送到嘴里,眉头逐渐皱起。
【崔晚】好吃是好吃,就是味道有点苦,跟以前吃的不太一样。
【温如月】是吧?是桂花蜜有问题,可我让人去五福坊也看过了,都是这种桂花,味道苦得很。
崔小宛沾了一点桂花蜜放进嘴里,细细一品,果然觉得微苦。
【崔晚】这个口味,对一般人来说已经够了,反正我觉着不错。
【温如月】对杜行之来说可不一定。
【崔晚】我将军府上有一株桂花树,不知味道如何,回头我去取一些给你看看,能用上最好。
【聂灵嫣】月月,我恭王府也有几株桂花树,养得比将军府的好多了,明日进宫前我去采一些给你。
那几株是种在莲花池旁边的,天天拿池底的淤泥鱼粪浇灌,长势喜人。
【温如月】好,我都看看。
说话间,崔小宛已将那碗杏仁豆腐吃完,又随意点了几个小菜,在张立冬上菜时还装模作样点评了一下杏仁豆腐,“味道不错,以往从未吃过。”
张立冬点点头,“好嘞,小的记下了,一会儿就跟我家小姐禀报,不知崔将军可还有什么话,需要小的一并带到?”
崔小宛摇摇头,将张立冬打发下去,正要继续用饭,突然见门口闯进一个身着麻布衫的公子,进了酒楼就扯开嗓子大喊。
“温如月,我回来找你了!”
整个酒楼大堂里的食客纷纷回过头,看着这个穷酸书生,嘁嘁喳喳讨论开了。
都说温家大小姐是因为与人私奔才退的亲,先前还以为流言有误,现在看来这消息是有几分真。
那穷酸书生见没人搭理,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大堂正中,又高喊了一声,“月儿,你别不理我,出来见一下我吧。
崔小宛那桌就在他旁边,她拧着眉,手指微动,最后还是缓下来,低头默默吃菜。
温如月从后厨出来,盯着那书生,“什么人,敢到我香满楼闹事?”
这话本该是有些气势的,奈何温如月声音太软,说出来也没什么效果。
那书生上前抓过温如月手腕,“跟我回去!我现在得了些银钱,能保你衣食无忧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连酒楼外都站了好些人。
香满楼的护卫都到哪去了?
崔小宛深吸了口气,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放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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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崔小宛捏著书生的手; 狠狠使了暗劲,迫得书生松了手,疼得龇牙咧嘴。
她将书生手腕一甩; 把温如月护到身后,“哪来的泼皮无赖; 到这随便攀咬温家小姐?”
书生偏头看了过来; 仔细一瞧; 愣了愣,“崔晚?”
他眼珠子一转,又是大喊,“温如月; 我说你怎地不肯搭理我; 原来是与崔将军好上了。当初他们说你嫌贫爱富,我还不信……”
崔小宛一脚踹过去; “放你爹的狗屁; 老子没钱。”
【温如月】小宛,这不是重点。
【聂灵嫣】什么不是重点?崔小宛尝完杏仁豆腐了?味道如何?什么时候轮到我?好久没吃了。
【温如月】香满楼来了个闹事的书生; 看起来很可能是与我原身一起私奔那位。
【佘凤】郑光远?
【温如月】你怎么知道?
【佘凤】先前查过; 当时就觉得能拉着个千金小姐一起私奔; 算盘也是打得响。
这个郑光远还是有几分俊朗的; 不然当初也不会哄得温如月原身放弃千金小姐的身份与他私奔。这会儿装出一副文弱模样; 后边来凑热闹的人都开始对崔小宛指指点点。
他被踹了一脚之后; 委顿在地,好一会儿才仰起头来,“打人了; 大将军打人了!护国大将军崔晚横刀夺爱; 辩驳不过便动手打人; 天理何在啊。”
【崔晚】次奥。
【温如月】实话实说,有点茶了。
【崔晚】你还有闲情开玩笑,他都给你泼了好几盆脏水了。
【温如月】也还好,不过是多受些非议,前阵子都在传我与这人私奔,我不也好好的?
【佘凤】怎么?一个穷酸书生在小宛面前叫唤?
【温如月】大概是仗着人多,料小宛不敢在人前动手。
【聂灵嫣】也不怕事后被报复。
【佘凤】他这是背后有人撑腰呢。
崔小宛一把将人从地上拽起来,“少在这给我装,我没使多大劲。你故意跑到这污人清白,是什么居心?”
“什么污人清白,她原先答应得好好的,说要与我结秦晋之好,我去哪她便去哪,被温伯父带回去后,我是日也想,夜也想,想着哪天与她再续前缘。她倒好,攀上你这个护国大将军之后便翻脸不认人,把我给忘了个干净。”
郑光远回转过身,冲着围观的人群摊了摊手,长叹一口气,“你们就说,我冤不冤呐。”
人群中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这倒也是,换做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崔将军怎能如此欺负人,横刀夺爱便算了,还把人打成这样。”
“会不会是这书生一面之词?到现在那千金小姐也没认。”
“这种事谁会认。”
温如月咬咬牙,上前一步,直接甩了郑光远一巴掌,打完之后,手有些发抖。
“谁跟你结秦晋之好,先头是出京避暑,路上遭了意外,只得回府休养,竟被你这龌龊小人拿来这样做文章。”
这话是带了点火气的,再加上温如月原身也是向来温和,郑光远挨了这一巴掌后有些发懵。
“你说我嫌贫爱富,我呸。”
【崔晚】你呸得太斯文了,下次学学我。
【温如月】……
【聂灵嫣】你别带坏月月,月月温柔着呢。
温如月白了郑光远一眼,“简直是前后矛盾,不知所谓,我温家万贯家财,我需要计较这点钱财?”
郑光远闻言笑了笑,“你温家万贯家财,那也不是留给你一个女郎的。你迟早要嫁人,那可不得千挑万选找个好婆家?”
“那我又如何会与你这种……”
温如月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眼郑光远的麻布衫,“有私交?”
她的声音平静温和,“这不是前后矛盾是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点值得我倾心?倒不如说我与身旁这位崔将军是相好,好歹崔将军容貌不俗。”
【崔晚】谢谢,但没必要……
【温如月】破罐破摔了。
【崔晚】你好像连我一起摔了。
【聂灵嫣】又发生了什么?
“疯了,你真是疯了。”
郑光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无处反驳。嫌贫爱富原本就是他临时发挥的,温璧只叫他来闹事,将温如月的名声搞臭,闹得香满楼开不下去。
他还以为自己随机应变,没想到竟是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这样算完成任务了吗?闹是闹了,香满楼也确实是有半日被他影响了生意,可现在周围人全在看他的笑话,也不知剩下的钱温公子还会不会给他,他还等着还赌债呢。
早知道先前就不该把温家大小姐的钗子拿去典当,现在掏出来也勉强算个证据。
崔小宛揪住郑光远的衣领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抬脚重重踩在他旁边的桌上,“说完了?还有词吗?”
温如月朝柜台边上看一眼,“立冬,去报官。”
张立冬原本看得目瞪口呆,被点了这一下,回过神来,“好嘞。”
除了账房和掌柜的会喊他的名字,其他人都是“跛子”“跛子”地叫他。没想到大小姐居然记得他叫什么。
他正一瘸一拐往酒楼门口跑,就见郑光远直接从椅子上起来,踉踉跄跄,抢先他一步夺门而出。
“你们别欺人太甚!”郑光远留下这么似是而非的一句,拨开人群,仓惶离开。
过了一会儿,香满楼的护卫才从外头回来,看着门口这一大帮人有些疑惑。
温如月脸上难得挂了一层愠色,看向那几位护卫,“先头有人闹事,你们人呢?
几位护卫面面相觑,最后推了个代表出来。
“大少爷说人手不够,让我们去收租,说离得近,就一小会儿,香满楼也出不了什么事。”
另一人点点头,“谁知收完租,那个店里有人打起来了,我们就留得久了一些。”
温如月听了这说法,有些气闷,“你们的契约是签在温璧手里,还是签在香满楼?”
“香满楼……我们以后不会再犯了。”
几个护卫声音弱了下去,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温大小姐不会是要拿他们开刀吧?他们也没办法,那温璧逼得紧,他们怎好得罪他?
温如月叹了口气,“知道便好,下不为例。”
【崔晚】?
【崔晚】你气死我了你,这么好的机会,炒了他们啊。
【温如月】我说不出口……听他们这话,也是情有可原。
【佘凤】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崔晚】算了,你有自己的考量。
崔小宛结了账,径直离开香满楼。
那几个护卫听得一愣一愣,大小姐就这么放过他们了?先前告假的事,她应该也能看出不对了。
原本是做好了被解雇的准备,现在一来,他们心里倒多了几分愧疚。
回到岗位后,几个护卫找其他人了解了一下,这才得知方才闹过什么事,一时都有些忿忿不平。
“我以为大少爷会有分寸,没想到他对自己的亲妹妹这么狠。”
“真歹毒,为了夺权不惜毁她名声。”
“我们才刚帮大少爷做过事,现在就说这话也不太妥当吧?”
这话一出,几人也觉着没脸,都不说话,各自巡逻去了。
再说那郑光远从香满楼仓惶离去后,就摸去了铜雀街的玉面阁,在那找到了温璧。
玉面阁也是温家的产业,温璧正拿着账本随意翻看,翻了几页,觉得无趣,顺手拿了几盒玉面粉和画眉墨,准备给几个小娘子每人送一盒。
郑光远跑到他跟前,左右看了一眼,见店内没有客人,冲他笑了笑,“事儿办妥了,不知剩下的十两……”
温璧一条腿搭在桌上,不耐烦道:“什么事?妥什么妥?没看爷正忙呢吗?”
“就是,香满楼那事……”
郑光远就点了这三个字,自以为自己说得隐晦。
温璧看他一眼,皱了皱眉,“哪里来的臭虫,来人,把他赶出去,一身穷酸味,别影响了玉面阁。”
“温公子,您不能过河拆桥哇。”
郑光远被两人驾着拎出去,扔在了后巷,又得了一通警告,若是还想在晸京城待下去,就别乱说话。
他点点头,又欲哭无泪,欠了赌坊十两银子,还怎么待下去?
这温璧也是个言而无信的,哄得他在众人面前出丑,用完便一脚把他踢开。
实在不行,也只能拿祖宅的地契出来变卖了。
郑光远垂头丧气,精神恍惚,正要晃出小巷,又被人一拳给揍回巷子里。
受了这一冲击,他整个后背都撞在墙上,差点没砸吐血。
崔小宛上前,一脚踩着他的胸口,“敢喊人就弄死你,看是我手快,还是他们的脚快。”
郑光远身体一蜷,伸手抱住崔小宛的腿,“别别别,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这哪敢喊人呐,我也没人啊。”
“嘶,撒手!”
崔小宛脚下一动,还没踹,郑光远自觉往旁边滚了几圈。
她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柳眉倒竖,“说,是受谁指使来污蔑温家小姐?”
“我真没污蔑,那温如月是真的心悦我,想跟我好,要不之前怎么会跟我私奔呢?崔将军,您可别被她那副冰清玉洁的模样骗了,她从前不知与我亲热过几回了。”
郑光远半真半假说着,反正他也不想看温如月好过,以前还花前月下的,现在装什么清高。
崔小宛闻言,又是一拳过去,直打得他往外呕血。
她拽着他的头发一把提起,“什么亲热?你给我说实话!”
温如月要是听到这说法可不得被恶心死。
郑光远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连忙认怂,“不是亲热,不是亲热,就只是……拉了小手。”
作者有话说:
连载期先不改错字(但可以捉虫~)
第35章
崔小宛闻言又踹了一脚; 随即松了手,“拉个手你说什么亲热?!晦气。”
郑光远也没想到崔将军这么不听挑拨,瞬间也没了那个心思; 翻身伏在地上,小心翼翼; “是小的一时被迷了心窍; 胡言乱语; 还请崔将军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
崔小宛打得有点累,出了一身汗,拿手给自己扇着风; “哦; 你被什么迷了心窍?”
“我前段时间欠了点赌债,有人告诉我到香满楼闹事; 就能帮我还赌债。唉; 谁知道,事办完了; 酬金是一个铜板都没拿到。”
郑光远生怕再被揍得呕血; 老老实实交代了; 只不过隐去了幕后人的名姓。
崔小宛抬眸睨他一眼; “你还挺委屈?”
“不是不是; 这种丧天良的事; 我是再也不干了。”郑光远趴伏在地,心里那叫一个苦,这一趟他落着什么好了?
“指使你那人是谁?”
郑光远见崔将军面色缓和了些; 讪讪笑了笑; “这哪能说啊。”
除了王公贵族; 那温璧在晸京城能横着走,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这守口如瓶的态度,在崔小宛意料之中,“是温璧吧?”
郑光远忙双手捂了嘴,含含糊糊说了几句,“这是崔将军自己猜的,可不是我说的。”
要是让温璧知道他泄露了他的秘密,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丢去喂狗?那还不如让崔将军打个半死呢。
“我若是要你出面作证呢?到温治面前将温璧做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
这事没凭没据,也只能让温老爷整治一下那个狗东西了,连亲妹妹都要坑害。
郑光远听了这话连连摇头,“不敢,可千万不敢,我若是出面作证,那肯定死得很惨,我家中还有一个老母亲等着我赡养,我这一去,她可怎么办?”
“你欠了多少钱?把这事捅出去,我帮你还。”
看他到香满楼闹这一出,也不至于让温璧出太高的价钱,估计也就是几十两。
谁知郑光远还是拼命摇头,“崔将军,您今日把我打死在这好了,我是不会出卖他的。”
他就赌这崔将军没权没势,不敢闹出人命,这样他顶多也是让人打一顿,好过得罪温璧。
崔小宛也没再强求,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转身便走。
既然这样,那就让其他人教训一下他好了。
郑光远看着崔将军的背影,一时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放过他了?
他心中惴惴不安,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又返回来揍他,一直待到天黑,才跟老鼠似的,趁着夜色溜回家里。
【崔晚】问过了,这人跟从前的温如月也就拉过手,别的什么都没干。
【聂灵嫣】那也真够膈应人的,月月还好吧?
【温如月】嗯?
【温如月】不过是个烂人,就当被虱子咬了一口,不用太在意。
【温如月】不过家中气氛倒是不太好。
温如月回了温府,此刻正在大堂听训。
训话内容大概是当初不该那么蠢,信错人,跟个穷酸书生私奔,现在还跟崔将军不清不楚云云。
那崔将军虽好,可现下还跟长公主和恭王府的郡主纠缠不清,身为京城首富的千金,怎么还巴巴贴上去。
这些话翻来覆去,听得温如月有些犯困,以手掩口,悄悄打了个呵欠。
温治说了一通,见大女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