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师尊!亲一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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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做不到。我被谷家养着,被哥哥护着,我却跟废物一样,什么都为他们做不了。。。。。。”
黄离笑了一下,微微将少女拢在怀中,“。。。。。。偷偷告诉你,我把秘法猜出来啦。”
谷钟梨抽泣了几下,随之又抬起头,一青一黑两只瞳眸像猫眼一般睁大,“什么?”
她万分不可思议地仰头看向黄离,又默默低下头,“原来如此。。。。。。如果不是猜出了秘法,你们。。。。。。又怎么可能生还。我还以为是你的前辈用了什么禁术或者更厉害的秘法,把你们送出来了。”
提到周榆晚,周榆晚耳朵根子更红了。他的眼盯在手中的树枝上,素手有些微微的颤抖。
很难说此时的周榆晚到底是怎样的心绪,只能说,他一边想躲一会儿黄离,一边心里又冒出一个又一个水泡一般的甜。
“不提刚才了。我们已经逃出来了。”黄离眸中闪过一丝黠意,温婉看向谷钟梨,“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不!我一定要解释清楚。”谷钟梨刚想提起些气势,又像泄了气一般蔫儿下去,“刚才的机关。。。。。。名叫天地炉,你可以理解为灵墓的入口。因为天地炉机关是为防御外人设置的,在遇到谷氏血脉经过时,会自动开启安全阵法,护送血脉直接进入灵墓内部。”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严格意义上还不能称之为灵墓内部。”谷钟梨垂了垂眸,“这里叫做丹中幽谷,属于灵墓入口之后的进入通道。我们只有走过这无边的风沙,进入幽谷,才能通过下一个入口进入真正的灵墓内部。”
果然是一个大家族的老祖灵墓,层层相叠,跟连环锁一样。
“这些看似普通的金沙,会让人特别渴。如果长时间待在风沙里,找不到幽谷的入口,外来者就会因为过于口渴、又无法寻找到水源而陷入异样状态,最后化为沙中幽谷的养料。”
“但是!”谷钟梨这时挺起了小胸脯,“这些都是针对外来入侵者而设置的防御工程,我们自家人是有解决方法的。”
听闻此言,黄离不由得深感大幸。要是没有谷钟梨的带队独创谷氏灵墓,就按照入口那天地炉机关的危险程度,她怕是还没开启模拟器的灵田系统和灵术阁系统,自己就先长辞于世了。
“丹中幽谷位于金丹之中,是一方独特的小世界。”谷钟梨说道,“只要找到金沙中埋藏的小型金丹,凑够六枚,就可以直接进入幽谷内部。”
六枚?
黄离愕然地看着漫天的金沙而地上厚厚的沙层,要在这种环境里找到和大环境颜色想尽的金丹,可谓难上加难。
“想什么呢!”谷钟梨哼了一下,像炫耀一般从怀里掏出六枚金丹:“但是!我们家的前辈!之前直接练出了通用的六枚小型秘钥金丹!”
见黄离像哄小孩子一样递来赞扬的眼神,谷钟梨差点又炸毛了一瞬,随机握住金丹,朝周榆晚道:“前辈,麻烦靠近一点,我们要开始传送了。”
周榆晚看了黄离一眼,放下手中的树枝,走了过来。
谷钟梨手中出现了一只阵笔,在三人脚下勾勾画画,画出一个极其繁琐的阵法。而画完一个还不够,在大阵的内部,谷钟梨又分别在六个位置额外又布置了六个阵法,最后将六枚金丹放在六个小阵法的起阵点上。
这正是除药阵之外,凌丹城谷家的第二秘术——丹阵。
墨色青色二色灵力从谷钟梨体内注入大阵的起阵点,那两色灵力如冲霄之云般腾雾而起,一时间天地都被墨色与青色两种颜色所覆盖。丹阵所引起的巨大波动引发地面的强烈震荡,黄离在阵法中险些站不稳。
而就在此时,一只温凉的手握了上来,带着劲道强势的灵力,稳住了她的身形。
黄离微微侧头,看到身后的别过眼神的周榆晚,不由得笑了下。
也没那么害羞嘛。
第19章 种魂冢
墨青两色光芒完全消失后,脚底的丹阵也如退潮一般消失,剩下的是沾着些苔痕的潮湿地面。
恍惚间,幽蓝色的孔明灯如萤火一般乍现,向上空慢慢浮去。而再一眨眼,四合明明是一片漆黑,这些仅有的幽芒却如同朝露一般转瞬即逝,再在下一瞬于晦暝处复生。
谷钟梨走在两人身前,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走几步就要侧头看一看身后的两人。
“嘘,我们不能在幽谷内点火。”
“最好别轻易动用灵力。跟紧我。”
黄离踩在湿润的地板上,阴冷而湿润的风从看不清景象的远方一阵一阵扑来,幽蓝色的孔明灯像幻象一般在眼前时隐时现。周遭太过寂静,你甚至可以听到空气中如针扎一般的簌簌声,幽幽在身周穿梭而过。
几人就凭借着那一闪一闪的蓝色孔明灯缓慢向前移动。谷钟梨走得很小心,她的青天玄眼在黑暗中散出不一样的色泽,黑的那只左眸中隐隐流溢出金光,青色右眼则宛如一盏小灯,使几人能在行走中不至于看不清身侧人。
周榆晚一直没松开黄离的手。
在这诡异的孔明灯下,他仿佛不再是那个会在异常状态下错吻少女后沾上几分羞赧的少年人,而是行遇鬼怪之时一心护主的将兵。微凉的指尖往下扣,不可避免地产生肌肤间的触碰,周榆晚却也不管不顾,就这样护在她身侧,与她的距离不曾超出半尺。
空气里如流水般奇异的簌簌声越来越大,手被周榆晚紧紧握着的黄离耳根微红,却顾不上想那么多,小心翼翼地跟着谷钟梨向前移动。
黄离耳朵一动,听到有什么特殊的声响逆着那水声的方向从后方传来,刚要侧头去看,谷钟梨却在此时突然回头:
“别动!”
黄离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手一抖,却被身边的少年安抚性地握得更紧。身上出了薄薄一层的冷汗,她悻悻回神,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稍微缓过来些。
见黄离还没有扭头,全身毛都竖起来的谷钟梨终于放松下去。她的那一双异瞳逐渐被眼瞳占满,在灰蒙蒙和忽闪忽灭的幽蓝色孔明灯下显得有些渗人。那青色的右眸对着后方盯了一会儿,奇异的声音仿佛怵了一般,慢慢消失了。
“抱歉。。。。。。吓到你了。”谷钟梨歉意地抬头看了一眼黄离,“我太担心了。”
“跟着我往前走,你们没有青天玄眼,不要回头。”
谷钟梨扭过头,一只小手却向后偷偷摸摸牵住了黄离剩下的半只手。
这样的动作或许有些怪异,但谷钟梨的手暖暖的,传来令人安心的温度。
右手被身侧的周榆晚握着,左手被前面的谷钟梨向后牵着。
黄离心中突然升起那种奇异的情绪,在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向上升去的蓝色孔明灯越来越少,但在闪烁之间迸发的幽泽却越来越亮。眼前的漆黑如雾霭一般渐渐消散,脚下的地面不知在何时逆流而上了虚形的水,如鱼儿一般钻过脚尖。
前方的谷钟梨打了个停的手势,储物腰挂处灵光一闪,手中出现了一把流动的水形弓箭。
水明明是流动的、四散的,却仿佛受一种奇特力的影响而一直凝为一把弓箭的形状,在这模子一般的形状里不停流动。
谷钟梨凝眸看了弓箭一会儿,起声道:“这也是我家祖传的法器,在弦之水。没有它,我们进里面会很受不少罪。”
只见她身周灵力涌动,先是在三人身遭凝起一方倒置圆碗般的屏障,随后扬起手臂,指尖灵光绽放,将那虚形的水弓一拉,透光流转,一只包裹着生气的水箭赫然离弦,向前方奔去。
而就在水箭射入晦暗的一瞬间,地上那虚形之水犹如液状灵虫一般拔地而起,向前汇去,形成了一展高矗的水门。
“走,我们进去。”
黄离跟着谷钟梨踏入了流动的水门之中,一瞬间声息尽失,跨过水槛之后,眼前便是全然不同的景况。
她好像看到了凡间王朝的金銮殿——丹陛之上漆座高捧,王观止于其上;丹陛之下万臣跪拜,双膝无缝,紧贴砖石。
只是与正常的金銮不同,这高坐于堂的王,和跪拜与地的众相,都是——
石俑人。
他们的姿势和衣着都栩栩如生,除了石质的外表,真真与常人无二。
而就当三人身后的水门消失,踏入中间红毯铺着的长道时——
三道冰刺从后方高台处卷风袭来,周榆晚眉头微簇,反应极快地施出三枚琉璃净岁罩,将那冰刺完全吸附于琉璃罩之中。
空旷的金銮有些黯淡,燃烧着的人鱼烛发出乳白色的光。
“谁!”
“去死——”
谷钟梨和陌生的女声同时响起,冷冽的冰灵力气息扑面而来。一道身影落地,身形如燕一般地旋着两只冰轮向三人刺来。
万万没想到,在这外人近乎进不来的谷氏灵墓里,竟然在内部遭袭。
冰轮横转,如龙卷风一般向几人逼来。而光这还不够,身后又无声穿来纤细到近乎无形的冰丝,马上要吸上三人后背。
谷钟梨和黄离刚想施展灵术应对,可谁知有那本身就是冰属性的净岁琉璃罩在,那些强度根本无法与其相比的冰灵术攻击,便如同百川汇海一般被琉璃罩吸收殆尽。
谷钟梨横眉怒目,小小的身形散发出强烈的威压,“尔等何人,竟敢擅闯我谷氏禁地!”
有净岁琉璃罩的保护,谷钟梨化出金光神棍,在手中转了几圈,直直向前方的冰女砸去。
这一招几乎耗尽了谷钟梨六成的灵力,在高阶法器的加成下,强效的攻击叠加眩晕效果,成功将冰女重伤,咳血在地。
而就在同时,黄离的琉璃罩外出现一颗又一颗的火属性琉璃星,却没有叠加成琉璃罩,而是径直向后击去。
原本用冰去影灵术在空中隐去身形的青年被琉璃星击中,火本克冰,冰去影灵术也在火琉璃星的克制下失去效果。
他暗骂了一句该死,想混入跪拜的石佣列中躲避攻击,却被周榆晚不知何时伸出的冰链条扣住了脚,无法动弹。
四周的石俑仍保持极其尊崇的姿势,虔诚地低膝叩拜。高台上那身着华衣的王俑,也依旧安然高座,祥和地俯视众臣。
“说!你们怎么进来的!”
谷钟梨眉头皱得极紧,将戴着白色面罩的青年拖到冰女身旁。
两人露出的一双眼生得极像,只不过冰女的那双眼更加阴狠和怨毒。
“去死,去死,你们谷家的人,都该去死——”
黄离看着两人面罩上的冰花团纹,总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又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
模拟器为什么会选谷氏灵墓作为第二个任务呢?
这个问题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不过现下不是思考问题的好时机,黄离也带着警惕地看着谷钟梨审问两人。
“怎么进来?”冰女一笑,怪异而带着些惨痛,“当然是该怎么进来,就怎么进来——”
她那一双本琉璃剔透的凤眼浸了毒一般勾在谷钟梨身上,恨不得要将她身上的血肉勾下:“都是因为你们谷家!都是因为你们——谷家。”她仰头,哈哈笑了起来,肩膀一耸一耸,“你可知,为了求那一丹,我们被骗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族人?”
“你们谷家的每一个人,都是戏外的高客,在台下捻着花儿泡着酒,把我们这些人当戏子耍!”
谷钟梨木然看着两人,“知道擅闯灵墓的代价,还为窃丹而私闯禁地?”
“哈?窃?”冰女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那是你们谷家人许诺给我们的——白纸黑字定下条文的——何谈,何谈一‘窃’!”
她在说最后一字时几乎银牙咬碎,如强弩之末般在黄离惊然的目光下捂胸而起,额头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冰色的、尖锐的小角,不顾一切地向谷钟梨狠狠撞去。
“姐——”
一旁的青年红了眼眶,大喊出声,想要夺身而出,却因冰链的桎梏而无法动身。
谷钟梨哼了一声,一黑一青的青天玄眼一亮,眼前出现一圆黑青两色的太极图,向前方旋转放大,与琉璃罩共同挡住了冰女的要命一击。
“按照族规,非本族允许,擅闯灵墓之外来者,当诛当斩。”
此时的谷钟梨不再是那个满身是刺的总是气呼呼的妹妹,她身上带给人的感觉,好似她就是谷家此代的捍卫者、当权人。
她将金棍竖起,本当黄离以为她真的会将二人斩杀之时,她却又缓了力道,手握着的金棍在半空凝了片刻,最后只是将二人暂时击晕。
而就在黄离准备帮助谷钟梨将两人拖起时,一阵声响从远处传来。
谷钟梨猛然抬头,眸间惊骇之色尽显。
那高坐其上的王俑,竟然缓缓起身。
石质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我的好曾曾曾曾曾曾孙女,太久不见,就这么想我吗?”
谷钟梨大惊失色,她呆滞了几瞬,向后退了几步,撞进了黄离的怀里,伸手颤着指向高台上起身的王俑:“你。。。。。。你。。。。。。”
“不得不说,真是场激烈的打斗啊。”王俑僵硬地抬起石质的双臂,不太自然地缓慢拍了拍手,目光扫向黄离与周榆晚,呵呵笑道:“千年了,千年了,果然,修真界又出了不少有趣的玩意儿。”
“前辈!”谷钟梨急切地扭过头,输送密语道:“晚辈恳请您出手,击败石怪——”
周榆晚平静地看了一眼王俑,又看了一眼身侧的黄离。
下一刻,黄离手腕上缠绕上了几绕冰丝,而身旁的少年以近乎快出残影的速度,蹿到了王俑背后。
只能说分神大能就是分神大能,整个修真界不管放在哪儿都是令人尊敬和崇惧的存在。只是周榆晚平常是少年模样,加之又没有大能架子,有时会让黄离忽略了,她身边的少年,师尊的“弟弟”,也是个分神级别的大能修士。
这王俑的水平也将近在分神初期,周榆晚自然不可轻敌,一拳向王俑胸口猛烈砸去,一时间周遭空气扭曲了一刻,颇有震天撼地之感。
天阶下品灵术,碎天动地。
在后方的黄离与谷钟梨紧张注视着,在屏息凝神之中,亲眼目睹王俑胸口出现一道又一道裂痕,整座石俑如破碎一般向外坍塌。而王俑破碎所造成的强大灵力波动,如同咒语一般使周榆晚的移动速度变得极慢。
正当两人松了一口气时,满脸爬上碎纹的王俑却哈哈大笑起来,“蠢笨啊,不光是我那曾曾曾曾曾曾孙女蠢笨,竟然连你也蠢笨如斯——”
“不过我今天第一个要解决的,倒不是你。你有点太棘手了。”
王俑完全地碎成一地石片,而就在石片掉落高台的那一瞬,华座下有什么在向上升起。
是泥土。一座厚厚的泥土。而泥土之上,密密麻麻地,插着无数座石碑。
三代,谷映纯。
十九代,谷飞絮。
三十六代,谷方会。
。。。。。。
六十一代,谷钟玉。
谷钟梨在看到那一枚石碑时,近乎要冲出去,却被黄离拉了回去。
“生。”
只见在无数跪拜的石像中,有一具突然抬头,石质的头颅扭向谷钟梨。
“我在,这里哦。”
中招了!谷钟梨手心出了厚厚的几层汗,王俑根本不是他的真身,而是障眼法、挡箭牌!
而就在此时,泥座又动了,一枚石碑从湿润的泥土中破土而出,被什么引导着慢慢悬空,最后暗光涌动,幻化出一身着曲裾的女性身影。
黄离能明显地感受到,怀里的谷钟梨在以极其强烈的幅度颤抖。
“怎么了我的好孙女,从种魂冢中将你娘引出来,母女相见,你难道不高兴吗?”
曲裾虚影如同脱了壳的魂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