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这是什么?师尊!亲一下 >

第10章

这是什么?师尊!亲一下-第10章

小说: 这是什么?师尊!亲一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梦孀∽臁�
  “你疯了吗。。。。。。”女修额头狠狠一抽,强撑着打开神识秘传术。
  “大不了就一起死!一起死!我要疯了!呜呜呜呜——”那男修的身体几乎有四分之三已经被血晶所覆盖,“我早就给你们说过寒桑子不是一般人——我们能做到那件事情完全是因为恰好算对了时机,挑了个寒桑子不在道门的时候出了手——”
  可谁知本就消耗过量的灵力在神识秘传下更是被破耗一空,两人刚想继续说什么,就发现神识间的秘传连接已经被打断了。
  周穆寒此时已经喝完了第二杯茶,从容自若地再注了一杯,睫毛垂下,连注茶的动作都典雅如画。
  藏在橱柜后方的一男一女对视一眼,一咬牙,身上的晶石大亮,最后一点一点爆破。
  周穆寒抬起茶杯,继续将新的一口喝掉。
  有些烫了。
  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年黄离十四岁,正是正常孩子撒泼叛逆的年纪。看上去像个漂亮的木头娃娃一般的黄离看上去老实,实则小小年纪就有自己的城府。
  灵虚道门每固定一段时间便会举办亲传弟子大赛,由掌门和诸位长老座下的亲传弟子所参与。
  黄离因重修境界,修为上自然比那些常年累月在顶尖资源下长大的长老亲传。先前的比赛黄离虽修为不如,但总能凭借心术计算和奇淫巧技获胜。可真正面对一众真正的天之骄子,境界上的诧异就不再是灵术与战斗技巧能弥补的了。
  徒弟不经常哭,但就在那次,哭了个稀里糊涂。
  他总是对她心软。
  他就不该对她心软。
  或许是从徒弟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一部分影子,他看到她哭成那样,几乎都要把先前受的委屈和深埋在心里的痛苦用眼泪一齐嚎出来,心里就软地不成样子。
  可小姑娘太会哭了,哄哄还不行,越哄哭得就越厉害。
  身体僵硬,即使最后他把她抱入怀里,也能感觉到那身子在剧烈的颤抖。
  像一只受尽了伤、终于被一只大兽捡回家、却始终不习惯,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周榆晚实在没办法,想了个歪招。
  无人知道,那宛如天人一般的高岭之花,竟然精于厨艺。
  不论是糖醋排骨、松鼠鱼、三丝熏斑鸠、奶汤炖腰丁儿,还是杏仁酪、桂花酥、百果糯、芡米糖,亦或是金丝赤虾尾、香涮肥牛烩、熘蟹黄拌面,还是蛤蜊滑鱼羹——
  寒桑子,无一不拿手。
  若真是让修真界的人知道了寒桑子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不知道多少修士要惊掉大牙。
  时间紧迫,一身白衣的周穆寒走进了厨房,掀起袖子,为自己的小徒弟做了一盘桂花酥。
  万幸,黄离不仅是隐藏的爱哭鬼,还是个实打实的小馋鬼。
  她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每一口都把她送到传说中的蓬莱岛,云游仙海。
  约莫是因为嘴被堵上了,黄离渐渐不哭了,最后狼吞虎咽吃完他做的桂花酥,刚开始吃的时候被烫了一下,却一大口吞了下去,嘴角还残着糖渣,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
  怎么又想到她了?周穆寒眼睫一垂,心里横生出些无名的恼怒,攥着瓷杯的手紧了紧。
  那个。。。。。。孽徒。
  明明逼迫自己不去想有关的画面,下一秒,脑海里接着浮现的就是她刚被他从梦魇症里救出来,就抬头往他唇上撞。
  。。。。。。该死!
  他捏碎了瓷杯,而就在那一刻,暗中爆出无数支离破碎的血晶碎片,如海浪一般向他袭来。
  而正当暗地里的人露出得逞的笑时,场面却静止了。
  周穆寒眼里,似乎浮现出不为他们而生的怒气。
  咔嚓——
  静止在半空中的血晶碎片一点一点染上霜色,最后像反叛了一般,凝成三十六剑,向橱柜暗处深深刺去。
  周穆寒本不用放出三十六剑的。
  那两人虽然是禁术大成的护法,但在威力极强的天霜万物剑下,根本就吃不过十二剑。甚至其实只要放出六剑,就能将他们置于死地。
  可周穆寒一向手狠,非要毁尽两人的肉躯、冻死二人的经脉。
  让人死不阖目。
  他心里十分不爽快,一向喜形不形于色的脸上竟也落上了点阴影。
  正当他欲走出客栈时,心中却传来一道意识。
  是周榆晚主动向他传来的,带着些少年味道的欣喜。
  他很久没有过那样的心绪了。
  凌谷城谷家愿意以不外传的秘心丹,来感谢他的帮助。
  而这秘心丹,正是在修真界已经失传千年的,梦魇症神药。
  *
  “你。。。。。。”
  “我有青天玄眼,你的什么我看不到。”谷钟梨这时好像恢复了,叉着腰,在兄长身边忙来忙去。
  黄离有些想问九转金日的事情,但她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尚未没出口。
  “给我秘心丹,你们家的长辈会不会。。。。。。”
  谷钟梨不耐烦地道:“唠唠叨叨的干什么!我说给你就是给你!”
  她一顿,声音突然落寞了下来:“谷氏族中,已经差不多没有长辈了。”
  周榆晚对除黄离以外的事情一向不感兴趣。休憩地差不多了,便抬着眼,瞧向着黄离。
  “灵墓之行,我在外面守着。”
  嗯?谷钟梨一扭头,小小的身子犹如受惊的仓鼠一般一缩,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周榆晚的芥子消雪诀,已经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见雪者知雪,不见者心中无雪。芥子消雪诀的妙处,便是可以在悄无声息地隐藏身形之时,让身上留有望雪印的人能看到真实的“雪影”。
  少年并肩站在黄离身侧,“你们家这种灵墓的存在方式很独特。看似在内部,实则与外界依然相接。我需要在外面守着,确保她。。。。。。你们的安全。”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黄离,黄离也正面应了上,“好。”
  “需要我的时候,喊我的名字,我就回出现在里面。”周榆晚的声线带着少年的凛锐,却让黄离感到温暖与安全。
  她先前,除了师尊外,很少有人会给她这种感觉。
  不过黄离也没想到任务的进展会这么快,谷钟梨主动说出了谷氏灵墓的存在,并邀请他们前往协助。
  “到最后一步时,让她呼唤我,我便会出手。”
  这句话,是说给不放心的谷钟梨听的。
  听闻周榆晚做出承诺,谷钟梨先前又悬起来的心放了下去。
  临行之前,谷钟梨突然对黄离说:“等等。”
  “记住,如果看到墙壁上出现了飞鹤图案,”
  “不要和它们的翅膀对视。”


第16章 天地炉
  层层阶梯,宛如俯瞰楼阁之丹陛,以点点夜明珠作灯,华光流移。
  黄离临走前回头看了周榆晚一眼,少年就那么直白又明了地盯着她。
  同样是眠霜卧雪的一双眼,周穆寒是经过岁月磨洗而过的淡中之柔,犹如在冰河里沉积过久的碎玉,有种破碎支离之感;而少年的眼却是层层融雪下小憩的火山,扒开堆雪,就能摸到其中炙热的温度。
  明明是形廓那么相似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需要我时,便呼我名。”
  黄离眼睫颤了下,嗯了一声,“你在外面。。。。。。也要注意。”
  周榆晚似乎愣了愣,没有想到黄离也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的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热了起来,暖和起来了,砰砰地燃烧着。少年白衣猎猎,唇角扬出笑意:“知道了。”
  谷钟梨左看右看,又因为忌惮周榆晚而不敢看地太明目张胆,哼了一声。
  本以为这位大能是黄离的长辈,看起来,好像也并非如此。
  黄离在周榆晚的注视下,跟着谷钟梨走下了倒置的丹陛。
  每一步踏下,都觉得身上缺了些什么。
  谷钟梨出声:“稳住神魂!”
  周穆寒通过秘法掌握十万灵术,黄离这个做徒弟的,自然也学得不少。
  一式“冻魂守”施加在两人身侧,谷钟梨停了下步子,有些怪异地回头看了黄离一眼。
  越往下走,越是诡秘阴森。原本悬然墙上的亭台楼阁慢慢变色,由坚实的固体向下流为暗淡的血水,犹如浸入蒸锅一般向上不断冒出蒸汽。
  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
  谷钟梨被什么东西呛了呛,咳了几声,艰难道:“撑住。”
  灵力好似在不断向外流失,蒸腾到那热气之中。
  而正当两人一步一探地慢慢向下走着时——
  被血红蒸汽掩盖住的廊道底部,如鬼魂一般飘来童声。
  “云蒸雨降兮,纠错相纷——大钧播物兮,坱圠无垠。”
  那童声清和,明明从血雾中飘荡而来,却又纯真朴亮。
  黄离越往前走,越觉得身上无力之感愈发严重,万千经脉变成了向外流通的河流,她的一切生机、气血,都要被从身体里抽出,成为这血雾的新养料。
  再麻木的人到这里也会察觉到不对劲,她刚想问谷钟梨,却发现谷钟梨好像被施了咒一般,一青一黑一对异瞳向外滋溜溜地冒出血光,双腿快速地向下走去,仿佛她是饿极的兽,而下方有鲜美的肉。
  四面又如水波一般传来稚嫩的笑声:
  “天不可预虑兮,道不可预谋;迟速有命兮,焉识其时。”
  就当她的手要碰到谷钟梨时,她的身体上好似被覆上了一层无形的、坚硬的光壁,阻止着外物的唤醒。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合散消息兮,安有常则?千变万化兮,未始有极——”
  最后一个极字猛地被拉得极长,宛如深山老寺中的巨型金钟被缺了一只眼的邪佛猛然一撞,刺出亘古的横响之声。那尾音千回百转,如针一般刺入耳中,让人痛苦难耐,神魂如震——
  黄离也晃在了那里好久。
  而就当她眼睁睁地看着谷钟梨离自己越来越远,马上就要消失在视野中时——
  那墙上赤色的亭台楼阁完全化作血水,淹没在地表,却没有渗出墙外。血水凝聚,渐渐形成千里赤土。赤土开破,点点血水像决堤一般往外涌出,却总是到了最前方的地方,爬上山壁几分,却又退了回来。
  而就在此时,血水向上拽起,点点绘如朱墨,化出鹤一般的翅膀。
  片片羽成,以血缀眸。
  而那本应该是雪白的翅膀上,却裂出了眼睛一般的纹路——
  “——!!”
  黄离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和鹤羽上的一只只眼睛,
  对视了。
  脑袋里那句“不要和它们的翅膀对视”“不要和它们的翅膀对视”“不要和它们的翅膀对视”如撞钟一般响着,黄离木木地睁着眼,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动了。
  那眼睛好像笑出了声,墙壁倏地破碎,万千血水如惊涛一般扑头而来。
  “异物来萃兮,私怪其故。发书占之兮,谶言其度。”
  童声再度响起,依然和先前无恙,仿佛在血莲中开出的圣童之吟。
  黄离睁大了瞳孔,眼睁睁地看着高出她三尺的血涛近在咫尺,马上就要冲她张开那腥赤的爪牙——
  “野鸟入室兮,主人将去——”
  长长的一声去,突然如行舟触礁一般止住。
  血水在马上要触及它时,静止了。
  一道混白的身影如箭一般穿梭而来,夹霜带雪,快如乱影。
  一枚霜雪凝成的小骰子被抛出,在空中转出一个点数,是六。
  雪白骰子正面那六点赤梅一暗,滔天的血水便顷刻化为了冰。只听咔嚓咔嚓的破碎声,六枝红梅从冰中破土而出,伸展枝丫。
  空气里的压力,还有向外的抽力,突然变消失了。
  周榆晚落在地面,站直身体,冷冽的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恼怒。
  “不是说,遇到难处,便唤我吗?”
  “还是说,你就那么,不愿,”他垂下眸,划过些许苦涩,“唤一声我的名字。”
  少女愣愣地看着他,寒梅映雪,点点的红透在冰里,给梅花下的人儿填了几分艶丽。
  “。。。。。。”
  黄离动了动指尖,发现自己能动了,欲要解释,却发现好像一时也说不口。
  她该怎么说呢?身体被奇怪的力量封住了,张不开口?
  但原本呀,她这个人在遇到天大的困难时,第一时间便不会想到任何人。
  仿佛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告诉她,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会有人来就你的。
  与其想着别人救她,她更会去想如何自救。
  虽然还没想出来办法,她就差点要被血水吞没了。
  鬼知道她被吞没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黄离自己倒是敢想,却不知身侧垂手恼怒的少年,刚才在心里撇碎了多少个幻想出的碎片。
  “说!”
  周榆晚这带着恼气的一声,蓦地让她想起了师尊。
  她在对师尊做出一些极其狂妄的事情且被发现后,忍无可忍的师尊有时便会这样质问她。
  梅花轻轻落下一瓣,黄离却噗嗤一声笑了。
  “榆晚。”
  *
  在对周榆晚施过压后,这个分身倒是听话了些。
  周穆寒从寒玉床上起身,垂眸拢住向外滑开的单薄外衣,中间雪□□实的美好景象一闪而过。
  他的身材比例极好,宽肩窄腰。那腰既不过于精瘦,又不过于糙实,劲道有度。光是那腰和肩,便能让千万女修神魂颠倒。
  这其中,当然包括黄某人。只是黄某人不明说,一般只会偷偷瞅几眼。
  她趁乱、装哭扑进他怀里的时候,还是有机会搂住他的腰的。
  周穆寒看着自己的腰身,脑海里闪过一些令他不太愉悦的画面。
  “。。。。。。”
  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徒弟,装傻的手段一次比一次高明。
  不过她既然有心思和精神做出这些举动,总比先前刚被他救下之时、那宛如沉在过往之渊挣扎不出的状态好。
  周穆寒正系着衣带,心里却传来烧起来一般的、还带着有些羞涩的、唐突的甜味。
  耳根不自知的一红。
  他一怔,随之恼怒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感受到那烧起来的温度,可谁知手一松,那还没系上的衣带便散了下来,露出大片大片的春色。
  “。。。。。。”
  周穆寒咬紧后牙槽,狠狠闭上双眼,缀霜带雪一般的睫毛不知是气得还是怎的,微微发颤。
  ***
  黄离和周榆晚在红梅的护佑下,一路无碍地走到了廊道的尽头。
  最后一段的廊道两侧还有淡淡的雾气,可它们好似被红梅震慑了一般不敢轻举妄动。疏疏的黑影像钻缝子一样往外冒,不断地想要化出人形,却每每又在关键时刻被红梅打断。
  黄离先前在经受那一遭后,对这里的墙壁已经有了阴影。本来不敢看了,却因为周榆晚紧紧跟在身侧,又有那挺秀的红梅相护,她察觉到危险已去后,再次看向了墙壁。
  果不其然,墙壁上那诡异的鹤眸已经消失了。
  剩下的,是铜炉燃燃,熏香袅袅,一众小人三拜五扣,而他们倾向的方向——
  都指向廊道终点的祭台。
  那祭台通体赤红,颜色渗人。祭台表面刻有凡间宫扇大小的缠龙卧凤上下双飞团纹,祭台之上则插着三只烟。
  其中两只依然有香火,另外一只,则被折了一半,犹如半脚踏入鬼门关的修士,烟气淡淡。
  而向上看去,顶部的斗八之上,竟然悬着一枚硕大的金炉。
  黄离脑海中蓦地出现那句话:“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总觉得,有一股交织着诡异与神圣的奇特之感,让她十分不适。
  而就当她正要细想之时,神识中出现剧动。
  是修真宗门模拟器。
  在黄离没有主动登录的情况下,那黑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