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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诱贵妃-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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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南疏听话地将手放在她脚踝上轻按着,随着腿往上看,那双明媚的眼睛里又溢满了狡黠,还有被他伺候的满足。
  似乎是要反复确认霍南疏宠不宠自己,但凡有哪里不舒服,宴音都要使尽浑身解数的夸大,然后撒娇。
  “现在外头是什么情况啊?”宴音靠在他肩头懒懒问道。
  “城门应该已经戒严了,但若想强闯也不是不行。”
  那就意味着要有伤亡,宴音不能因着自己的事害了人性命,赶忙否了这个决定。
  又想到什么,忙问:“青鸦白潜他们没事吧?”
  霍南疏道:“没事,已经撤回来了。”
  “那就好,他们保护我也尽了心力,你就别罚他们了吧。”宴音开始吹“枕边风”。
  霍南疏避而不答,反而说到:“对别人倒是上心。”
  青鸦白潜自然是要重罚的,若让他们因宴音的青眼次次逃脱惩处,难以服众。
  “阿声醋了?”她问这话时不是怕,倒像是兴奋起来了。
  霍南疏无奈看她,顺着她开心地点点头。
  宴音抽出了脚,跪在床上,将坐着地人缓缓按下去:“那我得好好安慰你一下……”
  被推倒的昳丽郎君忙抓住她两只腕子,正色问:“你手还伤着,如何安慰?”
  宴音根本控制不住脸上的笑意,伏在他肩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何时说要做那事?”
  好呀,这脾性又坏起来了,蓄意作弄他呢,可霍南疏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为扶住她笑得不稳的身子,臊得耳朵发烫。
  宴音火上浇油,又凑到他耳旁,用极尽诱惑的嗓音说道:“小侯爷是喜欢我多些,还是我的手多些?”
  被勾引的人偏头看她,少女姝色倾城,刻意带着钩子的眼神教人呼吸渐深。
  “喜欢阿音的所有……”坦诚的少年,难以抑制地揉她的脸,胸膛起伏,眸色幽暗。
  “这样吗?那大将军得给诚实的小和尚赏糖吃。”
  作者有话说:
  阿音是有点子会玩play在身上的。
  ◎最新评论:
  【我劝你写完这个】
  【往小树坑里浇营养液,会长出参天大树吗?】
  【怎么关键时刻你就停住了呢】
  【加油加油】
  【
  【加油加油】
  【撒花撒花!】
  【哈哈哈】
  【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加油加油】
  …完…


第47章 、惊觉
  ◎他与定山军将领冯知钧往来甚密。◎
  霍南疏得了“大将军”的赏;那本就鼎盛的艳色越发灼灼耀目起来。
  “够了。”宴音像醉了一般,把少年的脑袋一把从怀里揪上来。
  她不满地说道:“真把它当糖豆一样咬着玩吗?”
  霍南疏将她胸前的湿亮的水迹掩好,闭上被欲色浸透的双眸,哑然道:“尝着比糖豆甜。”
  糟糕得很;这话再说下去;就越发地听不得了。
  宴音捂住他的嘴, 奇*书*网*w*w*w*。*q*i*s*u*w*a*n*g*。*c*o*m 求饶道:“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
  霍南疏从善如流地住了嘴;去问起别的事,“阿音;我们既已到了这个地步;是否也该……”考虑着给我一个名分。
  这是他头一回话只说了半句,可一弧温柔漾在眼中;谁能不懂其中意思呢。
  她看着霍南疏又认真又害羞的眼睛,心也跳得急促,小声问:“也该如何?”
  “我是你的什么?”少年别扭地换了一个问法。
  宴音却没有马上回答,反而是低头想了一下;霍南疏抿起薄艳的唇,有小小的不满。
  “童养夫?”她眯着晶亮的明眸;喊出这个足以让他心花怒放的词。
  也不知按到了他哪个点;少年像小兽一样蹭着她的发顶;将人从头到脚揉了个遍。
  宴音沉醉于这样好的氛围里,竟然起了几分将身上人吃干抹净的心思。包着纱布的手摸上他绝艳的脸。
  这人模样打小就生得好;勾魂摄魄;腰也不错,细窄有力;赏心悦目……
  她在想什么?宴音忙摇了摇头;把那不庄重的念头赶出去。
  如今外面乱得很;说不清下一刻就有什么变故,还是等诸事安定下来,再……咳咳,再考虑不迟。
  只可惜霍南疏并不知道她此刻出格的想法,若是知道,只怕就由不得宴音想不想了。
  “虽然出不了城,但也不是一直没有机会,且在此安住下,等城外两军演练之际,城门守卫便会薄弱下来,我们再出去。”
  霍南疏想尽快带她离开,却也知道现在急不得。
  她柔柔说道:“我都听你的……”
  有霍南疏在身边,宴音紧张的情绪松缓下来,逐渐地困了,喝了一杯茶以后躺在熟悉的床上,慢慢地睡着了。
  霍南疏替她盖上被子,照旧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不知看了多久,才终于走出了房间。
  从冯府回来,姜负雪又拿着账册去找了莫子青。
  莫大人的房内打开之后又很快被关上了。
  众人只以为姜大人和莫大人在说着广威军账目一事,所以没有进去打扰。
  两人在屋内一直聊到了晚上,才终于打开了门,姜负雪温声同莫大人告了别,回了自己的院子。
  从今日事发匆匆看了一眼,姜负雪就在外头忙碌,到了夜色阑珊,才缓步踱了回来。
  衣上鹤影凭云,一卷书册在手,姜负雪立在院中的玉蕊花树下,风流矜贵,皎如玉树临风前。
  目映寒星,隐着一身不可说的锋芒。
  今日一场打斗,花枝纷落,原是如云似雾般的繁茂,如今零落稀疏了起来。
  “属下护卫夫人不利,请主子责罚。”霜败跪地请罪。
  姜负雪垂眸落在他尚缠着纱布的脖颈,和满身伤口上,是今日以一对二,被白潜青鸦所伤,能留下命在,也是霜败的本事了。
  宴音跑了,姜负雪平静的底下震荡着一股子疯狂,
  想杀的人太多,面前这一点血腥可满足不了他。
  所以他却并不想去苛责,只幽幽道:“今日也有我的疏忽。”
  若他及时赶到,若半道能遇上,那宴音绝跑不掉。
  今晚床榻之上,姜负雪也一点情面都不想留了。
  她该庆幸自己跑掉了,跑了好。
  只可惜跑了这一遭,往后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姜负雪还是后悔,让宴音在这一个院子里走动,还是太宽泛了。
  他该造个笼子,再把笼子藏到暗室里去,里面该锁着他的娇雀,终其一生只在他的掌上舞。
  那些疯狂的念头暗自在脑中翻滚,终于让他愉悦了一些。所看那风雅绝代的模样,绝想不得他本性竟如此
  听到姜负雪这话是要赦免他的失职,霜败却并未庆幸。
  身为姜负雪的侍卫,他曾是世家暗卫中最好的,才有资格侍奉在公子身边,公子不该对他如此仁慈。
  “主子,现下要怎么办?”霜败只求戴罪立功。
  皙白的手指绕上垂落的玉蕊花,那花恰似佳人脸颊边的薄粉,却没有她的柔润温暖。
  姜负雪问道:“只是让人假扮小贩,查探到什么情况吗?”
  霜败不知主子为何问起这个,但还是详细回道:“那一个月落户的人家都逐一敲过门了,公子遇刺那日,有几家人是不在的,其他的都不是。”
  “就那几家,盯好了。”
  姜负雪将落在掌心的玉蕊收拢,清越的声音被晚风吹出了薄凉。
  他们现在出不了城,此事还不是最要紧的。
  姜负雪如今也能猜到了,既然宴音是重生的,那么他们来梓州,为的只怕就是兵变之事,想要阻止梓州发生的事,为的是什么呢?
  他也是重生的,比之宴音在深宅后宫里的寥寥二十多年,姜负雪权柄在握多年,又智多近妖,知道了太多的事,念头发散得也极快,难有秘密能瞒得过他。
  “丹书铁券……吗?”脑中灵光一闪,他握到了症结所在。
  当面梓州能跟霍南疏有关系的,也只有霍冲一意孤行携丹书铁券救洛扶安的事了。
  如今因着圣上的赐婚,宴音跑了,宴家一门的性命去浪里孤舟,权看姜负雪会不会将此事上告宣武帝。
  宴音敢不回来,只怕是得了霍南疏的承诺,会用那丹书铁券缓宴家抗旨的罪过。
  能将宴音也牵扯到梓州的,想来也只有这件事了。
  姜负雪兀自沉思着,挥退了霜败,捻着那朵玉蕊花走回了厢房内。
  漫漫烛火燃起,回看着屋内的一切,与他出门之前并无二致,只是少了一个人,就让他的心空了不少。
  书案上堆叠的账册凌乱了些,显然是有人着急地翻看过,姜负雪瞧上一眼就能想到宴音的小手
  她虽出身商贾,却看不懂账目,却还要试探着翻看一下。
  步入内室,吃剩的蟹黄汤包已经撤下了,床榻上的被子却没有叠好,还是她刚起床时的模样,留着她睡出的印子。
  将玉蕊花放在桌上,姜负雪坐在床边,轻抚那凌乱的被褥,上面的温度已经散尽了,可属于她的气息还在。
  姜负雪俯身,有些病态地深嗅,是清甜的味道,和宴音一样。
  “绝对没有第三次了……”他低喃道。
  宴音一睡就到了夕阳将落,被窗外饭菜的香气弄醒了。
  起身净面漱口,那里还残留的奇怪的感觉,想到白日里他似小孩的模样,宴音微红着脸,又跑去净室洗了个澡。
  听着那头传来的水声,霍南疏握紧了手里的铲子,暗自镇定地继续做个称职的“煮夫”。
  很快宴音就带着水汽,趿着绣鞋出来了。一头青丝垂落,是个慵懒娇气的小姑娘模样。
  “我们一直待在这里,真的安全吗?”宴音在石桌上撑着脸,看他在灶边忙碌。
  霍南疏将最后一盘炒青菜放在桌上,说道:“无妨,周围都有人盯着。”
  宴音看看那盘青菜,和自己种的是一种,又满怀期待地看看那菜地,长得可还没盘子里的大。
  以为能收获了的宴音又垂下了眉眼,恹恹地夹起一根。
  霍南疏瞧见了她眼里的失望,笑着说道:“是隔壁的张大娘送来的。”
  说着一碗白米饭送到了她面前。
  虽然不是自己种的,但这菜吃着清爽可口,宴音很快又开怀了,当然,也可能是霍南疏的厨艺越来越好的缘故。
  正吃着,霍南疏忽然说道:“定山军与广威军的演练提前了。”
  “演练提前?”宴音停下筷子,专心听他继续。
  “是太子授意的。”霍南疏也是今日下午刚得的消息。
  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明日就可以离开梓州。
  此间事这么容易就了却了吗?
  宴音那从半个月前就生出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说到底还是她不知道,他们参与进来是好是坏。
  再也不可能有比兵变更坏的了吧。宴音安慰自己。
  与其说她不信洛氏父子,不如说她不信梁意。那是个彻底的卑鄙小人,在治国之上喜猜疑,喜诡计,朝堂人人自危,多溜须拍马之徒。
  “太子这次到梓州,都发生了些什么事?”宴音下意识地想知道梁意都做了些什么事。
  霍南疏自然不会隐瞒,将所有的事都说了出来。
  “这可当真是……祸不单行啊。”她有些失神地说道,“那梁意,他会甘心顶着个失察的名头回京吗?”
  她连太子也不想喊了,直呼其名。
  既然宴音有了猜测,霍南疏再多想想其中的细枝末节,忽然就窥出了梁意的意图。
  “他与定山军将领冯知钧往来甚密。”霍南疏说道。
  这便是说,梁意有可能知道了洛纬造反的意图,想要联合冯知钧平乱。
  可现在洛氏放弃了造反,那梁意知道吗?又会停手吗?
  将人杀光,再拿出洛家企图谋反的证据,梁意是先下手为强,大功一件。
  想到这个可能,宴音心中炸响惊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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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h糟糕得好糟糕得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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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第48章 、同喜
  ◎太子倒真是少根筋◎
  知道事情逐渐不对;吃罢晚饭,霍南疏扯过纸笔又给洛府去了一封信。
  信回得很快,青鸦恭敬地递过,又消失在了屋檐的一角。
  有时候宴音真的蛮好奇这些暗卫是藏到哪里去的。
  霍南疏抬手扭过宴音的下巴;让她收回目光。
  谁是小醋缸子?宴音睨了他一眼;才去瞧他手里的书信。
  “这样看来,梁意诬陷不了洛家了。”将信读过一遍;她松了口气。
  霍南疏敛容将那书信烧了;说道:“若梁意不知此事还强拿下洛家父子,那他就要吃苦头了。”
  不错;诬陷忠臣良将;再加上先头的识人不清,一罪压一罪;太子的位子恐怕都岌岌可危。
  宴音这般想着,就觉出几分大快人心来。
  “那我们也不必再留,明日便离开吧。”霍南疏将她揽到腿上坐着,珠圆玉润的姑娘;哪哪都软乎,做不得重活;只能放在心尖疼着爱着。
  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宴音配着他山鬼一样的脸儿问:“小和尚;睡觉了好不好呀?”
  又是山鬼又是佛的,总有股子亵渎的意味在里头。
  小和尚以为她要睡了;就起身,臂弯轻松地把要滑落的姑娘勾起;走进了屋内。
  宴音睡了一整天;自然不可能再睡;但她又心疼霍南疏。这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心里着急,只怕不知道熬了多久。
  她把人按到了枕上,又盖好被子,“睡吧。”宴音倚着枕头,单臂撑了脑袋看他。
  霍南疏把着她的腰将人扯落下来,两个人又贴在了一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洗了个澡,清爽的水汽和少年本是的气息,清冽又自然,宴音窝在他颈窝嗅了一下。
  霍南疏与她交扣的手就收紧了一下,手背的青筋性感至极,抬眼就是他隽媚的桃花眸,半阖的眼睑中
  当宴音以为他要做些什么的时候,这人竟真就闭眼睡着了。
  看来是累坏了,她心疼地瞧着这人眼下的乌青,手不由自主就攀了上来。描摹着他倦怠的眉、高挺的鼻、削薄的唇。
  抓住在脸上乱动的小手,递到唇边亲了亲,霍南疏仍闭着眼,说道:“再乱动明天就不用走了。”
  刚听到时宴音还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一句荤话时,微恼地捏了一把他腹间的肉,谁知那处劲瘦有力,她的力气真跟挠痒差不多。
  霍南疏倏然睁眼,覆身盖住了她,宴音吓了一下,手按在他肩上求饶:“不闹你了,快睡觉。”
  黑暗中亮得像狼的目光静静看了她半晌,终于又慢慢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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