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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诱贵妃-第25章

小说: 诱贵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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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就是今日!为何偏偏是今日!
  可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她要跟别人走,弃他如敝屣,姜负雪决计也不会答应!
  作者有话说:
  姜负雪这个男人心思很深很深的,又能演,他的爱用了一层一层的谎言包裹,后面还会接着骗宴音。
  四舍五入是六千,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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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评论:
  【呜呜小霍完全就是个大狗狗哈哈哈哈好可爱】
  【这姓姜的真让人厌恶,比草都贱】
  【懂了,意思是女主还要被骗,接着和他恩爱,然后再次被伤害,接着再被骗,再受伤害,如此循环往复?】
  【营养液在手,加更有木有?!加油加油】
  【前面几章V我没买,因为我迫不及待要看真相】
  【
  【贱,真贱,贱死了,这男的】
  【大大冲冲冲!!小霍的幸福就靠你啦!】
  【这种男人非常可怕,只是在小说里面会是恋爱脑现实当中只会杀杀杀不会容情!】
  【继续骗吧,骗到手才是本事!
  可惜不是男主,骗也骗不到她的心,结局早就注定了,唉╯﹏╰】
  【小侯爷是男主?那没事了,大大加油!】
  【?】
  【必须是和霍在一起!是这个走向吧,如果是姜的话,我就不看了。膈应】
  【我的天小侯爷我简直爱死了;啊啊啊啊!】
  【看看,看看,这个姓姜的,都说破了还死皮赖脸的在那逼逼赖赖,女主知道真相了都还想骗她。
  再看看我们小霍,虽然少年有点冲动,但是人家就不会像小姜一样天天想ghs,就一心想为我们音宝号,多可爱,都不会骗人嘚~(指指点点。jpg】
  …完…


第29章 、梓州
  ◎做童养夫是个聪明的决定。◎
  眼看着姜负雪没有一点退让的意思;宴音也说完了她想说的话,她今日的泪已经流干了,就当葬了这份过往的情谊。
  打定了主意,她伸手去拉霍南疏的手。
  只这一个动作;就刺激到了姜负雪;他心中早已认定这是自己的妻子,还穿着与他成亲的红嫁衣;他怎能心平气和地看她去拉别人的手。
  这是存了要跟别人走的心思?妄想!
  姜负雪已是戾气横生;长剑若悲鸣,带着锋锐煞气;皎皎公子的伪装已全然褪去。
  “你放心;他打不过我。”霍南疏边立刀挡住姜负雪剑,边对宴音说道。
  话是对宴音说的;声音却不小,带着桀骜不羁的意味,半点不似往常在她面前乖顺的模样。
  姜负雪自然也听见了,这般藐视的话没有哪个男子能忍耐;何况是在宴音面前。
  长剑往他咽喉而去,姜负雪谙熟剑术;可堪为高手;但又确实不能与天赋卓绝;日日苦练的霍南疏相比。
  尽管如此,姜负雪却不可能退缩;今日且看谁能要了谁的命!
  他恨红了眼,把那些权衡算计;审大局取舍全都抛到了脑后去。
  搏杀之间;血气渐渐从他涌出;却没见他有丝毫的停顿。
  霍南疏姣丽的五官神情越发危险,血腥味让他战意炽烈,唐刀饥饿得想也更多温热的血液。
  宴音为霍南疏身上少年将军的气势所惑,感觉到了他有别于平日的陌生模样。
  火光中艳冶的面容显得更加危险,身影若蛟龙,又似虎豹,战场中的霍南疏,原来是这样一番惊心动魄的模样。
  呆滞了一下后,两人已杀得不可开交,她见都是下了死手,大声叫道:“别打了!”
  声若裂帛,被扯碎在了刀鸣火光里。
  姜负雪堪堪顶住唐刀,反手将剑柄击向霍南疏,下一瞬,霍南疏胸膛微侧,刀锋挥动去如满月,只需须臾,就可取姜负雪项上人头。
  宴音看到这一幕,心脏都停了,话哑在喉咙怎么也叫喊不出。
  “铛——”
  一人横剑挡住了来势如山的唐刀,兵器相撞,带起的厉风几要将发丝割断。
  霜败在这一刻及时赶到了,白潜青鸦也落在了宴音身后,一时间援兵皆到,火把又多围了一重,诸人神情看得更加真切。
  暂时停手,姜负雪也掩下凶戾,满目哀伤地看着宴音,似乎是仍为她的突然离去不解。
  霍南疏亦是微微阖上眼,平复着心胸翻涌的血气,不教宴音发觉。
  宴音看着双方的人马皆已聚集,她实在不想闹出更大的伤亡,焦急地拉着霍南疏的袖子:“别打了,我们走吧。”
  他重新睁眼,面对着她的乞求,又变回了那副安静乖觉的模样,点了点头。
  姜负雪已负伤多处,仍是不甘心要上前去,氛围又再剑拔弩张了起来。
  最后事情仍不能去宴音所愿的安静结束,由白潜青鸦断后,另一匹马被拉到了他们身边。
  一片混乱之中,宴音被霍南疏拦腰抱上了马,只来得及回头看一眼。
  姜负雪被许多人阻隔在了原地,喜袍被割破了大半,鲜血顺着衣服滴落在脚边。
  火把将他的面容照得或明或暗,那双一定盯着她的凤目,没有移动一瞬。
  今世的他到底还是没做什么,遭比变故不能说是谁的错,只盼双方都能早日放下吧,宴音收回了目光。
  此时霍南疏也回了头,眼中是明晃晃的挑衅,策马回身,发丝在黑夜里张扬肆意。
  姜负雪自然见着了,目光也如毒蛇一般,淬着毒涎。
  骑马的人渐渐消失在了成鹰道,刀刃几次要斩落在姜负雪身上,他却想再往前一步。
  最后是霜败喊道:“主子,追不上了,盛京那边还得尽早回去。”
  追不上了?怎么会追不上,是他太弱了吗。姜负雪低头看着自己握住剑柄的手。
  他曾摄一朝社稷,不该有人能从他身边将人带走才对,可现在他还不是。
  姜负雪停下了步子,回望盛京,他还需要更大的权势,将整个大靖重新控制在手里,杀了霍南疏,这样她就算跑到天涯海角去,也都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霜败,备马,我们该回去了。”姜负雪开口,从来清越的嗓音变得低哑黯淡。
  霜败应是,白潜和青鸦见对面已无心再战,也收势离开了。
  成鹰道的变故在细心遮掩下,成了江湖人士的斗殴,事情并没有传到盛京去。
  离开了成鹰道,宴音的脸迎着晚风,沉默地晦暗的前路,方才霍南疏的模样太过陌生,打破了她从前的认识。
  可能让凶悍的女真人也屈服在刀锋下的人,又怎会是一副听话安静的模样呢。
  只是前一次他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宴音才这么晚意识到。
  成鹰道上一瞬,她几乎以为霍南疏要将姜负雪的头砍下来,那景象的冲击实在太大,让她缓不过来,以至于现下不敢回头看他。
  “你不用怕我,我会一直听你的话的。”
  夜风将这句话送到了她的耳边,宴音的心跳空了一瞬。
  他用了“听话”这个词,将自己比作乖巧的猫儿狗儿一般的“听话”?
  这未免太过自贬,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宴音转过去,果然见到他的桃花眼低垂了下来,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为她刚刚的疏离难过。
  这人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不知道他娘亲该是怎样的美人,宴音第一次见他,与他做朋友,也是简单粗暴地觉得他好看,美丽的人见着就让人开心。
  如今又是这样委屈的神色,让人怎么忍心责怪。
  明明他没做错什么,都是因为宴音自己的糊涂……
  这盖过了宴音心里那嗜血修罗的样子,她为自己刚刚的态度懊悔愧疚,手终于轻轻搭在他的臂上,说道:“方,方才,你们都想杀了对方,这不是你的错。”
  霍南疏见她放在害怕的模样,心也定了下来,说道:“下次你不说,我就不上了。”
  宴音却说道:“我们不要再见他就是了,那是不相干的人。”
  霍南疏心里明镜似的,知道姜负雪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对于宴音的话,他点头应是也没有什么。
  “风凉,别坐得太前。”二人之间的空隙被冷风吹过,霍南疏并不喜欢。
  察觉到肩膀被人扳着轻轻往后倒,很快背就触到了他的胸膛,宴音便乖乖窝着了。
  霍南疏上马前还从青鸦手中拿过了一件大氅,将宴音细心地围得在大氅中,不让她吹一点冷风。
  暖意慢慢地从他身上传了过来,她的身子也舒缓了下来,开始心安理得地重新赖着霍南疏。
  “你们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吗?”他终于问起了这句话。
  宴音对姜负雪态度的改变,让他突有起死回生之感,因为他去宴府,自己也不知是只为看她一眼,还是去抢人。
  如今人真的跟他走了,霍南疏却又觉得不真实,但人既到了他身边,就要紧紧握住,多知道些,心也能安定几分。
  她听见这句,眸光闪动,宴音自然想说清楚,但是他会信吗?她仰头,是他锋利又精致的下颌。
  霍南疏久久等不到答案,垂下眼睑掩住那几分失望,就撞见宴音眼巴巴看着他。
  “你不知道如何说吗?”他读懂了她的意思。
  她忐忑问道:“那我说了,你会信我吗?”
  他答:“会。”
  这个回答太过干脆,宴音都没想到。
  “我忽然察觉,我前世是被姜负雪害死的,你也被害了。”
  她的话让霍南疏握住缰绳的手不自觉攥得更紧,再低头,是宴音认真的神色,她也小心窥着自己,怕他不信。
  霍南疏正了正面容,又郑重重复了一遍:“我信你,你,我们是如何被害的。”
  宴音见他真的相信了,才慢慢将前世今生的事情全都细细说了出来。
  末了,她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是我的一场梦?”
  霍南疏自然摇了摇头,目光里都带着安抚,他能察觉到宴音迫切地想让他相信。
  但他一下子听到了太多东西,尚来不及寻个头绪,更是听到她是梁意妃子,又和姜负雪有旧时,心里抑制不住的苦涩酸意,像塞进了一颗腌杏子一样,满身的不快。
  他启唇问道:“前世,你没有认出我,姜负雪为何能将我们移到一处去?”
  宴音不知为何,总觉得霍南疏说“没有认出”这几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泛着酸味。
  背后的人显见是情绪不好,她后颈一缩,老老实实说:“这我也不知……”
  她不知道,霍南疏却隐隐有猜测,只怕是看出了他对宴音有情,或查出了他与宴音的过往,用宴音之口约他入宫。
  他是最了解自己的,前世的霍南疏只怕以为宴音真的记起了他,约他相见才会贸然前去,遭了算计。
  若真是如此,宴音被害,也有他的疏忽之责,但这也只是猜测罢了。
  宴音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侯府明明有丹书铁券,前世为何不用?”
  问完就见霍南疏面带无奈,他又如何知道前世为何武陵侯府不拿出丹书铁券。
  这话该问宴音这个拥有前世记忆的人才对。
  宴音微微尴尬,就自己想了起来:若是武陵侯府提前用掉丹书铁券,这样的事应是举国皆知才对……
  她费劲想着,时不时敲一敲自己的脑袋,念念有词。
  霍南疏看在眼里,不由带了几分笑意:“还敲,当真是幼时摔傻了。”
  此话不出意外地收获了宴音的白眼:“你还答应当我傻子的童养夫呢,岂不是更傻!”
  她在霍南疏面前就是颗小花椒,一踩就跳,打小就爱欺负眼前这人。
  所以说出的话也变得冲动,“童养夫”的话一出口,两人都是卡壳了一下,宴音眼睛滴溜溜乱转,暗自懊恼。
  霍南疏的笑意又浮现在眸中,马儿依旧嘚嘚地在路上跑,霍南疏的怀抱安稳又温暖,安静地空隙变得有点长。
  就在宴音以为这事已经揭过的时候,头顶传来一句:“我却觉得做童养夫是个聪明的决定。”
  她听见了,整张脸都埋在大氅中,佯装不知。
  霍南疏也不逼她,她的心刚离开了姜负雪,没那么容易接纳自己,现下徐徐图之才是好法子。
  但就是这一打岔,宴音忽得眼前一亮,还真将事情想起来了。
  前世确实有大事发生,且就在宣武十二年!就在半年后!
  “梓州兵变!碍因,是梓州出了事!那丹书铁券才提前用了的!”她有些激动地晃了晃霍南疏的手臂。
  回京的快马上,姜负雪连伤口都没有包扎,一路纵马回了盛京,到时天方微亮,城门刚开。
  他没有回姜家,而是去了另外的地方。
  与杨花巷隔得不远的积云巷中,有一处挂满了红绸的宽敞院子,大红的灯笼将如意门映得喜庆,天刚刚亮,鞭炮落了满地的红,没人清扫。
  是姜负雪为着和宴音住在外头置办下的,虽然酒席办在了姜府,这里的装饰也没落下。
  姜负雪独自踩着纸皮走进了这座精致的院子。
  霜败跟在身后,看着这一路的红绸子和主子孤寂的背影,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主子,先处理一下伤势吧。”他开口道。
  姜负雪却吩咐起了另外的事情:“让人一路从盛京到云北,追查他们的下落,宴府那边也要盯紧了。”
  霜败没有办法,只能领了命令去办。
  等再回来时,姜负雪坐在了正厅之中,喜服已经换下,伤处也上了药,只低头看着宴音绣的那枚香囊出神。
  “主子,人已经派出去了,姜府那边有人看着,里头的情况并不清楚,但宴小……”察觉到姜负雪的眼神,霜败又换了称呼,“夫人应是写了信回去了,或可等宴大人回信,再沿着送信之人一路追查。”
  “就这么办,”姜负雪面色苍白如纸,姝丽的容貌也因憔悴而褪起光彩,像失了釉色的瓷器一般。
  他略思索了一下,又道:“昨日,她在宴府发生了什么事,全部告诉我,一件也不准漏了。”
  昨日盯着宴府的暗卫被传了上来,连同被宴音唤到房中的管事和嬷嬷。
  一见到这个嬷嬷,姜负雪的心就沉了下去,前世,自己正是设计让她进宫给宴音做了吃食。
  他只是指了一个管事的,让他挑信得过的人,却偏偏将这个嬷嬷挑了去,姜负雪前世一直在逃避自己亲手害了宴音的事,所以处理了人之后,便不再去回想起这桩旧事。
  重生之后她,更是没有想到宴音也会重生,而及时地去处理干净这人。
  明明只差这么一点点他们就成亲了,只要这嬷嬷没有现在出现,只要没有那碗核桃奶皮羹,今日的他们就能一起到长辈跟前敬茶,在祠堂叩拜祖先。
  偏偏就这么巧,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知道了真相……
  姜负雪只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一团暗火烧着,焦躁又暴怒。
  管事的小心开口:“宴老爷说要给夫人做点吃食,我便让许嬷嬷做了她拿手的核桃奶皮羹……”
  之后他们就被传上了楼阁去见宴音,又将宴音的问话一一同姜负雪禀报了。
  后面姜负雪已是无力问话,面色更加苍白灰白了下来,宴音已经聪明地猜到了真相。
  她怕了,所以她跑了,甚至要和今生的自己一刀两断。
  可也说明了另一件事。
  昨夜她说自己想起来了,记得是他害了她,原来是诈他。
  她并未亲眼见到是自己害了她,而是通过嬷嬷的话猜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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