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被无情道小师弟倒追了 >

第99章

被无情道小师弟倒追了-第99章

小说: 被无情道小师弟倒追了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溪山道:“方才听他们说,你师父与他兄长当初是寒天宗弟子,那么此处应当就是寒天宗。我们与他同时来此,他定然离这里不远,只怕隐蔽生息,藏起来了,我们毕竟是未来之人,为确保不造成混乱,也应当隐蔽起来。”
  “就是不知……”沈溪山有些犹豫,“能否躲过他的眼睛。”
  “谁?”宋小河问。
  “梁颂微。”沈溪山说。
  梁颂微当初已经到达了飞升渡劫的地步,别的不说,其能力定然在沈溪山之上。
  况且沈溪山比谁都明白,天材与寻常人的差距,他施展的隐蔽术或许能瞒过其他人的眼睛,但不一定能瞒过梁颂微。
  梁檀来此处则一定会去找梁颂微,那么他们与梁颂微见面,也是必定之事。
  正当他犹豫时,宋小河不声不响,掏出来两个东西,递给沈溪山一个,说道:“这个有用吗?”
  沈溪山接过来一看,是用白玉镶嵌,以黑绳串着的一颗兽牙,他很是意外地挑眉,“灵犀牙?这种灵物的确能隐蔽声息让神仙都无法察觉,但是它可遇不可求,你怎么会有这等灵物?”
  宋小河将她的那颗套在脖子上,用手背抹了一把通红的眼睛,闷声说:“本来是打算当做你的生辰礼。”
  只是没想到这次长安之行已然变成了宋小河眼里的灾难,都等不到花朝节,变故如崩塌的大山,猛然往她的脊背上压下来。
  她明白,这便是当时步时鸢让她买下灵犀牙的原因,用处怕是就在此刻。
  沈溪山将灵犀牙戴上,没说话,抬手用柔软的指腹擦了擦她泛着泪的眼角,从湿漉漉的眼睫毛上抚过。
  随后他指尖凝光,在灵犀牙上一点,乳白色的牙立即泛出萤萤绿光。
  灵犀牙一旦发挥作用,会将佩戴之人的所有声息都掩藏,便是两人站在别人面前说话,也不会被察觉。
  沈溪山用符箓折了一只纸鹤,轻吹一口气,随后纸鹤便扇动翅膀,缓缓飞起来,他打了一道隐身法诀在纸鹤身上。
  “走,我们去找人。”沈溪山下意识牵起她的手,也不管这举动如何亲昵,想用自己的掌心给她渡些微末的力量。
  宋小河沉默地点头。
  沈溪山倒不是头一回来寒天宗。
  他知道这宗门用四百九十九层问道长阶隔开,分上下两部分。
  长阶之下,则都是灵力微弱,资质较差的外门弟子,长阶之上,才是宗门内德高望重的长老与资质优良的内门弟子。
  梁颂微必定在长阶之上。
  两人跟着纸鹤来到问道长阶前。宋小河看着这陡峭的长阶,忽而落了泪。
  她看着沈溪山说:“你说,谢春棠当年冒着大雪求寒天宗出手援助夏国时,爬的是不是这条长阶?”
  沈溪山心里知道答案,但看着宋小河湿润的黑眸,哪里忍心如实回答。
  宋小河是心怀大善之人,又有着小姑娘天生的悲悯和心软,她见到这问道长阶如此长,如此陡峭,自然会为谢归当年的苦难而落泪。
  沈溪山温声道:“说不定爬的是别的阶梯呢。”
  宋小河说:“你骗我,问道长阶怎会有两条?”
  沈溪山牵着她往上走,嘲讽道:“以寒天宗这般气运和资历,再修五条问道长阶也不为过。”
  他稍微施了些灵力,两人便轻松跨过长阶,往宗门深处去。
  寒天宗背靠皇室,历来富裕,宗门内的亭台楼阁建造得花里胡哨,奢华富贵,比之长安的钟氏差不到哪去。
  由于严苛的选拔,内门弟子较少,两人一路走来,大多地方都是清静的。
  幸而沈溪山来过这里,识得路,再让纸鹤寻着梁檀的气息,否则两人还不知要如何在这庞大的宗门里打转。
  一路行过如画般的风景,来到了竹林之中。
  竹子长得旺盛,节节拔高,树叶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竹林边上有一个小院,有一人坐在院中,似乎正在做什么东西,砸出清脆的响声。
  沈溪山老远就听见了声音,赶忙将纸鹤收回,带着宋小河走到院子的边上,也不敢太过靠近。
  就见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挽着双袖,正对着一块大玉石敲敲打打。
  他面无表情,眸光淡然,显得极为冷情,却有着与梁檀一模一样的脸。
  宋小河一眼就认出,这不是她师父。
  她朝那人的眼角看去,果然瞧见他右眼角的下边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这是梁颂微,她师父的兄长。
  正想着,一人从房中推门而出,约莫十七八的年纪,皱着眉沉着嘴角,一脸的不高兴。
  这才是梁檀。
  显然他们是一对双生子,从面容上看,几乎一模一样,梁颂微眼角的痣是唯一的分别。
  梁檀看了梁颂微一眼,抬步往外走,待走到栅栏的边上时,梁颂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漠声唤道:“子敬,去何处?”
  梁檀停了脚步,没有回头,只说:“出去转转。”
  “今日的符可画完了?”梁颂微问。
  “回来再画。”
  “画完再出去。”梁颂微有着十足的兄长威严,冷着脸说话时,更像是命令。
  梁檀许是一直有怨气,一下子就像个被点燃的炮仗,回身气愤地喊:“我不画!”
  梁颂微没废话,直接甩了一张符,贴在栅栏上,立即形成一道结界。
  梁檀用身子使劲撞了两下,气道:“为何你总是强迫我学这些无用的东西?符箓不过是几张废纸,我要学剑!能够实实在在伤人的厉害兵器,不想整天画着些奇怪的咒文!”
  梁颂微抬头看着他,慢慢起身,声音平静道:“符箓之法若追其根源,往前数个万年到不了尽头,此法流传能够一直保留下来,足以说明它的厉害之处。我们梁家世代修习此法,多年前爹娘逝去时,也叮嘱我们将符法延续,这是祖训,不可断在我们这一代。”
  梁檀像是有些惧怕兄长,见他站起来了,忍不住后退两步,一时间又气又委屈,堂堂七尺男儿抹起眼泪来,撒泼起来,“我不想学我不想学!你说过,这天下的术法如百花齐放,每一朵花都有各自的芬芳,我如何学不得剑法?况且我们这一代有你不就足够了,他们不都说你是符修天才,梁家的门楣你来支撑就好,左右我也没什么天赋,修剑还是修符又有什么分别?”
  他满是怨气,声音低下来,恨声道:“你总是将我关在这里炼符,我一点都不想学,我闻到那些朱砂的气味儿就想吐,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我哥哥。”
  梁颂微静静地看着梁檀,相比于梁檀爆发的情绪,他更显得平静淡然,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冷漠。
  梁檀吼过之后,又有些害怕地看了梁颂微几眼,约莫是没少被兄长教训。
  “罢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梁颂微才开口,缓缓道:“你想学剑,那便去学吧。”
  宋小河听到这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想起八岁那年,那个炼符炼到不耐烦,摔了笔的夜晚,她坐在师父的身边,说了一样的话。
  当时师父沉默了很久,最后掩了泪光,揉了揉宋小河的头。
  也是那日,他同意了宋小河练剑。


第78章 日晷神仪(二)
  崇庆三十四年; 夏。
  炎热的午后,梁颂微折了一根竹枝作剑,教梁檀剑招。
  那是让梁檀铭记一生的日子。
  烈阳大片地洒下来; 蒸腾着土地; 梁颂微撤了灵符结界; 周围没有灵力的加持; 温度持续升高。
  梁檀在院中扎着马步; 汗流浃背;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往下淌; 晒得满脸通红却愣是一动不动,面上充满着坚持。
  只因梁颂微说他若是能够坚持在院中扎一个时辰的马步,就不再强迫他炼符。
  梁檀就算是双腿如筛糠一般抖着; 也咬着牙坚持。
  梁颂微坐在院子的石桌边; 继续对那块玉石敲敲打打,似乎相当认真地研究如何雕琢。
  宋小河与沈溪山就站在竹栏外; 像个旁观者。
  似乎是因为看见了年少时候的师父和从未见面的师伯,宋小河难得安静下来;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期间更是一句话都没说。
  听惯了宋小河聒噪; 如今乍然安静,沈溪山倒还有些不适应。
  他分了神; 转头去看宋小河; 就见她侧脸被日光凝照; 肤色白如雪玉,更显得眼睛红彤彤的; 点墨般的眼眸盯着梁檀,相当认真地看着师父扎马步。
  梁颂微也是铁血无情; 说了一个时辰就是一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
  时间一到,他将手中的小锤子放下,随后一抬手,从竹林中招来一根一臂长的竹枝,道:“起来吧。”
  梁檀大松一口气,腿软得都打摆子,差点没站稳。
  他胡乱擦了一把汗,往石桌走,想坐下来休息会儿。
  “过来。”梁颂微不准他去坐。
  梁檀立即怒目而视,“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见梁颂微捏着竹枝道:“教你两招剑法。”
  梁檀一听,脸上的怒气顿时散得无影无踪,又开心地扭身回来,道:“你还会剑?”
  梁颂微淡声道:“略会一两招。”
  双生子分明是同一天出生,前后也相隔不久,梁檀与梁颂微一样大的年龄,性格却天差地别。
  梁颂微捏着竹枝道:“看清楚。”
  梁檀乖乖站在旁边,而后就见梁颂微以竹当剑,身法利落使出剑招。
  统共就三招,且用不着什么复杂的身法,脚步几乎都没挪位置,看起来却颇为潇洒。
  梁檀看得双眼发直,自己捡了一根竹枝道:“你再给我看一遍,我学一学!”
  梁颂微漠声问:“一遍学不会?”
  梁檀顿时拉下脸,又有些尴尬,给自己找借口,“刚刚没看清楚。”
  梁颂微没再说什么,将动作放慢,让梁檀能够跟着模仿剑招。
  天才与寻常人的区别便在此,这种招式落在沈溪山的眼里,只看一遍,他就能完整地记下来。
  梁颂微当然也是认为如此,是以有些时候并非他故意刁难梁檀,而是他的认知与梁檀的认知差别太大。
  正想着,身边的宋小河忽而抽出了木剑,右脚立住而后左脚旋了个半圈,一下就摆出了身法。
  随后就见她挥动着手中的剑,开始练起剑招来。
  她的动作与院内的两兄弟完全重合,一招一式,一模一样。
  三招剑法结束,宋小河捏着剑看着院内的梁颂微,轻声道:“这是师父教我的剑招。”
  沈溪山是知道梁檀教了宋小河剑招的,先前在沧海峰上,他盯着宋小河练剑时,宋小河经常提起。
  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沈猎师,为何你教的那么难?师父教我的就简单很多。”
  沈溪山当时想着,梁檀一介符修,灵力又如此微弱,能教出什么像样的剑招?怕不是糊弄宋小河。
  眼下他却改变了想法。
  他默不作声,将宋小河的木剑拿在手中,而后身形一动,将方才梁颂微所使的剑招复现了一遍,问宋小河:“是不是这样?”
  宋小河点头说:“对。”
  “我可有出错之地?”他又问。
  宋小河摇头。
  这几招她练了少说也有三年,每一招都记得清清楚楚,若是沈溪山哪一下出剑错了,她立马就能看出来。
  只听沈溪山道:“这不是剑招。”
  宋小河茫然地看他一眼,有些不明白,“那是什么?”
  “这是在画符。”沈溪山抬手,指尖溢出淡淡的金光,往空中轻点,就见方才他挥动木剑的地方凭空出现了金丝般的光芒。
  如同沾了金漆的狼嚎,在空中一笔一画地留下痕迹,很快一个看起来简洁却端正的符箓便出现了。
  “这是风雷咒。”沈溪山看着空中的金色符文,说道。
  宋小河怔怔地看着空中的符咒,许久都没有反应。
  是风雷咒,她认得。
  “但是,这与仙盟的风雷咒不同。”
  沈溪山以手作笔,在旁边画了另一个符咒,从表面上看两个几乎一样。
  “仙盟的风雷咒,是当初梁颂微所创造的第一版,是引雷上身,以身体作为媒介释放雷法,这是极其危险的用法,若不是像梁颂微这种能够熟练掌控风雷咒,且在符箓方面造诣极高的人,轻易用不得,否则天雷将会给身体带来不可治愈的损伤,这也就导致了很长一段时间,风雷咒问世之后无人能学会。”
  沈溪山指了指其中一处,说道:“梁颂微后来又将风雷咒进行了修改,就在此处,他加入半水文,以水为媒介,雷法便不会再过身。”
  “所以,他交给梁檀的,实则是改良过后的风雷咒。”
  仙盟只掌握了第一版风雷咒,也就导致那么多年来,无人能够使出引下九天神雷的符箓,于是世人都说风雷咒失传。
  却不知梁颂微以剑招的方式教给了梁檀,多年之后,梁檀又以同样的方式传给宋小河。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努力。
  凡人寿命短暂,不过百年,而有些东西却能千年万年地保留下来,这便是传承的意义。
  沈溪山挥散了空中的符箓,语气中有些感慨,“梁颂微,竟如此良苦用心。”
  院中,梁颂微不知厌倦地一遍又一遍教着弟弟剑招。
  梁檀也跟着兄长学得认真。
  剑法简单,几遍下来,梁檀差不多掌握,对梁颂微高声道:“我学会啦!”
  此时的梁檀其实并不知道,兄长已经通过这种方式将风雷咒传给了他。
  或许几年后,或许十几年后,在某个极为思念兄长,悲痛伤心的夜晚,他再次使出这几招剑法时,才迟迟发现了梁颂微藏在其中的用心。
  只不过那时,他再也无法像现在这样,站在兄长面前兴致冲冲地说,我学会了。
  梁檀学完了剑就跑了出去,梁颂微则继续留下来敲打玉石。
  宋小河彻底沉默下来,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忽然抬步跟了上去。
  沈溪山心里清楚留在这里守着梁颂微才是最便捷的办法,因为现世的梁檀迟早会来找他,只不过宋小河想要跟着年少的师父,他也没有出声阻止,只静静跟着宋小河身后。
  两人离开后,忽而一阵风自小院穿过,梁颂微停下了凿玉石的手,抬头朝院外看去。
  而后他放下东西起身,缓步走到栅栏外头,慢慢来到了宋小河与沈溪山方才站的地方,低头看去。
  端详片刻,他蹲下来,往地上轻轻吹了一口气,粉尘飞扬,地上渐渐显出了两双鞋印,一大一小。
  另一头,宋小河追着师父的步伐,一路来到了小溪边上。
  溪水潺潺,澄澈见底,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金芒。
  只见小溪边上坐了一个人,正挽着裙摆,赤着脚在小溪边上踩水。
  她长发垂下来,发髻上别了桃花簪子,远远地,梁檀唤她。
  “慕鱼——”
  那少女抬脸,露出姣好的面庞,正是年少的钟慕鱼。
  较之先前看到的钟慕鱼,现在的她年长了几岁,身姿抽条,有了女子的窈窕纤细,模样更加漂亮。
  她气哼哼地瞪了梁檀一眼,问道:“梁子敬!你是不是又捉弄我,分明与我约定好了时辰,为何现在才来?”
  梁檀擦了擦额角的汗,一边走过去一边颇为不好意思地笑说:“没有,我是被我哥给拦住了,他非要我在房中炼符,为了出来,我还跟他吵了一架呢!”
  宋小河在旁边听着,心想师父年轻的时候也喜欢吹牛。
  先前那场景也能算是吵架?分明就是师父哭着撒泼。
  钟慕鱼听到他提起梁颂微,面上表情有了些许变化,微微抿唇道:“那,那颂微为何又将你放出来了?”
  “他吵不过我呗。”梁檀没意识到她表情里细微的变化,哼笑着走到她身边,眼睛都眯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