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科今天也想与侦探同归于尽-第1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顿时现场所有人都看向松田阵平的方向。
“哦?是真的吗?”目暮十三露出惊喜的表情往这边走。
松田阵平侧过头对安室透挤了一下眼睛; 直接越过他往目暮十三的方向走:“当然了; 接下来就麻烦警官把所有人都喊道大厅来,我们要开始推理了。”
“……”被彻底摆了一道的安室透。
……
5分钟后; 所有人都再次聚集在大厅。
“人都到齐了; 松田你快开始吧!”目暮十三说道。
松田阵平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他直接说道:“今天的命案并不难,破解案子的关键就在于找到栗山侑和大森翔生中谁在说谎。”
“我说的都是实话!”金发牛郎栗山侑立刻说道。
高木涉弱弱地说道:“栗山先生,你刚才不是才隐瞒了事实吗?”
要不是松田指出来,他也不会承认吧?
栗山侑被哽住了,但是他立刻抬高声音说道:“总之在杀人这件事我绝对没有说谎!我离开的时候那家伙还活着的!”
松田阵平没有理会对方继续说道:“首先关于栗山侑推倒死者这件事,从死者背后的长条淤痕以及碎掉的玻璃桌中间没有血液这点来看,确实是真的。”
金发青年面露喜色,然而下一秒松田阵平又说道:“但是这也不能证明栗山侑离开前死者还活着。”
“……”栗山侑,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松田阵平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可以证明大森翔生说了谎。”
他说着看向调酒师大森翔生:“你说你当时并没有进入大厅,而是直接从门口走到了休息室,所以并不知道死者有没有死。”
调酒师大森翔生抬起头:“对,那又怎么样?”
“你说谎了,你到过大厅。”松田阵平说着走到碎掉的玻璃桌面前,指着散落了一地的玻璃碎说道:“栗山侑把死者狠狠推倒在玻璃桌上,玻璃桌被砸碎,碎玻璃铺了一地。一个人自然倒下的时候他要么是举着手,要么是撑在地上。
当时玻璃还没有碎,死者的手自然不会被割到。但是死者手心有条状的划痕,证明死者在玻璃碎了之后用手去撑落满了碎玻璃的地面才会被划伤,这也符合栗山侑的说辞。”
松田阵平说着走到调酒师面前:“我刚才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你走路的时候有下意识地抬起脚,是因为发现自己鞋底沾了东西是吗?”
说到这里他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是碎玻璃吧?你进来之后一直都没有靠近过死者附近,按理说是不可能沾到那里的碎玻璃的。”
高木涉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大森先生,麻烦你抬起脚让我看看。”
大森翔生沉默了片刻,把脚抬了起来,高木涉立刻发现了他鞋底的碎玻璃。只见有一颗小拇指头的碎玻璃卡在鞋底的花纹里,上面还沾着一丝红色的丝线,应该是从地毯上勾的。
高木涉连忙喊来鉴证科用镊子夹出来放进透明的密封袋里,松田阵平看着这一幕继续说道:“接下来只要鉴证科对比一下玻璃构造,就知道你鞋底的玻璃碎来自玻璃桌……你还要坚持说自己没有来过吗?”
大森翔生见瞒不下去了,他抬起眼睛看向松田阵平:“我承认我的确来过这里,可是我来的时候老板已经死了。我上前查看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玻璃碎,我之所以撒谎只是不想惹麻烦。”
“好呀!大森你这家伙果然撒谎了!”金发牛郎栗山侑一把抓住目暮十三的手臂指着调酒师大喊道:“这位警官先生,你听到了吗?那家伙果然也进来过大厅,我离开的时候老板还活着的,人肯定是他杀的!”
目暮十三满头冷汗,他拉开对方的手劝说道:“栗山先生,一切要讲究证据的。就算大森先生说谎了也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你刚才也说谎了不是吗?”
栗山侑被哽住。
“大森先生,你撒谎真的只是不想惹麻烦吗?”安室透突然说道,他露出锐利的眼神:“你是为了掩饰自己就是杀害死者的凶手吧?”
大森翔生脸色微变,他看着安室透扯了扯嘴角:“Barid,你果然是个侦探,说起话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但是没有证据的话还是别乱说的好,省的砸了自己的招牌。”
安室透看向高木涉:“高木警官,刚才让你调查的东西出来了吗?”
目暮十三看向高木涉,高木涉连忙解释道:“刚才安室先生把一个黑皮抱枕让我拿去给鉴证科鉴定,鉴证科的同事在上面一个破洞里检验到了墨水和死者的血液。”
大森翔生眼皮跳了跳,果然安室透立刻说道:“牛郎店这周周末准备举办制服主题,牛郎们需要穿着各种行业的制服。为了增加记忆点,老板为每一位牛郎定制了镶金钢笔,在帽盖上面按照名次刻上每一位牛郎的名字和数字。
昨天晚上刚派发给大家……我没有记错的话,大森先生好像随意塞到口袋里了。”
“我想大概事情是这样的,你在栗山先生离开后进入店里。你和死者争吵起来,在争执的过程中你用口袋的钢笔插入了死者的后脑勺杀死了他。
你在他倒下后看到碎掉的玻璃桌那个保留下的玻璃尖角,突然计上心来。你就把死者拖到玻璃桌那里,按住他的头狠狠撞上那个玻璃尖角。为了更好地用尖角掩饰钢笔留下的伤痕,你连续撞了两次直到把死者后脑勺撞得血肉模糊。”安室透说道。
他看向大森翔生胸前:“那支行凶的钢笔应该就是你现在放在胸前的那一支吧?人的骨头是很硬的,把钢笔插进去肯定会戳弯笔头,并且沾上血液。”
大森翔生看着安室透,高木涉走了过去抽取钢笔。
安室透继续说道:“我想你肯定是担心所有人都带了钢笔,惟独你没有带,会让警察有所怀疑,所以才把它带上的。却没想到这会成为证明你杀人的证据……”
“等等,这钢笔笔尖没有弯啊?”高木涉突然惊呼一声,他流着冷汗把笔转了两圈,然后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这支钢笔是完好的!”
“什么?”安室透愣了愣,他走过去接过高木涉手上的钢笔。
果然上面完好无缺,即使是对方事后用工具掰回去,上面也应该留有折痕才对。安室透皱起眉又看了看帽盖上面的数字,确实是调酒师的名字。
大森翔生笑了:“看来Barid你推理错了……也许比起做侦探,你更适合做牛郎也说不定呢。”
他在讽刺安室透。
就在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的花田早春奈突然跳了出来。
“这当然是完整的!因为钢笔被换掉了,只有笔帽还是原本的哦!花田早春奈叉着腰大声说道。
安室透看向花田早春奈,只见她举着一支钢笔走到关谷亮身边说道:“关谷先生,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钢笔笔头会弯掉吗?”
她说着在关谷亮面前拔开钢笔,露在外面的钢笔笔尖果然弯得很厉害。
关谷亮脸色巨变:“不……那个,其实是我昨天收到钢笔的时候不小心弄弯……”
“关谷先生啊,你知道就算洗干净,以现在的科技也是能检测出血液的哦?而且每支钢笔的墨水都是不一样的,法医是可以把从死者伤口提取到的墨水和钢笔做对比,确认出真正的凶器哦?”花田早春奈打断他的话,她紧紧盯着关谷亮:“你确定要说一个注定会被拆穿的慌吗?”
关谷亮咬紧嘴唇。
大森翔生闭上眼,知道这下子再也瞒不下去了。他站出来说道:“警察小姐,请不要再为难关谷先生了。人是我杀的,钢笔也是我从关谷先生柜子里偷的,是我私自偷换了他的钢笔,一切和他无关。
所有的事都是我做了,你们要逮捕就逮捕我吧。”
关谷亮看向大森翔生忍不住喊道:“大森!”
大森翔生摇摇头:“就像Barid推测的那样,我在栗山离开后来到店里。当时那家伙正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一直在骂牛郎们都忘恩负义,应该早点像一郎一样控制他们。我当时才知道一郎是怎么死的,我一下子没能控制自己,拿起钢笔从后面刺了下去……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倒下了。”
安室透从口袋拿出一张照片,正是大森翔生贴在柜门上的那张合照。他把照片翻过来,上面赫然用黑中带红的墨水写上了【安息吧兄弟】这句话。
“我当时注意到照片贴的位置和你之前贴的有些不一样,所以取下来查看。上面的字是在杀死了死者后用那支钢笔写的吧?”安室透说道,“你还真是大胆,你不怕警方搜查到吗?上面沾了死者的血液,只要鉴证科检查一下,就能确定你是凶手。”
大森翔生闻言嗤笑一声,他脸上满是讥笑:“警察?他们要是真的那么厉害,一郎就不会死了。”
目暮十三皱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佐藤美和子也面露不悦道:“大森先生,你忘了自己刚被我们警方逮住了吗?”
大森翔生看向他们两人,又看向花田早春奈和松田阵平他们,他低下头笑了笑:“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一向无能的警方居然能这么快破案……真是让我吃惊。”
说到这里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花田早春奈他们:“可是为什么一郎向你们求救的时候你们没能帮助到他?!他明明跟你们说了被威胁接客,可是你们听到了他是牛郎之后就大笑着赶走他!说他本来就是做这一行的,现在居然跑到警察局报这种案是在搞笑!
是你们击溃了他最后的希望,要不然他是不会自杀的!”
在场的警察都脸色微变,花田早春奈迷惑地看向高木涉:“高木前辈,我们有接过这个案子吗?”
高木涉摇摇头:“我们搜查一课负责的都是重案,像这种威胁的案子一般都是受害者向地方警察报告的,不归我们管。”
目暮十三抿紧嘴唇,他没有推卸责任,而是看着大森翔生说道:“如果这是真的,希望您可以把具体的警局报告给我们。我会申请上面进行调查,一定会还给一郎先生公道!请您相信不是每个警察都是这样的,有很多同事为了保护国民奔波在第一线,付出了无数汗水与鲜血!”
他看了一圈搜查一课的同事,加重了声音说道:“起码我的属下一直都在为保护国民而奋斗,希望您可以再信任我们一次!”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让人心头一震,大森翔生抿紧嘴唇撇开脸。
之后目暮十三一声令下,大森翔生及两位嫌疑人被打回了警局。至此牛郎店杀人事件画下了句号。
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带着人离开,其他人留下来做最后的收尾。等他们离开花田早春奈、松田阵平和安室透的视线后,花田早春奈率先开口。
“那么,可以公布比赛结果了吗?”花田早春奈笑眯了眼。
第151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
“那么; 可以公布比赛结果了吗?”
花田早春奈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是她早就在心里判定了结果。
只见她晃悠悠地走到安室透面前说道:“安室先生,我这边可是找到了关键证据; 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我赢才对吧?”
安室透似笑非笑:“可是我同样找到了同样沾着墨水和血液的抱枕以及照片,按照这两样东西,同样可以给大森先生定罪吧?我觉得这次的推理比赛应该打平才对。”
松田阵平摇着头走过来:“你这么说就太过不公平了。你看,我和花田; 一个拆穿了凶手没有见过死者的谎言; 一个找到了证实对方动手的凶器。你虽然也找到了论证凶手行凶的证据以及他行凶的动机,但是最终凶器却是我们找到的。
按照占比来说,这场比赛毫无疑问是我们胜利。”
安室透扯了扯嘴角:“你们这样2对1的判断标准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松田阵平挑眉:“花田,你觉得不公平吗?”
花田早春奈十分惊讶:“怎么会?!安室先生可是在牛郎店的员工,他对嫌疑犯的了解比我们多得多。在这种他占据天然优势的比赛中; 我们两个寻求合作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说着她看向安室透露出不认同的表情; “而且安室先生; 你一开始可没有说过不能合作吧?现在这么说难道是不打算认账?”
安室透看着面前这一唱一和的两人,他眯起眼:“那么关于赌注,谁赢了另外两个人就要听对方一个条件这件事。你们打算谁提出要求?”
“当然是两个人了。”花田早春奈拍了拍胸口一副【我可慷慨了】的样子,“我们警察一向很有同事爱,所以胜利的果实应该两个人分享。我不介意让松田也提一个条件!”
你当然不介意!
安室透简直气笑了,明明是两人合伙套路人; 把1v1的比赛变成2v1; 完事后却想两个人都提出条件。
难度减半,胜利翻倍——亏花田早春奈能脸不红心不跳得提出来!
松田阵平嗤笑道:“对; 我也不介意和花田分享胜利的果实。”
安室透自然不可能任由这两人糊弄过去; 他继续就推理的完整度跟两人辩论。但是2v1; 就算安室透嘴皮子再厉害; 也说不过松田阵平和花田早春奈这两个脸皮极厚的无耻之徒。
最终他提出找第三方来做裁判。
这时候高木涉走进来喊自己两位同事:“花田,松田,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已经把犯人带回警视厅了。你们两个要跟我一起……哎?!”
他还没说完,就被花田早春奈和松田阵平一左一右地抱着手臂拖到安室透面前。
“高木前辈你来得正巧,快来做我们的裁判!”花田早春奈说道。
安室透把三人的赌局说了一遍,高木涉愣了愣:“啊,是推理比赛啊?之前服部小哥也和工藤比赛过呢。”
花田早春奈摆摆手:“哎呀!高木前辈别管什么工藤服部了!你快说我们谁赢嘛!”
高木涉抓了抓了脸颊说道:“那个,我觉得是平手……”他看到花田早春奈瞪大眼睛一副【前辈你怎么不站在我这边!】的表情,连忙补充道,“那个,毕竟松田论证了大森先生见过死者,安室先生找到了大森先生和死者搏斗过的痕迹,花田你找到了搏斗的凶器。
三个人加起来就是完整的破案过程嘛!所以我觉得你们三人占比是相同的,所以大家都没有输!”
“高木警官真是公平公正。”安室透露出笑容。
花田早春奈不高兴地抿紧嘴唇。
松田阵平倒是还平静。毕竟他对自家好友十分了解,知道对方有多难缠,一开始也没有抱着百分百赢过对方的念头。
“既然高木都这么说了,就没办法了,这次就算打平吧。”松田阵平说着从口袋掏出手机,当着众人面把刚才拍的照片设置成手机屏幕。
一边设置一边往外走去:“走了花田,回去还要写报告呢。”
松田阵平的动作提醒了花田早春奈,她眼睛一亮,连忙点点头:“对对,要赶着回去写报告呢!”
两人没走两步,肩膀就被人按住。
“我觉得两位在走之前还有些事情忘了做。”站在身后的安室透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刘海的阴影打在他脸上,怪吓人的。
松田阵平平静地转过头,他看着安室透说道:“我不知道安室先生说什么。”
“照片。”安室透言简意赅。
“那是办案材料,我准备之后用到案子的报告里。”松田阵平说道,“这是为了展示嫌疑犯的人际关系。”
你就是在瞎扯!安室透气笑了。
他知道好友肯定不会写到报告上的,毕竟他知道他在做危险的事,身份需要保密。他这么说就是为了提出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