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错献偏执新君后 >

第12章

错献偏执新君后-第12章

小说: 错献偏执新君后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犯了事,也去司寇府待着吧!”
  “什、什么?我爹他被关了?!”朗良才深觉糟糕,脸色青白,接着,他忽然踹走侍从,翻身上马,拿起鞭子抽打在马匹上,竟是要直接跑了。
  然而马匹周围一众骇人扈从,本就不安,朗良才的鞭子没个轻重,重重的抽上去,马匹受惊,不仅没有待着他跑,而是横冲直撞。
  马匹神情狂躁,蹄子高抬,那横冲的力道若撞在人的身上,人的血肉必然会遭受莫大痛苦。
  “救、救命!!”朗良才惊恐大声。
  狂躁的马匹横冲直撞,这样下去会造成众多人的受伤,围观的百姓慌张退散,却因为聚拢而跌跌撞撞在一起,互相受伤。
  马匹冲向明怜等人。
  马匹嘶鸣,高抬的身子洒下黑暗的阴影。
  明怜下意识推开公子姒昭,“公子,小心!”
  如果用她的受伤换来公子姒昭的安全,那也算是报恩了。
  而且,她身份轻微如浮萍,在这世间不足为重,大潇朝政却不能没有公子姒昭,他那么尊贵。
  明怜没有任何犹豫,选择牺牲自己。
  但……她没推开公子姒昭。
  公子姒昭抱她入怀,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点阴森,像是生气,明怜再看,心惊肉跳,他身上有阴戾骇人的杀意,他单手拔剑,径直刺向狂躁马匹,马匹嘶鸣,姒昭华贵袖角滑落,他有力结实的手臂绷着青筋,狠戾的,马匹的血落满他半身,明怜闻到腥热味道。
  马匹坠落在地,朗良才摔的不能动弹,恐慌哆嗦,卫士抓住朗良才。
  慌张混乱的百姓被卫士们疏散好,减少人员受伤。
  公子姒昭半身染着血,皎皎温润容颜在血色中有阴鸷感。
  他单手搂着明怜,因为刚才在马匹下护着她。
  也许因为刚才情况紧急、危险,所以他的搂抱极其用力,力道浓烈。
  明怜颤抖着指尖,细微地拽了拽他的胳膊,“公子?”


第17章 执念骇人
  ◎她指尖摩挲这块属于公子姒昭的玉佩◎
  男人的怀抱滚烫,明怜感到怔然意外,他的衣衫冰冷,但怀抱却是热的,浓烈的,明怜鼻尖充斥着血腥味。
  她轻轻扯了下公子姒昭的袖角,公子姒昭没有反应,明怜以为他没有注意到,她的指尖搭在公子姒昭的胳膊上,微微攥紧,但又小心翼翼地松开。
  “公子,您还好吗?有没有受伤?”明怜关心问姒昭。
  “无碍。”他嗓音温和。
  姒昭这才松开明怜,他从旁边的扈从那里接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手指慢条斯理擦了擦染到白玉脸庞的血迹,血一点一点染红干净的帕子。
  明怜就站在他身边,她抬眼瞧公子姒昭,接着低头,出于一种卑微,报恩的心情,明怜如水眼眸情绪不起波澜,将自己的位置放得低,柔柔道,“其实,公子的性命才是重要的……”
  她嗓音柔弱娇娇,但性格一点也不弱,语气中带着不肯改变的执拗。
  “害怕么?”公子姒昭打断了她的话。
  明怜一顿,她察觉公子姒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掀起眼帘望向公子姒昭。
  姒昭眸光温润,像无暇美玉在温暖日光下流转的光华,一切波澜都是温和的。
  他的一切暗流涌动藏在眼底。
  明怜看着他,她的眼神清亮,点了下头,“怕。”
  怎么会不怕呢。
  她不骗自己。
  当狂躁的马匹横冲直撞而来,力量悬殊,她是害怕的。
  明怜掐了掐手心,美目看公子姒昭,“但有公子在,我可以不怕。”
  公子姒昭将染满血的帕子递给扈从。
  他对明怜温润笑了笑,看上去没什么波澜。
  明怜的心脏跳的快,低头,更是掐紧自己手心。
  接着,明怜听到姒昭对她温声,“明怜姑娘,我会派卫士保护你们去医馆。”
  他克制,有礼,态度温润如一年前,不带什么情绪波澜。
  明怜咬了下唇,睫羽遮盖眸色。
  接着,公子姒昭一行人还要去司寇府,明怜等人与他们分开。
  在马车中,公子姒昭丢了染血外衣,披了深色宽衣,纹绣华贵,他修长玉白脖颈与精致锁骨残留着没擦下去的血色痕迹,与深衣交叠,阴鸷诡谲。
  “公子,没想到能与明怜姑娘重逢。”庆谷骑马随行道。
  “路途遥远,她来酆都辛苦了。”姒昭不紧不慢道,车马中,光线昏暗,他垂着浓密睫羽,漆黑眸子在睫毛阴影中更是幽深寂静。
  庆谷看着阖上的车马窗帘,无法猜出公子心情。
  只是,庆谷现在不会将公子姒昭当成是一位纯粹良善温润的郎君。
  “公子……当时您让名士卜洪收她为徒,就想到她会来酆都么。”庆谷小声。
  若是如此,明怜姑娘在公子姒昭心中应该是特殊的,可公子姒昭为何多此一举,他完全可以直接带上明怜姑娘,毕竟,他带上她,明怜姑娘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没想到,公子姒昭却笑了一声,“孤又不会预言,明怜姑娘是否到酆都,是她自己的意愿。”
  他不强迫。
  他的执念骇人。
  在她踏入罗网前,他不强求。
  *
  明怜和名士卜洪的其余弟子们护送着名士卜洪到医馆,名士卜洪年老,受伤后不便行动,暂时在医馆供病患居住的屋舍住下。
  一阵忙忙碌碌后,明怜到医馆药房为名士卜洪抓药。
  她性格好,容颜美丽,医馆中人对她态度好,明怜柔柔笑,拿了药后正准备把药送过去,但有一个人鬼鬼祟祟拦在她面前,“是你么?明怜?”
  明怜身体一僵,她下意识护好手中的药。
  来人形容狼狈,衣衫脏兮兮的,方才是在拿一些廉价的药材,明怜到药房时,这人立刻注意到了明怜,但不敢确定,明怜穿着门客的衣衫,雌雄莫辨,这人打量了好久,在明怜要离开的时候赶忙拦上。
  明怜看来人一眼,匆匆别开视线,“我有伤患要照顾。”
  她要离开。
  听到明怜悦耳清丽的嗓音,来人挡着她,眼中露出亮色,贪婪的亮色,“你果真是明怜,你可真是越发好看了。”
  明怜抿紧唇瓣,继续离开。
  这人出现的时候,明怜的思绪空白瞬间,阴冷的感觉攀附她的骨头,她努力抑制住颤抖。
  她对这人熟悉,他是明家一个亲族旁系的当家。
  最开始,明家没落,明怜成了贱奴后被尚有些亲缘关系但没有受到波及的明家旁系收养了一段时间。
  虽说是收养,其实是在那明家旁系做奴隶。
  那明家旁系家风一般,明怜在旁系家中时常遇到任意打骂,且有曾经嫉妒本家风光的人落井下石,明怜的日子过的并不好,何况她当时年纪小,刚刚从天之骄子坠落,更是备受蹉跎。
  后来,明怜初初长大,美丽的容颜初有轮廓,旁系家中竟有人动了心思,年纪虽小,但也来了月事,已经够格了。
  某天,旁系家中有人喊明怜到房中,欲行肮脏。
  明怜发狠挣扎,用簪子将人的血肉刺破,逃离了厄运,她下意识自救,恐慌告状上去,但没想到,旁系当家及一众人却对她的遭遇不以为然,或者是觉得她没有反抗的资格,他们收留了她,她反抗什么。
  后来,明怜性子倔,刻意做了很多事惹怒他们,这家旁系不喜她,把她卖走了。
  之后,明怜就与他们没有了交集。
  倒没想到他们如今如此落魄。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了酆都,但当时满身金玉的当家都像恶臭的乞丐一样,显然这些年他们越来越没落。
  只是小时残留的恐慌、不甘、恨意永远无法磨灭,明怜心中恶心翻涌,不理会这人的拦阻攀亲。
  “明怜,你出现在酆都,现在是什么身份?”
  “做什么活计?帮帮我们吧,你可是明家人啊。”
  明怜冷冷道,“我与你们已经没有瓜葛了,你再拦截我,我就喊卫士了。”
  她眼中冷意定定,来人缩了缩脖子,没继续拦明怜,只是眼神一直跟着她。
  明怜脚步加快,她感觉身后的视线消失后才松了口气,手搭在墙壁边缘脸色煞白。
  明怜心中有无法压抑的恐慌,好像有深渊再次在她脚下裂开。
  她步入酆都,遇到公子姒昭……这一切似乎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可曾经失去联络的明家旁系再次出现,仿佛深渊中传出的呼唤嘲笑声,让她不要忘记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怎么配。
  她害怕变好的这一切被打翻,摧毁。
  明怜颤抖手指,从袖中取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玉佩上的纹路干净,没有任何污垢,常常被明怜用指尖细细擦拭。
  她指尖摩挲这块属于公子姒昭的玉佩,攥紧。
  明怜深深呼吸,清冷眸子渐渐有决心攀附,她不断压制的,那些卑劣的心思再一次无法克制地萌生,扩大。


第18章 拽着她
  ◎明怜姑娘,先随我回府◎
  明怜带着跌打损伤的药回到名士卜洪在医馆中休憩的居室。
  进了屋,明怜看到站在名士卜洪身旁的男人。
  本来前往司寇府的公子姒昭出现在医馆中,与名士卜洪不紧不慢谈着话。
  公子姒昭穿深色衣袍,背对着她,墨色的发不透光亮,可能是光线的缘故,他的肌肤煞白,没有带笑的唇角透出凉薄阴沉,他玉白瘦削的手指戴了翠色扳指,显得冷厉尊贵。
  明怜眼睫微微颤抖,脚步轻轻,纤细袅娜的身体在宽松的门客服饰中仪态端正有风骨。
  算算时间,公子在司寇府的事情大抵处理完了,而公子姒昭与名士卜洪相熟,公子姒昭会折返回来看望受伤的名士卜洪,无可厚非。
  “老师,药拿来了。”她将药放在桌子上。
  匆匆把药放好,她下意识理了理发丝,刚才她行走的狼狈,脸色想来不好看,明怜撩起耳边鬓发,指尖白皙纤细,碎发垂落,带着几分破碎,她睫毛轻轻颤抖,咬了下唇,余光瞥向公子姒昭,带着一分试探,但她进来,他没说什么话,毕竟,他与名士卜洪的事情更为重要。
  明怜心中思量,觉得就算想要触及公子,也不应该打扰公子的正事。
  于是,她低垂眼睛退下。
  进屋送药的过程中,明怜始终低着脑袋,尽量遮掩脸上神情,她美丽的眼睛泛红,方才在外面独自整理情绪时,有忍下的泪花氤氲过眼眸中,欲哭未哭,鼻尖也红红的,只是她忍着,没有暴露太多情绪,不断压着自己的泪水,用清冷的态度面对事情。
  不过面容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明怜不打扰屋内商谈的政事,轻手轻脚退下。
  门关上,公子姒昭瞥了一眼,不动声色收回视线。
  “公子图谋大事重要,不必为老夫担心,老夫这身子骨硬朗着,小伤而已,歇息几日就好,且不可因为老夫的事情误了公子的大事。”名士卜洪苍老的面容带着红光。
  公子姒昭折返回来,说计划如一年前,名士卜洪会登上丞相之位,助公子姒昭登上主位,一改大潇国政。
  名士卜洪与公子姒昭商谈了一些政事,姒昭垂着眼,始终有点漫不经心,姒昭瘦削手指转着指骨间的冰凉扳指,神情像是在想什么。
  名士卜洪心想,公子姒昭有野心不假,但与利欲熏心夺得天下的野心不同,公子姒昭的野心幽幽的,像暗中掌管群山的野兽,不主动暴露什么,好像无欲无求,可他行事狠戾,朝着政权收拢的方向发展,所以,他的冷淡就像一种天生的掌管态度,不带什么人味,轻飘飘地将世间的事物当成物件,谈起政权,不是急哄哄的,而是冷静的,漫不经心的。
  名士卜洪琢磨不透这位公子姒昭的身世怎会养出他的性格,当公子姒昭出现在天下人眼中时,他就是众人眼中的公子姒昭了,一位深受天子宠爱,温润有礼的王室公子,他的父亲是天子,母亲是宫中一位温良贤惠的贵妃。
  这样的公子,本会安安稳稳地过着顺遂的一生。
  可他的性格却不是真的温良清润,而是矛盾的,带着阴沉的狠戾。
  “。。。。。。”
  不过,公子姒昭心不在焉的态度明显,名士卜洪咳了咳,虽然公子姒昭思路清晰,不影响政务的商谈,但如果未来要成为公子姒昭衷心的臣子,那有一些话和面子还是要做的,不是吗。
  名士卜洪用苍老的声音尊敬询问:“老夫瞧着公子摆弄手中扳指。。。。。。。公子这扳指有特殊之处么?”
  “特殊?”公子姒昭唇角绽放一抹温润笑容,他将扳指摘下,扳指染了血,他如深渊一样的黑色眼睛氤氲阴森,“若说特殊,那就是孤戴着这扳指在司寇府杀了关内侯。”
  关内侯的儿子朗良才被他命人押在旁边,公子姒昭存了阴狠惩罚的态度,让朗良才瞪大眼睛瞧着。
  他戴着扳指拉起弓弦,结实的肩臂有力,箭从他瘦削玉白的手中亲自发出,狠戾不留情面,将叛徒关内侯处死。
  那弓箭是他用来在山林中猎捕飞鸟所用,很趁手。
  然后他在司寇府又做了一些惩罚朗良才的事,扳指染了血。
  扳指么。。。。。。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公子姒昭停下摩挲扳指的动作,他淡淡想,只是手中有这个物件,趁手用了便是。
  公子姒昭忽然摘下染血的扳指,随意丢到桌子上。
  “你喜欢这物件,那就拿去。”公子姒昭对名士卜洪笑了笑,带着上位者的施舍。
  “公子的东西,老夫怎敢收下。”名士卜洪恭恭敬敬,他向来清正廉洁,追随公子姒昭也是出自对他帝王之才的追随而不是因为钱财。
  “既然如此,那就把这扳指烧了。”姒昭漠然道,声音凉薄。
  染了血,带着瑕疵的东西就脏了,他不会拿回去。
  公子姒昭喜欢纯粹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物件。
  只是世间少有。
  接着,公子姒昭与名士卜洪暂道离别,离了房间,吩咐卫士加强王宫的守卫。
  卫士们喊诺,背后的操纵心知肚明,在暗中流转。
  公子姒昭掌管的卫士在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城禁军中,无知无觉,慢慢的,将王宫政权纳入掌控中。
  临近傍晚,医馆中负责烧纸晚膳的厨子正在处理鲜活的鱼,鱼离了水桶中的水,在案板上挣扎着跳了跳,想在干涸前挣扎着求来一线生机,厨子捏住鱼的身体,泛着冰冷锋芒的菜刀发狠敲断活鱼的脊柱,鱼的身体瘫软,失去逃脱的能力,变为刀俎上任由摆布的鱼肉。
  公子姒昭谈完政事,离开医馆。
  *
  明怜离开名士卜洪暂居的屋子后没有乱跑,她与师兄们待在一起,静静翻看书籍。
  师妹面容娇美,脸蛋小小的,脆弱怜人,与明怜相处久的师兄们都知道她脾气好,他们与她的关系也好。
  气氛融洽,明怜的心跟着翻看书页的声音慢慢静下。
  过了一段时间,有师兄过来与她说,“明怜师妹,有人找你。”
  “找我?”明怜微微蹙眉,“什么人?”
  师兄想了想道,“穿的很干净,很有礼貌,好像一个商人,说他那里有你需要的东西。”
  “不过,明怜师妹,这人有些古怪,如果你不想见,那就算了,我们打发走就行。”
  明怜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感觉慌张,把书籍轻轻合上放好后让师兄带着她去见那所谓的商人。
  “明怜姑娘。”之前在药房偶遇的明家旁系当家又来了,几个时辰过后,他变得有模有样。
  “有的事情,明怜姑娘应该不方便让外人听到。”旁系当家对明怜道。
  明怜掐了掐手心,她冷冷看着旁系当家,不被他干扰,“有什么事你就在这里与我直说就好。”
  在这里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