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宝:便宜娘亲又翻墙啦-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陆续续有人跪出,阮汐月用软剑划伤几人,将它交给一侧的红樱。
“红樱,这些人划伤了你哪,你都给划回去。”
“王妃…”红樱惊恐的抬头,见她不似再说假话,看了眼漠视旁观的王爷,咬咬牙划向跪着的几人。
其他未来得及动手的人,纷纷心生警惕,看来新王妃果然很受王爷宠爱,连一个小丫鬟都可当面舞刀弄剑。
那一刀刀像是划在瑶梳的脸上,火辣辣的,令她颜面无存。
红樱划完后,毕恭毕敬的站在阮汐月旁边,眸中满是敬佩,一旁的沈君晟自己解开了布条,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笑着扑进阮汐月的怀抱。
“娘亲,带晟儿去吃饭吧,晟儿饿了。”
“命人备膳。”沈御风直截了当的下达命令,看向一旁的众人,“日后若是还有人敢对王妃和小世子不利,一律格杀勿论。”
“是!”
瑶梳跪在地上,头埋进广袖里看不清神色。
第六章 有意见?
膳食很快就被传上。
阮汐月抱着沈君晟坐在沈御风对面,方才的气势荡然无存,她虽然爱美男,但更爱小命啊,这种动不动就决定人生死的大boss实在太可怕了。
“晟儿已经大了,放下来让他自己吃。”
阮汐月不舍的放下小团子,沈君晟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晟儿还小,要和娘亲一起吃。”
沈御风喝了一口汤,眼角都没匀给他,“哦,既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头,那就跟奶娘回去喝奶吧。”
沈君晟又要哭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撇着嘴伸出小短腿爬到凳子上,一口一口吃起来,阮汐月偷偷给他夹了一个蛋,就感受到大佬传来的视线,她立马坐正。
“这两日你先回府上,等聘礼准备好了,本王会请旨挑个良辰吉日把你接进府中。”
“王爷…”
沈御风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有意见?”
“没有…”
沈君晟也要跟来,却被沈御风用武力狠狠正压,挥着帕子送行就像雪地里的小白菜。
上京很快便传开了,丞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和境王殿下有了个三岁的小世子,不久后就要入府为境王妃,不少人嘴里念叨着伤风败俗,心里嫉妒的直痒痒。
丞相府。
阮墨紫不可置信的睁大眼,“娘,你再说一遍?”
刘氏头疼的厉害,“那个小贱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境王殿下,居然有了三岁的孩子,眼下她马上就要是境王妃了。”
“这怎么可能!”阮墨紫猛的摔碎桌上的茶盏,“境王殿下不是被那个叫瑶梳的小妖精纠缠上了吗?怎么变成了阮汐月那个傻子?”
阮墨紫是上京有名的才女,心高气傲,自认天下除了境王无人能与之匹配,所以她一直没把瑶梳放在眼里,可如今,殿下居然连孩子都有了?
刘氏肉疼的看着杯子,“这些年那傻子一直被我们关在后院里,没什么人看管,别说生一个孩子,就算是生一窝也不容易被咱们发现。”
阮墨紫用力握住刘氏的手,“娘,你一定要帮我,我才应该是境王妃,那个傻子她凭什么夺了我的位置?”
刘氏小声的安抚她,“男人嘛,总是对长子比较看中,定是那傻子做了什么要挟,迫使殿下答应了她的条件,如今殿下将她送了回来,说是说日后来迎娶,但这其中有什么变数可就不一定了。”
阮墨紫眼神一亮,心渐渐放了下来。
阮汐月穿来这个世界不到三天,是以回到原主房中时,才知道原主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不同于寻常闺阁女子琳琅满目的装饰,她的房中只有简简单单的小桌子和床,洗的泛白的衣裳,破旧的房梁。
“小姐,你这几日去哪了…”明秀揉着红肿的眼睛高兴的扑上来,她和原主一同长大,吃了不少苦头。
“我出去逛了逛”阮汐月拍拍她的背,突然注意到她裸露出的伤痕,大大小小像是新留下的,有些伤口都开始溃烂。
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明秀,语带心疼,“明秀,这是怎么回事?”
明秀瑟缩着退后,转移话题,“小姐还没来得及梳洗吧,奴婢这就去给你打水。”
“回来,是刘氏派人做的吗?”
第七章 打脸立威
明秀连忙摇头,“不是,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摔伤的,小姐不用担心。”
阮汐月握紧双全,刘氏掌管着后院,平日里就看她们不顺眼,如今居然还下这般死手。
“呦,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回来了呀,真是丢进我们相府的脸。”
一个肥头大耳的妇人自院外踏入,将手里的食盒放在桌上,讥讽的看着二人。
明秀涨红了脸,“你闭嘴,我家小姐才不是!”
“呸,娃都那么大的,还立牌坊呢,谁知道这狐狸精勾搭上了几个人才爬上王爷的床。”
“啪……”阮汐月快速上前,一掌拍在她的脸上。
胖妇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你这个傻子敢打我?”
“啪……”她又一掌拍过去,“一个狗奴才也敢胡言乱语,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胖妇人大呵一声,抓起一旁的棍子就敲来阮汐月一把夺过棍子砸在她的脸上,胖妇人一口鲜血吐出来。
“小姐…”明秀两眼亮晶晶的看过来,胖妇人抽搐着挣扎两下,晕死过去。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刘氏带着人长驱直入,一人小跑至胖妇人旁边探了探她的鼻息,大叫道。
“夫人,王嬷嬷死了…”
明秀连忙开口,“不可能,我家小姐根本没有下死手!”
刘氏冷哼一声,“方才外面的丫鬟亲眼看见她动手,如今造成人命,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来啊,把三小姐押送到宗人府。”
阮汐月环视一圈,没错过刘氏势在必得的笑容,她正要走近王嬷嬷就被人拦住。
“三小姐,奴婢们得罪了。”
粗使婆子力气大,明秀很快被压在地上,阮汐月一脚踹飞靠近的一个。
“本小姐如今是境王殿下未过门的王妃,也算半个皇室宗亲我看谁那么大胆子,单凭一面之词就将我扣押,莫不是不将王法放在眼里。”
一旁的小厮顿时一动不敢动,刘氏咬咬牙,“老爷一向清正廉明,你却随意杀人,便是境王殿下也不会放过你。”
“姨娘,你确定她死了吗?”
刘氏心下一咯噔,“你方才没听见吗,王嬷嬷都没气了,你休想再诡辩。”
阮汐月蹲下身探了探王嬷嬷的命脉,“哦,既然死了,那这针扎下去,想来也一点都不疼吧。”
话落,她快速抽出银针扎在王嬷嬷的痛穴上,王嬷嬷吃痛,直起身来大叫。
阮汐月冷笑道,“嬷嬷不是康健的很吗?”
王嬷嬷看了眼刘氏连忙低头,“奴婢是刚刚被针扎醒的,三小姐好狠的心啊。”
刘氏暗恨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向身旁的众人使眼色,“三小姐阴私恶毒,我身为丞相府的当家主母,有权处置,先关起来。”
旁侧的人得了指令,纷纷围上来,阮汐月一脚踹向旁边人的腹部,抓起他的领子往后一扔,一把抓住来人的棍子,专门朝其他人的痛穴击打过去。
片刻后,院中哀嚎满地,刘氏惊恐的睁大眼,这个傻子怎么这么厉害了。
“姨娘,既然今天来了这么多人,那我们便把所有的事一起算算吧。”
第八章 恶人先告状
“按照父亲当年定下的,我身为相府三小姐,每个月能得到二两月钱,可是我每个月都没拿到,反倒是阮墨紫他们吃穿用度皆在上乘啊。”
刘氏佯装镇定道,“府中月钱皆是桉数分发,想来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
“那看来姨娘持家也并不如何,也不知道父亲知道了会如何想。”
门口听着的阮墨紫再也忍不住走了进来,“阮汐月,你别以为自己有了个境王妃的身份便了不起,境王殿下才看不上你这种人,定是你耍了什么手段,简直不要脸。”
阮汐月头一次觉得这个身份如此好用,她翘起兰花指,颇为得意,“哎呀,真是讨厌呢,人家也不想的,可是境王殿下说我比姐姐强上千百倍。”
“你胡说八道!”阮墨紫气的脸色通红,扬起手就想扇来,阮汐月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往旁侧一扭,刘氏连忙冲过来。
“快放开紫儿,不然有你个傻子好看。”
“好啊,那姨娘接好了。”
阮汐月将人用力一推,刘氏母女二人跌倒在不远处的鸡屎坑里,头发衣服上满是污垢。
阮墨紫摸着头发,整个人都有些癫狂,“你个傻子!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放肆!”
门口传来威严的男声,阮汐月双手环胸,心道今日真是热闹,居然能同时见到这么多人。
刘氏立马恶人先告状。
“老爷,老爷,您快救救妾身和紫儿啊,汐月这丫头想杀了我们啊。”
阮凌荃厌恶的避开扑上来的人,看向四周倒地的下人,“这是怎么回事?”
刘氏正欲言,阮凌荃看向自己多年未见过面的女儿,“汐月,你来说。”
阮汐月抹了把眼睛,泫然欲泣,“父亲,女儿可算见到你了,这些年来,女儿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
见阮凌荃神色微微缓和,她不屑的嗤笑一声,同在一个府上,都没见过,阮凌荃根本就没把便宜女儿放在心上,若不是听了她是境王妃这个消息,就算死了,他也不会过来看一眼吧。
“汐月长大了,比小时候更加出落的动人了。”
阮墨紫跪过来,“爹爹,你看这个傻,你看三妹,她居然把女儿朝鸡坑里推,女儿下午可是答应了梁世子去赴宴的,如今怕是去不了,梁世子那,如何交代可好?”
阮凌荃微微皱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父亲,女儿知道自己不讨喜,因此在这后院一直安分守己,可是姨娘今日却串通好外人来害我,说我草菅人命。”
“女儿若是自身也无碍,只是如今终究挂着皇室的颜面,若是传出去,岂不对境王殿下不利,届时有人利用此说相府之过,女儿万死难辞其咎。”
刘氏慌张起身,“老爷,不是那样的!是汐月她私自殴打下人。”
阮凌荃面色铁青,一巴掌挥过去,刘氏整个人被扇在地上。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汐月住的是什么屋子,定是这些刁奴欺善媚主,必须严惩,来啊,把这王嬷嬷给我杖责二十,拖出府去。”
王嬷嬷慌忙的跪地求饶,“相爷,奴婢是冤枉的啊,奴婢也是受夫人……”
第九章 原主的遗愿
“闭嘴!”刘氏立马打断她,“没想到府中竟然养出你这样的刁奴,老爷,是妾身没有管理好,就交给妾身来处置吧。”
王嬷嬷被她恶毒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顿时低头不语。
阮汐月看着二人演戏,心下冷笑,面上充满担忧,“父亲来的正好,方才我才同姨娘讨论月钱问题,我毕竟是境王妃,之前尚且不提,日后王爷府上的人终归是要先行来探的,让他们知道了…”
阮凌荃盯住阮汐月,对方一动不动,丝毫不慌乱,他抚了抚手掌满意的大笑三声。
“好啊,刘氏这些年为了府中尽心尽力,难免有偏差,日后还是交给杨氏吧。”
刘氏睁大眼,“老爷,妾身错了,日后一定改正…”
阮墨紫也急得不行,“父亲,您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一心为三妹说话,明明是她先打了王嬷嬷,再打了娘,你怎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够了,二夫人和小姐都累了,带回房中,好生修养,莫要再胡闹。”
“是。”
刘氏面如死灰,阮墨紫还在大叫,被人强行拖了出去,院子里的狼藉很快被收拾干净。
阮凌荃看着阮汐月,意味深长的开口,“汐月真是让为父刮目相看,这一招招出的真是让刘氏毫无还手之力。”
阮汐月没打算瞒住这个老狐狸,眼下还不如保障自己利益为上策。
“你同境王殿下究竟是怎么回事?今日早朝他已向陛下请旨纳你为正妃。”
阮汐月微楞,没料到境王真的要立她为正妃。
“此事说来话长,女儿与殿下只是面面之交。”
阮凌荃将手摁在她的肩膀上,“汐月可曾想过自己的娘亲?”
“………”
这老狐狸又打的什么算盘?
阮汐月点点头,面露思念之情。
阮凌荃满意的点点头,目光深邃,“那你就争取为境王殿下红袖添香,听到什么都及时汇报给为父,为父一定能从当中找寻到你娘的蛛丝马迹,你们母女能不能见面,就看你的了,明白了吗?”
在记忆里,原主的母亲是个温柔贤惠的人,在一次上香的过程中被刺客劫持了,至今下落未明,原主也因此备受其他房的欺辱。
阮汐月装作激动万分的样子连连点头,“知道了,一切都听父亲的。”
阮凌荃满意的离开,阮汐月感受着原主残余情绪的波动,暗暗发誓,放心,我一定会将娘亲带回来的。
达官贵人家的花最是多变,一时之间府上的风向完全变了个样,原本颇为受宠的二房突然间被关了禁闭,三小姐成了未来的境王妃,府上的人纷纷阿谀奉承。
阮墨紫将手里的脂粉盒用力砸在墙上,“娘,我才不要去同那梁世子游湖,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装的是什么龌龊心思。”
刘氏这几天被夺了权,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几岁,“不行,你必须得去,阮馨儿那狐媚子动不动就在梁世子面前出现,你再不去梁世子眼里怕都容不下你。”
阮墨紫暗恨的直咬牙,她接过刘氏递来的衣服突然灵光一动,计上心头。
第十章 找死
明秀将新珠宝首饰呈上来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那件衣裳。
“小姐,你要不要试试这件,款型颜色都是极好的。”
阮汐月靠在窗头上,随意的扫了一眼,“太花了,先放着吧。”
明秀不舍的将她放在一旁的柜子上,偷看的小丫鬟立马朝阮墨紫房间跑去。
“她居然没穿?”
阮墨紫直起身,来回踱步,“无碍,就直接去传话,让梁世子夜里西风园一见。”
小丫鬟瑟缩着开口,“小姐,境王妃……”
“啪!”
阮墨紫用力拍向她的脸,“你叫谁境王妃?”
“是,是那个傻子,梁世子若是发现了会不会迁怒丞相府?”
“那个傻子和梁世子苟且,关我们什么事,你只管去做,成了少不了你的,不成就再也别想见到你的妹妹了。”
小丫鬟连忙应下,出门传话。
夜黑风高,明秀替她执了灯便退下,阮汐月刚打开书卷就听见窗外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声。
梁锦豪看着挂在屏风上的那件衣服,激动的搓搓手。
“墨紫姑娘,本世子来了。”
有人翻窗而入,阮汐月放下书卷抓起一旁的砚台直直的朝他打去,梁锦豪惨叫一声,破口大骂。
“谁扔的东西!”
他大步推开屏风,只见一个从未见过的蓝衫美人正靠在书桌旁,两眼顿时伸直了。
“美人…快过来,爷疼你…”
“找死。”阮汐月冷笑一声,唤了两声明秀外面却无人作答,整个园中寂静的可怕。
梁锦豪淫笑着搓搓手,“别急,今夜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会理你的。”
得不到阮墨紫却能得到这样一个绝色的人物,今夜也是值透了。
梁锦豪张开双手就猛的扑过来,阮汐月用力挣开他,衣服被脱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肩膀,在烛光下如同凝脂的美玉。
“别怕,爷会轻点的……”
阮汐月抓起绣花的剪刀,用力扎过去,梁锦豪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