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离婚后,嫁初恋 >

第38章

离婚后,嫁初恋-第38章

小说: 离婚后,嫁初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北一动不动。
  任维东抱着他去浴室。
  周佩兰帮他弄热水,林云香拉着任依依找换洗衣服。任维东洗得快,林云香和任依依等几分钟,任维东用宽大的浴巾包着小北出来,直接去堂屋给他吹头发。
  洗了澡确实舒服了,小北不困了。
  今天这顿饭吃得热闹,俩孩子跟小蜜蜂似的,一会儿帮叔叔伯伯拿酒,一会儿帮小朋友倒可乐,忙得不亦乐乎,后劲就是小北清醒十来分钟又昏昏欲睡。
  林云香和任维东没敢叫他俩睡,拽着出去转一圈,八点一刻才放他们回房。
  翌日,俩孩子睡到任维东送林云香回来。
  几日后,幼儿园迎来放假。
  俩孩子闲着撒欢几日,小学放假了,紧接着毕业班考试。七月初的高考结束是中考,中考结束,全国中小学几乎都放假了,林云香的假期也开始了。
  林云香放假第二天晚上,任维东问他爸妈想不想下乡避暑。
  恰逢三伏天,四九城像火炉,老两口听人说过帝都郊外比城里凉爽,他们考虑一晚上,决定下乡。
  上一次下乡劳动,有关单位会提前通知乡里接人。如今是游玩,是避暑,也是探望乡邻乡亲,没人帮他们通知。
  老两口返城的时候村里没电话,老两口犯难,怎么通知他们。
  任维东:“交给我。你们只管收拾行李和探亲礼。”
  任依依最爱逛街买东西,闻言就要出去。
  林云香给一家人找出遮阳帽遮阳伞,陪他们上街。
  任维东不吝啬钱,电报发成一封简短的信,收信人是当地村长。
  老两口下乡时的村长已经不在了。老两口当年不敢主动跟人来往,记得他们的人不多,知道他们名字的人就更少了。中间又隔了这么多年了无音讯。以至于村长问了半个村子才有人知道电报上的两人多年以前确实来他们村接受过中下贫民再教育。
  远来是客,村长当天就叫村里最有钱的人家给城里客人收拾两间屋子,然后又叮嘱跟老两口较为熟悉的人,最近哪儿都别去,届时跟他去火车站接人。
  这些事任维东都不知道。
  任维东考虑到人家也得商量准备,把日子挪到五天后,不巧正是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
  任维东给一家人买了上午的飞机票,下了飞机赶火车,等到县城火车站,太阳落山,天还没黑。
  村长料到老两口有心回来,日子一定很不错。否则一地鸡毛,成天犯愁,哪有空出来玩儿。当他看到穿着短款运动服,大人小孩踩着运动鞋,拎的行李箱跟电视里的一样的时候,村长慌得手足无措。
  任维东伸出手:“您好。是小张村村长吧?我是任觉新同志和周佩兰同志的儿子。这是我儿子女儿。女儿跟我姓叫任依依,儿子跟我爱人姓叫林小北。”
  放假后任维东就带着小北去派出所,改姓林。
  小北问为什么改姓,任维东没说以前跟他说过,而是反问,如果同学问,李小北,你爸姓任,你妈姓林,你为啥姓李,你怎么解释。是从李有良和你妈离婚说起吗?
  小北不希望同学知道他亲爸对不起妈妈,爸爸不再是他一个人的爸爸。犹豫片刻,小孩心甘情愿改姓。
  小北听到任维东的话,愈发觉着改姓林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心里因为“李小北”变成“林小北”而产生的别扭也消失了。
  村长:“您爱人没来?”
  林云香要来,任维东不希望她跟着遭罪,就给她算一笔经济账,飞机票多少钱,路上其他开销多少等等。
  林云香又不留在乡下,去了就回来也没必要,所以留下看家。
  任维东:“家里东西多离不开人。”
  村长懂了,好比他们村粮食刚打下来也得有人看着。万一粮食被偷,一年白干事大,没粮食交公粮事更大。
  “这边太热,先上车。”村长回头看着铺着草席的车,脸色微变,犹犹豫豫,“要不我还是租辆车。听说县里有租车的。”
  任维东看向任依依:“坐过这种车吗?”
  “敞篷的,没坐过。”任依依爬上去。
  拖拉机拉的木板车,而不是铁皮车,木板车不稳,任依依上去晃晃悠悠的觉着好玩,叫小北也上去。
  村长见状扶着两位老人上车。
  饶是有心理准备,两位老人也没想到这一路那么艰难。
  当初来的时候用双腿,不颠簸。走的时候归心似箭没觉着颠簸,如今换了心情,度秒如年。
  两位老人叫孩子到他们怀里,任依依摇头,勾着头朝前面路上看,跟小北分享:“前面又有个大坑。林小北,你准备好了吗?”
  小北点头,随着车颠簸,俩小孩跟着跳一下。
  陪他们一起坐车的村民诧异,这俩孩子当玩儿呢。
  任维东嫌丢人:“你俩坐好!”
  俩孩子并排坐好,片刻又朝路边看。任依依指着地里的庄稼:“爸爸,我认识那个,黄豆。”
  陪聊的村民再一次感到意外:“城里也种庄稼?”
  任维东:“我家院子大,我爸妈种了很多菜。他俩上学了,书上图文并茂。”
  拖拉机太吵,说话得很大声。任维东声音不低,村民也只能听清楚一半,他也懒得再没话找话。
  到村口,脚踏实地,老两口还觉着不敢信:“到了?”
  任维东帮他们拿行李:“也该到了。”
  坐在树荫下乘凉的人走过来,熟悉的面孔多了,老两口确定到了。帮忙招待他们的那家人犯难,两间屋子,五口人,怎么住啊。
  男女分开吗。可是三个男人,虽然有一个是小孩也睡不下。
  任维东不叫他们为难,安排好父母,请村长开着拖拉机车头送他回县城,他住宾馆。
  翌日,任维东租车,买父母孩子缺的东西送去村里。
  刚到村里,老两口感到陌生。熟悉的人说起以前的事,老两口也不拘束了。任依依对村里一切都好奇,她又是个自来熟的,等任维东到村里,她身后跟着一群小孩,她显然成了孩子王。
  任维东没有买瓜果,除了生活必需品,就是一些牛奶汽水糖果,交给任依依,叫她分给小伙伴。
  任觉新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任维东原本打算明天回去,开车来的路上,任维东注意到此地有山有水,难得的是村民也不是刁民,年迈的父母以后可以常来避暑,他便决定再呆一天。
  任维东有钱,其实可以在帝都郊外买块地建别墅。可是没有邻居,就是有邻居也不熟悉,老两口肯定不愿意去。
  任维东开着车到县城,带着墨镜,十足的有钱人。打听事很简单,他半个小时就到采石场。采石场还是国企,任维东找到厂长,给他们一笔钱。
  翌日,村口来了几辆车,卸下几车山皮,叫村长带村民铺平。
  村长许久才回过神,兴奋地问是不是县里给他们村铺路。送石头的人哪知道。也想不到任维东出这笔钱,又急着回去,胡乱应付两个字,是吧。
  下午又送来很多,其他村的村民也拿着铁锨出来铺石子。虽然不是到他们村口,可通往县城的路修好,他们也能受惠。
  任依依兴奋了,拉着爷爷奶奶,对小北说:“我们来得好巧啊。可以看到人修路。”
  老两口相视一眼,哪有这么多巧合。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任维东又不是匿名出钱修路,他相信要不了多久,村民就会知道。村民会对老人小孩更好,任维东也能放心踏实和林云香游玩。
  任维东回到城里三天,确定接下来一周没大事,他带林云香飞往海边。机票买好才告诉林云香飞机票不能退。林云香没出过远门,信了他的鬼话,只能收拾行李跟他浪迹天涯。
  阳光沙滩比基尼。
  林云香裹得严严实实,眼花缭乱又不敢看。
  到了陌生的城市,这地方像电视里的场景,又像另一个世界,林云香不踏实,一眼没看到任维东都心慌。任维东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任维东稍微走远一点,她上去拉住任维东的手,提醒他慢点,别撞到人。
  任老板身高腿长五官出挑,穿着大裤衩花衬衫,戴着墨镜,跟当下的时装模特似的,走到哪儿都能惹得男人女人回头。
  林云香以为人看她,出去逛一圈就要回酒店。
  任维东也由着她,毕竟有些事林云香只许他在房间里做。


第42章 活雷锋
  ◎不缺机遇也充满危险◎
  从任家老老小小所在的小张村到县城将近二十里; 每天有人往路上倒山皮,镇政府县领导想不注意也难。
  镇政府认为铺山皮路这种小事,县领导没必要告诉他们。县里来人询问镇政府怎么挑三伏天铺路; 广大人民群众受得了吗。
  镇政府这才知道搞错了。镇领导班子解释; 他们也不知道山皮哪儿来的。县里派人去采石厂。这笔钱对任维东来说不算什么,对偏远乡镇来说是一笔巨款; 差不多是采石厂一年纯收入。采石厂很重视; 跟任维东谈的时候备齐了合同和收据。任维东一份; 采石厂留一份。任维东走后采石厂领导四处打听; 想跟任维东长期合作; 结果什么也没打听到。
  面对县领导的询问; 厂长无奈地给出三个字——不知道。
  县领导不信任维东是凭空冒出来的。有个人实在; 脱口而出:“不是; 那个任老板开车来的。”
  县里来的人忙问:“哪个地方的车牌。”
  小县城车不多; 见过的人都很难忘。采石厂领导说出当地牌照; 又说出车的型号。县领导一个电话查到租车的地方; 还不是大城市的租车行,是婚纱店的车,平日用来接新娘。
  天气炎热,结婚的少; 任维东才能那么容易租到车。
  任维东租车的时候婚纱店的人问他是不是结婚用,用几天; 希望他能提醒开车的人; 少喝点酒。任维东见人这么不放心,直接告诉对方他不喝酒; 只是去小张村送东西。
  采石厂、县里以及镇领导班子直奔小张村。
  抵达小张村村口; 这些人也意识到山皮是从小张村开始铺的。
  县领导决定见着小张村村长一定要好好批评他; 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知道跟镇上或县里汇报。搞得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还闹出不少笑话。
  小张村村长一问三不知。
  县领导奇了怪了:“任维东难不成是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
  “任维东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村长见着任维东的时候以为看见时髦大明星,只顾激动了。村长不好直呼大老板的名字,就叫他任老板。任老板走六七天了,村长这几天又忙着铺路,以至于忘了任老板真名叫什么。
  幸好任家老老小小住小队长家隔壁,站在村长身后的小队长提醒:“是不是周老师和任老师的儿子,任大老板?”
  村长可算想起来了,赶紧带一群人找老两口。
  小张村是个大村,有自己的小学。村里还有三个老师。这些老师水平最高的中专毕业。这三人得知任家老两口退休前教高中,得空就找他们请教。
  村里有几个中学生。学生家长见老两口和气,也从家中老人口中得知他们脾气极好,就带着自家孩子向他们请教。
  村头树荫底下最凉快,自打老两口来了,村里人自发地把风水宝地让给他们。
  村长有所耳闻。直奔村口,果然看到老两口周围坐着好些人,大人拿着自家种的瓜果坐外边,大孩子小孩子在老两口身边。
  任依依也在,看大哥哥大姐姐写暑假作业。小丫头眼珠子活,又不怯生,看到一群人打南边过来:“爷爷,奶奶,他们是去打架吗?”
  任维东回去那天,村里遇到一件不算大也不算小的事,嫁出去的闺女被婆家打回来。当时很多人拿着铁锨平路,闻言就要给本村姑娘讨回公道。
  当时老两口也在场。
  周佩兰看到好几个人穿着白衬衫黑裤子:“应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话音落下,这群人到跟前,村长指给白衬衫们看:“这二位就是任老板的父母。”
  老两口相视一眼,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任觉新起身,明知故问:“维东怎么了?”
  县领导大步上前,双手握住他的手,直言他有个好儿子,接着又夸任老板当代活雷锋,做事太低调了等等。
  乘凉的村民们听糊涂了。
  随后弄懂了,一个比一个难以置信。
  任觉新笑呵呵道:“从火车站到小张村这段路太颠了。维东这么做可能是不想来接我们的时候路上还这么颠。”
  众人面面相觑。
  村长试探地问:“只是这样?”
  任觉新:“我儿子我了解。活雷锋,做好事不留名什么的,他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县领导不信:“敢问任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国际贸易。”任觉新道。
  贸易就够高大上了,国际贸易,县一把手也无法想象。
  难怪这么大手笔。
  众人看任家四口的眼神瞬间变了,充满了敬畏。
  任老同志:“别觉着国际贸易很厉害,就是大一点的二道贩子。不不,他还不如二道贩子。人家好歹出钱买卖,他就是个中间商拿提成。也就这几年赚钱。”
  周佩兰不由得想起“国际班车被抢案”,“这两年也危险。前些天我们那边刚发生一件事。”大概说一下被抢经过,“幸好维东没在那辆车上。”
  这事不小,上了报纸。县领导有看新闻和报纸的习惯,知道这事:“任老板贵人有福。”
  村长好奇:“任老板有空送您二老过来,是不打算再干了吗?”
  周佩兰不清楚儿子如今跟哪些国家做生意:“他跟朋友合伙开了几家店。贸易生意,有人找的话,还会做吧。”
  任觉新直接补一句:“年轻人的事,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在学校待了一辈子,也不懂做生意。”
  照顾任家四口的那家女主人见老两口不想说,大声使唤自家孩子拿刀去,她切西瓜。随后解释自己种的,很甜,叫领导们也尝尝。
  很多村民这才意识到领导们只顾说话,水都没喝。纷纷招呼领导坐下喝水,此事也被岔过去。
  这些领导走之前又向老两口表示,他们想亲自感谢任维东。老两口听出他们言外之意,任老板电话号码多少。
  任觉新直言他下个月过来,到时候就能见着了。
  众人只能带着一点点失望打道回府。
  这些人一走,村里热闹了。村民不好意思叫任维东带他们做生意,问老两口任维东的店要不要人。
  村里穷,老两口能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没分寸。老两口也不好拒绝,任觉新就说:“维东店里缺人,但咱们村的人干不了。”
  好多人直撇嘴。
  老同志不想给儿子找麻烦,就说他儿子也不是一开始就做生意。任老板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部里,待了几年觉着没意思才辞职下海。任老板精通俄语,会英语,因为出差的缘故还会几句法语。
  张鹏跟老两口说过,任维东有个助理。任觉新就说他新招个助理都是大学生,毕业于经贸大学。
  以前公司忙的时候他没空看店,就请个大专毕业的帮他打理店。
  此言一出,村民们安静下来。
  任老同志担心任老板做个坏榜样,提醒乡亲们,大城市晚上有砍人的,白天有抢/钱的。他们真想出去谋生最好十几口子一起。
  火车上的小偷都是团伙作案,最少三人。
  青年男女电视电影看多了,不相信光鲜的大城市有这么不堪的一面。老同志只说一句话,赚得越多风险越大。
  村长认同,补一句大人小孩都听过的,天上不会掉馅饼。
  这两句话把众人火热的心浇灭了。
  八月下旬,夫妻二人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