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嫁初恋-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M挥贸龌鸪嫡尽�
任维东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乘火车,哪怕比飞机慢:“不出意外这个月月底能回来。”
“这么久?”
任维东:“还是顺利的呢。要是去南方拿货,山多路不好,很多地方都没有直达的火车,最少得半个月。”
“多带几件衣服?”
任维东摇头:“不用。行李太多不好赶车。也容易招贼。”
“自个去?”
“老赵跟我一块去。”任维东突然想起她不应该在这儿,“今天中学食堂不卖饭?”
林云香昨儿去食堂打扫卫生,一见着同事就说她和李有良离婚了,她爹妈和前公婆经常来烦她,不得已托人给她介绍个对象,好巧不巧是周老师和任老师的儿子。
话音刚落,有人就说任维东不行。林云香说李有良看起来不错,还不是一样外面有人。找个穷的不如找个有钱的,至少她和小北不用在吃穿方面受罪。
快退休的大姐认为有道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有你吃的用的花的,管他在外面干啥。”
有人认为钱比感情重要,没有感情时间长了过不下去。
大姐又说,贫贱夫妻百事哀。
林云香犹豫好一会儿也没有说出她和任维东以前谈过。
万一传到李有良耳朵里,指不定折腾出什么事。
林云香:“我跟食堂大姐说得送小北去幼儿园报道,顺便告诉老师我和李有良离婚了。上午发新书排座位不上课,学生可以提前回家,食堂做一点就够了,用不着那么多人。”
“下午呢?”
学校有晚自习,中间休息时间短,回家吃的学生少,林云香下午得过去。
任维东:“什么时候下班?”
“七八点钟。”
任维东点头记下:“我去接你。”
“不用。又不远。我慢慢走着就回来了。”
任维东以前跟林云香处对象的时候设想过接她下班。可惜后来……任维东摇了摇头:“又没事。这个点依依和小北忙着看电视,我在家他俩反而觉着碍眼。早上四五点起?”
林云香点头:“九点前得睡,不然起不来。”
任维东很好奇:“不能多买点菜?”
“现在天冷菜可以一周买一次。馒头包子得天天蒸。还有豆浆,糖糕。幸好不炸油条,不然得半夜起来和面。对了,还有粥。明早要是不想做,带他俩去食堂吃。完了你开车送去学校。”
任维东:“早上食堂人多。我们在路口吃点就行了。晚上爸妈不想刷锅洗碗,可以领着他们去学校吃。”顿了顿,拧着眉头说,“我上中学那会儿也没有早自习。”
“你上中学的时候正好赶上文化运动,老师不是忙着写检查,就是在农村劳动,谁有空看着你早读?”
任维东忘了,“可那之后也没有早自习。”
小北出生前确实没有,可那时候初中也不属于义务教育。义务教育是从小北出生前一年开始实施的。中学学费没以前贵了,学生多了,竞争压力大,学校便提出早晚自习。
老师辛苦,食堂工人辛苦,学生辛苦,效果很明显,这几年升学率都不错,去年甚至是东城区第一。有人暑假期间甚至把家搬到学校附近。
去年下半年,林云香听同事提起这事难以置信。虽说他们学校有中学和高中,可也只是六年。
食堂大姐告诉她,现在家家户户只有一个孩子,养废了就指望不上了,必须得考好。
林云香代入自己都觉着压力大,孩子哪受得了。
“周老师退休前是没有。”
任维东:“谁提出的早自习?”
“校领导不是住学校就是家在学校附近,没人愿意早上五点多就被铃声吵醒。可我们不变,不用几年升学率就会沦为全区倒数。到时候好的老师不愿意来,小北和依依想接受好的教育,咱们要么搬家,要么你天天早早起来开车送他们去几公里外的学校上学。”
任维东把到嘴边的不满咽回去,“你不觉着辛苦吗?”
“习惯了还好。再说了,也是早上辛苦一会儿。学生上课我们就闲了。”
任维东:“现在年轻没感觉,过几年就受不了了。”
“人食堂大姐快五十了,也没说受不了。”林云香瞥他,“想说什么?”
任维东挑眉:“我还没说你就猜到了?”
“不是头一天认识你。”
任维东确实有个想法:“咖啡店缺个做糕点的。咖啡店早上九点开门,晚上五点关门,就是夏天也不会拖到七点。”
“我一个做包子馒头的,你叫我做面包蛋糕?逗呢?”林云香推开他的手臂大步向前。
任维东大跨步追上:“还没说完呢。”拉住她的手。林云香没有再挣扎,斜着眼睛示意他继续。
“我给你开家餐馆?”
林云香想送他一记白眼。
“不喜欢?”任维东摇头,“我不信你这么没出息。”
林云香才不信她不想开店任维东就瞧不起她:“不用激我。懒得自己开店的厨师多了去了。”
“说实话。”任维东扯一把她的手,把人拉到身边。
林云香:“现在虽然早出晚归,可寒暑假有空陪小北,照顾依依。自己开店逢年过节也没得闲,你工作又忙,谁照顾他俩?他俩学坏了,我们是开银行的也赚不够他俩花的。他俩自个有本事,不用我们接济,你现在挣得这些家业就够咱俩养老的了。”
任维东没想到孩子,只是不想林云香那么辛苦:“你这么心疼他俩,他俩也不一定感激你。”
“无话可说就不要说。瞎扯什么?”林云香瞪他,“孩子才这么点就要回报,那跟我爹妈有啥区别?你决定收养依依的时候就想,她出嫁的时候能给你挣多少彩礼?”
任维东当时担心那么小一孩子,不知道在垃圾桶旁冻多久了,有没有疾病,能不能健健康康长大,哪有心思想这些。
“辛辛苦苦一个月不够你买一身衣服的。”
林云香:“那我也高兴。”
任维东叹气。
林云香想笑:“我知道你不想我辛苦。可我要是辞职,那几年中专不就白上了。再说了,他俩平时上学去了,我辞职在家干嘛?跟你爸妈大眼瞪小眼?”
“去我公司?”
“给你做饭?”
任维东下意识摇头。
“这事以后别再提了。有个工作,也有周末寒暑假,我觉着挺好。”
任维东不死心:“可四五点就得起。”
“周末可以睡到自然醒。一周一次懒觉还不够?”
任维东眼瞅着到家了,不好再劝:“我看你明天能不能起来。”
平时林云香起不来,翌日天还没亮林云香就醒了,开灯一看,离定好的时间差五分钟。林云香拍拍脸醒醒困,关上闹钟,轻轻穿戴齐整,悄悄去厨房倒热水。
“小林起了?”
林云香吓一跳,从厨房出来,堂屋屋檐下的灯被拉亮,周佩兰披着棉袄过来:“吵醒你了?”
“觉少。我和任老师四点就醒了。”外面很黑,周佩兰穿好棉鞋,“我送你过去。”
林云香:“不用。我拿着手电筒过去就行了。”
“外面一个人没有,多恕!敝芘謇冀兴认戳乘⒀溃蕉游堇锝腥挝鹄础�
林云香起来穿衣服的时候,任维东就醒了,他不想起。
“钱多事少起这么早,这工作有啥好干的。”任维东嘀咕着往被窝里钻。
周佩兰上手拧他的耳朵:“我还没嫌你满身铜臭呢。快点!小林快洗好脸了。”
“她没那么快。”任维东看向他妈,“您还在这儿干嘛?”
周佩兰皱眉:“我不能在这儿?”
“我穿衣服!”
周佩兰下意识说:“我碍着你了?”说出来看到儿子无奈地样子,她福至心灵,“你你——”老脸通红,无奈地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玩意。”
任维东气笑了:“您儿子是个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你突然进来不敲门——”
“穿你的衣服!”周佩兰关上门气得回屋。
任维东掀开被子,深吸一口气,穿上秋衣秋裤。
找到他的鞋,趿拉着出去,林云香在堂屋找手电筒。任维东穿好鞋,接过手电筒,又把廊檐下吹风的帽子和围巾给她,“早上风凉吹的头疼。”
“你就别去了。过几天出差,趁着这会儿不忙再睡会儿?”
任维东摇头,拉着她的手:“走吧。那老两口睡不着闲得心慌,我不去也别想睡。”
“周老师和任老师天天四点醒?”
任维东想了想:“九点睡,一点左右醒,聊到两点再睡个回笼觉。这会儿能睡着就睡,睡不着闭上眼眯一会儿,六点左右起来拉开炉子烧热水。”从外面锁上大门,“你爸妈不是?”
林云香摇头:“我在家住那几天没听见他们聊天。”
“成天想着怎么算计你,哪敢叫你听见。再说了,你睡眠好,他们半夜醒来聊天你也不知道。”冷风扑过来,任维东抽气,“不会享福。”
林云香好笑,怎么还没死心。
“李有良也这么说过。”
任维东脚步一顿,瞪她:“你拿我跟他比?他是瞧不上你的职业。我是不想你辛苦。”
“那也不如你辛苦。”
“可我的收获远远大于付出。再说了,我也是辛苦半个月,闲半个月。你是干六休一。这能一样吗?”
林云香停下静静地看着他。
“我不说,我不说。”任维东拉住她,“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高尚。”
林云香朝他脚上踩一下。
任维东消停了。
突然不见妈妈,小北很不习惯,一顿早饭下来没个笑脸。
周佩兰担心地问:“小北是不是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合口?”
小北忍不住朝外看。
任维东:“想他妈了。”
找帽子围巾的任依依停下:“李小北,你多大了还想妈妈?”
小北扁扁嘴,你爸爸在这儿,你当然不想了。
任维东给他戴上帽子,围好围脖:“小北,我和你妈妈说好了,平时我送你和依依,星期天和寒暑假她陪你俩。依依,可以走了吗?”
小北小声嘀咕:“我爸爸也是。”
任维东想说以后你爸才没空搭理你,“所以现在跟以前一样不是吗?”
第32章 小北想妈妈
◎县官又不是现管。◎
以前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如今也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小北琢磨一会儿,无言以对; 可他还是觉着有什么地方不对。
任维东拿过他和依依的书包; 打开看看里头有一小瓶牛奶,几个糖果; 一小包饼干; 叮嘱俩小的可以跟同学分享; 不想分享也没关系; 但不可以浪费。
任依依仰头翻个白眼:“爸爸; 你好啰嗦啊。每次上学都要说; 烦不烦啊。”
“爸爸记性不好; 怕你这点随爸爸; 有问题吗?”任维东反问。
任依依:“我要随也是随你的优点啊。”
任维东又往俩孩子兜里掏掏。
任依依条件反射般后退:“没藏好吃的。”
“心虚了?”任维东转向小北; “家里电话号码和我的呼机号都写在纸上了; 别弄丢了。”
小北翻出裤兜; 里头是有一张纸,纸上有两串号码。任维东又问:“带卫生纸了吗?”
任依依又翻个白眼。
小北指着他自个的书包:“妈妈放的。”
孩子太小,任维东到校门口又提醒他们有事找老师。任依依气得拉着小北就跑。
学生家长闻言提醒任维东,不是头一天上学; 他们知道。
任维东也知道任依依个机灵鬼就是被人/贩子弄走也能找到回家的路。可一想她才六岁,小小一个; 成年人单手能把她甩出去; 任维东就无法放心。
“我家依依皮,玩着玩着就忘了。去年在中班的时候经常忘了上厕所。怎么说都没用。”
孩子家长笑着说:“这一点都一样。”朝校园里看去; “你家还好点; 双胞胎; 哥哥看起来是个懂事的,应该会提醒妹妹。”
任维东下意识想解释,到嘴边咽回去,这么说也没错,异父异母的双胞胎。以后不知道的人问起来就说异卵双生。
想到这,任维东心情愉悦地回到家就告诉爹妈,无关紧要的人问起孩子的事就这么回答。
晚上,任维东去接林云香下班也这么跟她说。
林云香:“这话你该跟依依和小北说。对了,今天小北爷爷奶奶没去学校接他?”
任维东摇头:“也许看到我过去了没敢靠近。明儿叫爸妈送他们。”
翌日李家老两口也没去。
任维东拿到全款,李家人也没有出现。
跟毛子的这批货不在任维东计划里,该付钱的钱付了,该交的税交了,任维东就把这笔钱分了。
张鹏什么也没干,坐等分红心虚得很,跟任维东前往银行的路上问:“是不是等年底再分?你不是要去东南亚吗?”
“去年下半年盈利没动就是留着今年用。”任维东一心二用没敢开快,“再说了,也不一定得亲自去。”
任维东下海前每年都会去进出口商品交易会。这交易会一年两次,春秋二季。春季交易会快开始了,任维东会跟相熟的生产厂家一块去。
任维东:“我叫你找的翻译找到了吗?”
张鹏点头:“我亲自去了一趟对外经贸大学,那小孩说学校的事搞好就去公司报道。”
黑子:“不是诓你?这学校无论哪个专业都包分配。幸运的话还能跟维东以前一样进商/务部。”
“我找学生打听过,家里穷,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比起工作体面,他更需要钱。他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再不赚钱就得他妹辍学进厂养小弟弟和小妹妹。”届时翻译会经手公司合同,还是任维东的助理,有一点没弄清张鹏都不敢用。
任维东满意地颔首:“知道替父母分担,而不是为了一己私欲牺牲妹妹前途,不错。这人要了。厂里不是有很多空房间吗,改天找人收拾收拾,叫他住厂里,省得两头跑。”
黑子啧一声:“任老板,知道为啥那么多女人稀罕你?你再这么体贴——”
“我劝你小心放屁。”任维东瞥他一眼。
黑子把余下的话咽回去,回头问张鹏:“任老板交代你的事办妥了?”
四九城国企林立,对外经贸大学的学生压根不愁毕业后被分配到犄角旮旯里,所以很多学生不愿意去私企。
这种情况张鹏预料到了,但他相信有学生愿意去任维东公司。不算出租的店面,开的迪厅和咖啡店,任维东公司年收入在私企里也能排得上号。
张鹏找人制作十几份宣传单,隔天去大学门口等人,结果等来七八个。张鹏挑好任维东的助理,就对其他学生说,哪个公司还需要助理,需要翻译。张鹏提了孟青东的公司,也顺道提了李有良的公司。
那几个学生当中有一个女生看起来眼高于顶,张鹏怀疑她会去孟青东公司,但人精孟总肯定看不上。她又不想过按部就班的国企生活,有可能流到李有良公司。
但也是有可能。
张鹏早就跟迪厅客人说过,很多公司招翻译。
可最近也没听说哪家公司添人。
张鹏:“这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现在我哪知道。”拍拍前面座椅,“公司还要人吗?回头我再去一趟。”
任维东朝黑子看去:“给他找个师傅。”
“我?”黑子指着他自己。
任维东:“你只会算账,离专业会计还差得远。”
“刚毕业的学生会什么?掉书袋子?”黑子不服气。
任维东:“他不缺知识,你不缺经验,你俩配合刚好。有能耐把他这几年学的全学过来,以后公司的帐你一个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