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嫁初恋-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制鹄础�
“任叔叔,依依也懂礼貌。”
任维东挑眉:“任叔叔?”
小北连连摇头,急的张口结舌。
任依依一把把小北拉到身后:“爸爸不要欺负小北。”
任维东轻笑:“我是你爸爸,小北只是你朋友。”
任依依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爸爸突然计较起来。小北也觉着依依不该那样说。依依没叫他妈妈阿姨,他也不该叫她爸爸叔叔。
“任依依,我——”
任依依大叫:“我想到了。李小北,你的生日是不是比我晚啊?”
幼儿园的小朋友已经知道过生日收礼物。小北点头,“我的生日快到夏天了。”
“那我就是你姐姐啊。”任依依没等小北回答,转向她爸,“小北还是我弟弟。大的要保护小的。不可以欺负小的。爷爷奶奶说的,尊老爱幼。”
任维东很意外:“难为你能想到这点。你尊敬过我吗?”
“爸,爸爸又不老。”任依依结巴了一下,使劲点头:“不老!”说出来还是心虚,拉过小北,“你说,爸爸老吗?”
小北这次记住了:“爸爸不老。”
任维东并不在意小北叫他什么,不过爸爸终归比叔叔好听,叔叔也显得生分。看在这声“爸爸”的份上,任维东笑着点头:“你就跟依依学吧。”
任依依以为她爸无言以对,只能威胁小北。她得意地扬起下巴:“我是姐姐,不跟我学跟你学啊。”
任维东迤迤然出去。
任依依转向小伙伴:“不怕,我保护你。”
“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小北不想喊姐姐,不想比好朋友矮一头,“妈妈说,过几年我长大了,还可以保护她。”
任依依:“妈妈有爸爸保护。”
小北犯难。
“你咋了啊?”
小北:“你是不是很想叫我喊你姐姐?”
任依依想要妈,没想过有个弟弟,诚实的小丫头果断摇头。
小北松了一口气:“那以后你还叫我的名字,我也叫你的名字。我叫习惯了,叫姐姐不习惯。”
任依依试着喊一声“弟弟”,也觉着老别扭了,好像抛弃她的妈妈又给她生个弟弟,还扔给她了,“不喊。我们把这些给妈妈送去。”指着桌上的东西。
小北收拾起来,拎着包跟上她。任依依还没到林云香跟前就喊:“妈妈,你的东西。”
林云香笑着道一声谢。
任依依皱眉:“妈妈不用跟我客气。”
任维东:“是不用客气。她什么也没干。”
任依依扭头瞪爸爸。小北把包递给妈妈。林云香摸摸孩子的头也道一声谢,叫他和依依玩儿去。不过快吃饭了,只能在院里玩儿。
院里很空很大,却不能玩,因为除了几条小路其他地方都被种上菜或即将种满菜。倒是前院还有两个车位那么空的地方。
任依依前后转一圈,到她卧室拿出两个乒乓球拍和两个球,要跟小北打乒乓球。
任家并没有乒乓球台。“在哪儿打?”小北好奇。
任依依:“往墙上。谁的球先落地谁输。”
李家小区楼下有乒乓球桌。小北跟他爷爷玩过。他觉着比跟爷爷打简单多了:“谁耍赖谁小狗。”
任依依跟他拉钩。
林云香在院里听到这一切,忍不住跟任维东说:“依依真会玩儿。小北不行,我们不陪他,他都不下楼。”
任维东:“小北不像依依胆大,不敢一个人走楼梯。”
林云香没空成天盯着孩子,不清楚因为什么,但有一点她很清楚,以后小北别想跟以前一样“懒”了。
话说回来,周佩兰和任觉新本来打算弄几碟几碗几个汤。任维东开车载林云香去学校前提醒老两口,不是外人,几个菜就行了。
老两口没当过公公婆婆,他们兄弟姊妹当过。林云香嘴上也说不用做那么多,孩子也不乐意吃剩的。老两口还是认为新婚当天不能真不客气。
幸好今儿是正月初十,路边很多小店都开门了。任觉新买两个卤菜,周佩兰做两荤两素四个热菜,电饭锅蒸米饭,又做两个汤。容易熟的先做,放装满半锅热水的钢筋锅里保温。最后炖鸡烧鱼汤。
鸡是小公鸡,任维东和林云香回来前几分钟才下锅,这么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周佩兰叫任维东带林云香洗手。林云香先去前院找俩孩子。
俩小孩面对面,大眼瞪小眼。
林云香:“怎么了?”
“妈妈,小北欺负我。”任依依大声告状。
林云香不信:“因为什么?”
“他输了不认账。”
小北像是早料到这点,脸不红眼不眨:“你的乒乓球先落地,我输了?”
任依依点头:“我比你拍的快次数多。我的先落地也是我赢。”
小北很是后悔,明知道任依依什么德行还跟她比:“我又没数。你说一分钟拍一百下,我也不知道。”
“你不数还怪我?”
小北张了张口,讲不讲理,他帮任依依数数,他还怎么打球。
“我还说比你拍的快呢。”
任依依:“现在才说谁信啊。”
小北看着妈妈,怎么办。
这一刻林云香明白了什么叫后妈难当。
任依依抓住林云香的手:“妈妈,你不许偏心。”
“我不偏心。”林云香摇头,我惹不起你们还躲不起,“任维东!”
任维东拿着毛巾出来,擦擦手扔给林云香。林云香接过毛巾走人。任依依想跟上,任维东挡住闺女去路:“说说吧。”
“不要和你说。”任维东认真起来,三个任依依也说不过他。任依依敢耍赖,任维东就敢打孩子。
孩子小,听不懂大道理。任维东懒得解释,通常直接跟任依依说,行或不行。任依依问为什么,任维东拉长脸回一句,我不想解释,有问题吗。任依依不敢纠缠,更不敢阳奉阴违。
任维东:“不想知道你赢了还是小北赢了?”
“我是姐姐,我让他。”任依依说完绕过他往里跑。
任维东伸手去抓扑了个空,叫小北等着。小北拽住他的衣角。任维东疑惑不解。小北再次露出老成的一面,无奈地说:“算了。”
“真算了?”
小北点头,嘀咕:“又不是第一次了。”
任维东闻言蹲下:“她在幼儿园常欺负你?”
小北摇了摇头:“下午我再赢回来。”
任维东点头:“我告诉依依不许再耍赖。”
“不要说。你说了,任依依就不跟我比了。”
任维东笑了:“你俩不愧是好朋友。行,我和你妈不管,下午是输是赢,你们自己解决。”
小北点了点头,任维东拉着他去洗手。
任依依不敢靠近,大声说:“李小北,告状精!”
“我没有。”小北大声反驳。
任维东:“小北没说你坏话,只说你跑那么快是不敢跟他再比一次。”
“谁说的?”小丫头洗手挽了袖子,闻言又往上撸两下,准备再比一次。到任维东跟前,被他拽住小胳膊,拉去堂屋等着吃饭。
任觉新端着电饭锅进屋,看到林云香分筷子:“小林,坐下吃。谁想用筷子用勺子,谁自个拿。咱家没有那么多规矩。”
任维东点头:“要不是天冷人就端出去吃了。”
老两口以前没有这个习惯。乡下人多又穷,很多人家没有像样的饭桌,每到吃饭的时候就端出来,倚着墙或坐在树下。起初老两口别扭,一年两年过去了也习惯了。
这胡同里不少男女都下过乡,有的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有的是知识青年下乡接受中下贫农再教育。他们也学会了端出去吃。
老两口回到城里一时难改,又有人作伴,以至于回来十多年了偶尔外面有热闹还是会出去吃。
任觉新怕林云香觉着被忽视,没话找话:“小林不这样吧?”
林云香在李家没法下楼,在大杂院里也很少端出去吃。家里饭菜不好,冯桂芝和林保树怕邻居看见了说嘴。有菜有肉的时候更不许林云香和她哥出去,恐怕人家惦记。
林云香:“我娘家住的大杂院人多房子小,好几家都把饭桌放外面。有时候嫌麻烦就端出来站着吃。”
附近也有大杂院,屋里坐不下,很多人也是选择在院里或端出来用饭。任觉新点头:“那咱们用饭。小北,依依,吃米饭还是喝汤?”
任依依举起小手:“我要米饭,要蛋汤,要鱼汤,还要——”
任维东打断:“爸,先别给她盛饭。”拿个碗给她盛半碗鸡蛋汤,“喝汤就菜。”
小丫头气得瞪眼。林云香盛小半碗米饭,舀几勺鱼汤浇米饭上,又夹一块鸡腿肉放米饭上,递给任依依:“可以吗?”
任依依满意地点点头,万分感慨:“妈妈就是妈妈。爸爸不能比啊。”
任维东朝她后脑勺一巴掌,差点把闺女小脸拍到碗里。
“妈妈,爸爸打我!”任依依气得拍桌子。
周老师端着两个卤菜进来,头疼地皱眉:“吃着饭你招惹他干嘛。”
任依依大叫:“爸爸打我,不是我打她。”
“打你也活该。”周佩兰瞪她,“我早想收拾你了。跟人小北打乒乓球不认账,还叫人家关门,叫人家帮你把乒乓球送屋里。你没长手?”
小丫头心虚地瞄好朋友。
小北接过新爷爷递来的米饭,舀几勺鸡蛋汤浇上去,用勺子往嘴里扒拉。
周佩兰戳一下孙女额头:“看看人家,看看你。”
林云香怕小丫头不高兴:“周老师,依依还小。再说了,小北和她性子不一样。哪能叫依依学小北。”
任依依连连点头:“妈妈说得太对了。爷爷奶奶爸爸都不懂。”
第23章 厚颜无耻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任老同志气笑了; 居然还有他。
任维东对爹妈说:“别理她!”
任依依很生气,挤到林云香身边。小北很饿,二话不说到任维东和周佩兰中间坐下。任依依坐到小北的位子上; 一边是爷爷; 一边是妈妈,胆肥了; 冲对面的奶奶和爸爸哼哼。
任维东:“不想吃可以直接告诉爸爸。”
任依依很会看人眼色; 见状拿起筷子扒拉米饭。
室内安静下来; 周佩兰露出舒心的笑容; 招呼林云香吃菜; 又给任维东使眼色。
李家生活好; 林云香不馋肉。任维东跟林云香在外面吃饭的时候; 听她提过一句; 点个荤菜给依依和小北吃。任维东给她夹一点清炒菠菜; 又夹一点醋溜白菜。
周佩兰想给儿子一巴掌; 平时的眼力见儿呢。
李有良父母心疼孙子; 前几日顿顿给小北送肉。什么红烧肉,土豆块烧鸡,羊肉汤,全是普通人家十天半月也不舍得吃一次的。
沾了儿子的光; 林云香确实吃腻了,正想尝尝新鲜蔬菜。
霜降大雪过后长出来的菠菜最是鲜嫩; 只用猪油和盐简单翻炒就很可口。
林云香注意到周佩兰的眼神; 笑着说:“菠菜挺好吃的。我觉着比小北爷爷奶奶做的好吃。小北,尝尝。”
小北怀疑妈妈见他只吃肉不吃菜故意这样说。
虽然小北以前就认识任家老两口; 可那时身份跟现在不一样。在老两口的注视下; 小北不自在; 更不敢说不,夹起一筷子塞嘴里,快速嚼吧嚼吧咽下去。
周佩兰看出小孩不喜欢吃菜,给他夹一些土豆和木耳。
比起寡淡的青菜,裹满了鸡汤的土豆和木耳更好吃,小北道声谢。任依依瞥小伙伴,这也要说谢谢啊。
任维东挑两块鸡腿肉,俩孩子一人一块。
任依依很意外,也很高兴,望着他讨好地笑笑:“爸爸。”
“好好吃饭。”任维东瞪她。
任依依撇一下嘴,一口米饭一口肉地往嘴里扒拉。林云香看她吃完,给她盛一点汤。
任依依给自个选的妈妈面子,小半碗汤喝完,打个饱嗝。小手往嘴上一抹,喊小北玩儿去。
任维东无奈地叹了口气,拽着她去厨房,倒半盆热水把她的脸和手洗的干干净净,又盯着她抹上美加净,才放她去堂屋找小北。
李有良有了钱就觉着自己是人上人,学电视里有钱人养孩子,饭前洗手,饭后漱口,吃饭不能吧唧嘴等等。
林云香不想跟他吵架,讲卫生对小北也好就由着他。几年下来养成小北饭后自己找水洗手,找毛巾擦嘴。
小北在厨房倒热水,任依依在门口望风:“爸爸妈妈没出来,随便洗洗好了。”
“你也随便洗洗?”小北放下暖瓶问。
任依依摇头:“爸爸忒烦人。”
任家厨房有煤气灶,也烧着炉子——用热水方便。任维东担心俩孩子玩煤气灶或被热水烫着,再次放下筷子出来。
任依依:“快点,爸爸来了。”
小北慢悠悠,该怎么洗怎么洗。
任依依急得跺脚:“咋这么磨叽?”
小北放下毛巾,任维东到厨房门口,小北跟他打声招呼就往房间跑。任依依追上去:“干嘛啊?”
冬天的北风像刀子,小孩皮嫩,一天不抹面霜就起皮。小北戳一块美加净往脸上点点,然后使劲戳戳。
任依依惊讶:“跟我的一样啊。”
小北又戳一点奶奶给他买的蛤蜊油抹手。任依依也要,口口声声说她家没有。其实周佩兰每天洗过手都会抹蛤蜊油。
任维东不紧不慢跟着俩孩子,见状确定闺女那么想要妈,只是因为人家有她没有,而不是觉着“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小北,只能在胡同里玩。”任维东本想叮嘱闺女,到嘴边问小北,“李家爷爷奶奶有没有说过,大路上有偷小孩的?”
小北点头。
任依依噘嘴:“胡同里不好玩儿。”
任家堂屋和偏房都有伸出来的屋檐,下雨不会打湿窗台,没有晒干的衣服和鞋也可以移到走廊里。依依的一些玩具也在廊檐下。任维东找个沙包,又拿一根跳绳的绳子递给小北,又给他一根粉笔:“不想跳绳就跳房子。”
小北不接,吞吞吐吐地说:“女生玩的。”
任维东笑了:“女生爱玩不等于男生不能玩。跳绳可以锻炼身体长个。丢沙包可以让你变得很灵巧。单脚跳房子可以练习身体平衡性。不止是好玩。”
小北头一次听人这么说,很是意外:“真的吗?”
任维东点头。
任依依摇了摇头:“不要信爸爸。爸爸骗人。爸爸都没跟我说过。”
任维东:“我要是这么说,你还知道回家吃饭睡觉?”
一玩起来就忘我的任依依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小北见状确定新爸爸没骗他,接过沙包、绳和粉笔就看任依依。任依依噘着嘴前面带路。到大门外小丫头气消了,喊小伙伴们玩丢沙包。
周佩兰把她面前的菜移到儿子跟前:“快吃。”
任维东:“你们也吃。”
“我们吃好了。”周佩兰放下碗筷,林云香起身收起来。老同志楞一下,没习惯,反应过来赶忙起身,“放下,放下,你吃你的,我收拾。”
林云香躲开周佩兰的手:“我也吃好了。”
任维东皱眉:“我吃好了再收拾。”
婆媳二人停下。
任觉新笑着说:“小林,依依这丫头玩游戏喜欢耍赖,你去看着她别欺负小北,也别欺负别的孩子。”
林云香下意识看任维东。
任维东点头:“胡同里很多人中午回来,车多,你看着他俩别往车上撞。”
李家小区里老人多小孩多,几乎没人在小区里骑车,以至于林云香没想到这茬。
周佩兰勾头看着她出了大门才问:“我做的菜是不是不合口,云香这闺女怎么才吃一点?回头你问问她想吃啥,我晚上做。”
任维东:“她饭量小。”
周佩兰嗤笑:“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