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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穿成女儿奴大佬早夭的闺女-第24章

小说: 穿成女儿奴大佬早夭的闺女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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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赵翠香急了伸手去拉赵老二。赵老二挥手把她推出老远,喝道:“滚远点,有你什么事?”
  族老:“倒也不必这么绝情!”
  赵凛接住踉跄的小妹,似是不忿,走过去刷刷的写下自己的大名,摁下手印,又推了回去,看向赵老汉。
  赵老汉被他一激,一把扯过纸张,摁下自己的手印,当众道:“俺赵老汉从今以后和赵凛再也没有关系,麻烦族老把他的名字从赵家的族谱上去掉!”他今天还就硬气一回了。
  族老点头,让自己儿子回家把族谱拿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赵凛的名字划了去。
  赵凛和赵宝丫长长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反杀了!
  徐松喜气洋洋的,伸手就去拉赵凛:“儿啊,俺们回家吧?”
  赵凛收好断亲书,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
  “啊!”
  砰咚!
  众人吓得散开,徐松狠狠砸在了让开的地面上,他揉着一把老骨头,颤巍巍的指着赵凛道:“谋杀亲爹啊!”
  赵凛一改方才的沉郁,冷笑道:“你是谁的爹?一个烂酒鬼,仅凭一张嘴和一份做旧的书信就敢来冒充我爹,我看你是活腻了!”
  赵宝丫跟着跺脚,小手用力挥舞两下,软糯糯的骂:“烂酒鬼!”
  徐松爬了起来,眼神闪烁,叉腰大声质问:“你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旧,那就是你娘亲手写的书信,俺就是你爹!”
  赵凛从胸口掏出一本书,打开,展示给众人看:“这本书是我娘当年的陪嫁,被赵老二当做木头掂在了书房的书架下,上面有我娘的批注,族老可以比照一下字迹。”
  族老立刻凑了过来,和自己手上的信做比较,字迹确实有很大的不同。
  赵凛又接着道:“还有这信纸,虽然做旧了,可却是平阳郡才有的竹纹宣纸。据我所知,这种纸十年前才产出来,最近五年才在长溪县流行,而我娘已经死了二十年了,如何会用这种纸?”
  族老把那纸放在太阳底下查看,灿金的阳光洒在薄薄的纸片上,浅淡的竹枝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族老惊声道:“确实有竹纹!”
  “这这这……”徐松被问得哑口无言,惊慌的看向赵老二。
  赵老二立马道:“这也只能说明徐松做假,也不能说明你不是他儿子啊!”
  赵老太立刻附和:“就是,你那大高个哪里像俺家里的人了!”
  赵凛朝屋内喊:“丫丫!”
  众人跟着他的目光往屋子里看去,小宝丫不知什么时候端着一碗水从屋子里出来了。哒哒的跑到众人面前,把那碗水放在了赵小姑拖过来的桌子上。
  “那就滴血认亲好了!”赵凛话必,掏出随身的匕首就拉过徐松的手划了一刀,徐松还来不及尖叫就被丢在一边。
  滴答!
  血滴在了碗里,赵凛又迅速划了自己一刀,又一滴血滴了进去。众人齐齐凑过去看,那两滴水各自待着,丝毫没有要融合的迹象。
  “没融!怎么回事?没融在一起啊,不是说赵凛是徐松的儿子,亲父子的血怎么会不相容?”
  众人吵嚷嚷开,都怀疑的看向徐松。徐松已经慌了,下意识的看向赵老二。赵老二急道:“一定是巧合,说不定我爹的血也不相融。”
  赵宝丫又哒哒的端过来一碗水摆上,赵凛照着之前的动作,挤了一滴血到碗里,看向赵老汉:“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赵老汉被这一系列变故整得有点懵,在众人的催促下,稀里糊涂就滴了滴血珠进去。众人凑过去看,奇异的发现那两滴血融合了。
  这个时代,滴血认亲是最权威确定血脉的办法,旁人不知如何让血相融相斥,走南闯北的赵凛却有法子。此法一出,所有人都认定徐松在撒谎,赵凛就是赵老汉的种。
  这酒癞子,定是看着赵凛有出息了,想白得一个儿子养老呢!
  眼看事情败露,徐松爬起来就想跑,赵凛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他衣领子,把人摁住。在他的惊叫声中,从他袖带里摸出一封字据。
  是赵老二许给徐松好处的字据。
  赵老二大惊,伸手就去抢,赵凛挥手,把人砸到了想跑的徐松身上。两人跌成一团,哎呀惊叫。
  赵凛抖开那字据,当众念了出来:“本人承诺,只要徐松能把赵凛认回去当儿子就给其五两银子作辛苦费,大业宏轩十七年夏七月初五卯时立。”
  赵凛看向赵老二你,嘲讽道:“原来二弟昨日特意去找了这烂酒鬼来做戏啊!”
  赵老二疼得龇牙咧嘴,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胡说!”他挣扎着要起来,藏在袖带里的田契不小心掉了出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赵宝丫哒哒的跑到他身边捡起那三张田契,举得高高的:“咦,这是什么?”她眨巴着眼,稚嫩的童声在院子里回荡,“这好像是阿爷的田契啊!”
  “二叔,你偷阿爷的田契干嘛?是赌博又输了,拿去卖吗?”说着她哒哒跑到赵老汉面前,垫着脚把田契塞给他。
  此刻,就算赵老汉再傻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他捏着田契的手气到发抖,朝着赵老二破口大骂:“你个逆子,俺只是让你别读书,你就联合这个烂赌鬼陷害你大哥!!”他左右看看,抽了藤条就往赵老二招呼。
  赵老二被打得鬼哭狼嚎,边跑边躲:“爹,爹——啊!儿子是冤枉的,都是那个烂赌鬼,是他,是他说大哥是他儿子,我也是上了他的当啊!”
  徐松见他甩锅,立刻跳脚反驳:“孙子休要胡说,明明是你找到俺,说让俺来认亲的。还说你爹偏心,说你大哥忒不是个东西……”他把那日的谈话一股脑的抖了出来。
  众人听得瞠目结舌!
  赵老太过去拉架,被他一掌给推倒在地。事到如今,他也不怕村里人看笑话了,势必要做出样子给老大看。
  这样的戏码赵凛早就看腻歪了,抱起小宝丫转身要起收拾东西。赵老汉忙丢下藤条,拦住他,讨好道:“老大啊,是爹冤枉你了,既然俺们是亲父子,也就不存在断亲一说,那断亲书撕了吧!”
  一众村民都觉得他委实不要脸,腿断了就分家,人家有出息了就哄回来,怀疑不是自己的种立马就翻脸断亲,现下发现是误会又舔着脸去讨好。
  恶语伤人六月寒,赵家方才的做派,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赵凛面如霜雪,只淡淡撇了他一眼,转而看向院子里的一众乡亲:“大家也看到了,赵家三番两次抛弃我们父女在先,今日害我辱我生母。不是我赵凛不想孝顺双亲,实在是这个家容不下我,今日既是当着诸位叔叔伯伯的面断了亲,那便是断了,往后我和竹岭村赵老汉家没有任何瓜葛,生死无关!”
  说完,他抱起宝丫去收拾行囊。
  “老大啊,老大!……”赵老汉后悔得要是,苦苦哀求,好话说尽。
  满院子的村民都瞧着他低声下气。
  赵凛丝毫不为所动,背起行囊,抱起闺女穿过人群往外走。赵翠香含着泪拉住他衣袖:“大哥……”她不是想留大哥,这个家她都不想呆,大哥能走再好不过了。
  她只是舍不得。
  赵老汉见他如此决绝,从柴垛子上操起砍柴的刀卡在脖子上威胁:“赵凛,你要是敢走,俺就死给你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逼死生父!”
  然而,赵凛已经没了人影。
  族老轻咳,劝道:“赵老弟啊,事情都这样了就算了吧。”连田契都藏的死紧的人也不像是想不开的,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留两分颜面吧!”村长语气里带了讥讽:“赵凛这娃怎么长大的,村里人都瞧着呢,你们这么闹,他没动手已经是顾念亲情了。”
  村民纷纷附和:“是啊,没用就丢出去,有用就找回来,想牛做事还得给两口草呢,做人不能太不要脸啊!”
  “瞧赵老二和你家婆娘不容人的态度,留在你家也落不到好。”
  “他又要养娃,还要读书,你们放过他吧!”
  “……”
  赵老汉被说得又羞又愤,也不抹脖子了,操起大砍刀朝罪魁祸首赵老二追去。本就鼻青脸肿的赵老二吓得赶紧跑,推推散散间,砍刀飞了出去,砸在了准备跑路的徐松脑壳上。
  徐松连叫都没来得及叫,扑通倒地,殷红的血流了一地。赵家院子里安静两秒,突然有人尖叫起来:“啊,死人了,快报官!”
  “别,别报官!”赵家父子惊慌。
  报官他们就彻底完了!


第32章 32
  村里的人都去看热闹了; 赵凛带着小宝丫和大黄在村口等了一会儿,愣是没看到一辆牛车。他不想再等,干脆背上行囊; 抱上娃儿沿着小路往城里走。
  赵凛很沉默,小宝丫知道她爹心情不好; 也很懂事的闭嘴。她抱着阿爹的脖子; 时不时就看看他眼睛; 生怕他哭了。
  走了一段路,上了官道;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阴云密布; 隐隐有闷雷声传来。夏日的天; 孩童的脸; 动不动就来一场大暴雨都是有的。
  小宝丫抬头看天,厚实的云层里有电光闪过; 她扯扯阿爹的衣袖,小声提醒:“阿爹; 好像要下雨了。”
  赵凛这才注意到天边黑云堆积,看云的距离; 要飘到这边还有点时间。他抱着闺女; 加快步子往城里赶,然而紧赶慢赶; 一场大雨还是倾盆而至。
  他环顾四周田野,迅速找到一处凹进去的斜坡,把赵宝丫塞了进去。然后冒着雨扯来了几捆晒干的麦秆盖在头顶,自己也缩了进去。大黄狗很懂事的缩在父女两个的脚边; 努力把自己的狗脖子也往里缩。闪电划破天空,暴雨从头顶冲刷而下; 两人一狗紧挨着缩在狭小的空间里躲雨。
  又一道铁雷劈下,小宝丫吓得抖了抖,赵凛立刻伸手捂住她的小耳朵。雨越下越大,赵凛一半的身体以及地上的行囊都湿了,水珠顺着他左半边脸滚落。
  赵宝丫拨开捂住耳朵的手,凑过去看他的眼睛。赵凛把她拉了过去,问:“做什么?”
  小宝丫摇了摇脑袋,小声说:“我还以为阿爹哭鼻子了呢。”
  赵凛疑惑:“阿爹哭什么鼻子?”
  赵宝丫小声说:“阿爷他们欺负你呀!”她圆溜溜的眼睛看过来:“阿爹要是想哭就哭吧,正好云朵在哭,阿爹哭也没人发现的!”小团子软软糯糯的,说得很认真:“不过今天你哭过了,以后就不许再难过了呦,因为阿爹还有全世界最好最好的女儿呀,宝丫将来一定会很孝顺孝顺的!”
  听着闺女软糯糯的话,他胸口的郁气顿时消了大半:世上怎么有这么懂事乖巧的娃儿啊!
  还会安慰他!
  他被逗笑,伸手接了一滴水往眼帘下一抹:“阿爹哭了,以后都不难过了。”从此以后闺女即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盔甲,他没时间为了不必要的人和事伤怀,他应该朝下一个目标前进——成为顾山长的弟子!
  一刻钟后,雷声渐止,暴雨渐歇。缩在脚边的大黄突然犬吠不止,撒开蹄子越过矮坡往官道上跑,伴随着狗吠有急促的赶车声,小宝丫大喊:“阿爹,好像有牛车。”
  赵凛单手抱着她,提着行囊爬上官道时,那牛车已经卷了过去。赵宝丫急得拍他的肩,“呀,牛车,牛车跑了!”
  赵凛安抚她:“无事,反正雨停了,后头还会有车子的。”
  夏天的暴雨都是一阵一阵的,过了这阵,总得歇一歇。就算没有车,进城之前也不会下雨了。
  好在他们运气不错,没一会又有一辆牛车经过。对方是隔壁村子的,瞧见狼狈的父女两个主动喊话要载他们一程,赵凛不好意思,还是掏了两文钱。
  坐稳后,牛车缓缓前行,他把行囊放下,先查看了闺女,确定她连鞋面都没淋湿后,才放心的撩起自己半边湿透的袍角开始拧水。小宝丫拉摸摸大黄的狗脑袋,又打开脚边的行囊翻看,揭开上面的一层油布,哎呀一声叫了出来:“阿爹,里头的书湿了!”这些书可是好贵好贵的。
  “无碍,回庙里晒一晒就行。”赵凛浑不在意,“反正这些书阿爹都记得。”
  牛车一路到了城门口,远远瞧见几个皂色黑靴的官差打马而过。赶车的老汉把车赶到一边避让,小声嘀咕道:“大下雨天的,赶这么急做什么。”
  牛车进了城,把两人直接送到了城隍庙。权玉真瞧见狼狈的父女两人很是惊讶。把两人让进庙里,大黄看见他很是亲切,摇着尾巴似是在邀功。
  好像在说,看,我把小主人平安的带回来了。
  他奖励的摸摸大黄的狗脑袋,然后问赵凛:“怎么这会儿来了?家里的事办完了?”
  “嗯,都办好了。”赵凛把小团子塞到屋子里,顶着一身湿衣服去烧水煮姜汤,等闺女喝了姜汤后,才去换了湿衣裳。
  不一会儿,天又阴沉起来,城隍庙到处湿淋淋的,权玉真忙着到处查漏补缺,也没空搭理他了。这一天太混乱,各自洗洗也就睡了。
  好在次日是个大晴天,赵凛搬了香案下两个凳子放到后院,又拆了自己屋子的门板搭起来。小宝丫嘿呦嘿呦跑进跑出的把湿书搬出来晒,书的字体没有晕开,只是书页有些发皱了。
  权玉真搬了藤椅出来,坐在茂盛的葫芦架子下喝着小酒,问:“家里的事了了,该安心考虑拜师的事了吧?”
  赵凛点头:“嗯,我想了想,应该投其所好。顾山长喜爱下棋,我近日已经在研究围棋了。”
  权玉真:“研究的如何?”
  赵凛:“……还可以。”
  他声音里有迟疑,权玉真略一思索,道:“有围棋吗?老道陪你下两把。”
  赵凛:“你确定?”
  “怎么,你质疑老道的棋艺”权玉真有些不高兴了,“老道不说在行,棋艺也是能看的。”
  “不是质疑。”赵凛叹了口气,“哎,算了,还是先下吧。”
  说着棋子就摆上了,连下了几盘后,权玉真总算知道他方才为什么迟疑了。他娘的就是个臭棋篓子,又菜又气人,和从前教他读书一样令人抓狂。
  在权玉真打算掀桌前,赵凛摊手,无奈道:“我原本找好了陪练,是你要求下的。”
  权玉真:“……”
  确实是他要求的,但……你说一句会死啊!
  小宝丫盯着她爹的脑袋左瞧右瞧,嘀咕道:“阿爹不是开窍了么,怎么下棋不行呀?”
  权玉真老神在在道:“围棋一道,博大精深,诡谲难辨。就像我们道士的修行,需得心到、眼到、手到,想精谙此道,须刻苦钻研,勤加练习才行。年轻人,任重道远啊!”
  棋艺是很考验一个人心性的事。
  赵凛若有所思,夜里一个人对着棋盘复刻白日那几场棋。小宝丫半夜醒来,揉揉眼睛软乎乎的问:“阿爹,怎么还不睡啊?”
  “马上睡,丫丫乖。”他顺手整理闺女的小被子,又摸了摸她脚丫子,确定脚心是热乎的才继续研究棋面。
  陷进被子里,睡得迷糊的宝丫模模糊糊的想:读书有书,那下棋也应该有书呀!她明日就去书斋买一本棋谱给阿爹。
  然而小团子脑容量有限,昨晚上想的问题,今早起来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小团子穿着漂亮的绣花碧色罗裙坐在葫芦树下一下一下摇脑袋,权玉真打完拳回来,瞧见她呆头呆脑的模样,好奇问:“徒儿,你干啥呢?”
  小宝丫扭头,圆溜溜的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噘着小嘴软糯糯的说:“宝丫睡一觉起来,忘记了好重要的事,摇一摇、晃一晃说不定就出来了。”
  权玉真哈哈大笑:“好徒儿,你真是个活宝,来,师父给你晃。”说着,他还真顿过去,双手抱着小娃儿的脑袋一阵摇晃,然后问:“摇出来了没有?”
  小宝丫很诚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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