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镜像拼图 >

第103章

镜像拼图-第103章

小说: 镜像拼图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很可以。”
  易时笑了,脱掉外套随手担在椅子上,刚想回卧室把衬衫换下来,林壑予拽住他的胳膊,从身后将人搂住:“我帮你。”
  这要你帮什么啊……易时又开始脸红,胸口那只手一颗颗解开衬衫纽扣,剩下的衣摆从毛呢长裙里扯出来,扣子全部解开后从身后脱到臂弯。林壑予紧紧抱着他,低头亲吻肩头,声音微微沙哑:“里面什么也没穿?”
  “就临时换一下……”
  “会冷。”
  易时低着头,耳根到脖子那一片肌肤全部变成淡粉色,家里又没有暖气,这样才会冷吧?
  他的双手被按在桌上,强行弯腰,林壑予在肩头、后背细细密密地亲吻,肌肤暴露在冷空气里,冒出一层层鸡皮疙瘩。毛呢裙被摞到腰间,易时惊慌:“脱掉、才买的、洗了不容易干。”
  “丝袜呢?表面很光滑,好像很容易破。”林壑予低声笑,“幸好还有一条。”
  “……”易时趴在桌子上脸色涨红,终于知道那天为什么会穿黑色的了。他弱弱恳求:“回房间好吗?这里、这里不行。”
  “在我家,哪里都行。”
  疯了、疯了。
  后来几天,易时再也没坐在餐桌那里吃过饭,任由林壑予怎么哄,就是不去,羞涩又固执,宁愿捧着外卖在沙发上吃完。
  最近海靖市局异常热闹,大批警员进进出出,林壑予一眼瞧见原康和张锐,两张脸都比记忆中要年轻许多,特别是张锐,躺在医院病入膏肓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和现在的神采飞扬形成强烈对比。
  “我跟宋苹说过,劝他少喝酒,不知道有没有用。”易时说。
  “人各有命。”林壑予压了压帽檐,“我们都改变不了自己,更何况别人呢。”
  这句话很真实、很悲凉,易时想安慰他,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靠在肩头眨眨眼:“会改变的,总不能一直这么惨吧。”
  也对。林壑予低头去寻他的唇,易时惊慌地往后退闪:“在街上。”
  林壑予单手搂着他的腰,哭笑不得:“你穿着裙子啊。而且监控也拍不到。”海靖市局周围有多少道路布控他可太熟悉了。
  易时尴尬挠了下脸颊,这才顺从地闭上眼。一阵风刮过,林壑予下意识护住易时的长发,视线一扫,看见一个背书包的小鬼站在对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接吻。
  小孩子对大人的举动产生好奇心是很正常的,关键是小鬼的脸太熟悉了——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原茂秋。
  林壑予下意识拉上口罩,怕被未来搭档给认出来。原茂秋一路小跑过来,从小就有社交牛逼症:“姐姐,你好漂亮!”
  易时愣了愣,不得不低头看向他。
  “姐姐,你多大啦?在上学吗?是前面的初中吗?”原茂秋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高一点,甚至踮起脚尖,“我上三年级了,很快就能上初中了!”
  “……”易时扫一眼自来熟的小鬼,问林壑予,“他从小就这样?”
  “大概吧。”林壑予摸摸圆乎乎的小脑袋,“姐姐有男朋友了,小孩子快回家写作业。”
  “我不回家,我在等爸爸下班。”原茂秋往市局的方向跑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易时,“果然我还是喜欢成熟的小姐姐。”
  林壑予、易时:“……”
  原来花匠的传奇故事从小学就开启了。
  ———
  易时买好U盘,在网吧把《Humpy Dumpy》的儿歌拷贝进去,回去之后开始制作暗号。林壑予从柜子里找了本不用的便签本,保存得还不错,多年过去纸张都没有泛黄。就是撕的时候出了点意外,食指给锋利的纸片划破,这种伤口都是浅表伤,口子不深但疼得很,像是被火燎过。
  易时握住食指稍稍一挤,血珠便冒出来,林壑予走来,握住他的手腕:“怎么了?”
  血珠滴下去,恰好掉在水笔的尖头。易时抽了张纸捂住伤口,拿起水笔看了看,仔细观察笔尖位置。
  只沾到这么一滴血迹,却能造成极其细微的鲁米诺反应?
  “要擦掉吗?”林壑予把餐巾纸递来。
  易时摇摇头,直接拿起笔在纸上书写,微弱的血迹融在黑墨水里根本看不出来,在精密的化学试剂下却会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林壑予已经调好一杯水淀粉,空笔芯在浑浊液体里沾了下:“这个好写吗?”
  “应该吧,反正就是几个图案。”
  易时本想自己写,没想到林壑予抢先一步,已经开始画图案,他赶紧提醒:“林壑予,你当时看到的——”
  “看到什么?”林壑予抬头,三个简便的图案已经画好了。
  “……没什么。”
  易时原本是想提醒,当时在咖啡馆他看到的图案是相反的,但刚刚猛然想起,这里是自己的世界,林壑予接触的物品、写下的文字都会镜像反转。所以这个暗号本就该是他留下的,先进行一次翻转,然后再拿给现在时间线的林壑予,图案会再次翻转,恰好成为正确的暗号,由他自己亲自破解。
  到处都是奇妙和意外堆砌起来的巧合。
  晚上躺在床上,林壑予撑着额,手指拨弄着易时的黑发:“明天早上你去过市局之后,接着去找林二德?”
  “要回一次时光荏苒,得先让你回去一下。”易时从抽屉里拿出一张表格,递给林壑予,“10月21日我遇见过你,应该是现在的你。”
  表格上很仔细地列出各个时间点和发生的事件,还用红蓝两种笔标记,易时指着打星的10月21日:“因为你告诉我,12月11日会遇见你啊,不然我怎么会恰好等在那里。”
  细细咀嚼,林壑予很快就会过意,尽管早有经验,还是感叹这种电影里发生的情节正在不断上演。他抚摸着易时的脸颊:“然后呢?我回到10月21日,会陪你做什么?”
  易时垂下眼眸,握住他的手,久久沉默不语。林壑予靠近,把他搂到怀里:“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不想说吧,还是你自己经历比较好。”易时抬头,凝视着他的眼眸,“你和我说过很多次,一切都是既定事实,注定会发生的,你自己要记好这句。”
  看样子像是会发生一些不愉快的事,林壑予没有追问,该来的躲不过,相信易时肯定是提前经历过,明白随意改动反而会促成最不想要的结果,才不想说的吧。
  易时忽然翻身,骑在林壑予的腰间,低头捧着他的脸,明明想说些话,却欲言又止。他主动去吻林壑予,唇齿交缠了一会儿,又退开,一双黑眸温润透软,盈盈泛着水光,眼底又有星星点点散落的不明情感,几次张开嘴唇又合上,林壑予不去打扰,耐心等他考虑清楚。
  算了。易时闭上眼:“晚安。”
  他想爬下去躺好,被林壑予掐着腰按住:“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
  “不说就别下去。”
  大部分时间林壑予都很温柔,个别强势的时候也挺不讲道理,易时的抗拒、挣扎在他面前都不管用。或许是因为从小就被林壑予管得服服帖帖,易时根本躲不过去,支支吾吾红了脸:“就是、就是现在的我可能会很久见不到现在的你……想留个纪念。”
  “留得还不够多吗?都不肯上餐桌吃饭了。”
  易时顿时耳根涨红,林壑予搂着他坐起来,抱着瘦削的身体叹气:“不知道明天要回去,东西没买,怕伤到你。”
  易时不言不语,拉开床头柜,食指勾出一个小塑料袋。再看到林壑予的眼神,悔恨排山倒海而来,就不该头脑发热吧,显得他就那么想要一个实质性的结果。
  他跨坐在林壑予的腿上,四肢并用的抱着对方,背后有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响声,林壑予问:“喜欢哪个口味?草莓还是香蕉?”
  “……随便。”
  “都试试吧。”
  ———
  第二天一早,易时准时醒来,慢吞吞去浴室,镜子里的那张脸有些苍白,脖子那里一枚鲜红的吻痕。
  易时抬手捂住,拧开水龙头洗脸,刚弯下腰双腿发软有点撑不住,赶紧扶着洗脸台缓了缓。
  纪念留得有点多了。
  他用半个小时调整好状态,林壑予晨跑回来,发现易时已经起来了,神色如常,便捏捏他的脸颊:“状态不错,看来以后可以加次数。”
  ……还加吗?易时捂住额,腰部隐隐作痛。
  送信是个很简单的任务,易时穿着女装很快完成,留下相差无几的监控记录。在回去的路上,他低头太过专心致志地在想后续行动,不小心和一个背着登山包的青年撞上,青年扶住他:“不好意思,没事吧?”
  易时愣了愣——盛煜安?
  盛煜安挠挠后脑勺:“对不起啊美女,我在看路牌,没注意撞上了。”
  “……没事。”
  “请问你知道海靖市局怎么走吗?”盛煜安苦恼地举着手机,“导航好像不对,我找半天了。”
  “你去爬成安山的?”
  “啊?”盛煜安一脸茫然。
  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易时轻咳一声,切换态度:“看你背着登山包,是来海靖旅游的吗?”
  “不是,我是来参加训练的,包里装的衣服。”盛煜安眉眼弯起,笑容开朗,“本来计划和朋友去爬南成安山的,那里不是有逃犯吗?就没去。我哥可能也在里面搜山,撞见的话他会骂死我。”
  “……”上次一句解释都没听完就把他骂了一顿,好像过分了。
  尽管如此,易时一旦想到他要去市局打扰自己工作,就无奈又头疼,于是告诉他自己刚从市局那边过来,人都出去搜山了,再顺手给他指了条错误的路,一竿子支到八丈远。
  回到家里,林壑予已经做好出发的准备,易时把女装换掉,和他一起回南宜。他给了林壑予一张百元钞票,林壑予没有接:“我碰的话,就不能用了。”
  “嗯,我要夹在钱里。”
  “给我两张。”
  易时递过去两张,其中一张林壑予碰了下,立即还给他,另一张在手里翻翻折折,折出一个心连心,塞进易时的衬衫口袋里。
  “……像小学生一样。”易时两颊微红,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夜幕降临,等了一天+迷路半小时的盛煜安拿着手机欲哭无泪:那位美女到底是不是海靖人啊?指的路到底对不对啊?


第124章 
  '11/26; 14:11,时光荏苒(萍聚广场店)'
  时光荏苒是个很奇特的咖啡馆,那里是两个镜像世界的主要结点; 说实话,易时到现在还不是太清楚穿越的详细规则; 只知道他和林壑予一起的话; 成功率是非常高的,两人一旦分开,就会自动回到另一边的世界里去。
  所以为了防止林壑予莫名其妙的“走失”,易时都是牵着他的手一起进去; 找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照例点两杯饮品; 午后阳光暖融融,扫尽一切阴霾。
  天气真好。易时撑着额,双眼眯起; 神态像只沐浴阳光的猫。林壑予下意识伸手捏了下他的脸颊; 易时身上一把骨头; 偏偏脸颊是一种带有肉感的绵软; 手感相当好。
  “最近是不是养胖了?”林壑予的指腹在柔软的脸颊轻蹭,“脸色也比之前好,有点血色了。”
  易时微微脸红,余光悄悄扫视周围; 咖啡馆里的人并不多; 服务员也在忙碌,没人注意到他们这桌; 便用脸颊蹭蹭他的手指,落在林壑予眼里更像只猫了。
  “你等会儿回海靖?”林壑予问。
  “嗯; 我还要见徐商和林二德一面。”易时拿出两把钥匙,分别是自己出租屋和林壑予家里的钥匙,一起递过去,“我配了备份的钥匙,这两把给你,有需要的话可以住在那里。”
  林壑予接过钥匙:“明天另一个你也会回南宜吧?”
  易时点点头:“我会回去收拾几件衣服,很快就离开,没问题的。”
  “那我……需要等到12月1号吗?”林壑予摸着下巴,他和易时的世界存在时间差,在他的世界里,目前的正常时间线是在2月份,如果在非映射点回去的话,时间差距过大,后面也没有对应的映射点,该怎么回到10月21日?
  易时的手指忽然伸过来,轻轻挠了下他的手背:“你剥离了啊,现在的我和你都不是正常时间线里的易时和林壑予,可以当成拥有上帝视角的看客,不会受到正常时间线的拘束和影响。”
  闻言,林壑予松了一口气,笑道:“你了解得比我多。”
  “只是比你恢复记忆的时间早一点罢了。”
  下午4点,林壑予独自走出时光荏苒,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太阳换到东边,时间回到朝气蓬勃的8点。玻璃门合上,他回头看向熟悉的位置,易时的身影消失不见,仅仅一门之隔,却是隔开两个世界。
  易时独自回到海靖,北方的冬夜寒气逼人,他回到林壑予家里,屋子里没有供暖,空气冰冷凝滞,没了对话和交谈的声音,白炽灯散发的光打到哪里都像是蒙了一层寒霜,孤寂又清冷。
  真是给惯坏了啊,林壑予才刚刚离开,他就已经开始想念。易时一个人窝在被子里,从口袋里摸出那个一百元折的心连心,放在枕头下面安心地入睡。
  ———
  '11/29,07:25,海靖市'
  易时换上女装戴好口罩,在老城区的小路边上找到一间写有美容美发的小红房,拉开玻璃门。
  “有什么事儿啊?大清早的……”老板娘身穿花睡衣脚踩凉拖鞋,扭着腰出来迎客。易时瞄一眼,没错,正是吴霞,林二德的那个姘头。
  众所周知点着这种暧昧小粉灯的地方都不是正经场所,常客皆是附近的中老年男人,难得有年轻姑娘会找上门来,吴霞疑惑不已:“妹子,你找谁?”
  “不找谁,想住两天。”易时走进去,拉上玻璃门,“价格你定,别太离谱就行。”
  “住两天?咱们这儿又不是民宿酒店,”吴霞摸不着头脑,“你到底来干嘛的?不说清楚的话我可不能让你留下来啊。”
  易时根据之前的记忆,编了个捉奸的故事,老公带着三儿就住在附近,他这一趟就是专门逮人的。吴霞一听就来了兴趣,中年妇女都好看热闹,立即拉着她在按摩床上坐下,一个劲地问小三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她住在这里不少年了,说不定还认识呢。
  易时随口胡诌,捏造出一个年轻时尚、热情大胆的女人,吴霞附和道:“对对对,就是这种狐狸精最会勾引男人了,妹子我看你也挺漂亮的,肯定是太保守,花样不够多,才拴不住男人。”
  “……”易时点头,“嗯。”
  “那你咋不住酒店的?酒店环境肯定比我这小房子好多了。”
  易时轻咳一声:“我身份证不在身上。”
  这么一说,易时在吴霞心中顿时成为被男人拿捏掌控得死死的良家妇女,她内心爆发出强烈不满,揽住易时的肩:“太过分了!夫妻哪有这样过日子的?他这就是限制你人身自由!必须把他和那个三儿一网打尽。”
  “我和他的事慢慢解决,先让我住在这里,钱怎么收?”
  “妹子你看情况给吧,大家都是女人,遇上这种事该帮衬就帮衬。”吴霞笑道,“看你穿得也不错,肯定不缺钱。”
  话是这么说,可吴霞双眼里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易时哪能猜不到她的想法?无非是把他当成有钱人家的太太,能捞多少捞多少罢了。
  他一向是个怕麻烦的人,干脆一步到位,跟着当时的调查报告来。果不其然,吴霞听见这个数目,乐得合不拢嘴,进去把另外三位年龄稍小的小姐们赶到一间房,单独空一间出来给易时。顺便给她编了个身份,从乡下来看病的表妹,让易时平时没事别出来晃悠,免得被那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