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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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来她五师兄说,气运是可以被夺的。
但是夺气运这种事毕竟有违天理,也会有相应的惩罚。
左老爷子这次病发身亡,显然是因为受到了反噬。
他这是夺了谁的气运?
司扶倾狐狸眼微眯,稍稍弯下腰,准备再仔细看看的时候,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
“我们几个里面,爷爷最喜欢的就是你,现在爷爷走了,也是你要来见爷爷的,我以为你是要来祭拜的,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左弦玉冷声,“司扶倾,我对你真失望。”
第020章 被夺走的气运
左弦玉并不在左老爷子的身边长大,和他感情并不深,但她也替左老爷子觉得不值。
宠爱一个外姓人,还糊涂到把家族产业给了出去,最后得到了什么?
左弦玉一直看不上司扶倾,但也不得不承认,左老爷子对司扶倾好到让她也嫉妒了。
这么多年,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吧?
左老爷子知道司扶倾这么冷血无情,九泉之下能安息?
司扶倾眼睫微微垂下,将左弦玉的手推开。
她笑得轻快张扬,眼底却含了几分戾色:“让你碰我了?”
左弦玉神色微微一变,后退了一步。
“你是我谁你对我失望?喝了几两酒啊?”司扶倾合上了棺材盖,双手插兜,“别烦我,管好左家,小心没了。”
听到这句话,左弦玉第一次气笑了:“司扶倾,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当着爷爷的面?你还知道‘孝’字怎么写吗?”
“你以为你以退为进,收养协议我们就不会取消了?”
左家是临城的大豪门,是谁都能动的?
说的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真是好笑。
“我很清楚,至于收养协议,放心,我会取消。”司扶倾偏头,懒洋洋地笑了笑,“你要知道,更不想有关系的是我。”
她就这么离开,灵堂内寂静一片。
左弦玉站在原地,眉越皱越紧,显然是动了怒。
馆长察言观色了一会儿,这才上前:“弦玉小姐,您别生气,老爷子英明一世,老了也会犯糊涂,不值得为这种人计较。”
左弦玉深吸了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爷爷的确看走眼了,这样也好,早点看清她,早点远离。”
司扶倾的死活,她才不会去管。
但被司扶倾拿走的20个亿,势必要拿回来。
左弦玉对司扶倾仅剩的最后一点怜悯都没有了。
她对着灵堂拜了拜,淡淡:“爷爷,您对她好,她却不知感恩,您放心,这笔账,我会帮您讨回来。”
上完香之后,馆长亲自把左弦玉送了出去,忍不住摇摇头。
左老爷子还真是眼盲心瞎,怎么就收养了司扶倾这么一个白眼狼?
好在左家人已经看清了司扶倾的真面目,他也要多提醒提醒其他人,远离司扶倾。
**
这边,司扶倾回到了训练基地,接着看练习生们练舞。
下班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司扶倾从基地里出来,揉了揉腰,正准备扫码开车,听见了一声鸣笛响。
她转头,就看见熟悉的白色汽车停在她后方。
凤三从车窗里探出头,很恭敬:“司小姐,九哥让我来接你。”
“大气大气,老板大气。”司扶倾扬眉,走上前,不紧不慢,“员工福利这么好,简直是让人爱戴的好老板。”
凤三犹豫了一下,没接这句话。
但几秒后,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没这么好的员工待遇?
他跟着郁夕珩的时候,也没见谁专门开车来接他啊。
司扶倾看着窗外,眸光一眯,慢悠悠:“这不是去我公寓的路。”
“嗯,九哥说明天要四点半走。”凤三说,“所以今晚司小姐要住九哥那里。”
司扶倾笑一收,面无表情:“四、点、半?”
凤三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司扶倾:“……”
有,太有了。
就算在以前,她也没过这样的社畜生活。
她拳头硬了。
凤三及时开口:“九哥说了,会给司小姐加钱。”
司扶倾身子松散,狐狸眼又弯了起来,语调闲闲:“早说。”
凤三:“……”
他根本不敢说话。
刚才,司小姐好像要把他和他九哥都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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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别墅前。
三月倒春寒,客厅里还开着暖气。
男人坐在沙发上,正看着一本书。
他穿着白色的线衣,裤子也是休闲款,却难掩他身材修长,腰线完美。
没有了西装的点缀,郁夕珩身上那种迫人的气势被冲淡了些许,显得慵懒了几分,散发出一种清冷又温和的气息。
司扶倾并不介意多看几眼,也大大方方地欣赏美色。
反倒是习惯了注视的郁夕珩先抬起了头,回视着眼前的女孩。
无论是身为胤皇的时候还是现在,他身边从来不缺视线,他亦从来不怎么在意。
但常人一般无法与他对视。
哪怕是镇守边关多年的将领见到他都会拘谨,更不用说世家的千金小姐了。
郁夕珩合上书,嗓音温淡:“看什么?”
司扶倾拿起一个苹果,咬了口,语调悠闲:“当然是看你好看了,不然看什么?”
“……”
端着水的凤三差点腿一软跪地上。
他听到了什么?
这么直白的夸赞郁夕珩也是第一次听到,他眉眼稍抬,微微地挑了挑:“早点休息,明天要早起,二楼第三间房是你的房间。”
司扶倾:“……”
剥削工人的可恶资本家!
她收回她刚才说的话,一点都不好看了。
但郁夕珩作为老板,的确准备的很周到,卧室内应有尽有,衣服也多备了几套。
司扶倾洗了个澡之后,轻轻松松下了一个一字马,练了一会儿腰和腿。
毕竟她是一个敬业的人,娱乐圈的工作也是要做好的。
十点钟的时候,司扶倾爬上天鹅绒大床睡觉。
她睡的轻,一向也不会做梦。
但今天她却做了一个梦,梦的内容还十分清晰。
在梦里,左老爷子并没有突发心脏病身亡,左家的企业蒸蒸日上。
而她在一次反抗左宗河的侵犯时不幸身死,没能抢救回来。
左老爷子因为过度伤心住进了医院,修养了一个月。
之后,她被大张旗鼓地葬入了左家的陵园里,新闻都说左老爷子仁心宅厚。
但司扶倾看得清楚,左老爷子找来了一位阴阳师,在她的坟墓旁布下阵法,又听见这位阴阳师说:“她的气运虽然剩的不多,但足够保证左家飞黄腾达。”
“可惜了,人还是死了,要不然她活着,气运还能更强。”
之后,左家果然冲进了四九城的豪门圈,市场又开拓到了国外,还结交了西大陆公国的国王。
而她哪怕已经死去,用仅剩的气运滋养着左家,送左家扶摇直上,光辉满门。
凌晨四点,司扶倾缓缓睁开了眼。
第021章 每天都在掉马甲的边缘疯狂试探
她撑着头,慢慢地扶着床做起来,稍稍地平复了一下呼吸。
司扶倾并不认为这个梦莫名其妙。
相反,解决了她白日里的迷惑。
她沉吟了几秒,理清了事情的始末由衷。
左老爷子为了左家,夺走了她的气运。
难怪左老爷子进医院的时候,恰巧是她恢复意识之前。
因为她的苏醒让左老爷子无法再夺她的气运,所以受到了严重的反噬。
最后直接不治身亡。
司扶倾也想起来一件事儿。
就在前不久,左老爷子说要把左家的公司分给她,还专门给她看了遗嘱,让她安心地留在左家,想必也是为了她的气运。
然而因为病亡突然,连左老爷子本人都没有想到,连遗嘱都没有时间再更改。
倒是有些好笑。
司扶倾眸色微凉。
果然,左老爷子将她接到左家,也只是为了她身上的气运。
他收养了她不假,也对她多加照拂。
可她被左宗河左晴雅等人欺负的时候,左老爷子全都当没看到。
流于表面的好,反而给她招来了更多的麻烦。
她身为阴阳师的五师兄说过,被夺气运的人会体魄受损,亦或者事业颓靡。
总而言之,什么不好的事情都会发生。
譬如喝口水都能被呛死这种小概率情况。
所以这种手段在阴阳家内部也是邪门歪道,曾被强令禁止,没想到会出现在临城这么远的地方。
司扶倾眉眼向上一挑。
有意思。
她需要找人查一查。
收了思绪,司扶倾很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出了门。
郁夕珩和凤三已经在餐桌旁坐着了,桌子上有新鲜出炉的包子以及热粥,和几个简单的小菜。
司扶倾没客气,打了个招呼后,坐下来快活地享用早饭。
天大地下,吃饭最大。
看着她头上还翘着的呆毛,凤三额角跳了跳。
无论是中州还是四九城,见郁夕珩的名媛们化妆打扮都要几个小时,还生怕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
但也是,他的确没见过比司扶倾更好看的人了。
吃完饭后,凤三将准备好的东西搬上车。
司扶倾跟着郁夕珩坐在后座。
清晨空气清凉,她又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月夜桂香,透着些许蛊惑的意味。
座位旁有一个打开的箱子,里面放了三张人皮面具,郁夕珩开口示意:“一会儿戴上。”
“嗯,戴面具多麻烦啊。”司扶倾接过,叹气,“还是自己变比较好。”
正在开车的凤三手一抖:“自己变?”
“是啊,说起来我知道个人。”司扶倾一边戴,一边说,“他就可以变成他看见的人,连虹膜和指纹都能变得一模一样,我们都把他叫变形人。”
凤三:“……司小姐,你魔幻电影看多了吧?”
这还是人吗?
“这算什么。”司扶倾支着下巴笑,“我还知道一个人,她有窃取记忆的能力,你要是遇见了她,一定要赶快跑。”
凤三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司扶倾收了笑,一本正经:“对不起,逗你的,我确实昨天晚上才看了一部关于基因突变的电影。”
凤三:“……”
他差点信以为真了。
司扶倾戴好面具之后,一转头,就见郁夕珩正看着她。
他眼眸沉谧深邃,像是漆黑的夜空,隐隐有星子闪烁。
这样深沉的注视,仿佛能够直抵人心,看穿一切。
司扶倾身子依旧松散,没有任何紧迫感,她不紧不慢地说:“老板,我建议你多喝点黄芪枸杞水。”
凤三有些奇怪:“为什么喝这个?”
司扶倾理所当然:“补肾啊,还能干什么?”
凤三:“!!!”
郁夕珩神色未动,十分从容:“为何补肾?”
“你身体偏寒,肾气不足。”司扶倾解释,“体寒对健康的影响还是挺大的。”
要是他死了,她还得找下家。
委实不划算。
凤三听得心惊肉跳,几乎就要下车将司扶倾立刻打包带出去,却见郁夕珩并没有发怒的迹象,反而淡淡解释了一句:“我自幼体寒,与肾气无关。”
“嗯?”司扶倾来了劲,“我能看看吗?”
郁夕珩微笑:“请便。”
他伸出手来,露出一截手腕。
手指修长,腕骨有力。
司扶倾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覆在他的手腕上,这才将手指搭了上去。
他的手腕却不像他的手指那么凉,带着几分温热。
几秒后,司扶倾皱眉。
不错,的确奇怪。
除了他腿部的经脉有些许堵塞外,其余部位都很正常,也比一般人要强壮。
那他这体寒的毛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毛病了。”郁夕珩淡声落下,“影响不了什么,不必在意。”
他就要收手,司扶倾却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指扣住:“不行。”
郁夕珩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她的动作:“怎么?”
司扶倾又试了试脉搏,这才松开:“老板,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治好。”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她一眼瞧不出来的疑难杂症,她怎么也得研究研究。
前座,凤三试探性地问:“司小姐学过医?”
司扶倾稍稍沉默了一瞬,并没有解释:“嗯。”
郁夕珩垂眸。
她向来是鲜活欢快的,而现在,整个人像是蔫了一样。
他目光落在司扶倾还翘着的呆毛上,几秒后,终于还是伸出手,按了按。
司扶倾立刻有了反应,她凶巴巴:“住手!不要碰,会变矮。”
郁夕珩顿了顿,稍稍扬眉:“抱歉。”
吓到把车开成了S型的凤三:“……”
他最近发现,其实他的心脏一点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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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点天才蒙蒙亮,但对于有些人来说,刚结束一天的欢愉。
公子哥们从会所出来,勾肩搭背。
郁曜走在最前方,神情寡淡。
“哎,曜哥,这几天司扶倾好像都没来找你?她肯定知道你这段时间都在临城啊。”跟在他身后的,公子哥好奇,“难不成她转性了?”
郁曜眉眼间都带着不耐:“能不能别提她?”
“知道了知道了。”公子哥笑嘻嘻,“她什么东西,也配?哎,这车怎么没挂牌?还敢这么开?真不怕进去啊。”
郁曜闻声,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
第022章 节目上映
不知道开车的人是喝了酒还是受了惊吓,白色的车拐了一个大大的弯,差点开到人行道上。
但司机的技术显然不差,在即将撞上去的时候又及时避开了。
看起来只是一起被扼杀在萌芽中的普通事故,几个公子哥当做笑料一般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但郁曜的神情凝重了几分。
他在四九城见过这辆车。
当时他去参加一个宴会,中途出去透风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郁夕珩从这辆车上下来。
因为不便于行,郁夕珩的车很多。
郁曜抬了抬头,又看过去,恰好见到有人打开了车窗,探了探头。
很明显,是一个女孩。
他眼眸一眯。
郁夕珩的车子里会有女人?
这简直比郁家能进自由洲还天方夜谭。
只能是看错了。
有相似的车也很常见。
再说了,郁夕珩又不可能来临城。
郁曜咬着一根烟,也不怎么在意了:“可能是哪个刚买车的暴发户吧。”
“有道理,估计还没来得及挂牌,就想上街炫一下。”公子哥应了声,“可他这车不怎么样啊,最多也就九十万的样子,暴发户就是暴发户,和咱们没得比。”
世家看不上豪门,豪门看不上暴发户,名流圈的鄙视链向来如此。
公子哥又笑嘻嘻,去勾郁曜的肩膀:“阿曜,那天忘问了,这次来临城是要给季小姐找药?”
提起这个名字,郁曜的神情柔和了几分:“嗯,她身体不好,用药也多,四九城那边的药剩的不多了,我已经让人准备了几车的药材,到时候送回去。”
“阿曜,别担心。”公子哥说,“季小姐吉人有天象,病肯定会好的。”
郁曜笑着应了声,像是想起了什么,神情寡淡了些:“她是不是要参加左老爷子的葬礼?”
“哦,你说司扶倾啊,她是要参加。”公子哥点头,“不过我可听说她去殡仪馆不仅不祭拜,还恶意惊扰左老爷子的灵柩。”
“啧,好歹也是左老爷子抚养她长大的吧?她这人,真的是没救了。”
郁曜闻言,神情冷了几分:“到时候别让她碰到我。”
“放心,一定安排好。”公子哥拍着胸脯保证,“等葬礼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