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第5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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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扶倾叹气:“又要被学生党追杀了呢。”
另一边,编剧十分惊讶:“郁先生这段剧本的意思是让司老师女扮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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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马,让她掉!
第789章 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
司扶倾一直被誉为娱乐圈颜巅,拥有一张统一了中西外审美的神颜。
而她流传最广的剧照反而不是再度封神的《镇国女将》里的江照月,是《渡魔》人界篇她初次女扮男装英雄救美的那一幕。
瞬间秒杀了无数粉丝的心。
这一集播出之后,司扶倾又重新得到了“人间扳手”这个称号。
距离渡魔播出已经有一年多了,慕司们还在摇旗呐喊希望司扶倾能够再接一部女扮男装的影视剧。
编剧比了个大拇指:“郁先生,还是您懂粉丝们喜欢什么!”
郁夕珩眉梢微微地动了动:“粉丝?”
“粉丝最想看司老师女扮男装了,郁先生可算是圆了她们的梦。”编剧笑眯眯,“我这就请服装设计师给司老师选衣服。”
郁夕珩淡淡地嗯了一声:“用这件吧。”
他拿出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长衣,没有任何点缀。
编剧更加惊讶:“郁先生竟然连衣服都准备了?好,那就让司老师穿这件。”
郁夕珩微微颔首:“麻烦了。”
编剧喜气洋洋地拿着这件男装去找司扶倾。
司扶倾在看见这件男装的第一眼时,瞳孔剧烈地收缩了起来。
她当然不会忘记这件衣服。
这是她身为无衣军师时一直穿的款式。
她攥着手中的衣服,低下头,眼里有水雾迅速凝聚,但始终未曾低落。
她该高兴的。
虽然她不曾在历史上留下半点痕迹,可他记得她。
每一个她,他都记得。
“司老师,那你换衣服,我出去了。”编剧很贴心地退出去并合上门。
秦导也看完了剧本,惊叹了一声:“郁先生编剧的水平不比司老师差。”
尤其是中间插入的这一段现代大夏繁荣昌盛的镜头。
古今对比,冲击感极强。
秦导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郁先生,胤皇陛下说得这些话,莫非……”
郁夕珩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或许。”
正说着,化妆室的门被推开。
司扶倾走了出来。
她已经是一副少年的打扮了,头发高高地束起,眉眼也凌厉了不少。
“哇,司老师太帅了。”编剧星星眼,“我愿意为爱成为司老师的女朋友!”
她这句话刚说完,便浑身一凉。
编剧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却发现郁夕珩朝着她微微地笑了笑。
编剧:“……”
她这就闭嘴。
“怎么样?”司扶倾的眼眶还有些红,轻声问,“合适吗?”
“合适。”郁夕珩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发丝,轻叹道,“只是有些后悔。”
司扶倾摸着下巴:“怕我抢你男神的位置?”
“不怕。”他失笑,“你要的,都给你。”
他愿意看着她越来越好,站在巅峰。
他喜欢她,当然不会困住她
“禁止你靠近我,我要开始转换感情了。”司扶倾抬手比了个叉,“否则一会儿我入戏困难都怪你。”
郁夕珩闻言,摸了摸她的头:“嗯,至少不是母爱。”
司扶倾撇过头:“小时候的你那么可爱,怎么你长大了就成了一只大黑心怪。”
“倾倾。”
他忽然叫她。
司扶倾又转过身。
他弯下腰,将她腰间的束带换了一个方式重新系上:“好,开始吧。”
背景已经搭好。
按照郁夕珩所写的剧本那样,一比一复制了曾经胤皇死亡时的场景。
司扶倾看着熟悉的场景,喉咙像是被卡主了一样,酸涩感上涌。
就是在这里,她看着他渐渐没有了呼吸,陷入了沉眠之中。
她到底是幸运的,能够重新见到活生生的他。
幕后,秦导压低声音说:“宁老,您别说,郁先生换上古装后,还真有了君临天下那种气质,比那位皇帝专业户还标准。”
皇帝专业户是对一位老戏骨的戏称。
这位老戏骨演过数十位皇帝,演技过于逼真,导致现实生活里有人碰见他都忍不住叫一声皇上。
宁儒生断定道:“这位郁先生肯定和胤皇陛下交流过!”
秦导赞同地点了点头,拿起了大喇叭:“来,各就各位,开始——”
录制正式开始。
围观的工作人员也都十分激动。
本以为拍胤皇篇会更困难,没想到却十分的顺利。
拍摄的过程中,也完全没有任何差错。
直到插入的现代镜头落幕,抵达最高潮的剧情。
秦导的目光紧紧锁住屏幕,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
画面上,年轻的帝王露出了一个很纯净的笑容。
“我做了一个梦。”他说,“我梦到千百年后,山河太平,黎民无恙。”
他一旁,少年轻声道:“陛下,或许,这不是梦。”
只有一个场景,没有任何转换。
但两人的每一次对话,都犹如惊雷落下,砸在众人的耳边。
两个小时的录制结束,全场一片寂静。
“……”
足足五分钟后,秦导才如梦初醒喊了声“卡”。
“好!”秦导站起来,十分激动,“这一段演的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向台里申请,专门制作一部胤皇的电视剧!”
“不必了。”郁夕珩却是微微摇头,“只是陪着她玩一玩。”
秦导一想也是:“如果郁先生有意,一定要和我说。”
郁夕珩颔首,去更衣室换衣服。
“诶,等等!”编剧突然一拍脑门,“司老师这次没看剧本直接上场演了,竟然每一句台词都对上了,司老师不会就是剧本里的本人吧?”
可剧本里和胤皇对话的另外一个人,是个男子。
“你肯定想多了。”秦导摆了摆手,“郁先生写好剧本,肯定先给司老师看过了,何况司老师过目不忘,台词都是一遍过。”
编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总感觉今天司老师和郁先生演的真实发生过一样。”
秦导背着手,神情严肃:“你们当编剧的,脑洞就是太大了,以后少编点穿越剧。”
一旁,宁儒生听见这句话,翻了个白眼。
得了便宜还卖乖。
编剧嘀咕:“脑洞大怎么了?现在的观众就喜欢看脑洞剧情,这一期《大夏宝藏》——”
话还没有说完,门忽然被推开了。
秦导惊讶地看着微微喘气的男人:“郁先生,您有什么急事吗?”
郁夕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编剧:“你是说倾倾没有看过今天的剧本。”
他此刻身上的压迫感极强,属于胤皇的帝王气势展露无疑,压得周围的人完全喘不过起来。
秦导和编剧都是普通人,自然承受不住。
编剧面色隐隐发白,有些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抱歉,是我唐突了。”郁夕珩缓缓地呼吸了一下,笑容淡淡,重新询问,“她没有看过剧本,便登台表演了?”
编剧重新获得新鲜的空气,缓了几下才点点头:“不错,郁先生给司老师提前看过了吧?”
郁夕珩很轻地笑了一声:“不,来之前,未曾给她看过。”
编剧一愣,结结巴巴道:“原、原来郁先生也没给司老师看剧本?那、那司老师是怎么知道、知道……”
夫妻档这么心有灵犀?
郁夕珩眼睫微微地颤了起来。
她怎么会知道台词?
他同样也在问自己这句话。
他死前,身边只留了无衣一人。
他和无衣之间的对话,同样也只有他们二人才清楚。
郁夕珩闭上眼。
——好,虽有黑暗,光明不死。
——也许每一代都有垮掉的人,但从来都没有垮掉的一代,他们一直在努力。
——陛下可曾想,一千五百年后,我们登月宫,翱翔九天,潜入大海,征服万里波涛?
——或许这不是梦
这一句句话跨越一千五百年的历史长河,再次朝着他奔来。
他身心因此而陷落,灵魂因此而震鸣。
眼前,少年和女孩的身影渐渐地重合。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气质。
都在问他同一个问题。
你,知道我是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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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双向奔赴!!
宝贝们给倾倾和陛下的神仙爱情来一张月票当份子钱哇!
第一次写这种模式的感情戏,希望大家能喜欢OuO
坑肯定都会填的,大家放心哈,我哪怕写的比预计的长都会填完坑。
第790章 何其有幸,红颜知己为一人
这个问题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答案。
她是知己,也是红颜。
他身边,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
从古至今,两世未变。
此刻,郁夕珩只能听见他胸腔之中,心跳不断增强的声音。
他早该想到的。
难怪在这一世她与他见面时,她会说出和无衣一样的话。
因为她本就是无衣,他的小军师。
“郁先生?郁先生!”秦导有些担忧地叫了两声,“您还好吧?”
从刚才开始,男人就陷入了一种奇特的情绪中。
司老师看没看剧本,影响有那么大?
秦导十分摸不着头脑。
郁夕珩渐渐回神。
他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但他还能稳定住情绪,面上波澜不惊。
他朝着编剧微微地笑了笑:“谢谢,以后你有什么忙需要帮,打名片上的电话。”
编剧愣愣地看着被塞在她手上的名片,人有些懵。
她这是干了什么,让这位郁先生说出了这样的话?
要知道现在可是有不少国际大家族都想和他合作。
编剧神情恍惚,总感觉自己的人生在今天彻底达到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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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司扶倾还在休息室里。
她并没有卸妆,而是看着镜中的“少年”,微微出神。
门在这时被推开。
司扶倾还未曾回头,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抱住了她。
他有力的臂膀紧紧地扣住她,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中。
司扶倾的身子震了震,声音很小:“九哥?”
郁夕珩只是抱着她,双臂都在微微地颤抖。
像是要确定她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一样。
半晌,他终于开口,笑:“小军师。”
这个称呼一出口,司扶倾蓦地感觉到有种限制从她身上脱离,如释重负一般。
她喉咙滚了滚,声音也有些艰难:“……你知道了。”
“知道了。”郁夕珩低声说,“抱歉,我早该知道的。”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司扶倾嘀咕了一声,“都怪狗游戏系统,非要让我当男人。”
并非是真的变性了,而是游戏系统的强制性外观。
现在称呼其为游戏系统也并不合适。
她忽然又感觉到脖颈间一烫。
有水打着转散开。
这是泪。
司扶倾猛地怔住了。
胤皇那一世,她只见过他流过一次眼泪。
他拿着记录了殉国名单的本子,沉默地流泪。
为战死的数十万将士而流,为自己无法护他们周全而流。
她那时想伸手紧紧拥抱他,告诉他一千五百年后,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可是那个时候,她没有办法。
司扶倾慢慢地抬起手,回过身来抱住他:“别哭啊,大夏五州还在,哭什么。”
这是他曾经说过的话。
就像他自己说得那样,胤皇再强,也不是神,是一个普通人。
他也有七情六欲。
只是他身上的担子太重,肩负的是大夏五州,更是千千万万将士们的信仰。
他当然不能软弱。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相拥着。
仿佛已经倒了地老天荒的时光镜头。
许久,郁夕珩才抬起头。
他笑:“嗯,不哭,都不要哭。”
大夏五州还在,人也都在。
没什么好哭的。
“那天不是因为梦见我走了才哭的吧?”是问句,他语气却是肯定的,“倾倾,你看到了我放在书房的画。”
否则以她的谨慎,也绝对不会将穿成了一只鬼的事情主动通过衣服来透露给他。
她早他一步认出了他。
却没有如他预料的那般退却,反而义无反顾地跑来找他。
他的月亮,不仅会为他停留,还会背离一切向他奔来。
司扶倾轻轻地嗯了一声,眉挑起,不紧不慢道:“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郁夕珩凝视着她的容颜,叹息了一声:“抱歉,是我不好,还是让你难过了。”
但他也同样庆幸,他画的画被她看到了。
否则他们还是会错过。
司扶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某位皇帝,你再道歉,我就要生气了,我给你判刑你信不信!”
“好。”郁夕珩失笑,“请姑娘千万不要再给我判刑。”
司扶倾眨了眨眼:“我要真给你判刑,你的臣子肯定会追杀我。”
她撇过头:“我也吃醋呢,我不是第一个知道你身份的人。”
“他们是意外。”郁夕珩淡淡地看了一眼腰间挂着的龙雀宝剑,“是龙雀太激动了。”
“能理解。”司扶倾又摸了摸龙雀宝剑,“它可是货真价实一千多年没有见你了,很孤寂的。”
像是听懂了一般,龙雀宝剑又微微地震动了起来。
散发着欢快的情绪。
郁夕珩声线低下,笑了笑:“我同晏温说,我不愿意被你看见我死时的模样。”
“那个时候的我,大概是最糟糕的。”
时至今日,他已经在这个繁华的现代过了数个日日夜夜了。
可上一世患上肺病后,死之前那种无力感,到现在依然笼罩着他,挥之不去。
他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因病痛折磨而亡。
是以,在他知道他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之后,他索性制定了最后绞杀蛮族的计划。
他的身体因此而彻底垮掉,但他总归死得像个帝王。
听他说得这么风轻云淡,司扶倾缺抑制不住一波一波吞噬她的那种酸涩感。
“怎么会。”她轻声说,“你可是大夏龙雀,历史上最年轻的帝王,。”
郁夕珩稍稍扬眉,笑了笑:“原来,这是你当初没说出来的话。”
司扶倾一怔:“这你都记得?”
“记得。”郁夕珩抬起手,将她眼角的泪擦干,低声说,“很想知道你到底说什么,只是那时看你哭得厉害,我便没有再追问了。”
“原来不是哭得像个姑娘,本来就是个姑娘。”
司扶倾强调:“那是游戏系统的强制性外观,我就是个姑娘。”
“这么说来,你是先见到的我。”郁夕珩摸了摸她的头,“后来你见了雁风还有淳渊他们。”
“是哦。”司扶倾挑眉,“淳渊前辈还和我说,他向你提议杀了我。”
郁夕珩眉微拧:“他怎么什么都和你说。”
“淳渊前辈也算是我师傅。”司扶倾托着下巴,笑眯眯,“他还说我和你王不见王,两王相见必有一争。”
郁夕珩沉默不语,但身上的气势却越来越可怕。
“不过后来他又说,他若能早看出来我是女儿身的话,就把你介绍给我。”司扶倾接着说,“但我拒绝了。”
郁夕珩微微地眯起眼眸。
“喂,那个时候我可不知道你就是胤皇。”司扶倾瞅着他,“我这是在他和你之间选择了你。”
他身上的气息一下子缓和了,点了点她的额头:“那你现在两个人都可以拥有了。”
司扶倾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