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第5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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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开始试探,就已经面临无妻徒刑了。
他叹气。
看来还是得瞒着她,现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在可能失去女朋友的情况下,什么事情都显得不重要了。
于是,胤皇陛下开始用他毕生所学的兵法思考怎么才能让自家女朋友很好的接受。
**
这边,谈京墨将司扶倾送到实验室后,返回了殷家。
月见和源明池也回来了。
云影也在。
云上之巅的顶尖战力再一次举起。
“找了一周了,也没有找到瓦伦西亚。”月见皱眉,“真奇怪,躲到哪里去了。”
“和当时夺取小师妹气运的那个人一样。”源明池沉声,“我的追踪符竟然无法定位。”
云影眉梢一动,并没有言声。
“大师兄,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们也可以迎小师妹回师门了。”月见转头,“未来当的敌人太过庞大,我怕……”
“还不是时候。”云影淡淡地摇头,“我说了,没有我的允许,小师妹不能回师门。”
谈京墨神色微变:“大师兄的意思是,师门果然有鬼?”
云影似乎很冷地笑了笑:“谁知道呢。”
几个师兄姐弟的心里都是一凛。
一直留在师门的,只有师傅云瑾,老七紫苏和老八孟玄澈。
这三人……
云影淡淡地敲了敲桌子:“首要任务,保护好小师妹,如果连她也被……事情就糟糕了。”
有些话却是没有说出来。
他眉头也紧锁住,显然是陷入了难题里。
“这是必然的。”月见点了点头,“绝对不能让他们再伤害到小师妹。”
云影颔首,声音淡淡道:“那个国际艺术表演大赛,都给我提前打起精神来。”
众师兄姐弟都应了下来。
**
晚上,琅轩亲自送司扶倾回别墅。
接送工具也是云上最先进的车。
集攻击和防御系统为一体。
司扶倾运动了一会儿,开始去写《大夏宝藏》胤皇篇的台词。
她跑去了二楼。
郁夕珩的书房里摆了不少史书,也有司扶倾重新购买的一些书籍,全部都在书架上放着。
她站在架子上从高处取书,却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架子旁放着的一个卷轴。
司扶倾跳下来,低头。
这是什么?
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一副画?
司扶倾瞥了眼左下角,发现有郁夕珩的印章。
她若有所思。
原来是男朋友画的画。
以后可以更好的压榨了。
技多不压身,可以挣钱。
司扶倾正要捡起来放好,一阵风吹过,画卷彻底被吹开。
她无意去看画的具体内容。
但也被郁夕珩随意勾勒出的几笔吸引了目光。
风景占据了绝大部分,但也只是为画面中心的那个少年作衬托。
让懂行的人来看,这幅画绝对是大家之作,价值千万。
可这一次司扶倾却无暇关注金钱了。
在看到画中少年的瞬间,她的呼吸猛地急促了起来。
少年的旁边还题了一句诗。
是她常看郁夕珩写的那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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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不知道多久之后的后来——
谈京墨:还见过胤皇?
倾倾:睡过。
谈京墨:?
ps:万夫难敌之威风,吐千丈凌云之志气——《水浒传》
第780章 胤皇掉马
樱花落雨,山川溪流间,少年站在一棵树下,远望着北方。
因为每次穿越回大夏朝的时间和次数都弥足珍贵,司扶倾对她和胤皇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也都印象深刻。
她记得她穿的这套衣服,也记得这副风景。
这是在一次从南州回永安城的路上。
又是一次大战告捷班师回城,正值四月,路上樱花盛开。
军队停下来修整,她去湖边取水。
回来的时候,她见年轻的帝王靠在树下,是在作画。
她当时无意间扫了一眼,画上有她。
和她现在看见的这副画的布局一模一样。
但那幅画最终并没有留下来。
同样的,她在历史上也没有任何痕迹。
她去过不少博物馆和墓穴,都没有看到有关她的任何文字叙述,更不用说画了。
司扶倾偶尔也会在想,或许是游戏系统抹除了她的存在,以防止她让历史发生了改变,这样也无可非议。
可有点时候,还是会有些难过。
没有人记得她。
其他人都通过史书来获取那个年代的故事,可她却是真真正正经历过的事实。
她比其他任何人都能够感同身受。
司扶倾握着画轴的手更紧了,眼神愣愣的,眼泪一点一点地凝聚。
她没有被忘记。
有人还记着她。
这个人还是胤皇。
这一时刻,郁夕珩曾经说过的很多话,都迅速在她耳边重新响了起来。
——借姑娘这里避一避。
最开始他总是以这样的古词来称呼她,因为他本就是从古代而来。
——你说得不错,今之大夏,人人当如龙凤,不日便可腾飞,胤皇若能看到,即便只有27年,也无憾了。
难怪他会在她说了那番话之后对她的态度有了颠倒性的转变,事事都对她极好。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他,可你现在所了解的他,也不过都是史书上记载的那样,又怎么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胤皇也是一个普通人,他是人,不是神。
——是,他看到今天,应该高兴的。
——他没有坟墓。
因为是他自己用一把大火将自己燃尽,又让她将他的骨灰洒在江海湖泊里,自然没有坟墓。
郁夕珩曾经说过的这些话,现在重新回想一遍,却和最开始听的时候意义完全不同了。
他彼时是以胤皇的身份说出,她却只认为他和她一样是胤皇的粉丝。
她怀疑过,最终因为逻辑不成没有证据而放弃。
她可以重生到三年后。
但一千五百年的时间跨越,终究太长了,灵魂都已经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
可这幅画,将所有正确的逻辑完全打破。
画告诉她,胤皇不仅在,还记得她。
原来,他竟然一直在她身边。
他不但重新活了过来,而且也亲眼见到了这一千五百年后的山河盛世。
“啪嗒——”
眼泪忽然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滴在了画轴上,将“无衣”这两个字打湿,很快墨痕晕染了开来。
司扶倾胡乱地擦了擦眼睛。
她微微地仰起头来,想要把泪水逼回去,眼泪却流得更多。
她是看了他写的这首诗,才取名无衣。
可他却是因为她的名字,一直在写这首诗。
他记得她,而且印象深刻。
她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
一想到这一点,司扶倾的眼泪流得更凶。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她才努力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将画重新卷起来放到了原来的位置。
但几分钟后,她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泪水又接着流。
源明池和月见刚好在这时过来,给司扶倾带些装备。
源明池敲了敲门:“小师妹,在吗?”
门被打开。
源明池却惊到了。
女孩抬起头,泪眼朦胧:“五师兄……”
源明池货真价实地吓了一跳,人都有些慌了:“小师妹,你怎么了?”
哭这个字向来和司扶倾沾不上边。
或许也是因为她哭的时候喜欢默默地一个人躲起来,在角落里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不愿意给外人去看。
可她现在,却哭得像个如获珍宝的孩子。
“我没事,我什么事都没有,我很好。”司扶倾擦着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我只是……太高兴了。”
源明池皱眉,神情严肃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要事事都在心里憋着,说出来有师兄师姐给你做主。”
“真的是很高兴。”司扶倾拿出纸巾快速将眼泪擦干,她站起来,喃喃自语,“我要去见他,现在就要去见他。”
没等源明池和月见反应过来,司扶倾已经跑了。
她跑得极快,源明池也追不上。
月见也一头雾水:“小师妹怎么回事?”
源明池微微地眯了眯眼:“难道是她男朋友把她惹哭了?”
这句话一出,他的面上已经出现了杀气。
月见被呛了下:“不能吧……”
她在司扶倾身边停留的最久,当然也知道郁夕珩对司扶倾的态度。
一向是当个小姑娘一样哄着惯着,怎么会舍得欺负?
源明池淡淡地说:“那可不一定,我要跟过去看看。”
月见没能阻止。
她心想,为了防止老五受伤,她也跟着过去凑凑热闹吧。
**
近些日子郁夕珩也很忙。
千军盟盟主萧文谏和风家大长老也都知道他胤皇的身份,大夏五州的防御部署都等着他去号令。
在被自家女朋友下了暂时的“无妻”罪行后,郁夕珩也没有怎么休息,去往北州龙脉的护山大阵。
“九哥。”凤三喜气洋洋地走了进来,“司小姐来找您了!”
他压低声音:“司小姐肯定是舍不得您,您看在您和t18的首席之间,她都护着您呢。”
郁夕珩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会说话?”
凤三一懵:“啊?我、我……”
他这话说得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
明明应该精准拍到了九哥的马屁啊!
郁夕珩放下手中的书,语气听不出来喜怒:“出去。”
凤三垂头丧气地往外走,但心里也挺庆幸的。
还好他没有听见“你就是这样当暗卫?”的这句话。
也没被驱逐到极北之地去。
凤三刚出了房间,还没来得及下台阶,他只感觉一阵风闪过,直接被撞到了地上。
跑过去的是司扶倾。
凤三“嘶”了一声,揉了揉肩膀,心想司小姐这身子真是铜墙铁壁,差点把他撞散架了。
但同时凤三也心生羡慕,什么时候他也有一个能来找他的女朋友呢?
明明司小姐和九哥分开了也就一天多的时间。
凤三识趣地离开了,并交代其他人都不能靠近。
屋内。
郁夕珩正要站起来,女孩就朝着他冲了过来,扑在了他的怀里。
冲击力极大。
饶是郁夕珩也是用双臂才稳稳地将她接住。
司扶倾抬起头,眼眶还是红红的。
脸上的泪痕也没有掩住,很清晰,显然是刚才哭了不止一场。
郁夕珩的眼神微微一变:“倾倾?”
他听到了她狂跳的心,也看到了她额头上的汗。
他顿了下:“姑娘跑过来的?”
司扶倾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
经过了快三个月的修炼,属于郁夕珩灵魂的模样也终于在她面前展现。
还是有些模糊,无法清晰地看清楚他的五官。
可她却已经能够看见那个曾经少年出兵,征战四方的年轻帝王了。
此刻的他并没有一千五百年前那副淡漠冰冷、杀伐果断的模样。
他神情怔怔地望着她,向来不含任何感情的双眸被疼惜所点染。
他的眼眸里也只有她一人的模样。
司扶倾抬起手,想要去抚摸他的脸。
手指却颤得厉害,怎么也放不上去。
她想要说些什么,一开口,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被酸涩感填满。
千言万语无法叙说,眼泪再一次滚滚而下。
尽数落在了他的手上,烫得惊人。
郁夕珩的心一紧,双手也将她抱得更紧,防止她掉落下去。
他低声问:“怎么了?”
又哭成了这个样子,让他心疼。
第781章 紧紧相拥
和云影打架那一天,或许称不上打架。
只是两个成年男人之间进行地某种友好的切磋。
当然,双方也对对方的脸并没有客气,是直接用拳头砸上去的。
男人们之间打一架,很多事情反而畅通了不少。
云影说,小师妹一向无忧无虑,是个很混的魔女,惹出的祸子也不少,但对人都极其的真心。
直到一场巨变发生。
十七岁之后,她沉默了不少。
多少个夜晚她都躲了起来,一个人面朝着大海,默默地流泪。
事情为什么变成这样,他们师兄姐弟也不清楚。
只有郁夕珩知道这是因为她的姐姐遇难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他也愿意用余生去等她和他说的那一天。
郁夕珩也没再追问,只是抱着她,任由她抱着他发泄内心的情绪和委屈。
很长一段沉寂之后,司扶倾才又抬起了头。
他微微失笑着,拿起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好点了吗?现在可以给我说了?怎么跑过来了?”
她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也凉得惊人。
现在虽然已经是三月底了,可北州的温度还有些低。
郁夕珩的眉微微地皱了皱,将外衣脱下来把怀中的女孩裹住:“跑过来就算了,怎么也不记得自己是进化者了?”
司扶倾还是没说话,她的另一只手也扣住他的肩膀。
触感是真实而温热的。
属于他的体温和熟悉月夜桂香落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骗人。
“我做梦……”司扶倾终于动了,她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梦见你死了,我怎么都没办法把你救回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
“姐姐离开了我,你不能……”
彼时她是看着胤皇死在她面前的。
她对胤皇的确只有崇敬之情。
但也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
她想,那么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怎么会死得那么早呢?
可他现在就活生生地站在她的面前,十分关切地看着她。
郁夕珩沉默了一瞬,用双臂将她抱得更紧:“或许我什么都不能保证,但我会保证不论如何,我都会把命给你留下来。”
司扶倾紧紧地看着他,出口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信,你对天发誓。”
“天怎么束缚得住我。”他很轻地笑了笑,低声说,“倾倾,我对你发誓。”
他从不轻易许诺。
司扶倾的心蓦地一震,她猛地抬头看她。
那双眼眸也回视着她。
是帝王难见的温柔。
这是胤皇。
只有胤皇才不会把天命这样的东西放在眼里。
“好,说到做到。”她声音沙哑,将头重新靠在他的肩膀上,又紧紧地抱住他。
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狮子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很快,她的呼吸平稳了下来,陷入了昏睡之中。
郁夕珩也感受到了,他一怔。
她竟然这么睡过去了。
悄无声息的。
郁夕珩皱眉。
他抬手扣住她的手腕,不动声色地试了试脉搏。
脉象倒是平稳,是脱力了。
哭得脱力了。
郁夕珩叹气。
他又怎么会不心疼呢。
他将她抱起,
走上楼到卧室里,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替她将被子盖好后,他也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坐在旁边陪着她。
因为一个梦就跑了几十公里的路来找他,或许他的一些担心是多余的。
郁夕珩思虑着如何以更好的方式告诉她他的身份。
楼下忽然传来了重响声。
他瑞凤眼一眯,挥手之间已经通过空间变换来到了一楼。
进来的是源明池。
“小师妹呢?”源明池的眼神有些危险。
郁夕珩淡淡地应了一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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