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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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退!不管夜叉,我们先走!”
数十万大军轰轰烈烈地跑了。玹卿正一身战甲随时准备好搭天梯,听得前线来报怒气冲冲,当即狠砍了咸池一记。百里汀岚问:
“玹卿哥哥,我们怎么办好?”
玹卿面甲下的眼泛着凶光,忍耐道:
“禀报先者,再问魔族。”
咸池后的野林,白相持着万灵盏,杀死一群新抓来的人和几个落单的仙家,吸纳了血气,面色稍霁。盏中血光大盛。他拧眉,回首便迎来一刀。
“毗颉!”
他怒斥,“你真想杀我?我和你一体同生!你女人的一魂还在我手上!”
“杀了你我自然能找到她!”
毗颉面上杀气四溢,又是一刀,万灵盏光芒大盛,他冷嗤,忽地化出红衣法相与他缠斗。闻讯而来的几大领主见状一愣,匆忙去帮白相。
一时间打得昏天黑地,却突然轰鸣。白相顿了下,连忙掐指一算。
——“不好!这是历劫的万钧雷!如此浩大的几十万年不曾见过了!”
领主面面相觑,毗颉看着那越来愈大的雷电,心头骤然一跳,连忙去问衔枝。却没有回声,他咬牙,忽地飞往天上。白相也陡然意识到一个可能,厉声:
“追!一定要阻挠成仙之人!玹卿呢,让昧琅与他一道!”
说罢,他拿着万灵盏便要去找魔君,未料路上冒一粉衫女。白相看着来人猛一握拳:
“罗袖!”
来的正是毗蓝净释天后就消失的罗袖,她双手捏决,化出无数个分/身围住白相,眼中恨意勃发,狞笑:
“被你忽悠进了秘境,看着小主人受尽苦难,白相,我想杀你许久了!”
“你捡便宜,白当她一世生父,你该庆幸她不知道你的存在,只以为你是寻常夜叉!”
“你从前不是很看不上我么?今日我在这,除非我死。否则你休想踏过南天门!”
褚闻柳被天兵扶起,衔枝看得抿唇正想趁机问一问毗颉有没有看到她方才的表现,忽地,天上电闪雷鸣。
乌云密布,紫蓝色的雷电直直劈下,嗙一声打烂了了半个看台。
众弟子惊叫连连,各仙师急忙筑起仙障疏散人群。哪知这雷不按路数来,一下就打烂了仙障。这下四下哀嚎,越汝妙昀等急忙过去祭出法器抵挡。
一直按兵不动的裴既明与祁燮几乎同一时下来。
枳迦跟在后头:
“尊上,上仙,你们小心啊!”
仿佛是在比拼速度,二人无一人理会。裴既明直接召出照磐,祁燮咬牙,也祭出扇子,二人的目标都在同一块。
四处躲逃的衔枝!
此雷诡妙,竟是跟着她打。眼见她去一处雷就跟来,她只好往最空旷无人的地方跑,那些弟子也意识到不对,纷纷道:
“这雷主要跟着她!快把她踢出去!”
不用他们驱赶,衔枝自己飞上云霄。可刚一使用法力,丹田便一痛。她一下成了引雷针,雷霆汇聚着粗壮一条,朝她当头劈下。
一阵电光火石中衔枝匆忙祭出黑枪,给自己筑起一道屏障,可顷刻间就碎裂。
裴既明与祁燮到了却无法近身。祁燮这才意识到:“师兄,枝儿她要登仙了?可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历劫雷啊!”
裴既明不语。薄唇冷噤,静静看着那巨大的雷团,袖中的手缓缓捏紧。
越汝看了半晌,忽地拍了拍身侧,笑起来:
“刚说没有仙门大试登仙的奇才呢,这不就是?”
“可,”她拉着匆匆赶来一脸复杂的念霜,沉吟:
“这个雷实在是太大了。我看倒像是天罚一样。恐怕很难熬过去啊。”
作者有话说:
枝枝:雷太大了,我真的顶不住感谢在2022…08…03 14:39:52~2022…08…04 16:40:2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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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天雷
念霜本不适应这位不熟悉的老神仙的贸然触碰; 闻言禁不住问:
“竟是要登仙么?若抵不住?”
越汝啧一声,“顶不住就灰飞烟灭。顶住了,这么大的雷当个上神足够了。”
“…一跃成上神?”
“嗯哼; 这雷可比我当时遇到的大多了。真叫个厉害。”
念霜绕是见过些世面; 也想不到衔枝居然有这样的造化。
可这造化的代价…她默默不语; 心中竟然也担忧。
正这时; 墙上那些钉住的石针突然自行震动拔开,一根根携着魔气猝不及防地打向衔枝所在处。
碍着这时风驰电掣的场景,难有人在意。雷电的包裹下,衔枝闷哼一声,周身骤然刺痛; 尖锐阴暗的魔气刹那间侵入丹田,金丹上陡然咔一下碎裂。
她躬身大吐一口血,却还要频繁筑起屏障抵御雷击。
眼见天上紫红色的一道巨雷气势汹汹要下来,衔枝丹田里的灵气却在不断地枯竭,心脑丹三处齐齐剧痛; 身体里渐渐开始萦绕出魔气,随风被席卷至雷电中。
衔枝双目开始泛红; 死死咬住牙关; 身体无法承受这可怖的冲击; 渐渐地五感一起流血。
几乎是立刻; 裴既明握着手上自己震动不断的发丝察觉到不妙。
妙昀随后也察觉到不对:“那女娃娃是不是没声息了!怎么这样快!”
越汝戴好披帛; 嘶声:“不妙啊,这雷好像也有些怪了。等等,这雷怎么变了色啊!”
她慌忙要去禀报帝君; 却发现那道身影早已在她之前去了。祁燮紧随其后; 寻找破开雷劫的法子。
一旁念霜听得这一句; 也发现了不对。
知悟观周围一遍,沉声:
“不好,众仙家助我一臂之力,这雷要爆开,随时要祸害天上!好在如今主要聚集在岛中,我们快快把雷控制在内!”
大伙都还没闹明白,这好端端的历劫万钧雷怎么突然就成了祸害了,可见帝君居然都亲自施法,招来滚滚仙力,登时依照知悟所言一一围住仙岛,一齐施法。
知悟在阵心,金色的阵法迅速形成,往上压制天雷。
众仙额上都低了汗 ,此雷凶猛,十分费劲。刚一压下去,忽地猛弹上来。
好在裴既明及时携着祁燮,越汝及时前来,三神镇场,磅礴浩荡的仙力登时将雷压了回去。
雷刚稳,裴既明一只手,祭出一只玉润长萧,倏地取代了自己的位置。
他往后一退,掌心一翻,手中顷刻化出一朵素莲入阵,轰然绽开,暂时缓住不断打下的雷。
同一时,袖中的发被他源源不断地注入着法力。雷里随时要失去意识的衔枝被这恐怖的力量不断填补丹田,一时承受不住,反哇一声呕出一滩鲜血。
她只看得见前方密密麻麻的天雷,一双眼逐渐失去了光亮。
随时要崩溃!
轰一下,雷团再度接连打下,她终于支撑不住,痛哼着紧紧抓住黑枪。
眼见雷再度劈下,她恍然听到一声沉冷的嗓音,却五感尽失,听不出到底再说什么。
她满身的伤痕,眼中慢慢泛出即将堕魔的红光,眉心一点红逐渐黯淡。
衔枝脑中一片深沉,一时间竟什么都没有。
外头的裴既明感受到法力突然传不进去,心知衔枝现下大大不妙。
他不顾众人惊恐的眼神,当众祭出照磐,越汝道:
“尊上!劈开那雷团固然有用,可里头那个女娃娃依然要受魔气困扰!”
妙昀手上使力,急促:
“尊上,这雷已经不纯净,沾染魔气,里头那弟子也不能要了!”
枳迦一听,面色凝重,急地不行,可又不好说什么,还是祁燮不顾一切大吼道:
“师兄!劈开吧!这里有我们,我就不信我等一群神仙奈何不得它!”
众人讶异:“上仙,怎能如此儿戏?”
祁燮不管不顾:“你们不懂!莫管!”
裴既明睨他们一眼,面上难辨喜怒,只是沉地能滴水。
这历劫之类谁都帮不得,全靠自己挺。衔枝这一遭引来的天雷大地诡异,远超她如今实力该匹配的雷劫。
若不是知道修士雷劫无法作梗,他真要猜测又是谁在搞鬼。
只是眼下,妖魔确实是耐不住了。
他眉眼间隔了二十万年染上杀气,一字一句怒喝:
“召天兵天将守住南天门!众仙家祭出法器镇雷,杀退外敌!”
天之上,俱是这位亘古之神肃杀的回音。
众仙家不由胆寒,无一不照做,纷纷祭出身家性命。
一直在暗处窥视的虚风在这众人自顾不暇的时候弯眸,终于慢慢走出来。瞧着地上那包裹着衔枝的雷团,缓缓勾唇,很是期待:
“终于要来了。”
他放下手中的一尾白蛇,吐着信子向衔枝那处游去。随后便要走,却未料一道剑气直接砍来,虚风还在愣神的功夫,手臂淅淅沥沥地爆开鲜血。
随后,左臂啪一下摔在地上,手指尚在抽动。好不骇人。
他猛地抬眼,入目便是悬在天上冰冷睥睨他的裴既明。他宽袍大袖,发随风动,手中一柄乌黑的剑,沉稳内敛。
若猜的不错,那是…神兵照磐。
那条游蛇半路中被一分两半。虚风嘴唇颤了颤,一双腿不由自己跪了下去。
他才知道,当时帝君归天前的那一剑到底多么轻缓。
他的那些小聪明,尽数都被这位帝君看在眼中。
仙障压下,虚风赫然无所遁形。然天上的人暂时还有许多要事处理。虚风捂着断臂,唇色苍白仰头望天。
他方才传了新的消息,右使马上就要到南天门了。
妖族和夜叉众已经搭好了大半天梯。
…然这一局,是局中局。
他不敢相信到底有什么计策不在崇华帝君的预料内。
不对,虚风看着那个鼓胀的雷团,衔枝一定中招了。
这雷已经沾染魔气,她修仙,对她来说伤害极大。
不过她那个不甘不愿的性子,说不定登不了仙途,也能当个大魔头。
他那张娃娃脸冷笑一下,褚闻柳这一招棋走的不错。只是可惜了他曾经的好徒儿念霜,如今和他成了敌对。
幸好人现下不在,否则可要丢脸了。
虚风正等着雷团吞噬衔枝,
不想,岱山岛上方突然传来厮杀声。
他一看,是一众灵官与毗颉!
虚风倏地皱眉:“毗颉这是要公然站到夜叉对立面了?”
他与白相血海深仇,当时虚风与毗颉一通谈话,本也没存什么让他真回夜叉族里的心思,只是激将而已。
若他真回去统帅夜叉,魔君妖皇可要发愁了。
可他敢这样不顾一起现身,虚风还真是不敢猜想。
“啧。”他给自己点着穴道,盯着那雷团面色微妙。
还真是爱女啊。
连自己夫人的一魂都不要了?
天上,毗颉并不打算真杀人,然灵官缠斗不休,他蒙着的脸也能瞧见浓重不悦。
“滚开!我来救人!”
灵官不依不饶:“你身上气息混杂!谁知真实身份,绝不能让你靠近阵法!”
毗颉一顿,感受着那发丝微弱的气息,当下无所顾忌,横刀伤了一片灵官直直冲下去。
袖子里的木头小偶人突然张嘴:
“毗颉,别顾我了,救和光!”
他一把将它压回去,厉声:“别动!”
长刀横起,刀尖上凝聚起浓郁黑气,毗颉对准雷团一侧便要劈下去,不料刀尖突然被打开。
匆匆赶来的白相冷笑一声,手中万灵盏华光四起,背后竟有一旋转不休的轮/盘。
那是明净台!
他弯唇,眸子阴森:
“不过我这一关休想救她出来!”
毗颉反手砍他,袖子里的小偶人忍不住了,小木手抱住衣袖跳出来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狗!你好歹也把她抢过去养了那么多年,你真忍心看她活生生死掉?!毗颉早该把你一起掐死!”
白相依旧用着摄政王的脸,闻言一愣,随后阴郁地瞪一眼那小木头人,冷笑:
“原是给你找了个辟邪木做身体啊。休得猖狂,你那一魂还在我手上。”
小偶人呕一声:
“就你最贱!我不要了!我就当个残魂!你能怎么样!”
“你!”
两人继续打在一块,毗颉再度化出红衣法相,然三人里只有白相拥有武器,余下二人先前多次受伤 ,难免落下风。
这时新来的灵官们请来大神齐使力。越汝刚一来,瞧那一招一式,脑中一跳,便直接认出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人。惊愕地大叫:
“毗颉?!你不是早死了!”
她面色陡煞,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的功夫,越汝的披帛已经打上来,恨地牙痒:
“当年我没杀成你,只杀了你的部下,今日便正式杀你一次!休想趁机捣乱天界!”
这一来,来了许多不明就里的。白相一笑,毗颉黑着脸接下一招一式,可身上伤痕颇多,没多久便显颓势。
越汝立马要甩长披帛一击必杀,未料忽地被人喊住:
“莫动!”
…衔枝在雷团里迷茫挣扎了许久,耳边忽然一阵轻笑,随后清晰的传来一声泣血的怒斥:
“毗颉!当年你部下杀了我爹,我途径天上你一剑斩杀了我!害我轮回二十万年才能归天!
如今我要替父,替我自己报仇!拿命来!”
衔枝瞪大眼,心跳一停。
爹!
“爹!”
她腹部一痛,血泪迸溅。忽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蹒跚爬起拿起黑枪,抵着那不断劈下来的雷,疯了似的寻找声音来源。随后高举□□,用尽全部力气刺向周身。
哗——
毗颉打开念霜的剑时,那雷团突然破开一个口子。
一群人怔住,不敢置信地看去。越汝匪夷所思:
“居然凭自己打开了?”
衔枝满脸血地一枪又一枪,待到手底下再无触感,跌跌撞撞地爬出来,冲着震惊的他们大吼一声:
“爹!”
毗颉的手一颤,没有回应。
他不能认!
归来的白相见状面色狰狞一瞬,随后大笑:“毗颉,你的亲女寻你呢!”
念霜瞪大眼,看向衔枝,衔枝摸着空气再一声:
“爹??!”
越汝张大嘴,一时间,上千灵官兵将都满面愕然。
上古夜叉毗颉未死突然现世,这仙门大试里风头尽出的弟子竟是他亲女?
毗颉眉头紧皱,刚要否认,衔枝忽地仰头栽倒,他心中绞痛。此情此景已无从辩驳。他心下一横,终是一把上前接住她,袖中的黑色小人偶挣扎着跳出来,摸着衔枝的脸呜呜呜地哭。
这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场面…众人一瞬哑口。
念霜握着剑的手不住颤抖。
为什么?
她突然生恨,为什么?!!!
衔枝为何是毗颉的女儿!
心念一松,念霜盯着天上阵法里自己祭出的灵器,忽地抬手,在越汝惊愕的眼神中伸出手。
菁华簪动了动。忽地,突然降下。
越汝拽住念霜的手:“你做什么!”
天上登时惊雷滚滚,念霜一愣,法器陡然猝不及防地回身。她头脑皱痛,再睁眼,眼中通红,心中不知哪里来的无尽的怨。不顾一切提剑便要去杀了那仇人,霍地巨雷打下。
她怔着,抬头,却发现自己并不曾被雷劈到。
眼前慢慢清明,黑烟消去。念霜呼吸发重。崇华帝君一身威风凛凛的银甲背对着她,稳稳挡下巨雷。
祁燮抬手,祭出手中折扇于阵法之上补位。冷冷盯她眼。
她颤着唇正想道谢,裴既明盯着毗颉怀中的姑娘 ,冷声: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