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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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着一池莲花黯然神伤,衔枝噘着嘴吧想家想到极点,真想扯开嗓子大喊一通,忽地,眼前跳来一只碧绿的蚂蚱。
做得丑丑的,两根须须粗的似小指。可衔枝被吸引去了目光。
有个陌生的声音笑着逗她:
“天上有个女娃娃,哭着喊着想家家。地上家家不见了,娃娃只好叫喳喳。
这时来个小蚂蚱,特地来哄女娃娃。
蚂蚱说:哭鼻娃娃丢脸呐,若再哭,蚂蚱也不陪你啦。”
衔枝红着眼瞧那丑丑的蚂蚱,忽地赌气似的道:
“我不哭,蚂蚱送我回家吗?”
那清润的嗓顿了一下,随后拔尖了嗓学着孩童特有的脆声,唱道:
“蚂蚱说:若你乖乖听话话,自然背你回家家。”
说罢,两根大胡须抖着飘来她眼跟前,左飞,右舞。
衔枝盯着那蚂蚱,好一会瘪嘴:
“这蚂蚱太丑了,背不动我。”
她忽地一把转过头,一张泫然欲泣地脸突然就撞进捂着脸的男人眼里。一下打开他强闭的心扉,携来一室春花。
衔枝皱着眉撇着嘴:
“你是哪个啊!”
祁燮恍惚了很久,才继续笑着:
“我是从前被你丢掉的蚂蚱夫君,你想不想我啊?”
“胡说!我怎么会同蚂蚱成婚!”
衔枝不大高兴。扯过蚂蚱要扔进莲池里,那人连忙止住她:
“哎,我做了好久呢,怎么能这样践踏别人的心意?”
“……喔。”她一顿,任由这人抢回草蚂蚱,讪讪:
“对不住呢。”
祁燮揪着蚂蚱,本想听她理直气壮地来一句顶撞,这才符合她的个性。没想她这皮猴样的也知进退,会道歉,不由噗嗤一声,忍俊不禁地撒开遮脸的手。桃花眼弯作月牙,浸满欢快的笑:
“那我送你,你要好好保管。我就不与你计较。”
衔枝头一回瞧见这陌生人,不免好奇,手里被硬塞个草蚂蚱,她顿了会。唔一声:
“…好。”
窸窸窣窣的小动静,本不值得人在意的。正殿窗子后,却站一道寒凉的人影,冷冷瞧着池子边上笑闹的一团。
作者有话说:
小祁童心未泯捏感谢在2022…07…15 18:55:54~2022…07…15 22:08:0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游游游梦哩 10瓶;北笙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0章 历练
低垂的衣摆同这素净的濯碧宫一样; 静谧立在那处。
探不出所思,思不出所想。
一连几日,祁燮日日偷跑来找衔枝。
二人私底下约定好了; 寅时一刻准点碰头。衔枝无聊了许久; 巴不得有人来陪她玩; 而这个总是自称她蚂蚱夫君的人又总有稀奇古怪的东西带来。
她最喜欢的就是一个木头老虎; 头和四肢都能转溜,有趣地很。他同她讲,这叫歪眼斜嘴吊睛虫。
好玩。衔枝摸上后便没有撒过手,偷藏在偏殿床底下拨弄。
两人便常窝在一起叽叽喳喳,衔枝很快同他混熟了; 有一日忍不住道:
“蚂蚱阿哥,枝儿想回家。你帮枝儿回家好不好?”
祁燮捏芙蓉糕给她吃的手一顿,看着耷着眼闷闷不乐的衔枝一时语塞。他这些日子认识了个全新的衔枝。又皮又坏,可真心叫人几次忍不住想捧到天上去哄她开心。仔细想来同人间那个小太女也像六分。除却师兄那般绝情的神仙,祁燮觉着天底下没有人会不喜欢这样的衔枝。
这么张艳气的脸配一副稚儿的傻态; 这样大的反差,却又不太怪。多叫人可心啊。回回她歪着头抠脑瓜都叫他看得出神; 好玩极了。若她当年到天上来后依然是这性子; 又哪里会招惹下那么多事呢。
可现下的时机实在渺茫; 祁燮吱唔着搪塞:
“枝儿等等好不好?”
衔枝鼻子皱作一团; 避开那芙蓉糕:
“等的要死了!”
祁燮又打开一包青梅饼喂到她嘴边; 叮嘱道:“不要轻易说死字,晦气。我从前也常这么喂你吃点心零嘴,你还记得不记得?”
衔枝哪里记得; 哦一声趴在地上不想动弹。
祁燮无奈; 过了会叹口气:
“真这么不想呆在天上啊?阿哥陪你不好吗?”
“家更好…”
他放回青梅饼; 骤然沉默。
如她现在这副模样,回到凡间又该如何自理?
二魂六魄都没了,他几次寻觅都不得,兴许一辈子都要这样。
祁燮蓦地正色:
“阿哥不好带你回家,但说不定能让你换个地方住。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有,热热闹闹,同这里可一点不像。你愿不愿意?”
衔枝低垂的头动了动,好半天哼哼着:
“好,不在这就行。”
“那说定了,你这几天要乖乖的,阿哥立马想法子。”
她昂起脸,郑重道:“恩,你可千万不要被那个人逮住了。”
祁燮一顿,脸色微妙起来:
“哪个人?”
衔枝不高兴地嘟囔:“那个凶巴巴的,可讨厌了。枝儿一点也不喜欢他…”
“不喜欢啊…好。”他眸子闪动,忽地愉悦地笑了。
“枝儿真乖。”
*
毗蓝净释天,相传为上古夜叉叛将毗颉之忆所化。包揽山川河流,跨越亘古往今,是个极为凶煞的地方。
衔枝在里头再度醒来时,手上抱着的人间尸身不见了。
她捂着心口,仰头观望所在地。
这是片沼气弥漫的水泽。入目之处皆是碧绿。生机盎然。
但,“这是万千世界里的一处而已,上古遗留的好东西多。不知有没有链接的甬道,你快些去看看,别让那两个夜叉抢了先。”
后头重伤的寂无紧握着一只锦袋,扶着大树咳一口血。血迹迅速被地下绿藻吸进去,一眨眼的功夫便不见痕迹。
衔枝瞥他眼,语气算不上好,还有些记恨他言而无信拖她下水:
“我同你在这呆了估摸也有个两三日了。现在才去?”
寂无不以为然:“机缘这东西本就是气运之一。毗蓝净释天包罗万象,凶险无比,他们不一定能讨到好。你不是很想变强么?机会在这,这里一天的历练抵得上外头千百年。是什么都没有地死去成为此地一草一木还是活着出去一跃登天,全看你自己能耐。
你瞧见了,我废了,帮不上你。”
衔枝默了下,又望着这灵气充裕的一片。蓦地,下定了决心。
——争。
机遇可遇不可求,她既发誓要登天,叫那群曾经厌憎她的人大吃一惊,那便没有退路。
她还要去救母皇,打听父君,等她的事情极多。
锤了锤酸痛的腰背,又道:
“剑还在?”
“左手边,你自己取。”
没废话,衔枝弯腰拾起剑便选了一根树杈子,有些生疏地削皮后大致做成一把粗劣的枪。把剑扔还,衔枝抹了抹脸上湿泥,拿起枪起身往前走。走了两步,她停下,虎耳扑动,认真道:
“结伴扶持,还是分道扬镳。”
寂无闭上眼:
“我说了,不用管我。”
衔枝笑一声,抓紧了枪眺望前方:
“行,各自珍重。若有缘,”她脸上腾一抹坚毅,野心不再沉寂,反同这清朗的天一样,一切阴暗无所遁形:
“顶峰再见。”
人影不见后,寂无眼睫突然才微动,淡回空气一声。
“我等着。”
以她一开始所处的地方为中心,衔枝勉强凭着寂无送的妖丹在这秘境中行动。
衔枝试过了,发现自己用不出术法,几次试验下来她有了结论:这是个练体的好地方。
可惜,她要练的是魂。
若天上那具身体此刻也在就好了。
昧琅在那次回音之后又不出现了。她如今是彻底不指望这不靠谱的。
衔枝调整好心态,抓着枪和保魂丹便一往无前。
独自在里头游荡了小半月,还好没遇上什么特别厉害的大妖。衔枝明显感觉到每杀死一只此地的生灵,她体内的两颗妖丹都同一时充盈,迅速就突破了一阶,身体好似随之长大了。
武器虽不好,但她有爪子和牙。抬手刺死不知从哪窜出的猴灵,衔枝擦掉身上的血继续往前。
这般顺畅地行了一段路,过了一条河,衔枝忽地绷起身体。
这里明显感觉和之前待了半月的地方不一样。绿色都是暗沉的,天上乌云密布,林子里刮着一股怪风。
抓紧木枪,衔枝大眼转溜着警惕非常。若无意外,这应该是万象中的新一象。衔枝不是很懂这些阵法秘境之类的玩意,一直孑然一身凭借着感觉向前。今日,她觉得不妙。
一群长相怪异的雀鸟突然尖叫着飞出来,她这个异乡人猛地竖起耳朵躲到一旁大树底下,便听远处有什么东西嘶吼着嚎叫,殴打作一团。瞧着源源不断的飞禽走兽逃出来,衔枝知道,这定是遇上大妖魔了。
她一敛眸,一时纠结——要不要去看看?
脚一震,怒吼突然响彻天际,衔枝捂住耳朵昂头一看,天上正卷起一片浓密的血烟,飞速飘散,所及之处的通天巨树瞬时间便化作一片浊气。
衔枝立马往边上窜,打斗声越来越近她爬在风向不及的树冠上,捂着鼻子静静地等。看看可否发现些什么。
随着打斗声越来越近,衔枝终于听清楚他们在吼叫什么:
“悬驺,我杀了你!”
“琶篱,你死到临头了!我这就斩了你的手足呈给大将军!”
“昧琅呢,昧琅又去哪里了!杀!杀!杀上九重天,踏平濯碧宫,我们来坐天地之主!”
衔枝一顿,这是早已死去的四大护法护法之二?
难道是他们的游魂被一同封印在毗蓝净释天里了?
不妙!
衔枝咬牙,这可真是撞大运,一下遇见两个骨灰级的祖师爷。难怪这么厉害。
衔枝第一反应是跑,可不知为何,她十分好奇——这两位该是什么模样?
如同着了魔似的,衔枝踮着脚往里走。刚走没几步,一只巨大的钵迎面而来,差点把她扣在里头。
衔枝急忙避开,这才发现两只上古夜叉的身形有多大!
比这些通天树也半点不差!
她只能看见他们巨大的鞋子,那鞋印同半个城池一般大,踩一脚就天地震颤。
往上看,只能瞧见他们俩的下巴颏。
天上一根流星锤簌簌武动,怕是能捅破天!
衔枝目瞪口呆,比看见寂无自/渎可要震撼地多。
这就是上古时代的人物??!
他们身形健硕,肌肉虬结,与昧琅的清瘦完全不同。都是一身破烂的衣衫,衔枝看不得他们神色,但隐约能察觉到他们行动并没有那样灵巧。
果然还是已死之人么。
她抿唇,迅速要离开,却又听见雷鸣般的怒号:
“我才是守墓人!我才是!你不配,不配!”
“滚开!阴阳眼唯我独有!将军的墓只有我能守!”
墓?
衔枝一愣,“毗颉的墓竟在他自己的幻象里?”
从未听过毗颉有墓,他不是早被斩分了吗!
或说…天上史书其实也隐瞒纰漏颇多。
衔枝本想走,这一听有墓,突然就挪不动脚了。站在原地纠结了一息,她攥紧了枪,顺着他们的争吵往二人身后溜。一路上悄悄寻着哪里有墓室。
未想绕了一圈什么都没有。正奇怪,那悬驺忽然大叫一声:
“将军——!属下为您清理宵小,绝不扰您复苏!”
流星锤嗙一下便朝衔枝这砸来,她一愣,竟发现自己躲不开,忽地凌厉刀风划过,硬生生打回流星巨锤,一根长鞭啪一下无限拉长甩去,直直打在悬驺的脸上,脆响一声。
自进入此地后便再也没有出现的百里汀岚高兴地笑一声:
“玹卿哥哥,快再给他一刀,收了他的力量!”
衔枝转头,便见衔清一身荷茎绿遥溃烊鞯馗诵阃纫坏丁R荒幸慌岫拙俦阃小�
她沉默,看来这两人半月里收获的远比她多。
既然他们要去吸同族的残存力量,衔枝不参与。也参与不上。
她不能以武力拼搏太多,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若能找到他们口中放墓葬,兴许会有更好的发现也说不定。
转头,衔枝立即爬在地上开始找线索,身后两人打地火热,衔枝终于摸到了一块布满青苔的石碑,忽地,天色一变。凭空生出一个巨大的口子。
衔枝拧眉,望天。霍地睁大眼。
天上降下一大一小两只木舟,上头尽是白花花的仙门弟子!
小舟上领头的那个白衣飘飘的清丽姑娘,正是她最熟悉的二师姐——戚念霜。
木舟旁各浮两个仙长,一个正是虚风,一个不识,但看模样是岱山岛的人。
她心中大骇,怎会惊动这么多仙门弟子?甚至岱山岛的几乎全员出动,一个个拿着法器好不威风。
而衢山岛的来了一半,可连褚闻柳庞钺都在!
怎会惊动天上?
衔枝慌忙闪开,她对自己这副模样并不自信,若是虚风或岱山岛的仙长看出来了便是自绝后路。
玹卿差一点就要斩杀了悬驺,见状与百里汀岚对视一眼——竟是仙门弟子?
留不得!
随即齐齐扬起武器反杀向他们。
弟子们本很是期待,并不知里头到底有多少危险,没想一进来就瞧见一男一女斗大妖怪,胆小的立即抱头低下。刚要起来,就听见弟子们尖叫,师叔怒斥:
“哪里来的妖魔!如此不讲规矩!你可知我们是谁!”
百里汀岚冷笑:“这秘境是我们先到!先到者先得!你们这群天上来的休想分一杯羹!”
虚风控制着严遵仙槎落到远处,抬手与他们斗法,厉声:
“妖与仙从来都互不干涉!那女妖,你莫要破坏两界平衡!”
百里汀岚白他一眼:“姑娘我就是要杀了你们,你又能如何?”
“你!既然如此,两岛弟子,列阵!念霜,你们三个快去中心!”
“是!”
念霜急急应一声,三人立即打头布起伏妖阵,却被一把刀劈开。
玹卿浮在空中,见上千仙门弟子紧盯着他们,霍地冷哼,径直走了。
百里汀岚见状一愣,立即跟过去,二人飞速不见。
底下阵法都快要布好的弟子满头雾水。
“这两个妖怪什么路数,拿我们玩呢。”
褚闻柳皱眉,念霜收起剑,看一眼远处倒下的两具巨大尸身,也是一阵莫名。只道:
“这秘境凶险诡异,不管他们。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虚风徘徊了会,查探了下情况,沉吟道:
“此间凶险,你们方才也看到了。要灭了这幻境需得找到织境者,即为维持这一切运转的镇物。
这两个鬼只是零碎的记忆而化,算不得强悍,你们也不要太害怕。
我来前卜过卦,镇物在此境中心古墓里的最后一扇门中。
你们自行组队,头一个打开那扇门销毁镇物的能得帝君赐福。号牌都拿好了,这是咱们联系的重物,若是没了,你们死活为师可不知道。”
弟子纷纷应一声,右边岱山岛弟子却早已出发。
看管他们的仙师见虚风叮嘱这么一大通,不由发笑,摇首离开。
褚闻柳脸色登时差劲,却不好说什么只能哼一声把头别过去。
虚风同他们笑笑,道:“去吧!既然不想叫他们看低就拔个头筹!届时给咱们衢山岛好好争光!念霜,庞钺,闻柳,你们三个格外要以身作则,互相帮扶!”
念霜认真点头。三百弟子很快便四散。
衔枝躲在树林里,看他们一身洁白的弟子衣衫,蓦地抿唇。攥了拳头。
她要,更加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