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狗血虐文女配我反虐了男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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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祁燮从没见过的模样。
他瞧地越发心动,怎么都看不够。
思及洞房那夜浑身疼,却都了无记忆,祁燮便又开始遗憾。
枉他仔细准备了繁多,毫无意识中用地一干二净。
太女虽未说什么,这几日却不允行房事。他有些旷,却知道不好急色,免惹太女不喜。
只是夜里几次看太女行动,似乎也很是不便。有时鼻尖还会传来旖旎的膏香,同他从前在外游历时见过的润谷膏很是像。
他有些脸红。
洞房那夜太烈了吧。那些药酒什么的灌多了恐就蹿了脑子。
好在太女这两日行动自如,枪法练地更快。祁燮心头蠢蠢欲动。欲想今晚试上一试。
这厢楚衔枝漫不经心地瞄猎物,松手便是一只獐子。
祁燮笑:“不愧是太女,臣夫也打几只,今晚便烤来,定是鲜美。”
楚衔枝由他去。猎了一通,便回驻扎好的营地。
因是皇家猎场,安全地很。守卫大多在猎场外,免得扰贵人清净。
这帐子也只搭了几个,余下的人都去外头住。
吃过饭,猎场奴才送来水供洗漱。楚衔枝瞥一眼祁燮,他顿了下,笑着走了:
“臣夫再去烤些鸽子来。”
她也淡淡回以一笑,倒是颇相敬如宾。
随后脱了衣衫入水,拿了面铜镜开始查探身上残存的痕迹。
水声撩动,食指抚上脖颈上的那道牙印,蹙了眉。
本该是个完整的牙印,这几日下来痂却长得逐渐扭曲,慢慢扭成一个说不上来的纹样,今日甚至开始往外蔓延出四条短痕。
三个术士给不出因由,那太医更不行。
她摸着那疤痕,思索着是否要抠下来。顺道往下点了点胸脯上的淤青。脸不由自主地青黑。
“…”她本没什么胸脯子,裴既明那胆大包天的竟也不放过。那晚上对着大水银镜一洗漱,见浑身骇人的红与青,楚衔枝才知他到底有多疯癫,便是上战场都落不到这么密集的伤。
照例挖药往上抹,抹到腿中间那块面色不甚好。
楚衔枝也不知是不是该娇羞,不过周围无人,腿一抬大咧咧地迅速就了事。
擦好身披衣,她揉着微湿的发尾坐下。思索这几日打完棒子,该给颗什么样的糖才不显得重视,但又可稍作安抚。
祁燮在外头唤来了,打断她思绪。两人又一起吃了鸽子才漱口。
祁燮嗅着楚衔枝身上不经意传来的馥郁花香,心头一动:
“太女…今日用的是品香楼的月季澡豆?”
楚衔枝正净手,闻言眸子轻动:
“怎地?”
他浅笑:“臣夫也有一匣子,是以熟悉。品香楼卖的最好的澡豆是桂花香,这月季是几年前的老款式,贵女们鲜少用。未想能在太女这里闻到,臣夫…很高兴。”
楚衔枝转头,对上他灼灼的眼。暖灯下,那里头闪烁的光分明写着欲念二字。
她不是未通人事的,何况就算通之前,这些东西她也懂个大概。
祁燮这话,深意是想与她“合香齐品”。
并不逾矩。
楚衔枝浓长的睫羽扑了扑,斜他一眼。这一眼,眼波流转。端是欲语还休,却不乏居高临下的傲:
“明日罢。今晚早些歇息。”
祁燮一下捏紧了手。这闲懒的一眼,勾地他喉头发紧。
他压下身体的骚动,铺开床:
“好。”
衾被里,两人靠在一起很是暖和。
虽还不适应有人同自己分床榻,但楚衔枝照例熬一会便一样入眠。
清早,天还极暗。身边那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贴上来欲要行事。
冷的时候总要赖床,楚衔枝睡眼惺忪的功夫那人便环住她腰,凑到耳边来轻呼:
“衔枝。”
她一顿,直觉违和,不打自在。
“还是唤我太女吧。”迷糊中,楚衔枝嗯一声。
祁燮眸子一动,温和道:
“臣夫僭越。”
手上却不停,轻轻浅浅地揉弄那弯窄紧的腰。随后便慢慢探入里衣。
陌生的指腹触及腰部时,楚衔枝的睡意一凉。身子绷紧。
祁燮适时地停住手,告罪:
“太女不喜?臣夫有错。”
“…无。你继续,孤再小寐会。”
楚衔枝重又闭上眼。
无该厌恶。
她是需要子嗣的,拖地越晚越不妙。祁燮是她上了玉碟的夫婿,敦伦之事理所应当。
只是…她微微皱眉。
许是因着意识清醒,不似洞房那夜迷醉。是以不适。
听着祁燮若轻若重的呼吸,楚衔枝伸长了腿,忽地便睁眼,反手抓紧他的手翻身,借臂膀压住他胸膛。
自高处瞧着这长一双妩媚多情桃花眼的驸马,她忽地勾唇:
“孤来。”
祁燮一张脸噗一下涨红。这自诩万花丛中过的又泛羞,竟下意识偏头躲开身上人锐利的眼。
他大姑娘似的忸怩了一下,呶唇:
“请太女便。”
楚衔枝漫不经心地笑一笑,这时外头忽然一阵轰鸣。天雷滚滚。
“下雨?奇了,大晋深秋时节惯来无雨。”
两人都愣了下,楚衔枝借机下床穿衣裳,道:
“我去掀帘子看一看。”
热度一下便消去,祁燮顿了顿,却无可奈何,只好趿鞋跟上去。
不看倒好,一看,都吓一跳。
这天黑地仿若泼墨,妖风四起,突然暴雨。随后三个拳头那么大的冰雹一个个咚咚咚下饺子似的砸,又是雨又是冰雹,过了片刻还飘起鹅毛大雪来。
狂风肆虐,呼地雨雪冰飞速砸穿帐子一角。
楚衔枝匆忙套了外衫披了狐裘,发也未束便携祁燮冲了出来。
外头念霜祁小六哆嗦着躲在树底下:
“殿下,天公发怒了!”
楚衔枝呵一口白气,发上顷刻就透湿,冰寒地结作一团。
眼见雨水泄满林子,这决计是待不下了。
她厉声:“马车呢?通通上车回宫!”
祁小六抱着树干奋力喊:
“回殿下,砸穿了!马也跑了!”
“…那便走!”祁燮拧眉,凝重道:“太女,这天象大凶,我们绝不能再留。”
楚衔枝自然明白,当下颔首。一行人举着破木板匆匆往山下去。
刚到山脚,这冰雹却渐停。
他们这才能松缓些,都生疑。
林中顶上,一片天青色的衣角滑过耷头耷脑的草木。
多日未现身的虚风长叹一声:
“太子震怒,引天象大乱。又是何苦。她心中无你,还是莫强求罢。
不如早日假死随我去望仙谷,道谦来替你。”
作者有话说:
怎么办,快来打醒我,我开始心疼小裴惹呜呜呜
终于要回天了,倒计时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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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殁了
他一甩拂尘:
“不管你再如何拒绝仙途; 仙门都已为你大开。你生来就是得大道的命啊。”
身影隐匿在层叠枝叶下的男子似乎不曾听到他所言。反而低头,裴既明静静瞧着手心里躺的玉坠。
本该暗光流转。这里头的光…这些日子来却越发淡了。
那夜洞房后,这颗坠子被扔在他宫室后的竹园下。它嵌入乌黑的泥里; 附一股土腥气。
枳迦捡到时不明所以; 裴既明却一下跌了手上茶盏。
清脆一声; 碎的不仅是一只盏。
不管是不是因她在气头上才如此作为; 裴既明都知道,回不去了。
他已没有了价值。
于楚衔枝来说,什么都不是。
虚风唉来叹去:“太子缘何就会爱上她呢?”
裴既明将玉坠收回袖中,静赏山间乱象。
缘何?他也想知道…缘何。
良久,虚风都要发怵时; 这雪突然又不见,只剩风雨。
裴既明以袖捂唇,轻咳一声,惹地周遭枝叶心疼地颤起:
“我同道长换一样东西。”
虚风顿一下:“太子这是?”
“换我这条命。”
“…命?”
裴既明凤眼微抬,眼中一抹寒芒。话中蒙雾。语意难解。
“我不要这一身腌臜的皮肉。我死后; 只留两块白骨烧化。一块请道长掷入大泽,一块赠道长。”
天上紫雷惊动。
虚风竟有愕然; 半天不能言语:
“太子; 你还未及弱冠如此年轻; 怎说出这番话?”
不提他是崇华帝君。便这一身天生的仙骨; 是多少求道者渴求一生难见的珍宝。
他却…这样淡漠。
语气寡然地同在天上赏红鲤争食时一点区别也无。
裴既明已转身步行下山。丝毫不在乎身后人如何。
道慈那无字卦; 卜不到前生,卜不到后世。
他生来便踏一条无明路。一切皆由自己摸索向前。
初时平稳,后来却跌跌撞撞。
如今; 彻底到了头。
伴生的玉坠无了华; 谁知他何时死。
只是他到底不甘。
长路漫漫; 他望着那远走的车马,几欲碾碎手中玉。
他怒火中烧。
他贪,恨…妒。
他已沦入恶道,他是这世上最纯粹的凡人。他知,他失了道心。
稀碎的枝丫裂在裴既明脚下。
这双不染凡俗的脚,如今也陷入污泥之中。
再拔不出来。
*
楚衔枝回宫后第一时召了司天监来问。却得不出话,只说异象,需小心。
这又是屁话了。
她背着手,绕着御花园走,心烦意乱。
绕了好些功夫的圈,忽地边上异动。小菱角大喝一声:“谁躲在后面!”
便入目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枳迦?”
楚衔枝眯眼,多日未见的枳迦一身旧衫,低头木木道:
“太女。”
“…你怎会在这?”
枳迦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一张麻木的脸一五一十:
“奴才别无他法,想求太女派太医给我家世子治一治。他病了几日,咱们的药也吃干净了。现下没法子了。”
“病?”楚衔枝眸子转一转,“他不是好好的?”
前几日生龙活虎地替祁燮洞房,可不见他有什么异样。
怪哉。
早上那中断的一通,现在思及身子也隐隐发烫。
这就是男女之事的厉害?
…教训给够了,正是大好的机会给颗糖。
楚衔枝于是起身,挥开随侍的对枳迦道:
“带路,孤亲自看上一看。”
枳迦面色微变,倒是意想不到。木木地应了。
到地。楚衔枝在宫门前犹豫了一下才踏过门槛。
枳迦唤了声去推门,楚衔枝进去,往里走却只听得一片水声。
她斜一眼门口,枳迦乖乖把门带上。于是继续往里走。
楚衔枝有些奇怪。大白日的洗澡,怎么不见雾气?
在屏风后头停一步,楚衔枝咳一声:
“裴既明。”
那人影子一顿,没理。她皱眉,干脆绕过屏风往里去,这一瞧却一愣。
不是没雾气。而是那一桶水,是冷水。宫中人就是这般见风使舵。楚衔枝漫不经心地想。
几日没见的人清瘦了许多,这冷水澡洗地牙关紧咬。这人却硬气,一声不吭。
他淡淡地睨她一眼。一言不发起身穿衣。动作间带出淅淅沥沥的水,顺着冷玉般的肤滚落下。
这景色是赏心悦目的。
楚衔枝别开脸,不去看他胯/下悬物,只瞧着那一点热气没有的水面。
忽地就不悦,喊住那要走的人:
“裴既明,你到底在同我闹什么。”
裴既明堪堪忍着冷,咳一声系上衣带。闻言依然一声不吭,自去穿第二件衣裳。却耐不住冷气,接连咳了好一会。
殿中只听得见他略急促的呼吸。
楚衔枝眉心一拧:“说话。”
衣物窸窣,她忽地便生怒。转脸瞪着衣衫单薄的他:
“你明知道你想要的我不可能给你。裴既明,你这样同三岁稚儿有何区别?”
她不喜欢现下和裴既明相处的感觉。
太闷。
他系衣的手一顿,忽地重重咳一声,沙哑着嗓也不忘讥诮:
“那又有何可谈。请太女走吧。”
“…”楚衔枝呼一口气,压着火“你什么时候病的。”
“我一个质子,身子不劳太女费心。”
楚衔枝顿了会,嗤一声:
“你若要继续呛下去,那我现在就走也不是不行。”
说罢便朝门外去。堪堪要推门,后头传来微乱的脚步声。
一双寒凉的臂膀突然牢牢抱上来,裴既明凑在她耳珠边,冷声:
“太女赢了。”
楚衔枝挑眉,这会难以呼吸,欲要挣开他臂膀,却陡然腾空,他抱起她,转而上了榻。
她坐上榻,裴既明一下去解她脚上鹿皮便鞋。两三下就褪下白袜。
裴既明冰冷的手握紧她两双脚,若有若无地磨蹭几下。
楚衔枝一直静瞧他动作,他忽然停下,道:
“驸马也会同我这样给你捧脚么。”
她眸子一动,不回答,却要将脚收回去,被他攥紧在掌中,细细地摩挲。
裴既明坐在她身边,紧盯着这双白皙滑嫩的足,面色渐深。
“同他舒服,还是同我舒服。”
楚衔枝脸色一变,登时要蓄力推他。那先前还冷硬的人蓦地抱紧她身体,满腔压抑地呢喃:
“楚衔枝,我冷。”
那手改来摸她腰腹,他沉声,不知是要求,还是祈求:
“你暖暖我。”
她垂眸。
裴既明那张昔日遍布神性的容颜,此刻竟全是隐忍的渴求。
一如沙漠中渴水的旅人,他绀青的眼不再清明。不知何时起注满了深远的欲念。
双手无意中攥紧,意识顺着他的行动绽出朵朵春花。
殿中点起了红烛。远不及大婚那日壮阔,却终有一点来之不易的暖色。
裴既明在她耳边不断地喘着气,再也不压抑自己。
楚衔枝心一动,抬脚抵上他胸前。圆润五指动一动,美眸里难探深浅。却不是乐意的样。
裴既明抓住那只脚与她对视许久,忽地缓缓揉了揉她脚心。
他捏紧那只脚,终是折了傲骨,黑眸里迸溅着雪点,字字沉顿:
“求太女恩典。”
楚衔枝歪歪头,眼中划过满意,这才卸了脚上力道。红唇扬起:
“准。”
水声咕啾。
她并不熟悉这事,以为自己还是要如早上那般想走,被技略高她一筹的裴既明带着,竟慢慢得了趣。
这样冷的天气,这寂寥已久的榻上空前氤着热。楚衔枝懒洋洋躺着,渐渐也忍不住,一声轻喘。登时逼得裴既明脑中激荡。低头,不知何时红了眼。
最顶头时,裴既明突然停住:
“太女知道那晚我与他的不同。是也不是。”
楚衔枝正酥痒难耐,闻言脸一冷:“孤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深晦的眼看来,对上她不悦的,笃定:
“你知道的,衔枝。”
定有一个时刻,让她发觉不对。否则那夜…怎会那样多变。
他心中放下一颗大石。
她冷冷直视他,却不再出言。反踢他一脚。裴既明垂下眼,重又开拓荒土。
待二人俱都登云顶,楚衔枝缓过后厌弃地一皱眉:
“为何不拿出来?这东西真恶心。”
裴既明紧抱她,正觉温存,却未料她出此言。默了一息,带着情/欲的嗓淡道:
“你永远都这样翻脸不认。”
楚衔枝轻哼一声,拉上被子盖住脖颈,光滑的胳膊露在外头便冻出一片疙瘩。
裴既明及时覆过来,楚衔枝嫌弃:
“你的宫里,哪哪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