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吧昏君-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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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子面前漏出几分不快,朕不担心旁的,担心太子对付你!”
隆承帝招呼温浪帮自己打扇子,肥胖的身体扭动出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温浪一下一下扇动着扇子,凉风徐徐,他舒服的呻吟:
“总归都是兄弟,朕不忍心看你被太子收拾得没了脾气,太子太聪明了,皇弟啊,你不能学那纯蠢贼,只惦记着好东西,见不到蠢贼被打被罚,盗取小东西,太子尚且只罚,倘若蠢贼心野了,怕是下场凄惨。”
温浪哼了一声,“您倒是好心,小暖说过,您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以臣看,武王就是受了百遍千遍的毒打,依旧是个执迷不悟的蠢贼!”
不是小贼,而是盗国贼,谋逆的反贼!
隆承帝叹道:“朕昨日梦见先帝了,他虽然什么都没说,朕却明白先帝始终放下武王,如今武王已娶了王妃,也该懂事知晓分寸,朕想着……”
“皇兄。”安阳长公主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隆承帝身边。
温浪一手打扇,一手将温热的茶水递给长公主,跑到几乎并坐在一起的隆承帝同长公主身后,挥动胳膊如同风火轮,加倍的凉风送给两位主子。
安阳长公主抿了抿嘴角,拍着隆承帝胳膊,“您怎么还把武王弟弟当作小孩子呢,武王弟弟可是大人了,他若是成亲早,都该给长子相看媳妇的人,小孩子做错事,先帝找上来,看在他年岁小,也不能轻轻放过啊,毕竟知道痛才能记得深。
武王弟弟是成熟的男子,这点连武王妃都这么说,成年人做错了事,别说先帝,就是祖宗来了也得按律惩罚,正因他是先帝爱子,惩罚得更重才是。”
“公主说得没错,臣不知先帝在梦中同陛下说了什么,臣见过先帝,对儿女要求颇严,越是受宠的人要求越严。”
温浪在旁精准补刀:“先帝没准是来劝陛下好好……狠狠的教训武王,毕竟武王辜负了先帝,您心思手软,先帝可会一直缠着您,不高兴。”
安阳长公主赞许点头。
隆承帝脸上肥肉轻颤,“当朕没说过,随便你们吧,其实就算朕想着宽恕武王,太子未必肯答应,朕老了,也该多听听太子的意见。”
难得对武王的一分仁慈,很快就被安阳长公主联合温浪镇压下去,隆承帝不觉被冒犯,反而拍着自己脑袋,犯傻了不是?
就武王这些年做过的恶心事,以及武王膨胀的野心,他还想着劝武王迷途知返。
果真,最近听着风花雪月的小曲弄得他脑子不清楚了。
他们兄妹同武王有杀母之仇,夺位之恨,纵然武王一时脑抽放弃谋逆,彼此之间的仇恨也难以兄弟以笑泯恩仇。
武王默默听着,悄悄攥紧了拳头。
只当是虚伪隆承帝又狠狠奚落自己一顿,直到听到安阳长公主的话后,武王蹭得一声起身,冷笑着扬长而去。
“皇弟……”隆承帝唤了一声,“你做什么去?”
武王头都没回,“你们认为我有错,想着惩罚我,我索性不装了,再给皇姐一个处置我的借口,藐视皇上,看不起太子,横竖太子没把我看作叔叔,本王就不留下受太子的礼了。”
“还不走?你还想以皇婶压着太子妃一头不成?”
武王对呆愣的顾娴很不满意,换做是齐柔,他刚一起身,齐柔自会紧跟而上,齐柔满心满眼都是他,以夫为天,以他的喜恶为准则。
顾娴心大了,思虑的事也很多,还不如齐柔顺从。
顾娴被喝了一声,下意识连忙起身追上了武王,如同小媳妇一般乖顺站在武王身边,到底是女子服从心性难改,顾娴知道再多后世知识,在当下也是要服从依附强势的男人。
武王一退再退,真以为他没了脾气,不敢掀桌吗?
武王已经绝了弄死李湛,逼迫隆承帝立皇太弟,和平演变的心思了。
前世,李湛未必就是个好皇帝,李湛处处不如他,却是皇帝,能把他挫骨扬灰的皇帝!
他顾忌来,算计去,他的实力没上辈子雄厚,活得还不如上被子!
“走了正好,武王弟弟就没把自己当作皇族中人,没把自己当作皇兄同太子的臣子。”
安阳长公主眸子带了几分谨慎,笑容燕燕,“留下来,太子也觉得膈应,他天生命贱,受不起太子的家礼。”
武王回头,眸光如刀。
温浪直接抽出宝刀,寒光闪闪。
他站在公主面前,“武王再瞪公主一眼,我就砍你一刀,看看是眼刀伤人,还是宝刀砍人疼。”
第三百五十六章 磕头吧武王
当然是宝刀砍刀身上疼!
明摆着温浪不怕武王的眼刀,更不怕激怒武王。
曾经入不了武王眼的温浪狗仗人势,竟又抖起来了。
武王转身负气而走,脸色阴沉得可怕,顾娴一路小跑追着武王,她不知为何要追,只是本能不愿被武王撇下。
有道是冤家路窄,武王同太子正好撞上。
李湛满面红光,气色即好,眼角眉梢透着让人看过都觉得轻松的愉悦,他正小心翼翼扶着温暖缓慢前行,在温暖耳边小声说着:“横竖都迟到了,咱们走慢一点。
年轻的李湛天亮时又来了一次,温暖没好气的翻了眼皮,“迟到怪谁?我都说了不要……”
“怪我,怪我。”
李湛小意温柔,主动承认错误,却又死不悔改,“小暖那么美,是个男人都忍不不住啊。”
温暖顺势掐了李湛一把,娇艳脸庞不自觉多了一抹绯红,男女打架这事有点好玩哦。
顾娴觉得心头被重重的刺了一箭,温暖同李湛的幸福和谐让她格外难堪。
为何,上辈子李湛不曾似对温暖一般对她?
洞房时,李湛不是体弱得无法草草结束,甚至还宣召了太医诊治,闹得宫里宫外纷纷议论,太子妃痴缠,太子身体不好,命不久矣。
她真真有苦难言。
是了,那时候李湛是装病,装着虚弱,连房事都有心无力,以此麻痹武王,降低武王的戒心,认为太子生不出儿子。
武王的确上当了,一直认为太子不得长寿。
可李湛为何不对她说呢?
连她都骗过了!
李湛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没把她当妻子!
今生,李湛不仅不用装病,还将温暖捧到手心上,顾娴缓缓低头,输了,她又输了。
执意报复李湛,最后将她新得来的这辈子弄得一团乱。
到底是她怨恨李湛风流好色,不把她当作妻子,还是恨李湛不够爱她?
“皇叔。”李湛笑呵呵看着武王,“您这就出宫去了?孤还没给皇叔行家礼呢。”
武王眸色阴沉,如冰一般冰冷,如剑锋利,“太子殿下千万保重身子,别被美色掏空了,以后太子殿下给本王行礼的机会还很多。”
武王明白上辈子被李湛同隆承帝戏耍了,被病弱无能的李湛骗得团团转,李湛不仅没病,他健康得很,而且李湛并不平庸。
“以后的事,谁说得准,不过今日,叙完家礼之后,皇叔同皇婶还得对太子妃行君臣之礼,皇婶最重规矩,总不好不给太子妃磕头啊。”
李湛慢悠悠说道,“外面都传皇叔有不臣之心,皇婶也是因为想强压孤一头,做孤长辈这才嫁给皇叔的。”
“无稽之谈,太子竟相信了荒谬的无稽之谈,太子该自信一点。”
武王阴测测否定并握住顾娴的胳膊,示意他们很恩爱,顾娴没半点被宠溺幸福的感觉,武王手上传来的冷意冻住顾娴的心。
李湛害她。
武王太多疑了,听到这些话又该怀疑顾娴的真心。
“皇叔教训得是,孤是该多些自信,自信皇叔在孤面前称臣。”李湛笑道:“皇叔看起来很忙,孤不耽搁皇叔正事,你们在此磕头就行。”
“你说什么?向你磕头?”武王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李湛继续道:“为破不和传言,为表示皇叔对孤的忠诚以及臣服,为证明皇婶不是为孤才嫁给皇叔,皇婶对你说真爱,抛下身份,娘家,不计较皇叔比她大上一轮的年纪,你们也该向孤同太子妃磕头的。
孤本想免了皇叔同皇婶的礼,皇叔劝孤自信点,孤肯听好的谏言。”
李湛向后招手,太监们迅速上前,抬着太子轿子,以隆承帝对太子的信任,给予太子宫中乘坐全副车架行走的资格。
方才李湛陪着温暖步行只是逛逛皇宫,彼此说话方便亲近。
李湛享受搀扶媳妇娇妻的乐趣。
先将温暖扶在轿椅上,李湛随后上去,轿椅宽阔坐两人绰绰有余,太监高喊:“起。”
抬着轿椅的太监们一起用力抬起太子同太子妃,生生比武王高出一个头去,李湛一手扶着椅子扶手,一手揽温暖的腰儿,“磕头吧,皇叔,你忙,孤也忙。”
武王面色铁青,转而红得犹如喷血,牙齿缝挤出两个字:“做梦!”
上辈子,他都不曾给李湛磕头,从来没有过,李湛登基时,他都是坐着受了李湛的大礼,是他将玉玺赐给跪倒的李湛。
武王大步扬长而去,这一次走得飞快,再不敢回头警告李湛了。
顾娴又被抛下了。
“不出意外,武王有不臣之心啊。”李湛轻声说道;“小暖,听话到没?他让爷做梦,你在爷身边,爷不用做梦,也是啥都有。”
温暖笑得肚子疼,武王摊上李湛这个对手,上辈子好歹败得有点英雄气,这辈子武王能生生被李湛气死。
“将今日的事记下来,录在太子起居注上。”温暖惦记着李湛身后的名声。
“遵命,太子妃。”
随侍的太监应道,回去就同派在东宫的史官们说。
温暖如今能做得事已是不多,李湛有心将外面的纷争都隔绝在她身外,一直很努力的宠着她,哄着她。
温暖索性只吃瓜,同看客们交流。
“武王妃。”
温暖拍掉李湛的爪子,别以为她看不出李湛悄悄占自己便宜,“顾娴……你最好看尽武王,他最近住在外面的日子比较多,你们可是在新婚期,男人的心在没在你身上,你最是清楚才是。这话本不该我提醒你,你就当我嫁了人后突然心软了。
你是有大机缘的,见你被蒙在鼓里,过得如同寡妇似的,有不少人都是于心不忍。”
【不是于心不忍,顾娴蠢死也没人同情,我们只想看戏吃瓜。】
【对,对,就爱看顾娴同齐柔撕逼了,暖宝宝可要现场转播啊。】
【大瓜已经不多了,能吃一块是一块。】
顾娴猛然抬头望尽温暖的眼里,从心底泛起凉意,稳住摇晃的身体,咬着苍白的嘴唇,“我……我知道了。”
她踉踉跄跄离去时,听到李湛小声说:“提醒她做甚?你的好意,未必能让她感激,就算要看她热闹,也该过上两个月,等孩子生出来后,才是真热闹。”
温暖笑道:“我见不得她得意,生了儿子,她得不到想要的荣华富贵。”
第三百五十七章 许诺来世
“儿子拜见父皇。”
“儿媳拜见父皇。”
一对新人跪在蒲团上向隆承帝叩首。
李湛俊美,温暖飒爽,彼此眉间洋溢着幸福喜悦,隆承帝笑得只见牙不见眼。
“好,太子好,太子妃好,你们好好的,朕今儿高兴。”
隆承帝一手一个搀扶起这对新人,拍了拍李湛的胳膊,叮嘱一句:“好好待你媳妇,你小子能娶到她,朕是给你积德。”
李湛:“……”
他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不过看着虎视眈眈的安阳长公主,以及又要哭出来的岳父,李湛连连点头,拍着胸脯保证:
“儿臣绝不辜负小暖,听小暖的话,宠小暖一辈子。”
隆承帝同李湛彼此交流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他们唇边挂着相同的微笑,一看就知是亲父子!
怕温浪继续闹腾,隆承帝对温暖宛若亲生。
怕安阳长公主突然发难,李湛好话说了一箩筐,有些话不该是从太子口中说出来的。
彼时,在此处,只是一对新婚夫妻,丈夫在岳父岳母面前尊重爱护妻子。
安阳长公主拽着温暖轻声询问夫妻间那点事。
“挺好的。”温暖声音有点小,眸子雾蒙蒙,多了几许娇羞。
“我是说,李湛可否……让你满意?”
安阳长公主追问了一句,“有些男人看起来好,在床榻之间洋相尽出,说是他是第一次?本宫不在意第几次,没有经验,没练过技巧的男子总是不让本宫放心。”
温暖张了张嘴,斜睨了温浪一眼,是不是温浪不再是处男,有了经验后安阳长公主才留下他的。
看客们齐唰唰拜服姿势。
“娘,我真的挺满足,挺好。”
温暖阻止安阳长公主,“我喜欢他是第一次,不愿别的女子先于我一步得到他。”
有了那段记忆后,李湛实战经验丰富得很。
“今生今世,我都是他的唯一,哪方面都是唯一!”
“你这丫头这点不像我,也罢,到底心里头放着太子,把他放得越高,越是在意这些个旁枝末节,不过本宫想他不至于表现不好。”
安阳长公主笑道:“你们大婚前,本宫让太医给太子诊过脉,专门询问太医,又给了太子书局能找到的所有春宫图。
别小看这事,以为男女有爱就行了,实际上房事不和谐,对女子来说就是不幸的开端。
多少女人因此一辈子有苦难言,等同于守活寡,本宫方才见了顾娴,她就过得不好。”
温暖点头道:“方才我也觉得顾娴,啊,该叫皇婶气色不好,脂粉涂抹得再厚都掩盖不住她一身的阴郁,我特意提醒她几句,过一阵,可有好戏看了。”
安阳长公主一根指头戳在温暖额头,“你早说想看热闹,本宫将顾娴扔到武王的外宅院里去,再加上尹慧,平郡王夫妻,准能让你看过瘾。”
“……”
温暖干笑两声,这群在外尊贵无比的人,在安阳长公主口中同戏子仿佛没任何区别,就是逗温暖开心的人罢了。
李湛围着温浪讨好,总想让岳父看自己顺眼一点,他耳朵却竖得高高的认真听着温暖同安阳长公主那边的动静。
他庆幸温暖受安阳长公主影响颇深,却不是完全像了安阳长公主。
同时,他为安阳长公主的敌人掬一把同情泪。
武王的结局绝对比他那段记忆中更惨。
“不知看明白武王后,顾娴能不能想通,及时抽身止损。”
“本宫不看好,毕竟顾娴嫁给武王并不单纯,她投入了一切,只要还是武王妃,总不舍得放弃,止损不是每个受伤的女子都能做到的,大多都是指着一颗树吊死。”
安阳长公主轻蔑一笑,“何况就算她想抽身而退,谁能帮她顶住武王的责难?男人嘛,从不觉得广纳姬妾有何错的。”
李湛举手:“姑姑,爷觉得一个妻子就很好,妻妾成群的男人都是渣子。”
温暖抿嘴笑了。
安阳长公主看都没李湛,“男人的话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
“姑姑,爷能找到上树的母猪,就算本来上不去,爷能训练母猪上树。”
李湛契而不舍表白,温暖在他腰间掐了一把,警告:“少说话,娘说什么,你听着就是了。”
“哦。”
李湛略觉遗憾,“回头我给小暖抱一只猫,咱们别养狗了。”
有岳父就够了。
没有武王后,宗室无人敢受太子同太子妃大礼,反而等太子太子妃端坐后,不少人过来磕头。
温暖长辈封红没得到几个,赏赐出去不少的珍玩,毕竟做了太子妃不能太小气。
原本,温暖就不是小气难以相处的人,大方端庄,明艳贵重,很有太子妃的范儿,宗室女眷尤其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