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吧昏君-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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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的我,还把叛徒当作好人,陛下,我的确很蠢。”
“……”
隆承帝狠狠敲了温浪脑门几巴掌,又心疼般轻轻揉了揉,“李湛。”
“儿子明白!”
魏王点头道:“父皇放心,明日整个京城都会传遍温将军的功绩,当年长宁之战,北蛮占据优势,突然撤兵,未必是怕了武王叔,温将军重伤北蛮大汗,王庭危险,他们不得不撤兵。”
“不是!不是。”
温浪道:“不能这么说,武王殿下还是有功的,当时我在跑路,何况都尘埃落定十多年了,此时再说这些,对陛下不好,也没人会相信的。”
“您不想给您真正战死的义兄们翻案?武王叔能让人散布其战功,温将军为何不能说?长宁之战是为姑姑而起,也是一场国战,不单单为姑姑一人。”
魏王道:“你太钻牛角尖,也是,你不重视姑姑,姑姑又怎会惦记你多年?这份情,太真太纯,本王都羡慕姑姑了。”
第二百二十章 嫁人最好
温浪一本正经解释,“不是情,不是魏王殿下说的至纯,臣对公主是忠诚,忠心耿耿,臣是臣,公主是主子,王爷再败坏公主名节,臣……”
“你待如何?”
隆承帝一直都琢磨不明白温浪脑子是不是就没感情这根筋儿,若说温浪不男女爱慕情分,当年他对尹氏爱得深,谁反对都不成,呼天抢地要娶尹氏。
婚后,他又把尹氏护得紧,什么都听尹氏的,明显就是情根深那款。
是人都看出皇妹对温浪不一样,温浪可为皇妹去死,为没能救下皇妹自我颓废,折磨自己十多年,偏偏他就是严守君臣这条线,不敢越雷池一步。
“朕的皇妹无需名声,名节的牵绊,回京后,她若是喜欢清俊的少年,朕都可以赐给她赏玩。”
“陛下说得也是,公主开心就好,她毕竟受了苦,有英俊的人作伴,公主也不会无聊,臣代公主拜谢陛下隆恩。”
温浪坦坦荡荡,对隆承帝不顾礼教宠公主的行径,大为赞赏,一个劲儿说隆承帝疼爱妹子,公主的脾气秉性在北蛮多年,已不大习惯中原的一些约束。
“公主归来是过舒心的好日子,再用礼教拘束公主,让公主日子过得不痛快,陛下也会难安的,何况公主……京城勋贵命妇到时不记得公主的牺牲,反而对公主在北蛮的日子,她们恨不得公主过得不好。
臣知道的,尹氏就曾经用怜悯的口吻说过公主被北蛮男人欺负了,公主岂容她们这群嘴碎的长舌妇怜悯。
陛下多给公主准备英俊之人,让她们明白,公主是她们一辈子望尘莫及的人,就是比她们围着相公儿女转悠的女子过得好。
您多宠公主一分,她们就嫉妒一分,不敢再胡言乱语。”
隆承帝盯着侃侃而谈,把安阳长公主回京后的生活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温浪,试探说道:“要不朕把给皇妹选英俊侍卫的活儿交给你?”
温浪沉吟片刻,面带几分为难。
隆承帝心说,还不算太蠢!
“臣想为陛下分忧,为公主效力,同公主分别十余年,已不知公主喜好,臣去挑选,只怕勾起公主往事,陛下信得过臣的话,臣一会儿去问问阿英,仔细询问公主的喜好,再列个单子给陛下过目。”
温浪被隆承帝不轻不重踹了一脚,温浪眨着懵懂的眸子,“陛下生气了?”
“芸芸众生,唯你最蠢。朕还有力气生气?皇妹怎么就摊上你这个蠢货!”
“……”
温浪求助看向聪慧的女儿温暖,我做错什么了?温暖却懒得多说一句话,阿英再次攥紧拳头,温浪真该揍!
莫怪公主一直担心温浪,最常说得一句话——当初真不该让温浪认我为主!就以为儿时一句玩笑话,温浪始终不把安阳长公主当女子,捧得高高的主子。
魏王庆幸笑了笑,虽然温暖也不甚开窍,可他还有盼头,比温浪紧守主仆规矩的人强太多,安阳姑姑回京后,又是一顿好折腾,偏偏安阳姑姑不肯勉强了温浪,若是他……绑走了事,还同温浪磨叽?
放到温浪四处乱跑,容易被别有居心的人顺势牵走,当日尹夫人不就是个例子。
一旦温浪再次成为京城有名的温少爷,少不得有心人把主意打到温浪头上,借此机会再让隆承帝伤心,让安阳长公主无可奈何。
隆承帝道:“先说怎么把皇妹接回来,你为皇妹选驸马也好,选侍卫也罢,都往后放一放,这次机会这么好,若是你依旧失败了,朕就把你头冲下埋在土里去。”
温浪连连点头保证:“您没机会把臣当花栽种,若是失败……臣就隐姓埋名留在公主身边,她打骂都不会离开,当初臣就不想走……公主痛骂臣一顿,还说臣不是她的奴才,是陛下的臣子,她命令臣返回侍奉陛下,公主始终放不下您。”
隆承帝翻了个白眼,丝毫不觉感动,“她是不想把你阉了做太监,皇妹从来就没把你当作奴才看待,担心朕是有些,更多是不愿你沦为真正的奴才。”
他抬手扶正温浪的头冠,意味深长笑道:“皇妹舍不得,朕也舍不得你啊。”
温浪:“……”
御书房内,隆承帝坐下后,田公公打发走太监宫女,轻轻关上房门,堵住接到消息入宫的武王等朝臣。
就连苏首辅都派随身的常随跑了几趟,特意询问田公公详细消息。
常随也姓田,同田公公有着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偶尔他来问,田公公捡一些能说的告诉他,让他回去给苏首辅复命。
今日,田公公挡住武王等人,没再同苏首辅的常随透漏底细,只说,一切等皇上安排。
武王眸色凝重,到底是进不去御书房,在外等了半个时辰,武王冷哼一声,带着麾下的武勋离开。
“等皇兄明白光指望温浪之流不过是劳民伤财,再败一场后,皇兄自然就重用我等了。”
“王爷高见,温浪不如王爷多已,他关键时候从未顶用过,当年还是您为他擦得屁股,皇上迟早能看明白他就是个绣花枕头。”
“不过,王爷,温浪不足为惧,可温浪的女儿,温大姑娘……”
武王麾下的武将忠勇伯轻声说道:“听我家小子说,温大姑娘无论是行兵,还是本身骑射功夫,都是极好的,不似闺中养出来的姑娘,征战经验极为丰富,我看过温大姑娘同几个年轻后辈在沙盘上的较量。
她可当得上勇猛无双,又用兵如神,该狠辣得时,敢于拼死冲杀,可该用谋略之时,她也能迅速冷静下来,不似温浪一般头脑发热,容易意气用事。”
旁人耻笑说忠勇伯太过抬高温暖了。
忠勇伯笃定这群嘲笑温大姑娘的人,同她交战,活不过三日!
武王道:“她的确是个厉害角色,你们不可因她是女子,就轻视了她,不是说,她是安阳皇姐派人教养大的,皇姐精心培养出的人哪一个是好对付的?
就温浪……皇姐不是不培养,而是舍不得让他变得同朝臣,可就算如此,温浪一人就把你们打趴下了。
皇姐怕是得到尹夫人同温浪情变的消息,担心温浪过得不好,这才派人去培养温大姑娘,等温大姑娘有了本事,自然可照顾温浪。
事实也是如此,温大姑娘进京之后,温浪再不是任人欺辱,声名狼藉的窝囊废,他跟在皇兄身边,父亲是定宁伯,又是伯府的公子,重新执掌天子亲卫,连本王都不曾轻易掠他锋芒。
你们家哪个女儿能做到温大姑娘一半?做不到,你们就得承认她的厉害之处,本王不养无知自大的蠢货,谁再小看温大姑娘,就不要再武王府!”
武王挥手让武勋们退出去反省,单独留下忠勇伯,前世,忠勇伯就是个有脑子的人,几次建议他早早坐上龙椅为好,以防夜长梦多。
当时,他没有听忠勇伯的劝解,嫌弃他多事,后来,忠勇伯自请去戍边,远远离开京城。
“你为本王着想,本王都明白,温浪暂且先放一放,温暖如何解决?”
忠勇伯拱手道:“王爷可知,最近勋贵子弟不少都打赌谁能娶到温大姑娘,虽是戏虐的赌注,他们未必就当作游戏。具我知道,不少人都用了真心的,这些人都是武勋二代的佼佼者,一旦被温大姑娘……迷住,他们可影响到武勋的立场。
温大姑娘是长公主教出来的,可她是尹夫人的骨血,您别忘了,当年温浪如何痴迷尹夫人,而靖南侯,那么清冷孤傲的一人,不也为娶尹夫人拼命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让温大姑娘嫁人,绝了一些人的念想,有夫家之后,娘家就轻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安排的明明白白
武王沉默良久,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忠勇伯面带几分羞愧,起身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如此算计一桩女孩子的婚事,不是大丈夫所为,换做平时,属下定是不敢向武王殿下提起。
如今,殿下看似能同陛下相抗衡,进可攻,退可守,苏首辅等文臣看似两不相帮,对王爷更亲厚几分,他们就是一群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王爷麾下有人背叛,定是会被戳脊梁骨,世上难容。
文臣只需要一句良辰择木而栖,或是只忠于坐在皇位上之人,他们在您同陛下之间反复,一点都没违和感,不必去寻思心头那道坎儿。您得了天下,也不能都靠武勋们辅佐,少不了文臣啊。
王爷,局势千变万化,可温大姑娘所处位置太关键了,倘若……倘若……温大姑娘所嫁之人心向您,那就太好了。
刘嫔娘娘曾为皇长子的谋算并不错,可惜这对母子因为温大姑娘那身功夫只是花架子,也没想到她竟然不怕名声有损,直接逼皇长子……跳了湖。
温大姑娘往往出人意料,这事只有她能做得出,倘若不是她所为,我都想不出呢。”
“你的意思是不是,本王应该娶温暖,而非娴姐儿。”
“属下不敢。”
忠勇伯连连摇头,神态恭谨,“王爷大权在握,娶谁人为妻子,只因喜爱,属下跟随王爷多年,爵位也是因王爷而封爵的,不敢帮王爷寻王妃。顾县主聪慧过人,品貌出众,对王爷又是有情有义,不惧世人非议,执意嫁给王爷。
您不忍心辜负她一片芳心,县主能帮到王爷,温大姑娘并非幼稚无知,攀附权贵之人,也不是前簇后拥的排场,以及荣华富贵可打动其心之人,同县主对王爷不一样。”
“你到底是胆子大,不就是说本王上门求娶,也娶不到她,暗讽娴姐儿被富贵排场打动了。”
“……”
忠勇伯讪讪的,自己不承认,王爷就不能认为是自己的本来意图。
武王起身拍了拍忠勇伯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本王询问你,就不会因你的意见而责怪疏远你,你虽是武勋,难得的心细,又爱琢磨,比方才在本王面前只会杀杀杀的人……前程远大,本王更愿听你的意见。
今儿,本王多说两句,本王知道外面不少人私底下都说娴姐儿是非,说本王没长辈的样儿,本王单身多年,相中娴姐儿,为何不能娶?本王无需联姻巩固地位,何况娴姐儿给本王带来的诸多好处,岂是外人能想到的?
至于温暖……此女,本王不瞒你,开始本王对她并不动心,而后她越像皇姐,本王倒是有了点兴趣,本王对娴姐儿已有承诺,本王做不得背信弃义之辈,不过本王会尽力安排一番,将温暖至于外宅。”
“王爷不可,您难道想重蹈皇长子对覆撤?您设她为外室,着实太危险了,还不如直接为敌,温浪也好,安阳长公主也罢,这两人都是无比骄傲护短的,您羞辱于他们,还想温大姑娘帮您?”
“本王就是要羞辱他们!还有李湛!”
武王眸子阴冷,“这些人都得求生不能,求死无门,才能让本王舒心,寻常人指望温暖帮扶,在本王看来,她不过就是个运气好,狐假虎威的玩应罢了,你把她抬得太高,她连娴姐儿的脚趾头都不如。”
忠勇伯动了动嘴唇,笑得信服:“王爷高瞻远瞩,属下不如您看得远,竟是一时被温大姑娘吓唬住了,在王爷面前丢人,原来您早有安排,属下只管听命就是。”
“你能为本王着想,本王很是欣慰,在本王麾下有个肯动脑子的人。”
武王很欣赏忠勇伯,宽慰了好一会,特别恩宠他,留他在王府用膳,席间,武王同他推杯换盏,好不热络。
而恰好顾娴也在武王府,给他们亲手炖了补品,并来到忠勇伯面前,给他敬酒三杯。武王有意显示顾娴卓越的能力,当着忠勇伯的面,询问顾娴一些工具的改良。
顾娴本不想多说,不好违背武王舅舅的意思,知道这是武王舅舅给自己长脸,忠勇伯又是个会来事的,顾娴说几句,他就有茅塞顿开,恍然大悟之感,仿佛顾娴是他指路的明灯。
顾娴明知他拍自己马屁,可不得不说忠勇伯马屁拍得比舅舅其余麾下强多了,一顿酒宴过后,顾娴对忠勇伯印象好了许多。
忠勇伯喝得醉醺醺出门还念叨着,顾娴厉害啊等话语。
武王端着就酒杯得意浅笑,装醉趴在顾娴肩头,轻轻嗅着她的体香,一番逗弄,让顾娴双眸含情,身子绵软,两人情浓。
顾娴没有提起忠勇伯在前世戍边多年后,被乾元帝调回京,忠勇伯识趣告老还乡,可忠勇伯的儿子孙子却成了昏君的得力干将。
忠勇伯是不多能在昏君手下混了善终的人,不过忠勇伯一脉,以善拍马屁著称,他的儿孙特别会拍昏君马屁。
顾娴不觉得忠勇伯背叛摄政王,比那些对摄政王落井下石的人强多了,虽然那群小人上辈子也没落得好,都被李湛一个个除掉了,死得比摄政王还惨!
相信昏君信守举报摄政王就不追究的承诺,他们可不是一群傻瓜嘛,昏君对功臣一般都是无比苛刻,只有阿谀奉承的小人才能得善终。
回到忠勇伯府后,忠勇伯立刻清醒过来,叫来长子,说道:“你以后对温大姑娘客气些,想法设法……你只要把她当你娘看待就好,剩下的事,我来办。”
“爹,您胆子大了啊,又想给我找个小娘?您不怕我娘的擀面杖儿?”
长子笑呵呵道:“不怕您上不了床?”
“胡说,我的意思是拿出你拍你娘马屁的精神,好好追随温……温将军。”
忠勇伯拍了长子脑袋一巴掌,“循序渐进亲近她,别一下子吓跑的温大姑娘,我若是有温大姑娘做儿媳妇,还要你这个儿子作甚?可惜,人家看不上你,你还不如我,当年我可以凭着一张嘴,去给岳父干活,才娶到你娘的。”
第二百二十二章 干做炮灰
长子凝眉问道:“您的意思,是武王殿下……”
“哎。”
忠勇伯摇头叹息:“他未必会输,我不看好而已,想办法把你调到温将军麾下,你接下来仔细练武,咱们武将的荣耀始终都是在疆场上拼回来的,你只管跟着温将军杀敌,后面的事以及应付武王,我来办。”
“那小妹能不能去找温大姑娘玩?您是没见温大姑娘的画像,被小妹挂在屋中,整日看着,说要像她一样。”
“她哪来的画像?”
“……我拿回来的。”
长子低头道:“明知道不可能,可就是想留一副画像寄托一下,最近温大姑娘的画像卖得可好了,我那群朋友几乎人手一份。
我觉得吧,挺有收藏价值,以后出再多的银子都未必能买到她的画像,毕竟魏王殿下小心眼儿,他不会让画师继续画温大姑娘的。”
“也是,你们对着画像做下流的事,魏王能饶了你们?”
“别,爹,一听您就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