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失败后甜系女友教我恋爱-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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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我尊重的是男孩子当时鼓起勇气想要认识女孩子的那份自信,值得鼓励。可鼓励归鼓励,我心中已容不下其他人,事后立马就删除,皆大欢喜。”
萧楚女将她的手机递了过来,“你看看,我是不是早把刚刚那个男孩子删了。”
陈斯年已经不用看了。
“你倒是伟大。”
“那当然,因为我知道躲在背后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主动出击要多大的勇气,这些你又怎么会明白”
这一说,又让萧楚女想起了他当初在餐厅里见到陈斯年的第一面,如果不是因为勇敢,她就不可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
所以。
很多女孩子,对于勇敢追求的男孩子是绝对开了后门的,这也是路边能看到很多白菜被猪拱的原因。
遇到喜欢,你不主动,连猪都不如,可大多数男孩子都是套子里的人,会认清自己的短处,越喜欢越卑微。
陈斯年的家在京州市旧城区老十五中的对面,正儿八经的好地段。
15、16年的时候,老十五中准备拆建,连同周边的很多老街道和小区,可拆到一半,京州市换书记了,又不拆了。
这书记不搞城区建设,倒是搞起了面子工程,花了好几亿建了个巨大的关公像来提升城市影响力。
如今四五年过去了。
京州的经济被隔壁的襄市超越,不发展实业,搞起了旅游业,老城区也就被遗忘。
当初被拆了的,帕拉梅拉。
还未被拆的,活在老城区糟糕的环境里,每下一次大雨,整个路面就满是泥浆。
陈斯年家里就是倒霉的,他家一整栋老楼墙上都已经写了拆了,父母当时意气风发,辞了双国企的工作准备周游世界,享受人生。
可五年过去了。
墙上只留下学生妹上门服务的小卡片还有换锁换气、房屋出租的杂乱信息。
陈斯年的父母一辈子就毁了,为了糊口,两口子做了点小生意,也就是外面副食店,里面麻将室,辛苦不说,身体也累垮了。
陈斯年托着拖箱,萧楚女格外兴奋,走走停停,一路上和陈斯年有说有笑的。
从老十五中路过,走到对面的街道,走进去就是老城区的陈家湾了。
“呦,小斯回来了,捏个丫头蛮灵显,女朋友吗?”
陈家湾巷口支着摊车的陈记雄嚷了一嗓子,“丫头,炕土豆试一烙铁?”
萧楚女不是生分的人,可她此时一脸懵逼的状态,主要是她不懂对面人说的方言。
“蛮灵显就是长的好看的意思,他是夸你。”陈斯年侧身说道。
萧楚女冲陈记雄笑了笑。
“那试一烙铁呢?”
“就是让你来一份炕土豆,保管好吃。”
萧楚女理解能力多强啊,立马就能举一反三了。
她笑道,“叔儿,来一份,不烙铁我可不给钱。”
这丫头虽然是外头来的,可这方言学的够精怪,不愧是陈斯年这个聪明孩子耍的朋友。
“整个陈家湾都知道我这炕土豆的名气,每天放学,十五中的学生排好长的队哦。”
陈记雄麻溜的将土豆在铁板上炕,然后在盆子里搅拌,“吃了都说好。”
陈记雄将炕土豆递给了萧楚女,越看越觉得萧楚女好看。
“小斯,这灵显的丫头都给你呼到手了,你蛮有板眼哦。”
这话的意思就是,夸陈斯年会哄女孩子。
萧楚女听不太懂口音。
“叔儿说我什么?”
“没什么。”
“他明明说你呼到手了。”
陈斯年伸手在萧楚女碗里拿了一个炕土豆到嘴里,“呼在我们这的意思就是哄,就是说我会哄女孩子开心。”
付完钱,陈斯年提着拖箱往更里边走,打招呼的人也越来越多,直到来到陈记副食店的门口。
外面无人照应,里面雀声阵阵!
第246章 要不是想嫁给你谁愿意负重而行
“妈~”
陈斯年站在门口嚷了一嗓子。
手上行李多,陈斯年想让苏素红出来帮忙提行李,可刚嚷一声,萧楚女忽然夺过他上手的行李,往远处狂奔。
艹了,媳妇要跑!
很秃然!
陈斯年也不管他手里的拖箱,麻溜溜朝着萧楚女追去。
陈记副食店,麻将室里。
“暧,苏姐,刚刚是不是有人喊你?”
“我好像也听到了,像是你儿子的声音。”
“是不是你儿子回来了?”
三个牌友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苏素红好像也听到了一声,她朝外面张望了下。
“没人啊!”
苏素红回过头来,摸了一张牌,正想打出去,忽然又朝外面看了眼,银白色的拖箱很是熟悉,“好像真是我儿子回来了。”
苏素红念叨了声,心不在焉的打了个牌出去:“三筒!”
“胡了。”
“双响!”
“我也胡了,苏姐,今天不寻常,三喜临门。”
苏素红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缓了缓,给完钱就下桌让别人玩,她走到店门口,朝四周张望了下。
拖箱还在。
在远处,她似乎还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转角。
……
陈斯年好不容易才追上萧楚女,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到门口了不敢进去,女人心太难猜了。
“附近最近的酒店在哪里。”萧楚女忽然停下来问道,她缓了口气,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
外面开房确实放的开些。
“大可不必,底下麻将室每天都有人玩,声音很大,你的考虑毫无必要。”
“我想表现好点。”
陈斯年好激动,难得坏女人兴致如此高昂,可外面总归是不好。
“你放心好了,麻将室的声音会盖过我们的声音,再说了,我会特别温柔的。”
萧楚女眼眸里杀机突现。
这色胚到底在胡乱说些什么啊,萧楚女将手伸进陈斯年的腰间,慢慢用力。
“你觉得我去酒店是为了什么?”萧楚女微笑着,锁定了陈斯年。
坏了,想错地方了。
“难道不是一起躺着聊蜡笔小新?”陈斯年一脸疑惑的反问。
“坏胚。”
萧楚女手上突然用力,将陈斯年的腰肉狠狠的揪了一下,“我是觉得我穿的衣服太暴露了,怕你父母不喜欢,第一次见面,我想留个好印象。”
原来是这样。
“你太多想了吧,你是得到我认可的,只要我喜欢,我父母肯定也喜欢。”陈斯年很随意的道。
这里是陈斯年的家乡,他可以随性,什么都不用考虑,可萧楚女不能呀。
本来一家三口好好的。
突然多了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虽然是儿子女友的身份,也可能是未来儿媳妇。
可真要是不懂礼数,穿着暴露,随意任性,那陈斯年父母绝对是心里不满意的。
“到的是你家里,你当然觉得无所谓了,可我不同,你瞧瞧我这件露腰的白衬衣,你觉得你父母会怎么想?”萧楚女心细,她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这露出的一块肉确实不得体。
“可能他们考虑的是你老了,这腰会不会痛风。”
萧楚女:“……”
“你告诉我最近的酒店就行了,我去换套朴素的着装,嗯?陈斯年,你这是什么眼神?”
她是怎么觉得她朴素的。
“没什么。”陈斯年道。
“愣着干嘛,带路。”
“……”
开了个钟点房换衣服,本来陈斯年觉得一个小时就搞定了,没想到活生生换到了天黑。
你觉得陈斯年会烦躁吗?
不会!
换装还是还有趣的!
试了很多种风格,萧楚女最终敲定的是傻白甜的乖巧风格,白色长裙,头发上绑了个可爱的粉色发卡,连妆都卸了。
原来甜美的性感风消失不见,摇身一变学院派傻白甜了。
“天都黑了,我妈催好几次了,可以回去了吗?”陈斯年在萧楚女粉嫩的脸蛋上捏了捏。
“可以了。”萧楚女笑着回应。
陈斯年再次和萧楚女踏上回家的路程,一路上,萧楚女安安静静的跟在陈斯年背后,打听他爸妈的消息。
陈斯年注意到萧楚女似乎很紧张,瞟了眼身边的女孩,陈斯年揽过她的腰肢,惹来周围人的目光。
萧楚女脸色羞红,牵着陈斯年的手,眼神打转,她想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
到家了。
陈斯年领着萧楚女走进了麻将室,由于正是饭点,这时候里面就一桌在打着。
瞧见陈斯年领着一个俏丫头走进来,四个打麻将的中年人全都看了过来。
小斯朝他们打招呼,身后跟着个俏丫头紧紧拉着他衣襟,那怯生生不敢看人的模样太有趣了。
哐当!
光着膀子的油腻三叔陈记银手里的麻将落在桌上,他短暂失神,开始朝左右张望。
他急了:“那什么……我衣服呢?”
陈记银找衣服。
其他的三位大叔也低下了头,自家儿子什么时候也能像小斯一样有板眼哦。
陈妈越看萧楚女越喜欢,她那怯生生又单纯的目光一看就是个简单的乖丫头。
“我家的猪终于知道拱好白菜了。”
苏素红自言自语道,脸上美滋滋的泛着笑容,上下打量萧楚女,越看越满意。
暑假的时候她和萧楚女就在朋友圈频频互动,总是好奇这丫头,今天终于见到人了。
“苏阿姨,我是楚楚。”萧楚女从陈斯年背后往前走了一步,她和苏素红在微信上聊过几次天。
“丫头真好看。”
萧楚女内心紧张,可聪明细心的她知道第一次见面,一定要表现的大方、热情。
“苏阿姨才好看,我帮您挑了一对耳环,您戴上肯定更好看。”
萧楚女借机从包里拿出一个礼盒来,陈斯年都不知道她准备了礼物,真是有心了。
陈斯年其实并不担心萧楚女不被父母喜欢,她可是个小机灵鬼。
苏素红眼眸更慈祥了,笑着眼睛都眯成了缝,那双眼睛周围的皱纹都折了起来。
“你这孩子,来就来,买什么礼物呀。”苏素红很小心的伸手去接。
突然。
陈斯年将礼盒拿到了手里,他打开一看,好家伙,金灿灿的耳环,“妈,你不要的话,我就替你收着了。”
萧楚女:“不给!”
苏素红:“你敢!”
苏素红朝陈斯年瞪了眼,赶紧将礼盒抢回去,缓缓打开,金灿灿的耳环,实在是太符合她心意了。
“这太贵重了呀。”
苏素红那叫一个开心,将金耳环拿出来显摆,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力。
不少看牌的街坊眼睛都直了。
“这对耳环好漂亮,小斯她妈,这丫头可太懂事了呀。”
“真羡慕啊,我家那死小子,都快三十了还没拉过女孩子的手,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才有儿媳妇送我礼物啊。”
“苏姐,别比划了,小心掉地上被我捡到了,我可不会还的,嘿嘿。”
“……”
街坊邻居的恭维让苏素红心情舒畅,经历房子停拆、国企辞职打击的苏素红,被周围的邻居背地里不知道笑过多少次。
可这次,儿子带着未来媳妇儿回家,可算是让她扬眉吐气了。
“还愣着干嘛,带楚楚上楼休息一会,我忙完就上去做饭。”苏素红从激动中回过头来。
“嗯。”
陈斯年点了点头,提着行李领着萧楚女往楼上走,嚷了声,“我爸呢?”
“出去买菜去了。”
“哦!”
“……”
陈记州菜市场里的水产贩子那里挑活鱼,身后却被人拍了一下。
“记州哥,你可教了个好儿子啊,可比你年轻的时候厉害多了。”
街坊陈记民说道。
“什么意思?”
“你快回去看看吧,我听我老婆说,你儿子带了个俏丫头回来了,包里全是礼物,还送了一对铃铛大的金耳环给你老婆。”
一对铃铛大的金耳环,那不得要个大几百万啊,虽然听儿子讲过楚楚家里条件好,可这也太吓人了。
“瞎说!”陈记州不信。
家里没拆,国企单位也辞了,这几年做点小生意让陈记州被生活压的满脸愁绪,对生活也总是充满了不信。
“真没骗你,街坊邻居都知道,搞不好也给你准备了礼物,小斯有板眼啊!”陈记民很羡慕。
京州这地方,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从古到今就是重男轻女,到了计划生育的时候更甚。
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
京州的光棍太多了,经济也衰退的厉害,久而久之,这里比的是哪家小子能讨到女孩子,讨到女孩子就是有板眼。
萧楚女光环太多了。
陈斯年带着一个懂事又乖巧的俏丫头到陈家湾,没多久就传开了,越传越离谱。
到最后。
萧楚女被喜欢八卦的妇女一加工,什么书记的女儿、首富的公主,越传越离谱。
“记州家要发达了呀,要我说还是小斯本事大,你看谁家小子带这么不一般的丫头回来?”
“以后打牌都去他家打,搞好关系,等小斯娶了首富的女儿,我们开口借钱他肯定借。”
“记勋哥高啊,这就铺路了!”
“……”
陈记副食店,陈记州买完菜回来,被他家门口的景象吓到了。
他随口一问,“你……你们都是来打牌的?”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街坊邻居更是将这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
“明天放假,来打打牌。”
“记州哥,还有位置吗?”
“好热闹啊,我就喜欢凑热闹,今晚通宵打夜牌!”
“……”
陈斯年和萧楚女在三楼,他侧卧在沙发上,好奇的打量萧楚女,这女人似乎挺来財!
不对,叫旺夫!
苏素红刚刚上来送了点水果,把一些街访的疯言疯语说给了陈斯年听,真够离谱的。
“你这对耳环送出事了。”
萧楚女耸了耸肩,将腿抬起搭在陈斯年的腿上,蹭了蹭,一脸无辜。
“我哪知道啊!”
陈斯年抬腿,将萧楚女的腿压在腿下,脚趾头伸到了她的肚皮上,蹭了蹭,格外舒服。
“这耳环多少钱?”陈斯年问。
“不到一万!”
“你怎么会想到给我妈买金耳环呢,还在那样的场合拿出来。”
萧楚女私底下是用心思了解过京州的风气的,像苏素红这样的妇女就喜欢镯子、耳环这样的物件。
基本上,每家每户的妇女手都上有几对银镯子、几对银耳环,都是一辈辈传下来的。
“我下了功夫呗,不管是谁,都有需求和喜好,对症下药,就能讨得欢心了。”
萧楚女哪懂得这么多,大部分都是做电台时读到过这方面的信记下来的。
到男方家里,别空着手。
“那我爸是不是也有礼物?”陈斯年问道。
“有啊!”
“你准备的什么?”
“茶叶。”
茶叶的话还算合适。
一直等到八点多钟,苏素红和陈记州才将底下安排妥当,烧菜做饭到了快九点才吃上饭。
“楚楚吃菜!”苏素红给萧楚女夹了一块椒盐排骨,温声细语,格外的慈爱。
萧楚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