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刀主-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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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聪明。”聂飞点头道。
楚泊王傻笑。
“你要表现出诚意。跟我出城,与陀逻国的将军谈。拿到赔款,陀逻国马上撤兵。还有我那一份,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楚泊王点头:“记得,记得的。国师的财产,全归你。我还要再赔给你一份首发
“聪明,我要黄金。”
“我把国师的财产折算成黄金。你放心,我一定如实照办,不敢隐瞒克扣。”
“很好。走吧,陪我出城。我累了,不想再骑马。”
楚泊王马上明白,道:“我懂。你和我一起坐我的王驾。我的王驾很宽很大,可坐可睡很舒服的。”
“我就是这个意思。”聂飞点头。
知道自己不用死,楚泊王不再脚软,也能自己站起来。他立即宣布:“起驾出城,本王要与陀逻国谈判!”
“仗,不能再打。我不想再看到楚泊国的百姓和士兵伤亡!为了百姓,我愿意和谈!”
那些权贵们立即高呼道:“大王圣明!”
“大王为了百姓,甘愿与陀逻国谈和,真是爱民如子!”
“大王亲自谈判,英明神武,胆识过人!”
一阵歌功颂德声,权贵们既安抚自己的惊恐之心,也向聂飞表明态度。聂飞没有再杀人,让他们感觉自己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回。
这样的感觉,他们不想再有。
楚泊王让禁军封锁角斗场,又宣布泊水城全城禁足。随后安排王驾马车,与聂飞一同出城。
禁足后,百姓被赶回家里,不知道楚泊王出城和谈,也不知道角斗场血流成河,禁军正在将尸体搬走。
接下来的谈判异常顺利,就按陀逻国的赔偿要求办。楚泊王让人把王宫国库的黄金、珠宝拿出来,装好车运来给阙沙里。
几天后,楚泊王终于目送聂飞与陀逻国大军拔营离开。
“终于走了。”楚泊王终于安心,他叹气道:“国库搬空,先拿国师的财产充国库。”
国师的财产要给你聂飞,不能那么快变现,楚泊王暂用国库里的黄金给聂飞,事后再处理国师的财产。
第296章 沙里之父
夜晚,星光如沙。
篝火旁,聂飞将两张帛画拼在一起。这两张帛画,一张得至一刀帮大当家胥槐,另一张是楚泊王从国师府上搜得献给聂飞以示交好,请聂飞答应让陀逻国百年内不得对楚泊国发动战争。
楚泊国死了那么多士兵,又赔了那么多钱,国力空虚。他担心过上几年,陀逻国又要以入侵为借口,要楚泊国赔款。
聂飞答应下来,并让陀逻国代表阿瓦王的使臣签协议时注意这个条件。
回陀逻国的路上,白天聂飞拿这两张帛画出来拼到一起,没看出什么名堂。叫来麦时书看,麦时书也看不明白。后来麦时书告诉聂飞不急,回到陀逻国再让阿瓦王下令找来最好的向导,帮聂飞看地图上的地形熟不熟。
然而,就算是晚上看,也没有什么发现。聂飞试着拿火烤,帛画并没有任何变化。
此时,阙沙里走过来找聂飞聊天。聂飞是什么人,那是个高手。阙沙里有空经常会与聂飞套近乎,期望聂飞能指点下武功。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开口,贸然请求指点,没人会指点还伤了交情。
聂飞并没有避讳他,帛画依旧摆在那里没有收起。
“沙王。”阙沙里打声招呼,随即看到地上的两张帛画:“这是?”
他看见了,想走不是,不走也不是。正想说改日再聊,聂飞就道:“无事,我在看这地图。不知是哪里的地图,或者是不是藏宝图。”
“是我冒昧了。”
“无事,麦时书也知道,可惜他看不出来。阙将军能否看出这是哪里的地图?”
阙沙里过来看了看,皱起眉头。“我能调个方向吗?”
“请。”
阙沙里将地图调个方向,看了许久,又调个方向,这次没再调方向,而是边看边想。
“沙王,这个地图我有点印象。”
“你有印象?”聂飞不由惊喜。
“说起来,我的名字还和这地图有关。”
看到聂飞不相信的样子,阙沙里说出原因。
原来,他父亲曾经做过苦力,年轻时加入一个陀逻国商队说是运货物到炎朝交易。实际上那个商队是假,他们进入荒漠根本不往炎朝走,而是深入荒漠里不知寻找什么。
后来他们遇到沙尘暴,阙沙里的父亲与队伍失散,独自走回来。在沙漠里救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跟了阙沙里父亲。
因为阙沙里母亲是从沙漠里救出来的,所以生下第一个儿子取名叫沙里,就是如今的将军阙沙里。
“小时候我曾经见过父亲在地上画画,后来父亲告诉我说这是地图,可惜不全。因为我父亲只是凭记忆,把他经过的路线画下来。遇到沙尘暴后,父亲就与队伍失散,后面的地图就没有。”
阙沙里指着帛画的一角说道:“我看你这里与我父亲画的地图有点像。”
聂飞大喜,道:“你此番回陀逻国后必定封将军,在陀月城住将军府。把你父亲接来后,你帮我请你父亲写下当初他走的路线,我找向导带我去。”
阙沙里道:“实不相瞒,我父亲后来曾经去过一次,不过无功而返。他一心想要寻找宝藏发财,若是让我父亲知道,恐怕他会想分宝藏。”
实际上,阙沙里已经后悔讲出来,他怕聂飞杀他父亲灭口。聂飞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了守住宝藏的秘密,难说不会那样做。他虽是将军,可他的将军还是因为聂飞才有机会得来。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父亲去的,不用担心我对你父亲做什么。”聂飞说。
实际上聂飞不会杀阙沙里的父亲,可是万一阙沙里父亲跟着去,遇到沙尘暴或者什么意外死在荒漠里,就算聂飞说不是他杀的,估计阙沙里也不会相首发
“我会想办法问我父亲,但请沙王不要让我父亲知道这件事,我怕我父亲会悄悄跟去。”阙沙里说出他的担心。
“可以。实际上就算是向导,也只需带我到你父亲去过的地方,我便让他们回去,我自己进去寻找。”
与阙沙里商量完,聂飞安心与大军返回陀逻国。一入陀逻国,每经过一个城池、村镇,军队都会受到百姓热烈欢迎。
回到陀月城,阙沙里他们这次功臣怎么按功论赏,聂飞统统不管。他的那些黄金暂时放在王宫中,等他从荒漠回来再运回炎朝。
阙沙里的家人接到陀月城将军府居住,他与父亲回忆祖先的功绩,聊到自己的名字,引他父亲说出路线。随后将路线告诉聂飞。
聂飞一人带了一队骆驼和足够的水与食物,另外三个向导给了钱后自备骆驼、水与食物就悄悄出发进入荒漠。
按照阙沙里父亲说的路线,有三个向导讨论带路,他们终于到达了阙沙里父亲曾经到过的地方。
根据记忆,聂飞确定这里就是帛画地图里画的地方。他让三个向导自己返回陀逻国,他独自带着骆驼进入荒漠。
中途遇到过两次沙尘暴,经过八天行程,聂飞拿着地图查看,确定还有不到半天路程,应该就到宝藏所在地。
他收起帛画继续行走,没多久聂飞忽然感觉有人在看他。他转头看去,发现远处的沙丘上,有一人正在看他。那人发现聂飞看他后,就立即躲到沙丘背后。
这里不是商队经过的商路,这里出现的人不可能是商队。如果是商队迷路,看到他应该求救,而不是躲起来。
很大可能,对方也是来寻找宝藏的。
聂飞没有过去查看,那会偏离他的目标让他浪费时间。偏离路线,意味着要多消耗水和食物,聂飞没有这样做,他继续行走。如果对方想要对他不得,大可以等对方来找碴。
对方一直没有出现,直到聂飞看到一座被沙半掩埋的石殿。聂飞看到那座石殿时,也看到了和他同一目的的那队人。
聂飞打量对方,对方也在打量聂飞。这些人没有人带弯刀,应该不是陀逻国人。
不管他们是谁,他们看到聂飞一人带着二十几匹,还有骆驼上的水和食物,聂飞发现那些人的眼睛一个个在放光。
在沙漠上,水和食物最珍贵,比金子还珍贵。有多不嫌少,那队人看到聂飞一个人带着那么多水和食物,顿时起了心思。
不说抢水和食物,就说宝藏也不能分给别人。队伍中的老大走向聂飞:“在下陆友道,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聂飞。”
对方似乎没有听说过聂飞的名头,点头表示知道后商量道:“既然大家彼此有缘,都能找到这里。不如一起进去寻宝,发现财宝大家按人头平分。我想就算是平分,每人分得的财宝也足够每个人今生衣食无忧。没必要连财宝都没见到,就起猜忌之心,害了各自性命。”
聂飞略一思索,点头道:“好。”
第297章 刀意森森
石殿大门紧闭,石门上方被打烂,露出一个半人多高的窟窿。
陆友道的人留下两个照看骆驼,其他人和聂飞一起点亮火把进去察看。
石门有三丈多高,众人施展轻功,一个个往上跳。聂飞最后一个进去,陆友道的人没有偷袭他,而是举着火把等在下面。
聂飞跳下去,地下全是沙。看到聂飞跳下来,大家分头察看周围情况。
这个大厅四周全是石壁,没有任何装饰。而且石壁并非一块块石块砌成,反而像是整个一大块岩石雕凿而成。
“这个大厅有古怪。”聂飞说。
“有何古怪?这里什么都没有。”陆友道。
“你摸摸这些石壁,仔细看,好像是整块巨石雕凿而成。哪怕是角落,也没有一点缝隙。”
大家开始仔细观察,纷纷惊呼确实如此。特意跳起察看,连石壁与顶的连接处亦是如此。
“你们快来看,这里有一处刀痕!”
“我这边也有一处刀痕!”
陆友道纵览全局,皱眉道:“除了左右两边的通道口,各有一处刀痕,其余的什么也没有,确实古怪啊。”
背对进来的大门,前面的石壁左右角各有一个通道口,里面黑乎乎地什么也看不见。
聂飞过去看那刀痕,刀痕就在石壁上,高度大概是人头的高度。聂飞不由伸手去摸刀痕,居然感觉到淡淡的刀意!
“刀痕上有刀意!”聂飞说道。
“什么?不可能!”陆友道去另一边的刀痕察看。
说是不可能,只因为刀意这东西,不可能留在石壁上。就算能够留,也留不了太久。
出招时有刀意,只要能够领悟刀法奥妙,都可以打出刀意。但想要将刀意留在石壁上,需要罡劲后期的强者才能做到。
罡劲后期,可称王!
一个能将刀意留在石壁上的强者,可尊为刀王!
可是这里绝少人来,陆友道他们也是在荒漠寻找了差不多十年,足迹可以说踏遍整个炎朝与陀逻国之间的荒漠,才有幸找到这里。
难道说,在他们进来不久前,有刀王级别的强者进来?
但是,石殿外面根本没有骆驼和马,也没有脚印等痕迹,哪来的人?
陆友道摸着另一边的刀痕,果然可以感觉到淡淡的刀意。刚才他已经看过这道刀痕,并没有发现异常。如果不用手接触,根本发现不了这道刀痕还残留淡淡的刀意。
两个通道口旁,各有一道含有刀意的刀痕,这是何意?
是警告吗?
“你认为走哪边?”就算是警告,他们也要进去。陆友道问聂飞怎么选择。
聂飞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另一边,像刚才那样,用手轻轻抚摸石壁上的刀痕,感受上面残留的刀意。
他不知陆友道能不能察觉这两道刀意的不同,但聂飞肯定自己可以察觉这两道刀意的区别。也许是他的领悟能力,也许是因为他的系首发
右边那道刀痕,根据其刀意,应该是右手执刀,从左上往右下斜劈而成。
左边那道刀痕,根据其刀意,应该是左手执刀,从右上往左下斜劈而成。
但,两道刀痕,根据其刀意,应该出自同一人!
砍出刀痕的人,不管是右手用刀,还是左手用刀,都没有差别!
左右手皆可出刀,而且是一刀要人命!
从其刀痕以及刀意上看,聂飞自认自己的刀法不如此人。
“我从右边走。”聂飞右手持刀,选右边。他左手也能用刀,也很快,但终究做不到左右手一样。
陆友道将他的人分成两队,一队走左边,一队跟着他走右边。
“我也从右边,咱们有个照应。”
聂飞发现陆友道和他的人都在看着他,显然是想等他先走,也不计较,举着火把往里走。
“聂兄弟小心,也许里面有机关陷阱。”陆友道好心提醒聂飞。
“多谢提醒。”
聂飞先照了照地面,再照了照头顶。此通道高度约有一丈八,地面和头顶都看不出异常。就像外面的大厅一样,似乎都是同一块巨石雕凿而成,平整光滑。
聂飞再照左右,发现左右各一道刀痕,这两道刀痕也有刀意,而且比外面大厅的两道刀意更强。不需要触摸,只需要看到这两道刀痕,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刀意。
聂飞闭上眼睛,两次感受脑海里残留的刀意。仿佛有一个人,右手持刀,左边一刀,右边一刀。
为何上下没有,只有左右有刀痕?为何要在这里砍出刀痕?是威胁吗?
陆友道在通道外看到聂飞站着不动,奇怪地问道:“有何不妥?”
聂飞没有回答,沉思片刻不得要领,才睁开眼睛道:“左右两边各有一道刀痕。”
说完,聂飞才举着火把继续向前。他才往前走一步,又发现左右各有一道刀痕,而头顶与脚下并无异样。
第二步的两道刀痕同样带有刀意,而且比第一步的刀意稍强那么一点点。
到底是何意?聂飞冥思苦想。
“这两道刀痕也有刀意,而且刀意比外面的刀痕更强!”陆友道在聂飞身后说道,显然他跟在聂飞后面进来。
聂飞想不出所以然,继续往前走。每往前走一步,左右都各有一道刀痕,其刀意显明地越往里走,刀意越强。而上下都没有刀痕,也无异样。
是不是警告越来越强?
聂飞自己回答说不。因为虽然每一步都是先左后右出刀,但刀痕方位以及高低、角度并不相同。他隐隐有一种猜测,却说不出来是什么。
仿佛就隔着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可偏偏的,这层窗户纸就是看得见摸不着。
“这会不会是一种警告?”身后的陆友道说话。
“不清楚。”聂飞继续小心地往里走。
通道不是直的,有时候拐向左边,有时候转向右边,有时候几乎是直角转向,有时候转向更是超过九十度。
因为走路小心,也因为每一步都在察看左右两边的刀痕,所以走得很慢。
越往里面,刀痕上的刀意越明显。到最后根本不需要看,就能感觉到通道两侧传出的刀意。
这个时候,聂飞突然站住不走,定定看向前方黑漆漆的通道。
“有问题?”身后的陆友道从后面探出头,越过聂飞往前看。
他同样只看到前方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是!他突然全身一阵惊骇。
火光消失处,刀意在两侧。而黑漆漆的前方,看不见的通道前方,似乎通道两侧全是刀意!
就算没有火把,也能凭借着前方森森刀意而确定方向。可是,假如往前走,却给人一种走向刀林的感觉。
就在前方,无数把刀在等着他们。
凭空让人生出一种感觉,他们如同一群羔羊,排队走进屠宰场。
第298章 可怕的刀意
“继续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