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百辟-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想到这儿的时候,寒潭衣不由得摇了摇头,当然了,苏老头也不知道他此刻到底是想些什么,是无可奈何呢,还是在不同意自个的话,好在这并没有什么,说起酒,他突然间觉得这肚子里面有些难受,就像是那些个虫子什么,有些不听话般的涌了出来,齐声声的,拽着他的肠胃就开始咬,这种感觉,你还别说,顺着那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变得强烈了起来,他急忙的伸出手,往寒潭衣的肩膀上这么一拍,也不管这个少年人到底是什么姿态,有些急切的催促道:“我和你扯这些没用的作甚,反正老头子这一辈子也没真正的见识过女人这两个字,走,和我喝酒去,自从你四年前离开这里后,就没有人陪老头子喝个酒了,想起来都憋屈得很,今儿个你来了,定然要和你喝个痛快,喝它个一醉方休,如何?”
有人请喝酒,寒潭衣自然是一百个乐意,可今儿个,他却有些心事,水玲珑倒还好,这里原本就是她的家,一切都只是驾轻就熟而已,可这对于花蝴蝶而言,却有些异样,他突然间想起自己才到这蓝莲教的时候,那大腿之上莫名奇妙的就多出一朵莲花来,这可好,以至于后来那武林大会上像要去解释,这般直接的证据,让他有种百口莫辩的姿态,此时此景,会不会在上演那样的局面,可就说不清了,想到这儿,他的目光不由得瞧向了那三个女人所在的地方,心里面也跟着道:“她原本就是世外之人,却犹豫祁连的缘故被卷入这纷争中来,现在或许还有机会可以解脱,若是也刻上那朵莲花,估摸着这辈子,就得陷进其中去了,她既然是跟着我来的,自然不能够!”
好吧,这些个只是心思,寒潭衣正准备开口向苏老头拒绝道,可是要让他将这话说出口,那还当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煎熬,所以这一刻,他多少有些犹豫的姿态,顺着他的眼睛,苏老头毕竟是过来人,一下子就能够猜到这小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他自然也不愿轻易的就放弃,那嘴角微微的一笑之间,有些安慰的说道:“你若是担心那小妮子,大可以不必,水玲珑,我,我虽然有些不了解,但水莲花是什么样的人,我却是再清楚不过了,男人是她所讨厌的,但这女人,她可向来不会去为难,你若是真的担心她,就听我的,什么也不要去说,什么也不要去做,这样或许对她还要好一些!”
说道水玲珑的时候,苏老头明显的顿了一下,他自然知道水玲珑是谁,可看寒潭衣的样子,这小子分明还被蒙在鼓里,既然水玲珑不愿去说,他又何必去多这个嘴,所以急忙改口道,其实他说得话也没有错,女人嘛,原本就要柔和一些,若不是心中的妒意被激起,是断然不会做那些个出格的举动的,当然了,这还只是一个理由,若是所谓的情敌,自然是盼着她能够早些离开的,又岂会用那些个莲花之类的标记,来做不利己的事情呢?
被这么以阻止,寒潭衣的举动也自然而然的停了下来,他虽然心大了一些,看不透很多的事,但这并不代表他要比别人笨上几分,那苏老头的话已经说得十分的清楚,他自然也能够了解,还是先了了这酒瘾在说,所以这头转过来的时候,那脸颊上也微微的露出几分笑意:“好,好,也许你说得对,那我们就喝酒去,我说苏老头,你若是珍藏了什么好酒可要拿出来哈,我这已经是三月不知酒味,肚子里面难受得紧,非得借着这个机会,喝个痛快不可!”
见少年人松了口,苏老头这心里面也觉得快活,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赌场上的都是坏人,喝酒的都是好人,什么意思呢,也就是说,大抵在赌场上混迹的人,不论赌得大还是赌得少,总希望自己能够将别人的钱弄进自己的腰包里,可酒场上的人,却大不同,无论是好酒坏酒,那总是希望别人能多喝一点的,这就有了好坏之分,更何况,喝酒这种东西,原本就是要众乐乐,一个人喝,只会越来越烦闷,没意思得紧,当下兴致一起,他那脸上的笑意也就更明显了几分,连带着那声音也大了起来:“那是当然,绝对是好酒,绝对能让你满意,而且绝对让你喝个够!”
这一连是用了三个绝对,到了这般关头,寒潭衣就算是再想要去反悔,那已经是来不及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朝着那女人们所在的方向望了过去,见那水玲珑和水莲花似乎在低声的说着什么,而花蝴蝶的眼神刚好也顺着他所在的方向投递了过来,目光中多少有几分不自在的味道,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会让人感到茫然,寒潭衣轻轻的像这她点了点头,似乎就像是借着这样的举动安慰一下她一般,而这时候,苏老头的力量似乎已经透过那衣袖传递了过来,看得出来,他已经有些急不可耐的姿态。
“萧姑娘,我呢也不管你到这儿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说句实话,若不是寒少侠的存在,我对你是一丝的好感都没有,当然了,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先在这里呆上一会,自然会有人来招待你,我和母亲还有些事情要说,就不奉陪了!”寒潭衣和苏老头离去没有多久,水玲珑便转过身来,朝着花蝴蝶说道,都说人要虚伪一些,就算是心里面讨厌,这嘴上也不会轻易的说出来,但她却偏偏是个直爽的性子,所以这话也来得十分的陡,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这般放着明刀的人,或许还更容易去面对一些,倒是那些个背后里放暗箭的,才让人防不胜防。
“你既然已经知道我姓萧,自然也就知道我到这里来做什么,我猜测得话,先前我们所见到的那阵浓雾,应该就是你的杰作,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蓝莲教到底是不是魔教,和我花蝴蝶没有半分的关联,你以前做过了什么,以后又想去做些什么,那都是你自个的事情,但你有些东西,我还是要提醒你,这第一,不要叫我萧姑娘,这个姓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别人或许要抢,要争,但在我的眼里,它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负担,这第二,我只希望你知道,寒潭衣到底是个心善的人,否则他也不会再为了救我,回到这么个伤心的地方来,所以我希望,你无论做什么,最好不要将他牵扯进来,否则即便是没那个本事,我也不会轻易的与你罢休,这一点,你最好给我记牢了!”那语气,说道最后的时候,明显的加重了几分,与其说是希望,倒不如说是警告,连带着她的那张脸也变得有些严厉了起来,说句实话,花蝴蝶这般的姿态,水玲珑当真还是第一次遇到,她的姿势有些轻微的停顿,很显然对于对方这样的举动,多少有些没有料到的姿态,不过她并没有半分生气的味道,甚至那脸颊上,多少还有点笑意浮现了出来,因为换做是她,或许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记住你说得话了,在这一点上,难得你和我都有共同的语言!”
共同的语言?看着水玲珑转身离去的背影,花蝴蝶的心里面,突然间有些疑惑的姿态,她刚才所说的话,或许并没有半分的造假,曾经不过只是虚妄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真,她到现在也没有能够想得太明白,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变数吧,一切都不过只是权力的棋子罢了,萧家是从末代皇裔君莫离的手中夺取的政权,即便是当时的他,有那个能力将这权利夺了回去,但他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放弃,这其中,到底有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时隔这么多年,估摸着也没有人能够弄得清楚了,或许只有这蓝莲教费尽心机守护了数十年的宝藏出现在世人的眼前时,才能够为这段谜题画出一个合适的句号吧!
………………………………
第一百五十三章 兄妹情深
夜深的时候,无论在什么地方,那感觉都有些冰凉,可这凉意未必就是什么坏事,至少还能够让人清醒几分,就如同此刻的花蝴蝶一般,她紧紧的跟在那侍女的身后,眼神不停的打量着四周,你还别说,若不是仔细的去观察,还真没有察觉到这四周都修得一致的走廊之内的,有什么奇异的地方,她是个洞察力极强的人,虽然只是这么一个游走,她便能察觉到,其实刚才走过的那些个转角,有那么两个点,是重复的,也就是说,是这侍女在刻意的误导着她的判断,当然了,即便是看出了这一点,她也并没有想要去开口,就算是彼此调换了一个身份,换做是她做了主人,对于这么个外来的陌生人,还是要小心的防范一些的好。
索性的是,那游走的时间算不得长,但她隐约能看到一排的青瓦砖房的时候,花蝴蝶就知道,自己的目的地是到了,那侍女什么的,只是像招待客人一般,做了些简单的安排,请呀,好好休息之类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其他的,花蝴蝶没问,她也自然什么就不会说,转眼之间,这里就只剩下花蝴蝶一个人,经过那幻境外的折腾,她这身子也疲乏得紧,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自然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沾染上床面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这双眼睛连睁开都显得十分的困难,那对眼皮不住的在打架,微微的一个放松之间,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如果说这山林之间的清晨是格外的清新,那么对于那算不得远的锦江城,可就是另外的一种局面,虽然昨儿个夜里,已经闹上了一场,但真正的会盟仪式,应该从今天才算是开始,所以即便是还没有到约定的时辰,但那些个江湖人,已经陆陆续续的从自个待的客栈呀,甚至是酒馆茶馆之中,陆陆续续的探出头来,对于那些个来得晚的,什么庙宇,什么庄园之类的,也都勉强着凑合,毕竟谁都不愿意错过这盛事,要说起来,今儿个这场武林会,比起四年前在明月山庄召开的那一场,还要显得浓重几分,当然了,这些个和那些普通的人家关系不大,他们自然是乐于见到这一幕的,这心里面呀,恨不得天天都是这样的日子,毕竟只是这消息散布出去的几天里,他们的衣兜里就没有少挣银子,别的都不重要,有这么点那就足够了。
宫韶华可谓是一宿未睡,很显然,昨儿个夜里的问题还在纠缠着他,做了东华门下一代中的俊杰人物,在他身上的担子可不轻,这份压力胁迫这下,这又如何能够睡得着,所以当宫韶绫推开那房门,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的那一刻,被那对黑白眼这么一逗,少女的心性原本就不沉稳,一下子没忍住,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我说哥,你这个模样,是不是觉得自己要像那蜀地的熊猫,看起来才有气势?”
被自家妹子这么一笑,宫韶华这心里面的烦躁就不打一处来,当然了,对于宫韶绫这个小妮子,他一向是没有办法的,那些个发作的语气虽然到了嘴边,却也只是微微的眨动了几下嘴唇,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来,这脸顺势这么一转,不远处正好放着一个铜镜,反映得异常的分明,那当真是一张极其诡异的脸,就算是他自己看着的时候,也有些忍不住被逗乐的姿态,微微的摇了摇头,竭力的想要将自个这样的情绪给压了下去,毕竟他若是笑出声来,那可就再没有威严存在,仅剩的哥哥形象,恐怕也会当然无存,当下调节了一下情绪,装着有些怒意的抱怨道:“枉你还是我的亲妹子,没见着哥哥都已经急着这般模样,一晚上都睡不着觉,你还偏偏的在旁边看笑话,也不帮忙想想主意,枉费了哥哥以前那般的疼你,悄悄的给你带回那么多的糖葫芦来!”
这张亲情牌一打出,那自然是奏效得紧,宫韶绫虽然是个贪玩性子,但这心里面也将这兄妹情看得颇重,被对方这么一责问,她就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一般,那脸上的笑意嘎然而止的同时,这头都有些低埋的姿态,就像是在悔过一般,当然了,这一刻宫韶华也并没有想过她能够给出什么意见来,毕竟这件事情,靠的是本事能耐,原本就没有什么后路可以退,想到这儿,他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言语说得有些重了,那手顺势的捧起昨儿个夜里已经打起早已经变得冰冷的水,就这般浇了自己两下,就像是这种刺激能够让他清醒几分一般:“对不起妹子,或许是哥哥这心里面太过于急切了有些,有些口不择言了,哥哥给你陪不是了,你就不要生哥哥的气好不好?”
“我又那里会生哥哥的气,哥哥向来疼我,反倒是做妹妹的有些不懂事了!”见宫韶华这般的姿态,宫韶绫心里面的那种感触味道,自然而然又加深了几分,她忽然间觉得,自个若是真帮不上什么忙,或许还就应了对方先前说得那一番话一般,可一时间,这脑子里又真的想不起什么来,一急之下,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没弄得明白:“别的我也想不出来,但哥哥是为了咱东华门能否出头犯愁,妹妹也没有什么本事,能做的,也就是去那高台之上走上那么一遭,虽然不一定有什么用,但多少也有点机会不是,只要我们兄妹俩能拿下个名额,那你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是?”
这无疑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味道,对于自己这个妹妹,宫韶华自然知道她有几分能耐,连自己都没有取胜的把握,又何况是她呢,但此刻,看着对方透过来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真诚的味道,他实在不忍心去浇她一盆冷水,扫了那份心意,犹豫了一下,那牙也紧跟着咬了咬,就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罢了,那我们兄妹俩就联手试试,即便是拿不下,有妹妹你这番话,那哥哥心里面也是知足的,会盟仪式,也快要开始了,我们先下去吃个早饭,也好为接下来的硬战做好准备!”
“好,都听哥哥你的!”见宫韶华应承,宫韶绫脸上的那种难过姿态,一下子消弭了几分,也不管是发自内心,还是强忍着,反正那笑意又浮现了出来,她一笑之间,那身形急切的朝着房门外转了过去,很快,屋子里面就只剩下她那清脆的声音在回荡着:“那哥哥你快点哈,我先去大堂准备着,你洗漱一下就赶紧下来!”
看着那消失在转角处的背影,宫韶华这一刻的心思无疑是复杂的,这小妮子,虽然看着长大了,但却似乎从来又没有改变一般,她还是她,依旧是那个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形象,追着自己要这要那的,不知道有多烦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当年那个讨厌得紧却又无可奈何的场景,到了这一刻再想起来的时候,居然有些不舍得的味道了,甚至这可心就盼着自己能够永远的回到那个时光,在看她拉着自个的衣裳,露出的讨好脸颊以及那声声不断的哥哥二字呢?
想到这儿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越发的糊涂了起来,那手不由自主的又捧起水盆中的冷水猛的向自个的脸颊上洒了上来,但这却似乎并没有态度哦的作用,水面并不平静,有些涟漪晃荡在其中的时候,他的眼里,就好像在其中看到两章稚嫩的脸颊一般,一个小男孩,愁苦着一张脸,将那手中的糖葫芦有些不情愿的递了过去,而那个小女孩一把接过去的时候,那张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无比得意的姿态。
酒坛子有些凌乱的散落着,当寒潭衣从那石凳上直起身来的时候,印入眼中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也不知道昨儿个夜里到底是喝了多少酒,虽然说绝世的佳酿喝再多也不上头,但这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昏沉的感觉的,他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竭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几分,那目光顺势这么一打量之下,才发现这里除了自己个,压根就没有旁人,昨儿个晚上喝到兴致起的时候,苏老头还明明在这里,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却完全不知道,别的不说,单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