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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鸿蒙百辟-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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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当然是真的,江湖之大,你又可能什么都知道呢,你就不诧异我秋十三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和蓝莲教主在一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这一幕,让她的存在感有些薄弱了些,又或许是酒疯子这话,刚好刺激到了她内心的那点小意思,让这秋十三娘有了些想要去调侃的滋味,她这话一说出口,果然是破有效用,硬生生的将酒疯子的思维从屋内两个人的身上拉了回来,那眼神中,那眼神中,依旧满满的都是不解的姿态,只不过言语之中的切重点,已经有所不同罢了:“我一直以为你是这天香楼的老板娘,背后肯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江湖中人,更为奇妙的是,你居然是蓝莲教主水玲珑的朋友,这还正应了你一句,江湖之大,果然是无奇不有,疯子我今儿个算是开了眼见了!”

    “我想,你或许还弄错了一件事情,像她那般的人物,是不需要朋友的,即便是有,或许也就只有那寒谭衣才算的上是吧!”秋十三娘并没有想着去解释太多,她那种调侃的意味,不过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便消失得干干净净,这眼神也停留在那屋子里,颇有些感慨的味道,虽然不知道三年前在这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就冲着刚才这一幕,她的脑海里,也能补出许多的画面来,若不是真的刻骨铭心,像水玲珑那般的人物,又怎么会做出这般千里相寻,一找就是三年的举动来呢:“我记忆中的她,想来都是高傲得紧,很少有正眼瞧人的时候,更别说像眼前这般了,也不知道当时到底,算了,我这般的胡乱揣测做什么,徒添烦恼不是!”

    说道这儿的时候,秋十三娘轻轻的叹了口气,停了下来,不再去说话,她不开口,酒疯子也自然不想去说点什么,两个人的目光,此刻都停留在房门所在的位置,屋子有些残破,里面也只是微微的灯火照亮着,显得有些昏暗的味道,隐约间只能够看到水玲珑的身躯,还站在视野所能看到的位置,至于寒谭衣在做什么,就不是这两个人能够看得到的了,这一刻,酒疯子只想手中有壶酒,好借其来打发一下这有些窘迫的时光,又或许想要接着那酒那壮一下胆,好对眼前这个女人说出那样一句话来,你不也是同样的高傲得紧嘛,不知道在你秋十三娘的心里面,是不是也和这水玲珑一般,住着个寒谭衣般的人物呢?

    当然了,这些个话是不可能说出口的,所以这一刻,酒疯子也就只能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那种感觉,当真让他觉得难受,四季酒的酒香,原本算不得浓郁,但在他这般嗜酒的人面前,任何意思轻微的气味,都瞒不住,特别是在喝上了几许的情况之下,那感觉,就像是无数个虫子在肚子里面撕咬一般,恨不得立时就能冲了进去,逮着那酒坛子猛喝个几口,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寒谭衣也好,水玲珑也罢,这两个人在中原武林的声名可不简单,像他这般的小人物又那里敢去招惹,这要是平日里也就罢了,而眼下的光景,若是一时间横发变故,而自己又刚好时运不济,闯到那枪口之上,那可不知道又是怎么一番近况。

    想走,他又有些舍不得,毕竟这两个人所谓的结局,他这心里面也满是好奇的姿态,所以这一刻,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寒谭衣的身形,缓缓的朝着房间里的一个角落走去,那里是一扇门,至于门后是什么,或许只有他自个才知道,进去出来,不过是很短的时间,但他的手中,却分明多出一样物事来,看起来约为有些沉重的味道,也只有在走得近的时候,水玲珑才能够看得清楚。

    那分明是一柄长剑,三尺长的距离,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毕竟在这江湖上混迹的人,也只有剑这种东西,用得最是平常,只是这柄剑多少有些异样,就那剑鞘什么的,似乎比一般的长剑,要细小几分,这一来,那剑身之类的,自然也会小伤很多,但那重量,却丝毫不比一般的长剑差,甚至还要重上许多,就冲着这一点,水玲珑便能够大概的猜到,那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剑,至少在材质方面不会是!

    “这柄剑,叫做清鸿,是我刻意为你打造的,材料是用的西域之地死海之底千里埋藏的冰凌玄铁,我前年年底,偶然之间寻得,用九炼之法铸造而成,原本锋刃极脆,碰之则断,也是昨晚上,忽然得了阴柔之契机,这才铸造完成,原本就是想着那一天,若是能够再见着了你,便将它亲手送给你,以做答谢之恩,没想到这才一日,你便出现在这里,这也算得上是一种缘分吧!”缓缓的将那长剑递了出去,整个场景,在这一刻多少显得有些玄妙的味道,水玲珑也没有去接,她的目光就这般的停留在寒谭衣的身上,半响才回应道:“原来在你心里面惦记着的,还是那救命之恩罢了,水玲珑终究是枉费了这片情义,到底是比不上那邵长春手中的长剑,能够让你记得深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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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别离

    “我只是不愿欠人太多,邵长春也好,水玲珑也罢,这柄清鸿剑就算是我给他的谢礼,你若是见着了邵长春,替我转交他便是,他昔日是救了我一命,但救的只是劳三哥而已,寒谭衣早已经死了,你明白吗?”那剑再一次往前又递进了几分,水玲珑即便是没想去接,可当寒谭衣放手的那一刻,她还是本能性的将那往下坠落的长剑给拦了住,那神情中满是伤感的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三年的光景,的确算不得太长,但却能将一个初见时意气风发的人演变成现在这般模样,这也算的上是天赐之笔,玄妙无双,半响,她才在那脸上轻微的笑了笑:“现在邵长春就在你的眼前,你为什么不自己把这剑给他?我可只认识曾经的寒谭衣,至于什么劳三哥,他是谁呀,我都不认识,为什么要帮他转交呢?”

    这反问,还真让寒谭衣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才好,她的确没有说错,都是同样的两种身份,若是要真的选择起来,他还真是无从辩驳,水玲珑这一刻,来的更加的直接,那柄剑又被她递了出来,就好像自个真不认识眼前这人一般,寒谭衣的脸上,多少有些无奈的味道,他缓缓的将那剑接了过来,有些嘲讽般的笑了自己一下:“也罢,既然你不认识他,那等有了机会,我在亲自带给他便是,你我既然已经是陌生人,那就请你离开,夜已经深了,这般的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

    这相当于是在下逐客令了吧,水玲珑的目光,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凝神定视了一下,就像是在确认他说的话一般,这一刻,寒谭衣的神情,已经演变得十分的冰冷,就和那些个陌生人相逢一样,即便是对面,那也是不相识的,那种决绝的姿态,果断而冰冷,让这女人的心,忍不住跳了一下,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硬生生的袭来,半响,她才缓缓的调转头,像门所在的方向走了去,那速度很慢,而且每走一步,身形都显得十分的凝重,甚至还有些停顿的味道,但她还是在往前走,有些事情,毕竟是无可奈何的成分多一些,但她最终还是停了下来,头也没回的轻声说道:“即便是你已经忘记了自己过去是谁,但有件事情,我还是得告诉你一下,至于你是什么决定,那便是你的事了!”

    说道这儿的时候,水玲珑停了一下,她这样做,无非是在等待着什么,一个人,想要彻彻底底的忘掉自己的过去,那有那么容易,所以她这些言语,故意这般的说,就是要激起对方心底深处的波澜,只要他有些在意的姿态,那所谓的忘记就不过只是伪装罢了,不在有丝毫的意义,但显然,寒谭衣的反应有些让她失望的味道,这个男人别说出声之类的了,连带着那些个举动,都像极了个局外人一般,他的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是清理规整之类的举动,却做得相当的连贯,就像是压根没有听到水玲珑说话一般,好吧,若只是这样,她也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接着说道:“寒谭衣从中原武林中凭空消失之后,其他人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就当你是死掉了一般,可那明月山庄的沈万三,可就不一样了,他心里面一直惦记着那武林盟主的位置,又怎么会善罢甘休,祁连一脉的人,他自然是不敢动的,可有一个人,花蝴蝶,你,忘了,你说过,你已经不再是寒谭衣了,或许这个人也忘了吧,想来我说出来你也不关心,就权当是说个笑话吧,可怜这花蝴蝶,因为和那寒谭衣走得太近的缘故,居然也被沈万三说成了是你的同党,蓝莲教的卧底,天机道人为了保住那武林盟主的位子,连徒弟的命都可以牺牲,又何况这么个小妮子呢,可怜啊,这花蝴蝶又是个倔强的人,此番被囚禁在这明月山庄里,不知道要受多少的罪哟,你说她做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结识寒谭衣这样的人呢?”

    说忘却,也不过只是装得深沉罢了,又那有那般的容易呢,寒谭衣的动作,已然没有停歇的姿态,就像是从水玲珑口里面冒出来的这些事情,都和他没有太大的关联一般,当然了,这般的光景之下,水玲珑也断然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她心里面就算是再想,此刻也只能调转了头接着往外面走,秋十三娘和酒疯子两人,此刻都还站在门外,屋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所以这一刻,那目光停留在水玲珑身上的时候,多少含有几分好奇的意味,然而却又不敢去问,秋十三娘是什么样的缘由,酒疯子不知道,但他自个,却是害怕的成分多一些,的确,像水玲珑这般的人物,的确也不是他能够招惹得起的。

    “我们走吧,你我姐妹俩也是好久没见了,回你的天香楼,好好的喝上一场!”水玲珑的身形,就这般一直的往前走,都没有丝毫像要停下来的打算,只是在经过秋十三娘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说了道,虽然听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妥,可水玲珑这样的反应,偏偏那些个才出江湖的稚嫩小子,或许还差不多,像眼前这两个人,只一下就能够感觉到她那言语背后所蕴含的悲凉和无奈的味道,当然了,水玲珑没有停,秋十三娘也就自然不想去插话,她可不是什么傻子,这般的光景下若是开了口,无疑是自个往那刃口上凑,所以这身形,也就只能缓缓的跟了过去,只留下酒疯子一个人还停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姿态。

    大抵过了有半刻钟的光景,水玲珑和秋十三娘的身形,早已经离开了他的视野范围,夜风吹来,满满的都是寒冷的姿态,让这哥男人的身躯,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而这一刻,那屋内的灯光,还微微的亮着,原本还能够隐约间东西搬动撞击之类的声音,这一刻也完全的消弭了下来,整个环境里,出来那树叶枝干之间弥漫得哗啦轻响之外,可谓是寂静的一片,这一刻,酒疯子的心里面不由得这般的想道,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这是一个问题,这些事情原本就和自己无关,别说是弄不明白了,就算是弄明白了,自己也无能为力,帮不了什么忙的同时,还给自己添了烦恼,那未免就有些不值当了,罢了罢了,疯子就是疯子,还是沉浸在酒里面的好,糊涂什么的,总是要比清醒的时候过得快活,自个想要再醉都已经是很困难的事情,又何必再去掺这么一出呢?

    打定了主意,酒疯子转过身子,就有一种想要离开的动作,可他的步子,终究还是没能跨得出去,那第一步刚刚抬起的时候,就能听到身后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来,让他不得不停下来:“疯子,你又何必这般急着走,这酒还没有喝完呢,何必被别人坏了兴致,进来再陪我喝上一碗,如何?”

    “喝酒什么的,疯子我是绝不推辞,可现在,朋友,你觉得是喝酒的时候吗,你若是想要寻求什么安慰,什么答案之类的,疯子我可不是个合适的人,这世间事,原本就有两种情况时分不清,道不明的,恩仇情爱,你都沾了边,可比疯子我想要逃避的事情还要复杂几分,就这样吧,你若是想要喝酒,我就陪你再喝上一回,你若是想要问些别的,恐怕就找错人了吧!”酒疯子缓缓的转了回来,那脸上,这么微微的一笑,这些个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来,连他自个都有些不相信的味道,与其说是在回应着寒谭衣的话,倒不如是在衡量自己的内心一般,的确,喝酒这种举动,麻醉自己的身体,或许能,但要想欺骗自己的内心,那就显得有些苍白无力了。

    酒疯子的意思,寒谭衣自然是明白,他的目光,就这般斜仰着,看着那天空,黑暗的光景之下,什么都看不到,就算是隐约间能够有那么一抹星光洒落下来,也都是零零星星的一点,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整个身形便转了过去,朝着那屋内走去,也没有再去回应酒疯子的话,至于那其中的意思,彼此都明白,酒疯子也缓缓的迈开了步,朝着庭院之外走了去,虽然说起来是看了一场戏,但是自个却仿若也遭受了洗礼一般,他也是时候该去找个安静的角落,好好的想一想了,或许有些事情,他和那寒谭衣一般,也是到了逃避不了,该去直面的地步了。

    醉里不识旧时音,醒来更念旧时人,人去楼空花还在,花谢花开又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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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信心满满

    夜宁静了,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归是苦闷的,连说话的想法都没有,因为自言自语这类的举动,在寒谭衣的眼里看来,多少有些奇怪的味道,不过这也没有什么,三年前,他或许会感到害怕,可现在,遇到这么的境况,他最多只是笑一笑,就好像这样就能够掩盖自己内心的苦楚一般。

    那柄剑,依旧在手中,清鸿二字,倒有些生死看开的念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念做轻鸿才是,重于泰山什么的,似乎和他并没有什么关联,就轻于鸿毛就好,想到这儿,寒谭衣的手,缓缓的滑动着,抚摸这那极为精致的剑鞘,似乎若有所思一般,每滑过一寸,他的动作都显得十分的缓慢,甚至那神色,都有些沉重的味道,好不容易走到剑尾时,却又有种放不下的感觉,一下子又硬生生的往那剑柄上摸去。

    剑锋斜划,清鸿剑果然不是什么凡品,出鞘之时,那光芒异常的明亮,远比灯火什么的,更加的强悍几分,甚至有些刺眼的感觉,这一刻,寒谭衣猛的轻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这心思,到底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下,那剑猛的这么一推,又切了回去,这少年人的身姿缓缓的坐到那桌面之上,看着那酒碗之中残留的部分浆液,他有种想要去拨弄酒坛的冲动,可那手刚好触及到坛口,却又突然之间收了回来,这脑子里面,不由得想起水玲珑的话来。

    花蝴蝶,曾经是他内心之中最为喜欢的女人,至少在遇到水玲珑之前,这样的心思都没有丝毫的动摇过,而眼下的光景,他可以试着断绝以前的一起,而且在不知情的境况下,的确能够做得到,可眼下,既然知道了,想要再放下,自然也就没有那般容易了,想到这儿,他的目光,又转移到剑身之上,最里面紧跟着就嘀咕道:“寒谭衣呀,寒谭衣,她花蝴蝶又有什么错,非要结识你这样的人呢,罢了,既然此事因我而起,终究还是要给她一个交代的,既然躲不过,那也就不躲了,就这般的去吧,命中注定,岂能逃避呢?”

    猛的间站了起来,寒谭衣的身形,快步的向那屋外走去,他的手中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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