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我那迷人爱娇气的转世老祖 >

第71章

我那迷人爱娇气的转世老祖-第71章

小说: 我那迷人爱娇气的转世老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阙清月见是五皇子,她低头抚过袖子。
  想到两日前的事,实在有些尴尬,她母亲生她时,身体不好没过多久,便去了,父亲第二年再娶,算起来,她是父亲的大女,继母同年也生了个女儿,只比阙清月小一岁,今年十六,昨日去看望阙父,没想到,府里遇到五皇子,阙父想让二女与五皇子算作一堆,结果,这五皇子不理二女,却只与她说话。
  二女掩面离去,阙父与继母脸色分外难看,闻清月识趣,立即找了借口离开了,饭都没吃完。
  如今再见五皇子,她极为疏离地退了一步,袖子随手交叠道:“见过五皇子。”
  “阙姑娘,不必客气,这是家宴,大家闲聊即可。”
  阙清月低头,暗中一脚踢向坐着的元樱。
  元樱嗖地一下,嘴里嚼着东西站了起来,直接站在了阙清月前面:“元樱见过五皇子,五皇子找我们祖宗,有何事?”她嘴里还吃着鸭花汤饼。
  亏得那五皇子有几分耐性,“本也无事,只想明日邀阙姑娘去冰上画舫游玩,不知阙姑娘可赏光一游?”
  冰上画舫?元樱没玩过,她立即回头望向祖宗。
  阙清月瞥了她一眼,看向五皇子:“五皇子客气,只是明日族里还有事,清月就不打扰五皇子的雅兴。”
  五皇子没想到她会拒绝,但他很有风度,依然笑道:“既如此,那在下改日约姑娘好了,我先去寻国师说话,再来与姑娘闲聊,失陪。”说着五皇子看向低头并不看他的阙清月。
  只觉得此女,哪怕垂眸的神态,都无比吸引人,让人挪不动脚啊,但他皇子的身份,也不能太过失礼,还是走开了。
  心中却想,阙氏竟有如此出众的美人,他正妃病逝,如今母亲催他再立正妃,这一次,说让他立自己的喜欢的女子。
  他回头看了眼那身着青银锦缎,曳地披风,回头要坐下来的人,当真一举一动皆是他年少时,曾经想象过,最美的样子。
  但很快,他看到他那刚回京的九弟,竟然也走向她。
  是了,九弟一路护送着阙氏此女回京,他们认识,五皇子回头望着他们,眉头铍了皱,直到旁边有人唤他,前来敬酒,他才回过头去。
  阙清月应付完五皇子,拉了下站在她前面的元樱,“好了,人走了,吃你的吧。”
  她转身就要坐回去,一抬眼,就见到穿着霸气粼光锦缎,暗金雕花宽边腰带,外罩着有质感的深色狐裘大敞,头戴金冠,一身的雍容华贵英气勃发的九皇子,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她后面。
  看着她沉默不语。
  这英俊冷心,剑眉星目的模样,估计满京城女子见了,小心脏都要颤抖。
  见她看到自己了,他这才居高临下地走到她面前,目光如拨不开一般,望着面前这久久未见的心头佳人。
  灯光下,光色将她的玉质肌肤,蒙了层柔和的晕光,那清冷的丹凤目,眉眼形状美极,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懒散,一头乌黑的浓发,在灯光下,衬着那张鹅蛋小脸,惹人怜爱。
  他垂眸,目光看向别处道:“几日不见,你与五皇子,便相交甚笃?你可知,他宫中正妃之位虚悬,不久前已传出续弦的风声了。”他低头望向她道:“难道,你想入五皇子府?”
  阙清月这个人虽懒洋洋,她的嘴可一点也不懒。
  见是他,她低头笑了下,将手揣到袖子里,左右看了眼,这才在大殿众人觥筹交错间,抬头望向这位九皇子,“五皇子府里王妃之位虚悬,这事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父皇后宫的后位虚悬已久,我与其入五皇子府,倒不如,入宫算了,说不定还能做你的母……”母后两字还未说出。
  东方青枫立即上前拉住她,差点要捂她的嘴,他眼睛看向四周,幸好没人听到,他一双浓眉,差点要立起来。
  “大胆,这种话岂能乱说!”随后他眼睛一眯,看向阙清月,“你在占我便宜?”
  阙清月低头笑了。
  “皇儿啊,你聪明得很。”
  不见面想,一见面气得人牙痒,东方青枫咬牙,伸手便握住她的袖子,一扯道:“跟我来。”阙清月不情不愿地被他拉着往另一边去。
  “哎,你要带我祖宗去哪儿?”东方青枫这厮又要发疯了。
  元樱匆忙拿了块缠花云梦肉卷,小跑跟了上去。


第54章 心悦你 他的弱点,从不是别人
  泰安殿内, 文武大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若细看,便能发现各皇党之间微妙的关系。
  国师年纪大了, 在大殿寒暄一圈累了, 阙金宝有眼色地上前扶着他去楼上休息,楼上人少一些,阙金宝倒了杯清酒,端给这位文婴帝做了多久皇帝,他便做了多久国师的姑姥爷。
  “姑姥爷啊,我,能问个事儿吗?”他小心伺候道。
  阙天佑笑呵呵地听着大殿的乐声,摸了下胡须道:“你呀,说吧。”
  “就是白衣的事。”阙金宝立即在国师旁边坐下, 周围除了两名宫女在不远处,无什么人,他小声问:“姑姥爷, 你就没有, 没有算过白衣她的命运吗?”
  阙金宝心里拿白衣当女儿一样。
  这姑姥爷说过大聂的命运, 说过皇子的命运,说阙氏的命运,可就是从来不说白衣的命运, 他想知道,白衣会如何。
  阙天佑摸着胡子,望着大殿,听着渺渺仙乐, 他道:“你是玄门中人, 应该知道, 贫贱富贵皆是命,生死劫难天注定,人的命可以算,但天命不可算,算了,便泄露天机,说的也是那些身怀天命的人。”
  “姑姥爷……” 阙金宝听得抓耳挠腮。
  虽然阙氏是玄门,但玄门真正顶级天赋的种子,只有那几个,普通天赋的玄师,给普通人算算还可,根本不敢给皇族人算,只有玄门最顶级天赋的玄师,才有这个本事,敢算天地,敢测皇命,阙天佑便是其中之一,而阙清月亦是。
  阙金宝乃玄门天赋里的差生,所以他早早放弃了玄师一徒,毕竟族里不可能全出玄师,有其它天赋的人才也不少,比如他玄技不行,但赚钱很厉害,于是他道:“姑姥爷,你能说明白些吗?你知道我这人不精通玄技。”
  阙天佑呵呵地笑了一声:“这世间,分天,地,人三界,我们是人界,人界的玄师,只算人界的事,算不准天界的事,也算不得地界的事,我可有说清楚?”
  “清楚,清楚,然后呢?”
  “我们人界,虽称人界,却是天地人混杂的界。”
  “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我虽是人,但人与人不同,不同之处在于,来处不同,天上的,会落在人界来,地下的,也会落到我们人界来,所以我才说,我们虽说是人界,但却是三界混杂之地,既有天人,也有恶鬼,亦有凡人。”
  “那姑姥爷的意思?白衣她是……”
  阙天佑道:“不错,唉,我不知算过白衣多少次了,她的命格次次不同,结果早已明了,我可以算人的命,算这方天地的命运,算这大聂的命运,但是我算不了白衣的命,她的命,只有天上来的人,才能算,你可懂了。”因为那差的,不是年纪,不是性别,差的是界,就像虫儿无法算人的命运一样,人同样不可算天人命运,也根本算不准。
  阙金宝坐在椅子上,“我说白衣,自小就与常人不同,虽然与常人一般吃饭睡觉,但是言行举止,自有一股独特气质,至今我还未在别人身上见到过。”难道这就是天人之姿的气息?
  “不但白衣我算不出,还有一人,我也算不出。”
  “是谁。”
  “就是大聂的九皇子,聂裴枫,他的命,我算过三次,次次都是死,可你看他,不是活着好好的吗?”阙天佑将手放在膝上道。
  阙金宝极低声道:“是了,这九皇子,看模样就不凡。”若以圣上的眼光看,他这几个儿子里面,最有真龙之相的,也就数这九皇子了。
  “那姑姥爷,大聂……呢?”未来大聂的命运又会如何?不少玄师都说现在是末法时代,是大聂最后的辉煌时刻。
  阙天佑未说话,只叹气。
  “金宝啊。”
  “姑姥爷?”
  “大聂,危矣。”
  “为何会如此?”大聂危矣,天下会大乱,那乱世中,他们阙氏又该何去何从?
  “这是天地大劫,国之劫难,人之苦厄,皆是必经命运,你勿需再问,我是因白衣之事,方一直留在宫中,如今白衣已回族中,此事告一段落,我已向圣上告老,明年我便返回族里,到时,我还得倚仗金宝你……”
  “不敢不敢,姑姥爷千万别这么说,您是咱阙族的姑姥爷,是我们阙氏命运的掌舵人,你若回来,我们全族人都吃了定心丸,求之不得!”阙金宝说完,心里忧心忡忡,国师这时候告老,又暗示大聂要乱,虽然已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太快了,太快了。
  真的有那么糟糕吗?现在,这不挺好的吗?
  阙天佑早就想告老,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加上这两年,文婴帝迷恋长生之道,听信那些奇门异士的养生之法,不断地四处寻着极品美玉,说是配一吐息功法,将美玉中的灵气吸入体内,可延缓衰老,与天地同寿。
  国师初时不觉,待觉察后,文婴帝已深信不疑,每日必会在玉室盘坐两个时辰,以此法来求得返老还童之功,他也确实一日比一日年轻,但国师觉察到,圣上不妥啊。
  但屡次劝说无果,若不是为了阙族,为了白衣能有朝一日返回族里,他可能三年前就回族里了,个人之力,始终无法扭转天下大势,他保不了国之运,保不了圣上,保不住这大聂江山,但他,却还想要保一保阙氏族人的命运。
  阙天佑拍了拍阙金宝的肩膀,“你要照顾好白衣,她是阙氏的祖宗,亦是我们阙族的希望。”
  “是,金宝记住了,姑姥爷,不过……”阙金宝终于记起来,他这会光顾着跟姑姥爷说话,白衣?
  “白衣呢?”
  ……
  阙清月被东方青枫一路拉出了泰安殿,原来泰安殿是有暗门的,暗门后是一处竹园,竹园里有凉亭,东方青枫拉着她,躲过了两个宫女,快走几步,推开一处无人的屋子,拉人进去后,他还顺手取了一盏灯笼。
  他将明亮的仙音烛和转鹭灯挂在一边门上,灯光照亮整个屋子。
  这里是一处游园累了,供人休息的小屋,没有炭盆,屋中还是有些冷的。
  阙清月被拉进来时,低了下头,因为门上不知贴了什么,一个影子晃了下,差点刮到她头上的银饰,回头看,竟然是一半竹帘,这东方青枫长这么高,不嫌它刮吗?手都没有抬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估计刚才被她气得,硬是头顶着那竹帘进来了,把金冠上面的镶嵌的珍珠都刮的有些歪了。
  不过就是说了句,做他母后罢了,至于生这么大气,帘子都不掀,披头盖脸就进来了。
  她低头笑了下,然后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继续戏言道:“九王爷,你这大晚上的,扯着自己母后的袖子做什么,又不是三岁小儿了,不认得回家的路。”
  这间休整的屋子不大,东方青枫人长得又高,他低头看去,阙清月便站在那儿,灯笼就挂在旁边,花灯流光溢彩,映着她的脸颊,轮廓分明,她亭亭玉立于光影之中,只是一个侧身,却有说不出的曼妙,越夜越美,如那画中人。
  东方青枫听着母后二字,又生一肚子邪火,气不过地道:“阙清月,你!你张口闭口就说要进宫,你可知道宫里是什么地方?父皇他……”他手指着皇宫方向,他父皇都多大年纪了?她可真不挑啊?如果哪天出事,她是想跟着殉葬吗?她怎么可以说出进宫的这样的话来刺激他?
  阙清月看着面前这人气得眼晴挑起来,恶声恶气地样子。
  不由地又想笑,她忍住低头看了眼他身上穿的狐裘外套,然后将手揣进子里,先忍了会。
  然后才抬头看他,故意道:“那又如何?若是非要入别人的府,那我入五皇子府,不如入宫,还能混个皇后,皇太后做一做,我瞧着你父皇,嗯,好好保养,活个百岁无忧,并且,你父皇虽然年纪大了些,但是锦袍玉带加身,身高颀长挺拔,面容还有几分年轻时的风流倜傥,举手投足全是成熟儒雅的潇洒,实在是不比年轻人差啊……”
  她不过是夸了三句话罢了,东方青枫就受不了了,一手按在了门上,声音之大,震得阙清月吓一跳。
  外面元樱跑了过来:“祖宗。”
  “祖宗啊!”
  东方青枫狠狠地用手砸了下门,冲门外吼道:“说话呢,你一边守着去。”
  元樱听出是东方青枫的声音。
  她:……
  她凭什么听他的啊,元樱撇了下嘴,倒是放心了,祖宗跟着东方青枫?那应该没事了,于是在门边蹲着,将手里没来得及吃的肉卷给吃了,然后望着天上的月亮,守着门。
  ……
  “好好好,你就那么想嫁给我父皇?你是不是疯了,阙清月,他七十岁了!”东方青枫握着拳,身上的狐裘微敞,一张俊脸似乎在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阙清月微微一笑,这个人,为什么就那么好逗呢,她说什么,他都信?说嫁谁,他都气。
  她慢慢收起笑意,看向他:“九王爷,你生什么气呢?我刚才不过跟你开个玩笑罢了。”她道:“你放心,我既不会入五皇子府,也不会入宫。”
  她捏着袖子:“族里已经有人操心我的婚事了,快得话,明年就有消息,到时我会让鹿三七去王府上,请九皇子你来阙氏吃喜酒,王爷你可一定要赏光……你,你怎么了?”
  她话未说完,就见撑着门的东方青枫,手突然捂着胸口,闷哼一声,仿佛哪里受伤了一样。
  “东方青枫?”
  东方青枫捂着心处,低着头看她,脸上全是汗,他虚弱地道:“白衣,你莫要再气我了,我活不了多久了。”说完他手撑着墙,咬牙忍着五脏六腑的痛感,脖子上青筋明显。
  “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阙清月见他难受,伸手扶住他往案桌处轻拉:“别站着了,快到这边坐下说。”
  东方青枫捂着胸,趔趄地在阙清月的搀扶下,盘腿坐在了墙边的桌前,阙清月拢着衣袖坐在他旁边,望着他,见他痛的低头手撑着桌子,手背上的筋都是迸出的。
  听着他不断地喘息着,额头有汗珠划落,阙清月忙从袖中取出白帕,然后伸手给他擦着额头的汗,另一只手轻轻顺着他的背。
  “有没有好些?”擦了一会,她问道。
  东方青枫喘着气,低头道:“好些了。”
  “你这是怎么了?怎会这么疼?生病了?你说活不了多久,是什么意思?”阙清月取下手帕便问道。
  外面的元樱将手也揣进袖子里,回头望了望门,这天儿真冷啊,东方青枫和祖宗什么时候才能说完话啊,她守着门,眼睛望着远处的宫女。
  屋中的灯笼,闪着光,灯光照在阙清月的侧脸上。
  在她再三询问下,东方青枫终于开口了。
  直到她听完东方青枫的话,将手里的帕子,放在了桌上。
  “你是说,你体内的蛟龙,因那次玉霞山解了锁龙煞,它苏醒了?你疼是因它的反噬?”阙清月问道。
  东方青枫取过帕子,又擦了擦额角,帕上传来一股幽幽的香气,闻着他感觉疼痛都减轻了许多。
  “嗯。”
  “煞物一旦开始反噬,你就只有一年的寿命?这是谁告诉你的?”
  “镇伏司里有被反噬的人煞,反噬严重时吃药也无用,最多只能活一年。”东方青枫的疼痛感总算缓和些,他见阙清月拢着身上披风,知道她冷,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