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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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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嫂瞪大了眼睛,“什么?!贱人,那个贱人,小姐你等着额,我去撕了那个贱人的脸,看她还敢勾引别人的男人!”

    气势汹汹的她刚准备去送人头,白薇薇尖锐的一声,“站住!”停住了脚步。。c0m

    “你现在去不就默认了小姐知道了昨天的事情。”王助理憎恶地看了林嫂一眼,讥笑道,“而且,像薄总这样的男人,谁在外面不沾点腥。”

    薄司爵身边一直没有女人,但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其他女人。

    白薇薇自然懂豪门之间的这点讳秘。

    但是,谁都可以,唯独南溪不行!

    “不能是南溪,一定不能是南溪!!!”白薇薇长长的指甲摁进手心,她精致的脸蛋变得狰狞丑陋,简直不堪入目。

    若是外人见到白大明星这一面,估计会吓到失语。

    可是王助理低低笑了一下,“小姐我觉得您现在不必多想,下个月就是您跟薄总的订婚宴,到时候,薄氏未来女主人的位置你就坐稳了。”

    “只要您坐稳那个位置,红旗就是你的,想除掉谁还不是您一

    “而且就算是现在,南溪也不是,没有弱点的吧。”

    弱点,南溪的弱点,这句话点醒了白薇薇。

    白薇薇气得发狂的脸瞬间迸发出一种骇人的阴冷,脑海里瞬间有了一个极好的主意,“你说的没错,人不可能没有弱点。”

    而南溪的弱点就是,南夜寒。

    。。。。。。

    南溪顶着一头雪花回到了家。

    她低头,未来得及消融的雪花片便从头顶细细筛筛落了一地。

    开门,踏进去,顾不上地上还拖着外面沾染回来的潮湿。南溪的目光落向桌上明显空出的一块,她打了个寒颤。

    家里的座机,没了。

    突然想起来薄司爵昨夜说的那句,’以后都不会有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只是跟哥哥的交流,也算是彻底中断了。

    南溪的心揪了一下。

    今天可是南夜寒的生日,她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来得及告诉他。

    算了,不用说了,哥哥现在快乐也快乐不起来。

    南溪苦笑了一下,家里太安静了,肚子里本能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响,格外的清晰响亮。

    她感受到了饿,特别饿。

    她还困特别困。

    最后,南溪还是决定先洗个澡,毕竟昨夜里,事后,她什么都没做,身上那股薄司爵的气味都似乎还残留在她的身体上。

    雾气萦绕的淋浴间,约莫过了一个小时,哗哗的水声才停下。

    南溪穿着家居服从浴室里走出来,略带绯红的脸颊,盈盈可握的腰身,露出两条干净笔直的腿,比瓷娃娃还雪白的身体上残留着一块一块青紫不一的痕迹,看起来有种被破坏的美,却深深刺激着某人的眼。

    这是某人犯罪的证据。

    也是勾引某人犯罪的导火索。

第247章拦不住

“你这是故意邀请我吗?”一声仿佛喉咙里都干燥到冒火的声音,不大不小,落进了南溪的耳朵里。

    南溪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有那么一秒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回过头,薄司爵慵懒地靠在浴室对门的墙上,薄唇间抿着一支烟,修长的手指按在打火机的开关上,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南溪再熟悉不过的暗欲。

    “你怎么又。。。”南溪好看的柳眉蹙起,脸颊上刚刚还因热气泛红的一片瞬间更烧了,却在下一秒全数褪去。

    “又怎么样?就你家这破门拦得住我?”薄司爵看她那一副惊讶局促的模样,恍恍觉得好笑。

    拦不住。

    他薄司爵想去的地方,任何锁任何门都拦不住。

    南溪没有接话,立刻转身去了卧室,“咔哒”锁芯扣住的声音。

    门外的薄司爵也没恼,嘴角掀起一抹嘲讽,眸子暗了暗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动作。打亮打火机,低头去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指腹捏着烟拿下,缓缓吐出烟圈,一系列的动作行云流水。

    末了,薄司爵垂下捏着烟的手,漆黑的眸盯着南溪紧闭的卧室门,他扬声,“我说过,没有门拦得住我,给你三分钟,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三分钟的最后一秒,薄司爵指节扣着台面的咚咚声戛然而止,他抬眸,门开了。

    南溪套着一件不知道哪个年代的羽绒服,将她的脖子到脚都包裹地严严实实,臃肿的身体上方是一颗小脑袋,头发还没有彻底干,随意地耷拉在额前,总之完全没有美感。

    “薄总,您再次不请自来,又有什么事情吗?”

    没了刚才那番局促与惊讶,眼神无波略带几分不适,南溪低着头没有去看薄司爵的脸。

    她不知道这个努力想忘却的人为什么一早又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薄司爵漆黑的眸子晦涩不明,他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南溪。干嘛,包得这么严实,防他吗?

    带着愠怒起身,一步一步压迫似地逼进南溪,在女人躲开之前大手又握上了女人苍白的脸颊,惶恐不安的眸子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男人低头,对准两片薄唇,吻了下去。

    “唔~”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暴躁又激烈,南溪再次被这种独特的气味卷席,她胸腔里的剧烈疼痛抑制不住地蔓延至四肢百骸。鼓足了劲推开男人,啪,清晰的五指印留在了薄司爵的俊脸上。

    “你疯了吗?你非要这样侮辱我一次又一次是吗?薄总!薄司爵!

    我很疼,我知道疼了!

    你放过我吧,这一次我也已经接受了你的惩罚了啊!”

    在南溪的意识里,薄司爵这么对她,只有惩罚她这一个理由。

    男人的自控力和理智的强大她不是没有见过,她也不觉得自己有魅力能牵动薄司爵一点点的情欲。

    薄司爵倏然扭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愠怒,“南溪,你忘记了昨晚我说过的话?”。

    南溪是一个字都不愿意想起昨天发生了什么,她看着男人可怖的面容,心中更腾起不好的预感。

第248章情人

“你是我的情人!需要我给你解释,情人什么意思吗?

    就是我随喊随到,我想亲就能亲,想要你就必须给我。”

    情人?必须给他!

    南溪全身都在抖,指尖因愤怒狠狠摁进掌心,她气得嘴唇都在抖,“薄司爵,你是不是也忘了你有未婚妻。

    早上你的未婚妻才发了动态,将你们下个月订婚的事情公布于众。”

    “所以,你的身份只是情人,我没有说错。”男人冷冰地说着,完全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

    他从口袋里拿出精致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嘴角,“南溪,你不是常说梦寐以求可以留在我身边,在我需要你的时候随时出现?

    呵,虽然都是谎话,但我现在就给你这个机会。”

    给她留下的机会,就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在黑暗中见不得光,肮脏又卑微的。。。床伴。

    她真的是,痛到四肢百骸都要散架了。

    “我不要。”南溪扯了扯嘴角,苍白的脸露出一抹惨笑,“梦寐以求那也是梦里的事情,这几年大梦早就醒了。”

    薄司爵闻言掀了掀眼皮,手中动作停了下来,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南溪的脸,“南溪,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吗?”

    他的眼中此刻已然没了情欲,黑压压地一片冒着凉气,将手帕重新叠好,他踱步靠近南溪,嘴角挂着肆无忌惮的邪笑,“还有,违背我需要付出的代价,你确定能承受的起?”

    承受不起。

    南夜寒,哥哥还在他的手里。

    现在还没能把人救出来,她不能这么快就撕破脸。

    “你可要想好了,很多事情,我一句话就够了。”薄司爵将南溪所有的微表情收入眼眸,不慌不忙地吐出最后一句足以压垮女人所有意志的话。

    果然,南溪重重垂下了头,羽翼般的睫毛敛下,遮住了她眼底的痛楚与绝望。男人的话像一块冰锥扎进她的心脏,冷得发抖又疼得吓人。

    深深呼了一口,她的声音有些抖,“别动我哥哥。”

    薄司爵心满意足地笑了,搂过女人的腰肢,深邃的潭底布满狼性,“你以为穿这么多就能安全了?昨天的事你忘记了但我的记忆好得很。”

    语落,强势霸道的深吻令人逼仄无比。

    南溪本能颤抖了一下,不过这一次她没有反抗,任由男人在她的唇齿之间留恋。

    女人刚洗完澡,洗漱用品留下的极其普通的味道竟然让薄司爵渐渐心猿意马,呼吸逐渐加重,紧闭的室内似乎即将又迎来一片春色。

    “薄总。”门外传来孙扶舟的声音,对方轻咳一声,“到点了。”

    约好了上午十点跟那边视频会议,本来一切正常除了半路上自家大老板接到了南溪离开医院的消息,突然改口来这里。

    孙扶舟觉得他这个助理可能没几天做了,其实他也不想去打扰老板的私事,但是,最近大老板在公私之间并不分明。

    突如其来的被打断让薄司爵很不爽地从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吟。该死,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哪儿去了!竟然只一个亲吻,他就想要更多更多。

第249章煎熬的三天

“这一次,我就放过你。”男人低沉的嗓音紧绷发颤。

    他高贵的头颅缓缓离开南溪的鼻息,目色清明已然恢复了原本的理智,“我会联系你。”

    孙扶舟拎著名牌纸袋在门口等待,眼看着大老板长腿还没迈出门又侧目,“南溪,这是我最后告诫,也是警告你。

    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不该招惹的人,全部给我断干净了。

    记住,你是我的女人。”

    “等等!”

    “薄司爵,我哥那件事,你说话算话吧。下周末,不,是这周末。我做到你要求的事情,你一定会放他出来对吗?”

    南溪突然出声,路过孙扶舟却飞奔拦住了薄司爵的去路。她急切地说完,然后抬头无所畏惧地对上薄司爵的眼,眼中坚定、渴望又迫切。

    “你没骗我对吗?”wap。

    薄司爵的黑眸里是南溪看不懂的复杂,男人盯了她几眼,慢慢抬起头,“等通知。”

    “什么意思?啊?”

    南溪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手里,孙扶舟小跑跟上前面高大的背影,不速之客已经走远了。

    行尸走肉般回了屋子,南溪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到了地上。她的后背早就湿透了,心中的复杂、悲痛、绝望像狂风暴雨一般将她席卷。

    可笑,太可笑了。

    自己竟然最后还是跟了薄司爵,只不过,是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去你的情人!等南夜寒出来了他们就走,绝对离暮城、离薄司爵,能多远就有多远!

    。。。。。。

    距离薄司爵离开前那句“等通知”,一晃三天过去了。

    南溪这三天找活处处碰壁,也去过一次晚青,秋雅不在家也联系不上,而温思淼的名字她提都没敢提。晚青的代班管事羊经理,见到她跟看到洪水猛兽一样立刻跳了三尺远。

    在晚青找不到活儿了,南溪看了眼手机,没有来电显示和短信,她再次心情复杂地放了回去。

    是了,那天她打开了手中孙扶舟给的纸袋,也没想到是部手机。而且号码是之前坏手机里的号码,南溪立刻就明白了为什么那天温思淼说打她电话有人‘接通了没说话’,也就是为什么坏手机从出事点消失了。

    原来早就落在了薄司爵的手里,然后那个男人又以这种方式还了回来。

    手机里的通讯录是空的,谁的电话都没有,想起三年前那串烂熟于心的数字,南溪咬了咬牙,尝试着打了过去,“嘟”一声,通了。

    她快速挂断了电话。

    “疯了吧,南溪你,狗男人不主动找你你还找他自虐吗!”暗暗咒骂自己一句,南溪无力地把手垂下。

    怎么办呢,哥哥那件事也没交代清楚,她难道要一直等下去吗?等那个男人想起她来?万一他出尔反尔?再万一。。。

    无数个“如果,万一”这种词从南溪的脑海里蹭蹭跳,真是烦躁透了!

    盛世集团,秘书室群聊

    “老板都这样工作三天了!他是铁打了吗?连轴转也要有个度啊!”

    <惊呆!!!,jpg>

第250章半夜惊魂

“大惊小怪,才三天而已,三年前老板创造过最高记录可是十五天,没见他出办公室一步。”

    <对方嫌弃你的小表情,jpg>

    “真的假的?都这么有钱了还玩命!我还以为大老板要订婚了心情好,最近都不用加班了呢。”

    <惊讶脸失望脸大哭脸,jpg>

    “呵呵呵…”

    “孙总助!?!?”

    <小板凳坐好,jpg>

    <静静听你装逼,jpg>

    <前排小瓜吃起来,jpg>。。。

    屏幕上的表情刷了一排,孙扶舟默默一句,“别想了,大佬估计这两个月心情都不会好。”

    <欲哭无泪,jpg>

    <我太难了,jpg>

    众人??!!

    唉,孙扶舟把手机放回去,大老板玩命工作的模样他不是没见过,但最近人根本不是要命工作,而是心情非常非常不好。

    企划部,市场部,风险部,销售部等等,包括财务部的负责人,都。。。哭过了。

    孙扶舟长长叹了口气,端上咖啡他叩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薄总,您的咖啡。”

    “嗯。”薄司爵批阅文件没停,也没抬头,“阿泽那边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薄司爵将改好的文件扔到桌上,重新拿起一本手里动作未停,而狭长明锐的眸子里清晰可见闪过不悦,“告诉他,我在给他三天时间,如果两件事都没进展,收拾东西去中东。”

    百里之外的薄司泽莫名打了个寒颤。。。?

    中东,温思淼刚被扔过去执行任务。。。

    孙扶舟心里再次重重叹了口气,然后,薄司爵的手机亮了一秒。

    一条未接来电显示标红。

    薄司爵瞄了一眼,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拿起手机,他眯着眼睛,抿唇。

    “南溪手机通讯录里,空的?”

    “啊?是的。根据您的指令,sd卡上所有号码全部清空了。”

    那就是南溪还记得他的号码。

    薄司爵暴躁的心情突然莫名好转了一点点。。。

    可是这又如何!?

    响一秒挂了什么意思?

    她现在连敷衍说谎都不想做了吗?!

    思及如此,薄司爵的脸色再次沉了下来。

    孙扶舟就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心里长吁短叹了好几声,‘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

    什么时候是个头,南溪也想知道。

    上午打完电话,她打了个寒颤,竟然头晕乎乎的,很荣幸啊她又发烧了。

    迷迷糊糊找不到药,她干脆洗了把热水澡就埋头大睡,想着大约出身汗就好了。

    结果,她只知道自己在睡梦中竟被人压住,惊得她心脏都要跳出来,男人浓郁的烟酒气味,还压着她的四肢不能动弹,最后南溪对上那双彻骨寒冰却笼满情欲的眼。

    “薄司爵???你!!!你是不是有病!”

    半夜闯她家,这门上的锁就他妈摆设啊!

    还有,堂堂大总裁喝醉了没人管吗?!

    南溪使劲想推开男人,男人巍然不动,“是啊,我有病,中了你的毒。”

    薄司爵觉得自己一定被这个女人下了蛊,他这么多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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