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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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司爵挽起一抹冷笑,脸上鄙夷之色尽显。
昨天汪雨烟在何先生的宴会上丢了脸,虽然在场的人散会后都对此缄默不言,但那些背地里的风言风语根本盖不住。
男人虽然不觉得这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且汪雨烟从入局就是她自讨苦吃也怪不得南溪,但面对汪修明显另有目的的邀约,薄司爵鬼使神差还是应了下来。
汪修从侍者手里接过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薄司爵,薄司爵接过,抬手慢慢晃动这手中的酒杯,暗红的酒色在他的眼底映出一抹妖冶的颜色。
“是么,我很期待。”
话音落下,下方的拳赛不知何时已经退场。灯光尽数熄灭,黑暗里传来主持人播报的声音,‘下面有请今日期待已久的特别节目登场。’
原本寂静的空间里,瞬间响起数十道力道不一的吼叫声。
第222章这狗不错
众人循声看去,黑暗中一双双硕大的眼如宝石透亮,其中还泛着诡异的绿光。
“这是。。。狼还是狗??”有人惊呼一声。
黑暗无声几秒,没有人回答。
主持人播报的声音如亡灵咒怨阴森恐怖,“请欣赏节目,绝望琴声。”
全场灯光重新打开。舞台上,环绕了一圈身形高大的狼狗,他们原本都被困在笼子里,由驯兽师牵引从铁门中鱼贯而出,一副穷凶恶极的模样。
而舞台中央,有一座铁笼。铁笼之中放置着一架价值不菲的钢琴,以及,蜷缩在地瑟瑟发抖的女人。
薄司爵的眸子突然暗了。
“薄总,听说您最近最喜欢看这种表演,我汪二非常遗憾地错过了之前的名场面,所以今天啊特地给您准备了这项,特邀您一同欣赏。”汪修发出低低的笑声,目色幽冷饶有趣味地盯着舞台中央。
巨大而又刺目的灯光猛得从天顶下倾泻而下,南溪瘦弱的身躯出现在众人眼前,女人脸上的惊慌无措和绝望之色翻涌不已。
“哇呜。”个性暴躁的狼狗已经将爪子伸进笼子里捞了一把,南溪躲避不及,单薄的外衣上添了数道狰狞的裂口。
顿时伤痕交错,血肉模糊。
她的大脑被疼痛刺穿一片空白,耳朵里尖锐的鸣躁声和狂躁不停的狗吠,搞得她神经都要错乱了。待南溪再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迫坐在了钢琴面前,高台中央升降机工作升起,正好到达与二楼贵宾席水平对齐的高度。
于是,她颤抖着惊惧的瞳孔,也毫无防备地清楚地看见了站在她对面熟悉的人影。
薄司爵!!!
他就是汪修口中的特别嘉宾吗?他。。。他会救她吗?
南溪绝望的眼眸中迸发出希冀,她顾不得自己身上鲜血淋漓的疼痛,就这样颤抖着唇看着和她四目相对的男人。
救救我,我还不能死。
薄司爵你知道的,我不能死在这里!
“薄总,别急啊,还没开始呢。”秦修笑着站了起来,刚刚薄司爵突然起身着实吓了他一跳,不过,他很满意。
南溪也惊了,因为她发现自己能听见对面的声音,原来她的耳朵里被人贴了一块黑色的磁片,神奇地将与她隔空相对的两个人谈话声都传了过来。
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贴的是右耳么。
“您这心疼的有点早了。”汪修的调侃声再度传来,“南溪不是大名鼎鼎的leo吗,这点小事难不倒她吧。
当然了,如果薄总您想为她保驾护航也不是不可以。
桐城这个项目,傅家想启动,我们汪家。。。”
“这狗不错。”
薄司爵突然来了这一句,薄唇抿成一条线,一双漆黑的眼谁都透不透他的心思。
修长而立的站在前侧栏杆边,男人的脸上有股暴风欲来之前的宁静,他的视线却是落在南溪所在高台下方的狼狗上。
“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狗不错。”
看着汪修脸上凝固的错愕,男人好笑地睨了一眼,缓缓勾起唇角。
第223章他不救她
“谁说我要为她保驾护航?
汪二少要赌,我就赌一把。
就赌。。。狗赢吧。
毕竟这种情况国际一流大师都不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薄总,她是你的人,你不开口要救她吗?”汪修闻言脸上错愕的表情终于碎裂,他语气中掩不住的惊讶。
按照他的设想,薄司爵此刻应该要摊牌救人了。
桐城的项目,所有家族都重启,也包括他汪家。汪修借着给汪雨烟出气,先狠狠治一把南溪,然后逼薄司爵松口,他就可以拿下这个项目给自己在汪氏添一份功。
一箭双雕,他想得特别好。
只是薄司爵完全没有买账的意思。
“救她?”薄司爵奇怪地扬起了声音,皱了皱眉非常不解的模样,“凭什么?”
“就凭你不救她,她可就死定了。”
“哦,那是她的事,跟我无关。”
跟他无关,薄司爵表情认真到汪修不觉得他在故意撑着说假话,汪修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翻。
“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你觉得她会输但你也不打算救她?”
汪修眼中划过嗜血,“好,这样也好,就让她去死吧,这样我妹妹的仇自然也就报了。”
两个男人的对话南溪听得清楚。。
尤其是薄司爵说了,她的事跟他无关。
南溪真的觉得这话没毛病,只是后知后觉般,铺天盖地般的涩意和痛意朝着她席卷而来,心口绞痛无比,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不救她,他不会救她,他凭什么救她。
他会留一口气不让她彻底死掉,但是他会欣赏她在绝望中的挣扎,这就是他的乐趣。
原本阻拦的铁笼已经撤去,狼狗们获得更大的发挥空间在下方不断跳跃,一个个拼了命要攀上南溪所在的高台。
可是高台的位置颇高,其中一只蓄力待发纵身一跃,锋利的尖爪也只够搭在高台边缘,留下一道道利器划过的痕迹。
人群立刻躁动。
“差一点就上去了!”
“就差一点!这个台子下降一度,她就完了!”
在群众眼里,只要狼狗上去,这个女人缺胳膊少腿都是正常的,更有可能被当成餐食,甚至不可能活着离开。
“没错!所以今日的规则为,美女弹奏,错一个音符下降一厘米,五分钟内弹完整曲她就赢了。”主持人嘎嘎嘎笑了几声,鬼魅的混合声再度响起,“柜台全开,买定离手。”
赌,别人赌钱而南溪又是赌命。
谱子第一次弹奏,不能错且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这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不可能实现的事让南溪去完成,这很有薄司爵狠辣手段的风范,就跟上次的撞头赛一样。
小喇叭再次出声,“薄总,你真的不救她?
倒计时马上就开始了。”
薄司爵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好笑,“我为什么要救她,你要给你妹妹报仇,随意便是。”
南溪呆坐在钢琴前,她的身体已经僵硬了连头都没有抬,她不敢去看薄司爵此刻谈笑风生的表情,光听着便足以让她嵌在胸腔里的那颗心不正常的律动,一拍,错漏两拍,好像随时都会停下。
第224章自救
“十秒倒计时,十,九。。。”
“南溪,你如果都救不了自己又凭什么救别人。”
薄司爵一句呢喃,汪修皱了皱眉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像在自言自语,却也透过了话筒让南溪听了清楚。
南溪瘦弱的肩膀明显打了个颤。
自己救自己。
此时倒计时已经念到五秒,南溪动了,她草草扫了两眼谱子。
世界难曲之一—死亡之舞。
双手放置在黑白键盘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二。。。一,计时开始!”
复杂的变奏,灵活的手指,从中庸的快板转入变奏六连音,再从急音转为慢板又突然跨越好几个音阶。
南溪僵硬的手指像是一瞬间活了,她在黑白键上恣意飞舞。
像五月海棠,九月蔷薇,花开极盛晕染出绚烂极致的颓败之感。更像开在悬崖峭壁上的玫瑰,随时都有粉身碎骨的可能性。
一分钟过去了,液晶屏上的提示符号都是绿色。
台下人声喧嚣,狼狗更是卖力地跳跃攀爬,好几次都是堪堪搭在了高台边缘,差一点就能上去。
三分钟过去了,依旧是满屏的绿色。
“她不会真能成功吧,这首曲子听着就好复杂啊!”
“还是这个破机器坏了?不好使了?”
没听过这首曲子的人自然不知道南溪有没有弹错,他们纷纷表示不可置信,包括二楼贵宾席上的汪修。
到了三分钟,汪修从最初的好奇到震惊,他看了眼身旁似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薄司爵,然后他急了,“破设备坏了吗?怎么都是绿色!”
不等设备处的回报,屏幕上出现一个红色键。
哐当一声,高台下降一厘米。
矮了这一厘米,更多的狼狗能够到高台边缘,甚至还有一些能用爪子吊住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开始了开始了。”汪修的语气有些疯癫,他靠近薄司爵手指着南溪的方向,“薄总你看,我赌那只狼一定能爬上去,你觉得它会先咬住南小姐的头还是身体呢?”
薄司爵冷冽如冰的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眉头都没有动一下,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南溪。
他没有回答。
“薄总,你可想清楚啊,那只狼不管是咬住她的头还是身体,咬住了就死定了,救都救不回来了哟。”汪修眸子深了深,再添了把火。
薄司爵勾唇,还是没有说话。
“还有最后一分钟了!她是谁啊,这都能做到?”
“就下降了一厘米,这些狼狗都没力气跳了,下降了等于没降啊。”
是的,还有最后一分钟,薄司爵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悠闲模样,以及南溪非但没有呼救求饶,反而技惊四座,风华绝代的身姿都刺激了汪修。
汪修对手下人使了个眼色。
倒计时三十秒,屏幕上跳出好几个红色按键。
南溪心中一惊,不可能!她绝对不可能错这么多。
手指越来越痛,手腕也好久没有承受过如此巨大的压力,她差点就挂不住了,心跟着高台的下降也在飞速下坠。
第225章人入狼口
不痛,不痛的,南溪你能救你自己,你也能救南夜寒,你可以的,你真的可以的!
“有一只跳上去了!”
“还有十秒了!”
“哇呜~”那只狼狗大叫一声堪堪跳上高台,它也差不多精疲力尽,静待了几秒这才在驯兽师的催促下对着南溪露出尖锐的牙齿和利爪,直接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南溪竟然提前一秒结束了演奏,电石火光之间她直接跳了起来躲过了狼狗扑来的动作,毫不犹豫对着狼狗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
狼狗就这样绝望地,没有任何抵抗力地,也是根本就是来不及停住,从另一端摔了下去。
现场顿时安静了几秒。
然后人群之中爆发出一阵唏嘘。
“太他妈刺激了,不过结果也真的太无聊了!”
“就是,这种情况下竟然就错了这么几个,这女人的心石头做的吧,胆子也是真大。”
。。。
南溪就像完全没有听到台下疯子们的叫唤,独身立在高台的中间,全身的汗水就如同在水里走过一遭,她的手腕和手指关节仿佛被巨重碾压过一般,疼得钻心入骨。
但她的脊背却挺得格外直,她的注意力以及剩下的全部精力都落在了二楼那个男人身上。
薄司爵,你看,我真的赢了。
她忽然想明白了。
薄司爵对她从来都没有心慈手软过,就算昨日在何先生家的那场闹剧是在男人的眼皮底下,就算南溪知道薄司爵在那个情况下不会阻拦她并不是因为他有心护着她。
可是在那个时候,她还是天真地把男人作为了她的后盾。她以为,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挺直了腰杆去抗争那些人对她的污蔑和不公。
不,不是这样的。
薄司爵只在乎她有没有死,只要她还有一口气,这个男人就会想方设法逼着她觉得疼。
二楼贵宾座。
“汪修,结束了。”薄司爵动了,他不慌不忙地直起了身体,双手也同时缓缓放开,手掌中心多出了几道深色的红印。
“结束?怎么可能!”汪修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低低地笑了,声音鬼魅又疯癫,“薄总,你没看见大家都不高兴么,可是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高兴,我要怎么做才好呢!”
薄司爵闻言神色一凛,眸子突然变得很沉。
与此同时,“哐当一声”,高台突然开始下降,南溪也彻底明白了汪修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她惊悚地望着周围疯子们狂变激动的目光,那些蠢蠢欲动的狼狗们都停止了跳跃,在驯兽师的指导下安静等待,等待这块算的上二两肉的食物掉进他们的血盆大口之中。
“不,不对,我赢了,明明我赢了。汪修你骗我,你根本就打算让我活着出去!”南溪怒吼,她在惊慌中高声质问汪修。
可是她的声音并不能盖得过如此嘈杂的环境,她的问题并没有人回答。
高台越来越低,狼狗们都俯下身体摆好了捕猎的姿势,南溪的心也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她的眼眶红了,她全身都在发抖。
第226章弱点
怕吗?当然怕!
就算也许知道自己猜的很对,有薄司爵在,她至少最后还能喘气。
但她是人,人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本能会怕,她也真的很怕。
会有人来救她吗?会吗?不会吧,不会的。
“哐当。”高台完全没入平面,她被数条狼狗围困在中间。。。
“薄司爵,你够狠,这个女人今天死定了。”汪修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失望。
他一点也没有放过南溪的意思,因为如果这个女人不重要,以他的背景身份见这点血根本算不得什么。
却没想到薄司爵豁然扭头,一只大手拧上了汪修的脖子,漆黑的眼深不可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声音骇然,“死?我看今天死定了的人,是你!”
南溪根本无力抵抗,没有几秒,她就重重摔倒在地,身上的血将衣服大片染红,她耳朵上的黑片也不知什么时候掉落了。
昏迷之前她好像看见有一帮人从门口冲了进来,“蹲下,抱头!解救人质!”,然后二楼那个一直立在围栏处的身影也不见了。
然后,她彻底晕了过去。
南溪被送往了医院,而在一楼一锅端的情况之外,薄司爵已经拉着完全没有抵抗之力的汪修从特殊通道离开,进入后巷。
后巷口,孙扶舟和几名保镖已经在等候。
“老板,汪少爷他。。。〃孙扶舟话还没说完。
薄司爵黑眸一沉,一拳打在了汪修的脸上。汪修刚能喘气,被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将他整个人砸到了水泥地上。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他将嘴里的血渣子呸掉,疯魔般笑出了声。
“薄司爵,你竟然还报警了!你知道这里是谁的场子吗,你。。。”
薄司爵全身肃杀的冷气,他面无表情朝着汪修的肚子踹了一脚,难得说了一串话,“是你的人做事不干净,南溪报了警,恰好有人就做了热心市民,这些跟我有什么直接关系。
而且,汪修你以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