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郡主她又抢了女主剧本-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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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花木槿那边也得知了楚晚宁把花芜送回来摇花楼的事情,十分及时。
这段时间里,花木槿一直买通了几个小乞丐时时刻刻盯着楚晚宁的行动, 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她更是对自己处处提防,想要阴她一把是难上加难,但是轻轻松松的放过去又不会甘心的。
“她也倒是真放心把花芜再送回去,不过倒也是方便了我。”花木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一个阴谋从她的心中升起。
“我奈何不了她什么,也就只能从侧面下手了,花芜她心思单纯,看来这一次还要让她委屈一下了。”花木瑾阴笑着,带了几个丫鬟下人朝着摇花楼去了,“可千万别怪我对你下手,谁让你。。。好欺负呢。”
身份低微,无所依靠,和自己在丞相府的位置同样尴尬,只是比自己还不如,就算如何被花木菁欺压,如何被其他贵门小姐嘲笑,自己也是丞相府小姐,哪怕别人都不承认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刚从马车上下来,迎面看见了曲晴从摇花楼里出来,花木瑾听说了花芜的事情她是关键的一环,对她也颇有些欣赏,要是能把她从楚晚宁的身边挖过来,对自己下一步的实施一定是更加有利的。
她多少清楚些曲晴的来历,江湖中人,什么是江湖?不过是说的好听罢了,说白了,也就是居无定所,勉强讨生活的人而已,这样的人只要她用对了方法,那还是可以为己所用的。
什么江湖义气,她只相信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曲晴姑娘。”花木瑾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把曲晴拦了下来。
曲晴看看眼前之人,心中颇有些疑惑,这人他从未见过,可对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你是?”曲晴略带试探的询问,眼前的姑娘瞧着一身素朴,但是气质是顶好的那种闺中小姐的样子,她一个江湖中人,可从来不会和这样的人有过什么来往,又怎么会认识自己,还这般熟稔的同自己问候。
花木瑾赶紧自我介绍:“我是晚宁的朋友,听他提起过你,之前我曾匆忙之间见过你一面,可能你对我没什么印象了吧,但是我对曲姑娘可是仰慕的很。”
若这话是出自男子口中,怕是十成十的要被当成地痞流氓了。
曲晴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略带尴尬的嗯了一声,其他的便没再说什么,不是她有意,只是当真这招呼打得也莫名其妙,她可不相信只是一面之缘而已,自己就那么值得让人惦念。
平白无故的来找自己?自己又不是楚晚宁,谁会这么费周折的和自己来攀交情,能有什么好处?
花木瑾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但还是主动的缓和着气氛:“若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我府上坐坐,我也想与你交个朋友呢。”
曲晴不知道为何,对花木槿就是提不起兴趣来,就是不喜欢她,也不是针对谁,大多数的娇小姐她都不是很有好感,楚晚宁都算里外了,但是话不能这么明说,也寻不出个别的理由:“好的,以后有时间的话再说吧,我还有些事情要赶紧走了。”
曲晴几句话匆匆忙忙的就把花木槿打发了,显然是没什么话同她多说,坐上马车之后,脑海中浮现出花木瑾刚才的嘴脸,可能是出于行走江湖久见人心的直觉,只愈发的觉得此人虚伪,无缘无故的攀结,不应该有所深交。
花木瑾在曲晴这里吃了个闭门羹,心中有些不快,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连和曲晴攀谈一番都这么费劲的很,想起此行的目的也不顾太多的事情,让小厮引路进了摇花楼。
“管事,听说花芜姑娘回来了,我正好想要见见她。”花木瑾到了人前,一身的戾气尽数敛去,又是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柔柔弱弱的一番软语,任是谁都要有几分好感,摇花楼的管事也不例外。
平时见多了达官显贵,有几个这般对他们好言好语的,于是听着便格外的称心如意。
何况,管事就算不对花木槿有所另眼相看,但是看着外面丞相府的轿子,有什么不满,也不敢表现出什么来,只是差人去吩咐花芜赶紧收拾准备一下,随即把花木槿带上楼去。
也不知道这是丞相府的哪个小姐,怕是来的少,他也没什么印象。
“花芜, 花小姐想要听你唱曲儿,快准备准备吧。”管事把花木瑾带到之后,对着花芜吩咐了两句,便匆匆离开,“你放心,只是听曲,应当没什么问题的。”
花木槿是个女客,就没那么多可操心的地方。
花芜看向花木槿的第一眼就心中一震,不知为何竟觉得如此之熟悉,甚至有些许难言的亲近感,心中奇怪的感觉愈发的强烈,但还是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
“这位小姐,不知今日前来听曲儿,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花芜怀中抱着琵琶,声音格外的轻柔,叫一个女人听了都不禁心中荡漾。
花木瑾给自己倒杯酒,也不作声,花芜也不多说话,见状便揣测着花木槿的意思,轻声唱起了自己的拿手小曲儿,歌声婉转悠扬,很是动听,不愧是摇花楼里的头等招牌,果然不同凡响。
一连几首歌下来,花木瑾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的喝着小酒,花芜就一首接一首的唱着,客人的事情不多问,是摇花楼里的规矩,何况她也不是个好奇心太重的。
花芜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多说,正唱着曲儿,一个纨绔公子从门外破门而入,显然一副喝醉了的样子,满身的酒气,东倒西斜。
“呦,这不是花芜吗?爷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快过来让爷亲热亲热。”那公子脸色绯红,眼睛色眯眯的直勾勾的盯着花芜。
第一百一十八章 花家姐妹花,你认我不认
这突如其来的有人闯进来闹事,把花芜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样解决。
倒是花木槿淡定的很,一拍桌子,斜眼瞪了那公子一眼:“花芜姑娘是我花了重金要来的,你现在进来和我抢人算怎么回事?”
花木槿挡在了花芜身前,不让那个公子哥凑近过来。
花芜看到花木槿的背影,不禁有几分感动,在摇花楼里总是有这种不守规矩的客人,花芜可一点都没少见,别瞧她柔柔弱弱的,自然有一番以柔克刚的手段,就算再不济,管事就在楼里,有什么冒犯的事,直接叫人,管事不会不管。
这规矩还是夏侯钰定下来的,京都的秦楼楚馆里头一家,本来管事觉得这样赚不到钱,但是没有想到正好对了一些自诩清高的人的胃口,就喜欢这种似是风雅不风流的去处,反而水涨船高把摇花楼的位置捧了上去。
摇花楼的姑娘们,除非自愿,不同客人同宿,不应对好色之徒,一度成为其他众馆子里姑娘人人争羡的对象。
那公子现在已经是神志不清了,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看这喧哗之人,突然露出色眯眯的笑容:“原来这儿还有一个小娘子呢,正好都来陪陪大爷。”
说着就要往花木瑾身上搂,花木瑾赶紧躲避,一不小心碰到那公子手上的酒杯,一杯酒就这么洒进了她的领口里。
与此同时,摇花楼人也听到了这边的吵闹,赶紧过来阻止,把那位公子好说好劝的拉了出去。
夏侯钰自从上一任管事被发卖之后,自觉对摇花楼的管控太松了些,于是好生一番整顿,余威犹在,弄得新管事上任,什么火也不敢放,兢兢业业的生怕哪里出了岔子。
“花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今日打扰您的兴致,您这边的酒水钱都给您减半了;您瞧这样可好?”管事面色焦急的陪着笑脸,十分会来事的道,生怕花木槿怪罪下来。
花木瑾无心于这些烦心事,摆了摆手边叫他们离开了。
花芜赶紧凑上前来,拿手帕给花木槿擦是洒上的酒水,这一擦不要紧,却被她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花芜无意间的一瞥,看见了花木槿脖子上的胎记,她还记得娘亲跟她说过的话,她有一个妹妹,脖子上就有这样一个胎记。
娘亲后来走了,没说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把她托付给了楼中旧友,自己便从摇花楼里长到了现在。
娘亲说,自己岁数大了,所以不能一起带走,只能带走刚刚不足月的妹妹,花芜没有怨过,但是夜深人静时难免会有些委屈。
花芜的娘亲,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回来过,到现在,摇花楼里竟然也没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去向,行踪成谜。
娘亲给自己取了一个花姓。。。。花木槿也姓花。。。木槿花开,荒芜成灾。。。真的是自己的妹妹!
天下间竟然有这般巧合的事情,花芜只感觉自己的眼眶都有些发热发酸了,不同于之前的顾影自怜,这一瞬间,她仿佛有了一份归属感
花芜这才反应过来见到花木槿的第一面,为什么心中有如此大的触动,为什么会觉得那样的熟悉,如今看来,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竟然未曾想过,她苦苦找寻了这么多年的妹妹,竟然距离她如此之近,一时间有些恍惚,不敢相信。
“妹妹。”
花芜心中很是高兴,看着眼前的花木槿心中说出来的喜悦,一时间情难自已,竟然直接就这么喊了出来,等看见花木槿脸上的无措才后知后觉的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
自己一时兴奋,但是眼前的花木槿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莫非自己只是稍稍这么维护了她一番,便能够令花芜感动如斯?这样的人究竟怎么在摇花楼里呆下来的,莫不是把所有亲戚都认了个便吧。
“我。。。我知道你可能,我。。。你听我说,”花芜有些慌乱,甚至连句顺畅的话一时都说不出来,越是慌乱越是着急,越是着急越是慌乱,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
“你别急。。。你慢慢说,”花木槿不知道花芜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同自己亲近,总不是坏事,难道不就是为了取得花芜的信任,所以才特意跑上这一遭的么?
“你的胎记。。。脖子上。。。同我妹妹一模一样,只是我只在她未满月时见过一面,之后便和娘亲一同离开了。。。。但是我记得很清楚!”花芜慌张的解释道,怕花木槿不肯相信自己一般。
“诶。。。原来是这样,”花木槿若有所思。
她可不觉得自己真有这么个身在花楼的姐姐,她可是丞相府的小姐,怎么可能是一个青楼姑娘的妹妹,太荒谬了。
不过一个胎记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花芜还能记得什么?就算她当真记得,只不过是胎记形状位置相似而已的人大有人在,怎么可能是自己。
但是虽然这么想,但是花木槿刚刚见花芜那般激动地模样。。。如果是以妹妹的身份请花芜帮她做点什么事情,看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不会拒绝吧。。。倒是比接着硬是刷好感慢慢套近要容易些。
见花芜一脸喜悦的样子,花木槿脸上表情不由愣住却又不得不看着眼前的人带着几分笑意,呢喃一般的道:“姐姐……”
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中是十分不情愿的,可是见一见笑的十分高兴的女子,但又不得不这样子的说。
“哎!”花芜见花木槿开口叫自己姐姐,更是高兴了起来,连眉梢上都带着几分高兴的色彩,这一生姐姐,感觉都快要把她的心给叫化了,便是再梦中,都不敢有如此肖想。
花芜想到花木槿自幼便与自己分离,如今却感谢上天庇佑将她再一次送到自己的眼前,花芜心中怎能不高兴,紧紧握住了花木槿的手。
花木槿见花芜居然紧紧握住了自己的手,她脸上表情不由得有些僵硬,身体有些抵触,却又不能送开自己的手。
“幸好……幸好你在丞相府里面。幸好,你不用像我一样……”
想到自己在这揽花楼里面的日子,花芜原本想将这件事情完完全全的告诉花木槿。
有些话刚想说出来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如此黑暗的日子,自己又要怎么可以轻猫淡写告诉她……否则的话,也可能会让花木槿为自己担心了。
她自己之前也未曾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在丞相府里面,真是上天庇佑。
“真是上天庇佑,你有丞相府庇佑你。在丞相府呆的怎么样,楚郡主是个好姑娘,我瞧着她同你亲近的很,平日应该对你不薄吧!”
花芜自顾自的说着,越想越是高兴。
殊不知最后一句话简直就是在往花木槿的心头上扎刀子。。。待自己不薄。。。楚晚宁她凭什么,在别人的眼里,自己永远是被施以恩惠的那一个!
花木槿咬着唇。;感觉有铁锈的味道弥漫在舌尖,把咬出来的血咽了下去,没有让花芜瞧出来半点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花木槿在丞相里面长大,自然也是被人尊敬,虽然不知道娘亲是如何带着小妹入的相府,但是想到她们瓦盖遮身,便什么都无所谓了,原因、解释,都显得无足轻重起来。何必
会过上在楼里卖笑的那种悲惨生活呢。
见花芜一直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自顾自的说着。
花木槿只觉得眼前的人实在是太过于聒噪,她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出去。
可是又转念一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毕竟这花芜可是和楚晚宁关系是不错的。
而自己偏偏又被眼前这个家伙任城嘴里面所说的失散多年的妹妹。
这都让自己自己有些不适应。
自己可是丞相府的小姐,花丞相的亲生女儿,又怎么可能与花芜这种女子沾亲带故的呢,更遑论什么姐妹关系。
可是自己身上的胎记却与她嘴中所说的妹妹却是模一样。事到如今自己即便可以否认也不会这么做,有利可图,不图才是傻子。
不过,既然自己是她的妹妹的话,那说不定眼前的这个人可以为自己所用。
扳倒楚晚宁倒是有了一个新的不错的棋子。
见花芜絮絮叨叨的话,花木槿笑了笑:“姐姐,爹爹。。。花丞相确对我是很是不错,将我当作他的女儿看待。可是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与丞相府是格格不入,可我未曾想到,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亲人的。木槿能够与你相遇,我心中自然是更加的高兴……”
花木槿甚至还暗自拧了自己的腿,眼中掉出了两滴豆子般的眼泪。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可知道怎么做
花芜见花木槿落泪,心中自然是更加的心疼了起来,一腔埋藏的了久久的柔情在一瞬间宣泄,这么多年以来积攒的心绪,在见到了血亲的这一瞬间,构筑的堡垒坍塌。
“妹妹,可真是委屈你了,这么多年,我也没能找到你,陪在你身边。”花芜看着花木槿脸上表情很是落寞,她越发感觉自己对她诸多亏欠,应当好好照顾花木槿,不让她再继续胡思乱想,“幸好。。。。还不算太晚,以后再也不会了。”
身为长姐,便是责任。
“姐姐。妹妹一点都不委屈,如今有了姐姐你,妹妹心中越发高兴,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亲人的了。”
花木槿喜极而泣,看着面前的花芜,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眼中的泪水,一派动容。
见花木槿这样说,花芜心中越发感觉自己愧疚花木槿。
花木槿看到花芜脸上的神色带着愧疚,心中高兴,果然还是心善的人。。。最好骗,送上门来的羊羔,岂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只要花芜对自己越发愧疚,那么自己便可以利用她对于自己的愧疚,让自己一步步完成自己心中所想的计划。
花芜不知道花木槿心里如何,只是瞧着自己的妹妹,怎么瞧怎么都好,脾性好,样貌好,才情也佳,拉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