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高门的女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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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旧林那会儿只想趴着慢慢等酒劲自己过去,结果上来骚扰他的人挺多,赶走一个还有一个,最后索性借着酒劲发疯,将所有人都推开。
童泽从未见过他这样子,便理所当然的认为他醉得不轻。
其实这时候,舒旧林并不是完全没有神智的,他只是反应慢了一些,思考问题也慢了一些,而且脾气还变得十分任性。
要怪,就怪童泽。
本来他自己坐一会儿,酒醒了就自己回去,不会有什么意外。可是童泽自作主张的叫了季央央,那就不一样了。
据他观察可得,季央央此人,感情被动的令人发指。是个人都能看出她并不讨厌自己,否则,也不会一次又一次放纵自己乱来。
舒旧林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的攻占城池,对方不拒绝——就算是拒绝,也不过是红着脸像只猫儿一样咬他两口,无伤大雅,权当做情趣了。
若季央央真是一点也不喜欢他,且看她对其他男人什么态度,对比一下,舒旧林更加委屈:她既然喜欢我,为什么又不肯承认。难道喜欢我看起来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吗?
对这个女人,再温水煮青蛙下去,可能还要在等个十年才能抱得美人归。
必要的时候,就要下一剂猛药。
可惜,没等舒旧林给季央央先下猛药,季央央就反着先给他来了一道。
冷水一冲,舒旧林简直要绷不住脸色,倒吸几口冷气,自然也醒了。
季央央回头一看,惨叫一声,连忙去关水。
这么一闹,她也没有心思去观察舒旧林到底醒没醒。
一抬头,看到舒旧林迷茫的眼神。
季央央双手合十作揖,连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
找了一个小盆,将冷水接完,等到有热水的时候,才缓缓让热水灌进浴缸中。
热水也有了,人也有了,现在看起来,就是穿在舒旧林身上的衣服比较麻烦。
季央央摸了摸鼻子,心道:索性连人带衣服一起洗了。
她这么想,果真也是这么做的。
季央央挤了一团泡沫,在舒旧林身上左看右看,无从下手。
最后,在他的衣服外面,打了一层厚厚的白沫。
舒旧林:……
洗澡不脱衣服是怎么回事?
季央央洗得十分认真——认真的洗衣服。
软绵绵的手在他身上若有若无的撩拨,一会儿轻飘飘的在胸口点两下,一会儿又在小腹的地方点两下,隔靴搔痒,总不到妙处。
舒旧林暗道:我要在这么让她摸下去,可能就要成仙了。
季央央专注的洗了一会儿,终于把衣服洗干净了。
舒旧林却也吃不消她这么煽风点火,连忙推开他。
季央央大喜过望:“你醒啦!”
舒旧林面无表情:“没有。”
季央央:……
舒旧林开口:“我自己洗。”
季央央听罢,求之不得:“正好。我给你洗也麻烦,要不然,我去给你煮一碗解酒汤。”
舒旧林点点头,季央央如获大赦,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欢天喜地往厨房中跑去了。
等她把解酒汤煮好,晾在客厅的茶几上时,舒旧林已经推开门,往楼上走去。
季央央连忙又拿了一块布,垫在碗下面,将汤端上去。
此时,舒旧林已经在被窝里面,睡成了一团。
季央央一看他的头发,只是用毛巾擦干而已,枕头上已经被水浸湿,于是连忙放下碗,将舒旧林从被窝中挖起来。
她暗道:怎么他喝醉之后,行为也这么幼稚,真是奇怪!
“舒旧林,你的头发还没干,我帮你吹干了你再睡。”
舒旧林看起来渴睡的不行,季央央扶着他,他就自然而然的倒在季央央的怀中。
二人虽说同睡一张床,这样的亲密接触也不少,但是每一次接触,季央央总忍不住心脏狂跳。毕竟,舒旧林的这张脸实在可口诱人,引人犯罪,要他是个女人,季央央自己是个男人,美人如此投怀送抱,她绝把持不住。
取过吹风机,季央央开了低档,风是热的,怕影响到舒旧林睡觉,声音也开的不响,温温柔柔,如同她的性格。
舒旧林靠在她怀中,所及之处都是一片柔软,十分美哉。
季央央吹完了头发,摸了摸,认为差不多干了的时候,她把舒旧林放在床上,令他躺下。
收好吹风机,季央央坐在床边,摸了摸床头柜上面的解酒汤,还有点儿烫,不适合喂。
闲来无事,只好盯着舒旧林的脸发呆。
看着看着,心中不免起了各种心思和问题。
窗外的雨还没有停,哗啦啦的下的人心烦意乱。
季央央不由想道:舒旧林的模样这么好看,他心中的白月光得多好看?
虽然说,这个白月光已经是过去时了,但季央央心里总是有一个小小的疙瘩。不说她对这位“白月光”有什么感受,恨自然是说不上,非要强加一种,大概就是把陈年老坛里的醋给打翻了,人站在醋上面,怎么走都是酸不拉几的。
季央央百无聊赖,在脑子里拼拼凑凑这位白月光的模样,拼不出个所以然,转念一想,又道:我既然拼不出来,索性直接问他。喝醉的人说得不都是实话么?
她目光落在舒旧林的脸上,沉默一会儿,缓缓开口:“舒旧林,我问你,你……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无人应答。
季央央估计这么问,问不出什么,干脆直接直白的开口:“我听说,你少年时有一位白月光。她是谁?先说好,我并不是吃醋,我只是好奇。”
说完,有点心虚,认为这个理由自己都站不住脚。
同时,她还有点唾弃自己,认为这个白月光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她还一直抓着不放,显得自己多小气似的。
好在舒旧林仿佛没听见,闭着眼,连睫毛都未曾颤动。
季央央叹了一口气,端起碗,准备喂舒旧林喝醒酒汤。
谁知,就在这一瞬间,舒旧林突然睁开了眼睛。
猝不及防,季央央的手腕被他捉了个正着。
舒旧林猛地将她往床上一扯,季央央手中的汤碗全数打翻在地上,好在是个木头碗,汤洒了一地,碗却没有碎。
季央央急促的叫了一声,拖着她手臂的力气极大,她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对方是舒旧林,她反抗的意愿也不强,只是搞不懂舒旧林突然发什么疯。
季央央被他压在柔软的棉被中,舒旧林将她的一双手腕扣住,压在头顶,季央央双腿也被对方牢牢抵住,一时间,她动弹不得。
没等她说话,舒旧林先开口。
不知为何,季央央敏锐的察觉到,舒旧林身上带着一股十分危险的气质。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肯接受我?”
季央央愣了一下。
电光石火,她脑子里的一根线突然接上了。
舒旧林这话说的,恐怕就是指自己刚刚问得那两句。
猛然,她回过神,惊讶道:“你没醉?”
舒旧林笑了一声:“我看我是醉得太久了,竟然连这个都没想到。”
季央央道郁闷了片刻,没听懂舒旧林的意思,只问道:“那你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你刚才在骗我吗?”
舒旧林叹了口气:“我永远都不想骗你。”
他看着季央央,“你是从哪儿听来什么‘白月光’的?”
从舒旧林口中说出这三个字,季央央的心里忍不住一酸,说话口气都变得委屈不少。
“我没有哪儿听来。大家都再说,我就听到了。除了白月光……你不是还有马思婉吗?”
舒旧林道:“只怕我把心挖出来给你,你都嫌它脏。”
季央央抿了抿唇,半天,憋出一句话:“那倒不会的。”
简直把舒旧林给气笑了。
舒旧林道:“我很生气,季央央。之前,我一直想不通,你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肯承认,为什么不肯说,为什么嫁给我,活像我逼婚似的。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么作践我。”
季央央急了,辩解道:“我没有作践!”
舒旧林微不可闻的叹息:“你这还不是作践我吗,你简直把我的心意放在地上踩。季央央,我看起来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就这么滥情吗?”
季央央没说话。
“我活了二十多年,独独喜欢过一个女人。结果,这个女人却莫名其妙的听信别人的话,给我加了几个莫须有的‘白月光’‘朱砂痣’,这不是作践我是什么?”
季央央哑然,沉默了半天,问道:“真的没有吗?”
舒旧林道:“没有。”
黑暗中,季央央忍不住又问:“只喜欢我一个。”
舒旧林笑道:“只喜欢你一个。”
不知何时,舒旧林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季央央的手忍不住抓紧了舒旧林的领子,又是半天的沉默之后,她干巴巴的:“哦。”
舒旧林眉头一挑:“你就打算‘哦’一声解决这个事情?季央央,你严重的中伤了本人的心灵。”季央央心里跳了几下,结结巴巴说道:“地上的汤洒了,我去先扫掉。”
说到后面,已经开始语无伦次:“我、我洗澡、洗碗先、一会儿还要下雨了,收衣服、我——”
终于,舒旧林懒得听她废话,倾身而下,堵住了她的嘴。
这个吻相比较之前的吻,显得温柔而缠绵。
季央央几乎在一瞬间,闭上了眼,又屏住呼吸。
舒旧林笑了一声,呼吸拍打在她的脸上,季央央暗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舒旧林却偏要笑,一边笑,一边熟练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该罚。”
季央央猛地捉住他的手,舒旧林停下,安安静静的等他。
僵持片刻之后,季央央又因为莫名的心虚,捉住他的手渐渐地松开,最后,只是虚浮交叠在他的手上。
舒旧林的嗓子比平时听起来低哑一下,像一片小羽毛,轻轻搔挂着她的心口。
“你这样,我就当你同意了。”
季央央的身体微微发抖,吞咽了几番口水,磕磕巴巴开口:“一、一次。”
舒旧林笑眯眯道:“好啊,一次。”
……一次个鬼啊!!!!
季央央就不该鬼迷心窍,被美色迷惑,认为男人在床上说的鬼话,有几句是可以听的。
她额头上的汗水泞着鬓发,边哭边往床下躲的时候,这一句“一次”也不知道被遗漏去了哪个地方。
直到第二日中午,季央央才从床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先喊腿痛还是先喊肩膀痛,仔细体味,似乎浑身上下都很痛。不过,也只是痛,倒也不难受。
床上收拾干净,地上的汤也没了。
季央央伸出手,摸到了一件衣服。
她穿上一看,果然是蕾丝的。只不过,不是她之前的那一件,估计是舒旧林自己买的。
还挺合适她的身材。
季央央坐在床头,舒旧林正端着粥进来。
和她完全不同,季央央眼下青黑一片,俨然是被折腾到了后半夜,天亮才睡去的结果。同样是做一件事,舒旧林的心情大好,神采奕奕,要是给他一条尾巴,他就能晃荡起来了。
“季央央,喝粥吗?”
季央央默默地躺会床上,示意自己现在十分难受,什么都不想做。
舒旧林诧异片刻,故意扭曲她的意思:“你这是邀请我上床吗?”
第59章 真相之前
季央央脸皮较薄,说不过舒旧林,索性把被子往上一扯,蒙头大睡。
舒旧林掀开被子:“好了。我不说了,你先起来喝粥吧。”
季央央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舒旧林道:“还能起来吗?”
季央央抿着唇,没说话。
舒旧林放下碗,叹息一声:“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非常厉害。”
季央央终于舍得开口了:“碗给我,我自己喝。你今天不上班吗?”
舒旧林笑眯眯到:“请假一天。我觉得你应该需要擦点儿药。”
说到这里,季央央脸皮薄的更加厉害:“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咬。你是属狗的吗。”
舒旧林无视了她这句话。
喝完粥,季央央上完药,公司那头又请了一天假。
英姐自从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对她来不来上班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毕竟,舒旧林的妻子——这连想都不敢想,舒旧林的妻子会每天按时打卡上班,而且是在他们这个分公司。
再加上,季央央最近在筹备海洋杯的决赛,比蒂娜没了卢志佳之后,就只剩下一组进了决赛,也就是周泉的那一组。
两边都在忙海洋杯决赛的事情,英姐就更不管季央央的动态了。
季央央休息了一天,隔天的时候,到了夏敏工作室,开始做决赛的最后准备阶段。
与此同时,马思婉工作室中,马思婉正在发脾气。
说发脾气,她也没有大摔大闹,只是想到舒旧林让她在宴会上丢了那么大一个人,还是当着那么多上流名人的面。她一个公众人物,这么一出闹完之后,她的脸往哪儿搁?
虽然,这是她自作自受凑上去的,但是谁发脾气的时候,还能想到自己的缺点?
这一切,全都被算到了季央央头上。
舒旧林要是谁都不让靠近就好了,却偏偏推开她,对季央央百般温顺。
马思婉之前在微博上发了许多通告,直到后来爆出舒旧林有妻子,她也没有怕。毕竟,谁没有一个初恋情人?
如果不能炒作成cp,往白月光方向蹭个热度也不是不行。
现下,被舒旧林搞了这么一个下马威,别说白月光了,指不定人家在背后怎么讨论她。
这件事情不能细想,只会越想越气。
经纪人进来的时候,马思婉的脸都快气变形了。
经纪人哎哟一声:“思婉,你干嘛呢。你靠脸吃饭是靠长得好看,不是靠喜剧表演。你折磨你的脸干什么?”
马思婉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吗?还是说,你认为你的冷笑话很搞笑?”
经纪人替她泡了一杯咖啡,宽慰道:“我看你心情不好,讲个笑话来活跃气氛嘛。怎么,还在纠结那晚上的事情?”
马思婉道:“我很不爽。”
经纪人道:“你很不爽也要忍着。舒旧林是你惹得起的吗。别说是你的,就是你爸爸见了他,都要笑脸相迎。”
马思婉咬着下嘴唇,一言不发。
经纪人道:“不过,你动不了舒旧林,干嘛不找他老婆下手?”
马思婉微微一愣。
经纪人连忙举手,做无辜状:“先说好。我可没叫你买凶杀人,我们遵纪守法,不干这种事情?”
马思婉开口:“废话。你什么意思?”
经纪人道:“我还以为,你知道的比我更清楚。”
“思婉,你大学的时候不是追过一段时间舒旧林吗。那会儿,是不是广泛谣传,他有一个白月光?”
马思婉诧异道:“是有这件事情。我竟然忘了。”
她回忆道:“当时,不少人都知道,舒旧林对这个白月光,当真是念念不忘。”
经纪人:“是啊,这么多年,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么多,你看谁成功了?我听说,他现在这个妻子,好像不是自由恋爱。不是舒旧林自己谈的,好像是他爷爷做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