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在首辅后院种田 >

第38章

在首辅后院种田-第38章

小说: 在首辅后院种田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什么看!”
  “有什么好看的!”
  他撂挑子不干了!
  “顾云霁!这晚饭你甭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43章 
  薄暮冥冥。
  所有的东西准备齐全; 已然到了傍晚。
  院子里几个炉子的炭火已经烧好了。顾柳、阿饼、元阿笙一人坐在一个小炉子前。元阿笙示范,几人看着学。
  边烤边刷烧烤酱,再根据自己的口味加点其他东西。
  简单易上手。
  阿饼阿团做饭是熟手; 连续烤了几串; 已经能很好地掌控。连续十多串后; 连豆儿都可以上手了。
  炉子反正多,能用就使劲儿用。
  除了他们在用的这三个,还有两个炉子则是架着已经从下午烤到现在的羊腿儿。
  那香味; 连元阿笙都不停地咽口水。
  外面虽凉; 不过坐在炭火前面也还算暖和。何况还有个大傻子坐在旁边给他挡风。
  既然如此,他就不计较这个大傻子下午的失礼了。
  “呐; 吃。”元阿笙举起手上的羊肉串。
  顾恪决瞧着那有着刺鼻香味的肉。“阿笙不生我气了?”
  元阿笙蹙眉:“你不吃是吧!”
  急了。
  顾恪决眼底笑意划过:“吃。”
  看来是还记着呢。
  元阿笙侧身,扫了一圈其余吃得正香的几人; 凑在人耳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顾云霁,你下次要是再敢这样。”
  “你信不信我!”
  “我怎么样?”
  顾恪决偏头,如蜻蜓点水; 轻柔的目光润着元阿笙。
  晕黄的光线下,小少爷的鼻尖微发红。上面还沾着一点点脏污,越看越觉得笨。
  四目相对。
  元阿笙被这直白的视线看得拧眉; 异常的不自在。
  他明明是在威胁人,可这人怎么还像夜里抓青蛙的狗; 就指着那地里看。
  是这地!
  不对,是他这脸上有吃的吗?
  元阿笙眨巴眨巴眼。
  鼻腔里全是这人身上淡淡的气味。而目之所及,甚至能分辨出他脸上的绒毛。
  鼻尖一痒。
  元阿笙惊恐地捂住鼻子。
  他忙坐直了身体; 别开了头去。
  “阿笙?”
  顾恪决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
  压下心里的躁动; 他目光落在小少爷捂住的地方。
  “阿笙; 我看看。”
  “不、不行!”元阿笙立马像受惊吓的兔子; 跑进了屋里。
  掏出帕子往鼻子一擦,又做做贼心虚地悄悄摸摸冲着屋里摊开。
  “呼……”
  “我还以为是鼻血。”
  “虚惊一场,虚惊一场。”
  镇定下来,鼻尖满是羊腿的味道。都这会儿了,应该可以吃了。
  元阿笙又欢欢喜喜地出去。
  顾恪决就站在原来的位置上,见他出来,心底一松。
  “你站着干嘛,坐啊。”
  顾恪决点点头。
  不过见元阿笙去到羊腿的地方,他依然提步跟了上去。
  羊腿提前腌制过,从下午烤到天麻麻黑。里面也已经熟了。元阿笙割了一块尝了尝,外焦里嫩,还有浓厚的孜然香。
  微微麻,带着一点点不算重的辣味儿。
  他们没吃过辣的,应该也能接受。
  想着后头还有个人,元阿笙看在他给自己挡风的份儿上,又片了一块。
  “尝尝。”
  顾恪决看了他一眼。昏暗着,黑眸如深潭一般幽邃。
  “你嫌弃?”
  元阿笙抓起往他嘴里一塞,有些气闷。“嫌弃也得吃。”
  元阿笙头发一甩,索性不再管他。
  顾恪决迟滞了下,慢慢咀嚼。
  唇瓣还有小少爷指尖的触感BLUE wind。微凉,比手捧着的触感又不一样。
  很陌生,陌生到他自己都怔了怔。
  “吃烤羊腿啦!”
  元阿笙一个吆喝,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不过等靠近,顾冬霍然注意到他后头的顾恪决。
  阿饼几个见状,一个接一个急急刹住脚。
  顾冬闷哼几声,被好几个家伙撞到了后背。可他也只能稳稳不动,因为再往前,就得扑在他们主子身上了。
  顾柳、阿团面面相觑。
  自家主子这么大个人,他们怎么会忽略呢!
  阿饼眼神加入:一定在少爷这里过得太安逸了,皮松了。
  最后,羊腿顾恪决和元阿笙一个。其余的人一个。
  吃不完的,明天也不是不可以吃。不够的,那不是还有其他的菜嘛。
  “阿饼,去拿点酒出来。”
  “你们自己要喝自己拿,明天咱们云潇院里的所有人放一天的假。”
  羊肉配白酒,冬天冷不愁。
  一句俗语,道出了冬天吃羊肉的绝佳搭配。
  酒奉上,元阿笙率先给顾恪决倒了一杯。“喝点,暖暖身子。”
  主子可喝不了就。
  顾柳顾栖看向顾冬。
  顾冬摇摇头。
  主子愿意喝就喝。但凡是沾了一点儿,今晚指定睡个好觉。他正愁要是主子回去继续忙活呢,夫人就有了办法。
  只能说不愧是夫人啊!
  “我喝了,阿笙别骂我。”
  “我骂你干嘛。”
  “好。”顾恪决一口闷。
  “咳咳咳!咳咳……”
  元阿笙忙拍了拍他的后背,眉头紧皱。“你说你,不能喝就别喝。我还没问完呢,喝那么快干嘛!”
  顾恪决慢吞吞。“那我喝慢一点。”
  元阿笙松手,仔细盯着他的脸。
  眼神清明,坐姿依然端正。
  “顾云霁,这是几?”元阿笙比了个二在他跟前晃。
  顾恪决浅笑,轻轻捏住那两根细嫩的手指。“阿笙,我没醉。”
  一直注意着这边的顾冬低头。
  顾柳顾栖对视一眼,别开脸。
  往往醉了的人才说自己没醉。主子一直觉得喝酒误事,鲜少碰酒。一勺怕是都能醉,更莫说那一杯是喝茶的杯子。
  上次二少爷劝酒,主子醉了就可着二少爷折腾。
  那夫人……
  不会,应该不会。
  见他状态良好,元阿笙重新给他到了半杯。“这次慢慢喝啊。”
  顾恪决点头。
  若仔细看,动作比平时慢一点。
  “一块羊肉一口酒,一小口啊。”元阿笙不放心地再出提醒。
  顾恪决:“嗯。”
  自鼻腔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像月色的清辉化作了声音诱惑着人。禁欲疏朗,打在耳膜上,一不小心便会被扯入银月下的松林。迷醉其中。
  不是一般的性感。
  元阿笙默默挪了挪凳子,离他远了些。
  这就是个男妖精,离得近了是要被勾魂儿的。
  招呼完了客人,元阿笙才顾着自己的嘴巴。
  不得不说,他的手艺是真的好。羊腿儿烤料均匀,腌制得也好。这会儿吃着每一口都是满足。
  再来一口酒。
  纯纯的粮食酒,度数低,喝下去人会微微发热。配着刚刚好。
  吃得九分饱,元阿笙依依不舍地放下酒杯。
  这酒度数底,他统共也只喝了两杯。
  还好还好,只是有点晕而已。
  理智尚存。
  吃完饭了,该干什么了?
  元阿笙随意找了个地方将手一撑,有些晕眩地起身。
  对了。
  该、该睡觉了!
  顾恪决看着自己肩膀上的手,微不可见地动了动。板正的身板绷得紧紧的。
  顾柳立马冲着顾冬挤眉弄眼。“帮不帮,都醉了。”
  顾冬哼笑:“有本事你去一个试试。”
  “那,不去?人摔了怎么办。”
  顾栖:“你看主子的眼神儿。”
  顾柳抬眼。
  顾恪决直直地盯着这边,森冷的模样恨不能弄死他们这些。
  “啊啊啊啊啊,好可怕!”
  顾柳立马蹲在顾栖身后。
  顾冬嘿嘿一笑。“主子护食啊。”
  “咱们就这么守着,看主子倒不倒。倒了你俩上。不倒,咱们就这么守着。”
  顾柳:“你自己怎么不上。”
  顾冬直白:“废话!我怕啊!”
  刚刚有多么热闹,此刻就有多么安静。
  豆儿、阿饼、阿团齐齐坐与了顾冬他们一堆。
  因为那暗处的眼神比像泛着刀子的寒光,寸寸割人。
  他们几个没有武艺,到时候主子真动起手来也不敢还手。主子要是把他们割了,前头怎么也得有几个能人挡住。
  肩膀上的手移开。
  顾恪决立马抽回视线追去。
  元阿笙捂着脑袋,试图借此将面前晃个不停的景象定住。可是越看越晕,天旋地转,元阿笙跌坐下去。
  “哇哦……”
  唔,好像不疼。
  顾恪决嗫嚅,紧皱着眉头脑袋往前一埋。
  冰凉的发丝盖在脸上,呼吸中全是喜欢的味道。
  “阿笙。”他低喃,顺从自己的意愿将怀中的人抱住。
  元阿笙呼出一口白雾,他脑袋一歪,额头搁在顾恪决的肩膀。“困……”
  “晚安。”
  “阿笙。”
  ……
  两人紧紧依偎,稀疏平常的拥抱,看得几米外的众人怔然。然后又相继抹了抹眼角。
  “真好。”
  “呜呜呜,主子跟夫人真好。”
  酒意缓缓上头,除了豆儿、顾栖和顾冬,其他人已经扯着嗓子呼呼大睡。
  他们任劳任怨地将其他人送进屋里。不过路过院子正中央靠着的两人,总要绕一些距离。
  要是近了,他们主子忽然一个幽幽的眼神,在黑夜里简直要将人吓死。
  其余人搬完,最后便剩下顾恪决跟元阿笙。
  顾冬有些棘手。
  他深吸了口气。缓缓靠近。“主子,您……”
  一个寒眸扫来,顾冬汗毛炸起。
  “您睡,您睡。”
  他立马后退,回到顾栖一排。
  顾冬苦哈哈:“怎么办?”
  外头这么冷,睡一晚上指定着凉。
  顾栖:“要不叫夫人来?”
  顾冬:“夫人不是在那儿?”
  “是主子的母亲……不用了。”
  三人背脊一寒,然后就见他们家主子瞥过这边。将他自己的夫人抱起来径直进了屋里。
  脚步还算稳当。
  顾冬等人正要跟上去,门风一扫,拍了满脸。
  顾栖:“这……”
  “这什么这,散了,散了。”顾冬笑得开心,主子开窍了啊!
  不过里面两人都醉了,他们还是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什么磕碰的声音才安心走远。
  至于其他……
  嘿嘿,不可说,不可说。
  *
  睡意朦胧中,元阿笙从来没觉得这个冬天睡觉会有这么舒服。像抱了个大暖炉,源源不断的热气传递到自己身上。
  元阿笙喟叹一声,蹭了蹭丝丝滑滑,暖玉一般的抱枕,翘着嘴角睡得更深。
  他一动,抱着他的人手臂更是紧了紧。
  *
  第二日,寅时。
  习惯了这个点儿起的顾恪决缓缓睁开了眼睛。
  屋里漆黑,寻常这会儿顾冬该过来点烛了。
  顾恪决拧眉,正要坐起来。可刚动,手臂上的酸麻铺天盖地而来。
  “唔……”
  元阿笙被扰了,不满地轻哼。
  顾恪决胸口一凉,抬起的动作僵住。
  昨晚的记忆灌注在脑海。喝酒前的,喝酒后的,一清二楚。
  他微微低头,下颚擦过顺滑的青丝。
  是阿笙。
  顿了顿,他又重新放松了身子。让趴在他胸口的人睡得更舒服些。
  困意散得一干二净。
  他垂眸,试图在漆黑的夜色中看清怀中人的模样。可这会儿天还没亮,连轮廓都瞧不清楚。
  他低头。
  下颚贴在了小少爷的额头,转而用脸颊轻轻蹭了蹭。
  等缓过手上的酸麻,大掌嵌着那截细腰,又将人往怀中抱了几分。
  这一早,顾恪决比原来晚了半个时辰起床。
  顾冬蹲在已经亮起火光的厨房门口,拢着一只手,脑袋时不时点一下。
  “你要不进来坐着,那门口正冷嘞!”说话的是暖烘烘做在灶孔前烧火的阿团。
  “不用。”
  话落,主屋的门一响。
  顾冬立马像一只呆头大鹅,直起脖子精神了不少。见自家主子出来,他忙笑嘻嘻地提着灯笼迎上去。
  “主子。”
  “回栖迟院。”
  “是。”
  阿团望着那已经关了的大门,默念:“主子怎么不留下来跟少爷一起吃个饭呢?”
  “主子要上朝,哪里来的时间。”
  “可惜了。什么时候他们能天天这样就好了。”
  阿饼也叹:“那得看咱们少爷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才是啊。”
  *
  天光将亮未亮的时候,最是冷人。
  元阿笙皱着眉头将自己蜷着,不情不愿地从梦中醒来。
  明明刚刚还暖和得不行,怎么这会儿又冷了。他暗自咬牙:明儿指定要多灌几个汤婆子!
  冷醒了就睡不着了。
  元阿笙只好穿了衣服,去厨房里烤火。
  地里的白菜已经被砍完了,剩下些萝卜。
  萝卜叶子平日里喂鸡喂鸭已经去了大半。剩下的萝卜脑袋大的也有巴掌大了,这会儿吃正好。
  一清早,厨房里就炖上了萝卜羊肉汤。
  元阿笙过去的时候起码已经炖了一个时辰,萝卜的清爽与羊肉的鲜香混合在一起,那是满屋飘香。
  洗脸漱口,元阿笙犹如提线木偶坐在挨着灶孔边缘的小凳子上。
  手里捧着阿饼递过来的萝卜羊肉汤。
  他吹了吹上面腾腾的热气,小心翼翼地喝了两口。
  味儿正。
  一口下去,从胃暖到心。
  阿饼余光注意这元阿笙,见他眉间松开心里也高兴。“少爷,昨晚睡得可好?”
  “好,也不好。”
  元阿笙抿了抿唇上的鲜汤,还有点起床气。“前半夜还暖和得不行,可后半夜就冷人了。”
  阿团一笑。
  那当然,主子在,肯定不一样。
  不过他们都没说。
  主子吩咐了,少爷要是想不起来也不要说。
  毕竟这会儿少爷只当主子是顾府的表少爷。他要是知道了,顾府倒是没什么,就是少爷可能会不自在。
  还是顾冬老大的那句话:主子们的事儿,他们不掺和。
  *
  吃过早饭,元阿笙正想翻一翻已经空了的一点菜地,顾棋安奶娃娃过来了。
  “哥哥早安~”
  “棋安早安。”元阿笙去门口,将两扇都拉开。
  外面站着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顾行书。奶娃娃他牵在手上。
  不过也就不到一个两个月没见,人怎么忽然像老了十岁。以往身上还有点少年气,这么一下就成了个稍显成熟的“大人”了。
  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打击。
  元阿笙侧身让开路:“顾二少爷,进来坐。”
  顾行书友善地摇头笑了笑。“不用,我还有事儿去大哥那儿。”
  他低头,与自己儿子开心的大眼睛对上。
  父子俩相视一笑,顾行书又道:“棋安见我过来,一直闹着找你玩儿,所以这才带他过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你。”
  “哪里,欢迎呢。”
  “那我等会儿来接他,麻烦了。”顾行书客客气气的,然后看着小孩进了门里才离开。
  元阿笙将裹得像一只红色小麒麟的奶娃娃抱起来。
  “许久不见,棋安是不是又长大了些。”
  “是喔~”
  “哥哥我好想你呀。”顾棋安抱着元阿笙脖颈,胡乱地蹭蹭。蹭得他的毛绒绒的虎头帽都掉了。
  “呀!”
  “怎么了?”元阿笙给他的小帽子戴好。
  顾棋子掰这指头:“哥哥香!大伯香!一样香~”
  元阿笙闷笑。“不一样,哪里能一样呢。”
  阿团跟阿饼身子微僵。棋安少爷的鼻子真灵。
  这里香完了,又闻到了其他味道。
  顾棋安的表情更是夸张。
  “呀!好香!”
  元阿笙抱着小奶娃在院子里转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