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有旺夫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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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这大嗓门儿一喊,整个客栈的人都得知道,苏祁尧对她做了什么。
“苏祁尧,你就是个大混蛋!”
苏祁尧很无辜的耸了耸肩,“之前你答应过我,只要能做出菜了就会有奖励,我只是讨个奖励而已。没想到,让他看见了。说不定这就是天意呢。老天爷也希望我这样做。”
这等不要脸的强词夺理,险些将阮蛮蛮气出内伤来。她赶紧把苏祁尧踹了出去,怀着一腔怒
火,竟然在短短一刻钟内,将一桌子的菜做出来了。
饭菜端上桌后,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阮蛮蛮无视掉苏祁尧的热情招待,选择了一个距离他最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之前在厨房里,为什么不让我跟嫂子说昨天晚上中毒的真相?”
其实大蛋儿早就憋不住了,不过是没有机会问。
“不能说。”
“为什么啊?你不说实话,她会一直误会你的。万一,她再多想了,以为你是那种小人该怎么办?”
“误会就误会吧。”苏祁尧朝坐在远处的阮蛮蛮看了一眼,“误会总比她躲着我好。”
大蛋儿无法理解苏祁尧的想法,他不赞同的嘟囔道,“说的好像现在她没躲着你似的。”
“那不一样,你等着看吧。”
“哎……尧哥你想干啥?别冲动啊!”
“各位,请大家听我一言。”
不知怎的,当看到苏祁尧朝她走来,阮蛮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这个想法刚落地,阮蛮蛮就被苏祁尧牵住了小手。
“你想干什么?”阮蛮蛮在暗中挣扎了两下,果然还是悍不动他。
苏祁尧握着阮蛮蛮的小手,眯缝着眼说道,“媳妇儿,今天咱们邀请大家一起来过团圆年,每个人都要高高兴兴的才对。”
“呵呵,我哪儿有不高兴啊?”阮蛮蛮僵着脸上的肌肉,抖动着假笑道,“瞧你说的,难不成我得笑出了声才算高兴吗?”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心照不宣的装傻不说话。
“也对,”苏祁尧朝桌子上扫了眼,突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表情,“瞧我总是想着大家开不开心了,都忘了把压轴的东西拿上来了。”
苏祁尧在阮蛮蛮的掌心轻拍了两下,门外面突然传来了店小二的叫喊声,
“您要的鸳鸯戏水来了。”
说是鸳鸯戏水,但是摆放在正中央的确是一盘糊了的炒青菜。
别人瞅着那道菜两眼发懵,阮蛮蛮可认得它。
这不是苏祁尧使坏时,炒的那盘糊菜吗?怎么还变成了鸳鸯戏水?
阮蛮蛮一脚踩在了苏祁尧的鞋面上,脸上笑得有多灿烂,脚下就使了多大劲儿,“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嘶……”
夸张的抽气声惹来了众人的目光。
大家伙顺着苏祁尧的视线看去,只见阮蛮蛮正踩着苏祁尧来回的碾压。
“嫂子,不带这样的啊!我没有啥经验,也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又亲又爱拿脚踹。
你俩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随便来几脚都行。也不能当着我们这些没媳妇儿的老光棍们,干这种刺激人的事吧?”
大蛋儿的调笑声,让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暧昧起来。
只有小叶子傻乎乎的,把所有注意力放在了菜上。
“哥哥,这是什么做的?好特别的啊!”小叶子好奇的不得了,拿起筷子率先尝了口,“呸呸呸,怎么糊了?”
“这……”
“这你就不懂了。”苏祁尧不但抢了阮蛮蛮的话,还搂着她的腰说道,“这盘菜虽说外表不怎么好看,但是里面的味道,那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苏祁尧这番暗示下来,几乎所有的人都懂了。谁让之前小蛋儿喊出来的那嗓子太过响亮了?
“什么滋味儿?为什么我吃起来感觉有些糊?”
全场只有小叶子一人蒙在鼓里。阮蛮蛮见所有人都低头捂着唇坏笑,小叶子还像好奇宝宝似的一直再搭茬儿,她是想解释又羞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
“苏祁尧,小叶子还这么小,你怎么能对她瞎胡说?小叶子,你也别问了,它就是盘糊菜。”
只要苏祁尧张嘴,那就绝不会有好话。
好在阮蛮蛮及时打断了她,要不然谁知道这厮的嘴里,又会说出个什么来。
“我怎么了?我什么话也没说呀?”苏祁尧很无辜。
小叶子忙点头,“对啊哥哥,尧哥他什么也没说,你能说说这菜是怎么做的吗?”
“噗哈哈哈……”
饭桌上的其他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个个拍着桌子,打着椅子,笑得前仰后合的。
唯独阮蛮蛮和小叶子俩人,一个羞臊得直跺脚,在暗中掐了苏祁尧的腰好几把。另一个则是,两眼发呆的看着所有人,时不时的跟着傻笑几声。
阮蛮蛮都不知道这场团圆饭是怎么吃完的,本来计划的挺温馨的,结果因为苏祁尧的无赖搅局,她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被调笑了个遍。
当她送走了所有人,打算去找苏祁尧算账的时候,发现这厮竟然迅速躲去了营里,他简直是比狐狸还要狡猾气人!
“阮大人,军。营到了。”
马车外面传来了禀报声,阮蛮蛮渐渐拉回了思绪。她挑起了帘子朝外面看了看,果然到了苏祁尧所在的军营。
“你们先在这里等会儿吧,我去去就来。”
第71章 你关门做什么
今儿早上; 阮蛮蛮接到了周文博的传话。
听说这两天东吴人越来越猖狂了,他们不光是明目张胆的烧杀抢掠西楚的百姓们,还有几批探子; 竟然偷偷打入了驻扎在边界的十万大军里。
要不是偶然间被起夜的将士,发现了有人鬼鬼祟祟的偷摸入粮库; 一场大火几乎能烧掉十万人的所有口粮。到时候,他们几乎是不费一兵一卒,又让西楚大败东吴,从此一蹶不振。
这次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但是在对付东吴探子; 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或是施行有效办法的话,估计这种戏码还会再次上演。
钟大人体恤百姓疾苦,又忧心长期以往下来,将士们对应战东吴人,会造成越来越的压力与抵触。到时候哪怕把世上最厉害的装备摆放在他们面前; 西楚大军们也不敢出手。
真到了那个地步; 东吴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西楚给轻松拿下了。
为了避免这种悲剧的发生; 钟大人拿出所有积蓄; 他打算先拨一批用资,让苏祁尧带领着他们加强锻炼。实在不行; 就先来个冲锋小阵。哪怕伤不了他们几个人; 涨涨士气也是值得的。
“嫂子,你怎么来了?”大蛋儿拍了拍脑袋瓜子; 恍然道,
“你瞧我这话问的; 嫂子来肯定是找千户的。你等着,我去给你叫他来。”
“别,我来不是找他的。你们这儿库管是谁?我想找他合合账,过些天要根据情况调来一批用资。”
阮蛮蛮确实恨不得现在就找到苏祁尧,然后再来个十八般武艺,好好的‘伺候伺候’他。
不过,她今儿来是重要的正务要办,没办法寻私仇。
“库管?”大蛋儿搓了搓后脑勺,眼珠子滴溜一转,鬼点子上头了。
“营。里的库管就是我们千户啊!”
“少蒙我。”
“真的,在我们营里面,没有几个识字的。有一两个识字的也不会打算盘,记账簿。
千户就不一样了,他算起账来,一个铜板都不带少的。所以这事,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蛋儿说这话,阮蛮蛮还是相信的。
当初去京城,把铺子交托给苏祁尧,阮蛮蛮就是看中了他会算账,也懂账簿的本事。如果由他出手整理的账目,她只需要听个结果就成了。
“真是这么回事儿?”阮蛮蛮还是有些怀里大蛋儿有没有蒙她。
自打昨天大蛋儿联合苏祁尧‘欺负’她后,阮蛮蛮就不敢轻易相信这帮人的鬼话了。
“你看这话说的,我骗谁,也不敢骗嫂子你啊。”大蛋儿随手叫了个兵过来,趁着阮蛮蛮没注意的时候,疯狂的暗示道,
“你来说说,咱们营里的库管是不是千户?”
“是……是啊!”
“那成吧,你去把你们千户叫来吧。”他们说的是假话,阮蛮蛮也没办法计较。反正只是来合账,对完了马上走就是了。
“嫂子,我看这样吧。自打上次有人偷入仓库,被你和周大人发现后那事吧,仓库就距离我们练武场特别近了。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过去?”
阮蛮蛮见大蛋儿明明是笑开了花儿,还这么费力隐忍着,不愧是苏祁尧教出来,能装的很。
“带路吧。”
其实练武场在哪儿,阮蛮蛮还是知道的。放在以前,她自己就去了。听说苏祁尧为了提高他们的团体意识,把规矩全改了。不是这里的兵,必须得由负责人带领着,否则一律按照奸细拿下。
如果是这里的兵,那也得按照规矩,三人以上才可以结伴行走。
阮蛮蛮猜测着,上次东吴来的那个奸细,对苏祁尧影响很大。因为这件事制定了许多类似的规矩,都是防止再被钻了空子。
“千户,嫂子来看你了。”
隔着老远的距离,大蛋儿就扬起了脖子大声喊。
苏祁尧正跟热汗横流的将士打得火热,突然听大蛋儿喊了这么句,他立马停了下来,对着所有人喊道,
“快把你们的衣服穿好!”
被苏祁尧撂倒的那好几百人,也顾不上疼了。一个鲤鱼打挺就窜了起来,赶忙把露着的地方裹上了棉衣。
苏祁尧果着上。身,再三确认好了,这才对远处的大蛋儿招了招手,
“带她过来吧。”
离远了还不显什么,等阮蛮蛮越走越近后,几千道视线齐刷刷的向这边看来时,她忽然感觉空气都是凝固的了,有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不许再瞎说。”
“怪我怪我,口误了口误了。”大蛋儿忙变话道,“嫂子,咱们过去吧,练武场对面就是仓库。”
来军营好多次了,阮蛮蛮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感到拘谨过。
“吃过了吗?怎么这么早就来接我回家?”
虽说早就立了春了,但是河川未化,寒冷的空气也没有散去。苏祁尧就这般果着身子靠近过来,阮蛮蛮竟然还感觉到了有股热气在炙烤着她。
阮蛮蛮迅速转过身去,背对着苏祁尧道,“我是来找库管合账的。把你们库管请出来吧。”
“库管?”苏祁尧扭头看了大蛋儿一眼,“仓库的事,一直是由我来负责的。”
阮蛮蛮“……”
“看你这副表情,似乎是不信啊。”
背后传来的压迫感,让阮蛮蛮极为别扭。她往前迈了步,躲开了苏祁尧的靠近,“没有,你想多了。我只是来合账的,对完帐马上就走。”
“那好吧,你跟我来。”
阮蛮蛮埋头跟在苏祁尧身后,尽量能避讳的都避讳着。没想到,还是让那千数将士们误会了。
“嫂子慢走,千户晚归。我们必会恪尽职守,加强训练。绝不会拖累千户的幸福。”
苏祁尧眉眼间尽是满意,朝练武场上的人招了招手,“今儿就到这了,全体休息。”
“哟吼,嫂子威武!”
“嫂子霸气!”
“嫂子,你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以后要常来啊!”
“不是,”阮蛮蛮看着在练武场上沸腾了的将士们,就差将她给供起来,“苏祁尧,他们这……你赶紧跟他们解释一下呀!我们不是……”
“我觉得挺好的。”苏祁尧搂住了阮蛮蛮的肩膀,满脸都是得逞的笑意,“走吧,去办咱们俩的事。”
“你还瞎说!快松手,不要靠得这么近……”
阮蛮蛮从没有在苏祁尧的赖皮下脱过身,如今他变得越发厚颜无耻了,她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了。
“你关门做什么?”
库管的大门一关,整个屋里的视线变得漆黑一片,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以前阮蛮蛮绝不会多想。谁让苏祁尧这两天不太正常了,她好害怕,害怕他又会想出一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来。
“天太冷了,不关门会进凉气。”
“你多穿两件衣服就暖和了。”说这话三岁小孩也不信啊。
“你抱得我这么紧,我该怎么穿衣服?”
经苏祁尧提醒,阮蛮蛮这才意识到,她又在遇到害怕的情况下,潜意识里靠近了他。
“对,对不起,我以后会改的。”
“改不了,我也不会给你机会改。”苏祁尧掌好等后,不紧不慢的系着带子,“还有,我能不能认为,你这是在关心我?”
“不能。我只是说了一件,寻常人都会做的事。”阮蛮蛮翻开包袱,将里面的蓝皮账簿拿了出来,
“抓紧时间对账吧。车夫还在等着我。”
“怎么办?这里就一把椅子。”苏祁尧将椅子拉到阮蛮蛮跟前。
阮蛮蛮往苏祁尧面前推了推,“我不累,你坐吧。”
苏祁尧当真不客气的坐了上去,然后伸手一捞,将阮蛮蛮揽在了怀里。
“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苏祁尧,你闹够了没有?打从昨天你就无理取闹,今天还变本加厉了,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把你追回来。”
“苏祁尧,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阮蛮蛮着实惊住了。
“我知道。”
“你之前不是说……”之前苏祁尧一直对她说,她跟大小蛋儿一样,都是他的生死好兄弟。两人之间,除了亲情,没有其他。
“之前是我混蛋。我现在错了,我要改,要在无法弥补前,用全力去挽回。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阮蛮蛮忙埋下了头,脑袋里嗡嗡响,根本没了思考的能力。想到小叶子和太师那里,她下意识吐出,“不……”
“好了,私事说完了,现在该谈谈公事了。”阮蛮蛮张口要说什么,苏祁尧的心里比她还要清楚。他不喜欢这个答案,也不会认同的。
阮蛮蛮沉默了良久后,“那好吧,你把账簿拿出来吧。”
阮蛮蛮刚要起身,瞬间又被苏祁尧拽了回去。
苏祁尧指了指他的头,“记在哪里,都不如记在这里安全。”
别人要是说这话,阮蛮蛮肯定会半信半疑。这个人要是苏祁尧的话,她打从心里觉得,他一定会有这个能力。
“那好吧,你说。”
苏祁尧枕在了阮蛮蛮的肩头,“好累,让我靠会儿。”
阮蛮蛮犹豫了下,还是在苏祁尧的疲惫声中,慢慢的收回了手。
整整一上午,阮蛮蛮只是在换账簿的时候动了下,其他时候,尽量保持姿。势平衡。
苏祁尧就在这种情况下,毫无防备的睡着了。他似乎在梦里很不安,一直搂着阮蛮蛮低声祈求道着,
“别离开我……”
“没了你,我该怎么活……”
阮蛮蛮的心里忽然有些揪疼,那种痛究竟为何而来,她不敢深想。如今,她能做的,就是帮他抹去了眉宇间的不安,仅此而已。
自打仓库一别,阮蛮蛮当天搬进了衙门住后,她与苏祁尧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之前那股莫名的揪疼,随着她的忙忙碌碌逐渐淡了些。
没想到,有些事越是回避,就越难缠。没准到最后,还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刚接到钟大人来信,说是小叶子她爹已经派了管家来到了城里,他们打算让苏千户护送小叶子回去。”
阮蛮蛮接过周文博递过来的信,简单看了下,大致就是他说的那个意思。
“从这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小叶子她爹不仅仅是权势滔天,钟大人似乎对他还挺敬畏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阮蛮蛮垂下了眼眸,“这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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