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有旺夫命-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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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祁尧忙拍着后背,像是哄孩子入睡似的,喃喃的哄道,
“不哭不哭,有夫君在,谁也不能欺负你,当然也包括他。我会帮你讨回来的!”
阮蛮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了苏祁尧的怀里。许是上次那夜留下的后遗症,阮蛮蛮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两人有没有穿好衣服,然后再扒开他的衣襟看看,有没有被咬上痕
迹。
“呼,好在没再犯错。”
阮蛮蛮揉了揉肿胀的眼眸,迷迷瞪瞪的看着苏祁尧时,忽然想起昨天被迫写情书的事。
她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马上爬下床去找那半篇情书。
书桌上干干净净,好似昨天含泪写的那些情话,根本不存在。
阮蛮蛮拍了拍脑门儿,扭身之际,忽然发现苏祁尧的胸。前露出了半截信纸,想来那应该就是受胁迫的和离书。
阮蛮蛮蹑手蹑脚的跑过去,两根小手指夹着伸进了苏祁尧的衣服里,在摸到信纸的那一刻,她快速利索的抽了出来,下意识藏在了自己的衣襟里。
拿回了和离书,阮蛮蛮的底气就回来了。
她拿着填饱了墨汁的画笔,来到了床边,看着苏祁尧露出了满脸的坏笑。
一只土狗画成后,阮蛮蛮将画笔潇洒的一扔,吐了口怨气,无比轻松的出了门。
不管怎么说,皇上现在已经给了她商号。有了这个名,以后做事谨慎一些,在京城里立足至少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就是得想办法筹备开铺子的银子了。
京城这个地方寸土寸金不说,要是没有广大的人脉熟悉地形,还想盘下合适的铺子,再招揽一些干活利索,手脚干净的伙计,太难了。
阮蛮蛮招来钟府上最激灵的家丁,让他带着她找到了之前定做衣服的官家。
官家得知阮蛮蛮亲自送衣服来,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忙请她坐上座。
阮蛮蛮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想让这些官家们感受到她的诚意,这样才能方便以后好说话。
送完这几个官家的衣服,已经到了晌午。阮蛮蛮口渴难耐,正要带着家丁进茶楼润润喉,忽然被一声熟悉的嗓音叫住了。
“表妹,好久不见。”
这声表妹,将阮蛮蛮的记忆彻底唤醒了。她下意识喊出,“裴温策。”
裴温策眉眼含笑,衣袂飘飘,三作两步走来到了阮蛮蛮的跟前,二话不说先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许久不见,表妹可有想我?”
阮蛮蛮吃痛,轻呼出了声。
恰巧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钟邵元给看见了。
“你想干什么?!”
钟邵元啪得一声打开了裴温策的手,将阮蛮蛮护在了身后。
“哪里来的登徒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当街调戏民女,你不要命了吗?”
“表妹,多日不见,你这护花使者竟然换人了。这么说,姓苏的被你给休了?我现在有机会了对吗?”
“表,表妹?”钟邵元傻了眼,他扭头看向阮蛮蛮,机械的问道,
“他,他是你表哥?”
“不是。他是……”阮蛮蛮的话还没有说完,钟邵元便一记铁拳砸向了裴温策。
“下流货,别以为你长的人模狗样的,是个女人就会被你迷惑到手。”
“今天算你倒霉,遇上了你钟爷爷,看我怎么打烂这张臭脸!”
第64章 媳妇儿要跑
阮蛮蛮万万没想到; 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她明明看到钟邵元出拳狠辣,每一击都带着强劲的风,怎么在说话之间; 就被裴温策揍得鼻青脸肿?这反转也太大了吧?
“钟邵元,你没事吧?”
幸好阮蛮蛮出来时; 带上了钟府的家丁。这会儿他就派上了大用场。
“快扶你们家公子去看伤。”
“不行,不用管我。”钟邵元一把推开了家丁,含糊不清道,
“快; 快回去找千户来。告诉他; 再晚一步,媳妇儿就没了。”
钟家的家丁自然是要听从少主子的,不等阮蛮蛮拦着,那人脚底生风,一溜烟儿跑得无影无踪了。
阮蛮蛮急忙解释道,“你误会了; 他算是我和夫君的救命恩人。除了嘴巴不老实; 其他的真没有恶意的。”
钟邵元已经将裴温策记恨上了,除了苏祁尧以外; 谁都没有把他打的这么惨过; 这仇不报,他就不配姓钟!
“救命恩人?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救命恩人; 会满口谎话; 还对一个良家妇人动手动脚的。”
“你没见过,说明你见识短。见识短也就罢了; 还这么不堪一击。要我说,你应该多出去走走; 别总是窝在府上当没用的大少爷,时间久了就成废人了。”
裴温策的嘴巴依旧是这么毒,专挑别人不愿听的说。
“有种再说一遍!”
阮蛮蛮见钟邵元急了眼,像是要找裴温策拼命的架势。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连拖再拽的,先让两人分开再说。
“你放开我,我要打烂他那张臭嘴。”
钟邵元再不济,也比阮蛮蛮的力气大,没几下就挣脱掉了她的拉扯。
“钟邵元,你别过去!你打不过他的!”
被激怒了的钟邵元,现在哪里还听得进去?
看似虎虎生风,打得挺卖力气。结果还是抵不过,裴温策轻飘飘的一挡。
阮蛮蛮急得也不知该怎么下手了,只能想办法横在他们中间。这样双方出手的时候会有些顾忌,也不至于把对方往死里打。
“表妹,你让开。这傻货出拳不长眼,小心他伤到你。”
裴温策为了不伤害阮蛮蛮,已经选择了只守不攻。但是钟邵元越挫越勇,就是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胡乱攻击。
“出手!我叫你出手,听到没有!”钟绍元觉得裴温策这是在红果果的羞辱他,摆明了再说不屑和他动手。
“我是有底线的人,不和疯狗斗。我劝你还是及早收手,免得害了无辜人。”裴温策在压抑着怒火,脸上笑得越灿烂,眼底浮上来的寒气就越盛。
“你要是非得找死,等我有兴致了,会成全了你。今儿个,看在表妹的面子上,就放你一马,望你好自为之!”
裴温策虚晃了钟绍元一招,便收势打算离开。
阮蛮蛮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只要裴温策肯收手,钟绍元的命算是保住了。
然而事实上,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低估了钟邵元的冲动能力。
“钟绍元,你想干什么?快回来!”
阮蛮蛮见钟绍元竟然不怕死,又找上门去挑衅裴温策。阮蛮蛮白了脸,下意识去拽钟绍元。
哪知此时的他根本就没了理智,竟然回手就是一击,朝阮蛮蛮的肩膀打去。
“钟绍元!”
苏祁尧一声爆喝后,眨眼间就来到了阮蛮蛮面前。他伸手扣住了钟绍元的手臂,一个旋转便将他按压在了地上。
“打架打得敌我不分,平时教你的都喂了狗了吗?”
“我没事,你快放开他吧。”阮蛮蛮边帮钟邵元遮挡着围观人的视线,边叫苏祁尧赶紧放手。
再怎么说钟邵元也是钟大人的嫡子,打他就等于打了钟府的脸,会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看了笑话的。
再说了,这件事的初衷是钟邵元想要维护她。她可不能恩将仇报,害了他。
苏祁尧收手放开了钟邵元,“如果你要是还有男人的尊严,就该明白自己要怎么做。”
阮蛮蛮见钟邵元的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眸子里,已经恢复了几分清明,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可以放下了。
“抱歉,刚才失去了理智,差点伤了你。”
阮蛮蛮摇了摇头,笑道,“我没事,别放在心上。”
阮蛮蛮还以为,这件事算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不曾想,钟邵元竟然还是追上了裴温策。
“钟……”阮蛮蛮想叫住他,站在一旁的苏祁尧,对她摇了摇头。
“且看看再说。”
裴温策见钟邵元再次找上门来,眼中的不耐烦又添了两分。
“难不成,你今天非得想死在我手里?”
钟邵元望着裴温策深吸了一口气,等那口不甘吐出来后,他突然拱手道,
“十分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如果公子哪里有被伤到,我愿意出所有损失。”
裴温策十分惊讶钟邵元的突然转变,“钟公子到底想说什么?”
“公子别误会,是我看到强劲的对手,忍不住想要切磋切磋。没想的周全,鲁莽行事了。”
“等改日,咱们商量着挑选个合适的场地,再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不知道公子可否愿意?”
钟邵元虽然落败了,但是又胜了谦逊有礼。在与对手商量时,给足了对方尊重,还没有失了底气。
这一套动作下来,竟赢得了围观人的满堂喝彩。
阮蛮蛮都忍不住为钟邵元鼓掌赞许。从今以后,他不再是那个纨绔废少爷,而是钟府未来的骄傲!
“苏祁尧你还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遇上他纯属意外。”
早在之前,苏祁尧跟裴温策之间就是针尖儿对麦芒,总是看对方不顺眼,见了面不来一波明争暗斗,算是过不去了。
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俩人一点变化也没有,还得打的两败俱伤了,才肯罢休。
“你急什么?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吗?”
苏祁尧明知道裴温策最后留下的那句,改日再约,是故意气他的。但是,他要是不在阮蛮蛮的嘴里得到点保证,总觉得不踏实。
“你这看人的眼光,有待提高。这世间那么多好男儿,放着老实巴交的不找,非得被油嘴滑舌的给骗了。”
“到时候,你可别回来冲我哭啊,我可是提醒过你的。”
阮蛮蛮两眼一闭,转过身去,她用了十几年来最大的耐力,咬着牙笑道。
“苏祁尧,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跟周文博认识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说他心机深,做出来的那一套朴实的样子,全都是假的。”
“现在好了,来了能说会道的了。你又说他油嘴滑舌,没有一句是正经的。”
“那么我就想问问苏大千户了,在你眼里,还有我能找的男人吗?你是不是打算,我跟你和离后,孤苦无依一辈子?”
“有啊!”
“谁?在哪儿?请你赶紧把他找出来,让我看看那个完美无瑕的好男人,谢谢!”
苏祁尧很自豪的挺了挺身板,“我不就是嘛。”
“你?呵呵……”阮蛮蛮冷笑两声,送了他一记白眼儿,转身就去屋里。
阮蛮蛮以为裴温策这个小插曲,就此掀过去了。哪知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请帖。
最要命的是,这份请帖还是苏祁尧亲自送来的。
“你昨天是怎么说的?阮蛮蛮,你都学会了对我撒谎了!”
阮蛮蛮懒得理会他了,打开请帖后,故意大声念出来给苏祁尧听。
“等会我该穿哪件衣服呢?这胭脂也得重新换换,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他喜欢傻样的!你不用故意装扮,就这样去更合适。”
砰一声,苏祁尧摔门子走了,阮蛮蛮这才吐了口气。
这两人一见面就怼,要想顺利谈点事,就得把他们分开。
阮蛮蛮没敢雇马车,选择了一顶最不起眼儿的轿子,这才往城南走去。
下了轿子时,已经过去一刻钟了。
阮蛮蛮四处张望了下,这里人烟稀少不说,破旧的屋舍比比皆是,跟繁华的闹街,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阮蛮蛮收拾好情绪,便进了裴温策所在的茶楼。在楼梯上才走到了一半,便从上面传来了两道熟悉的说笑声。
“千户,说的对极了。对待这种大尾巴狼,定要使用非常手段。”
这不是钟邵元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阮蛮蛮爬上楼去,刚到二楼门口,便看到满脸是伤的钟邵元,正跟苏祁尧调侃。
“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阮蛮蛮与钟邵元同时问道。
“我?我和千户来这里是有要事。”钟邵元反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距离府上那么远,又人烟稀少,多危险啊!”
“我……”阮蛮蛮想解释的时候,隔壁雅间的房门打开了。
裴温策亲自出来接阮蛮蛮,“一路辛苦了。”
“瞧你小手凉丝丝的,定是路上没带暖炉吧?我这里有……”
“不用了,我们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都是互相取暖的。”
苏祁尧抓起阮蛮蛮的小手,就往怀里送。这娴熟的动作,好似做过上千遍了。
“你干嘛?快放手。”
以前阮蛮蛮手凉,确实被苏祁尧暖和过。但是,那都是两人手拉手,并没有像现在这样,还伸。进。衣服里去。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老夫老妻了,谁不知道咱们俩有多恩爱?”
阮蛮蛮越挣扎,苏祁尧就抓得越紧。两人拉拉扯扯,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阮蛮蛮就不该碰上苏祁尧,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她改天再约裴温策了。像现在这样,被楼上楼下的人们用暧昧的眼神儿观看着,臊得她都想找个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苏祁尧,你再不快点放手,我就要生气了!”阮蛮蛮压着怒火,瞪了他一眼。
“别生气,别生气,小心会动了胎气的。”
苏祁尧还煞有其事的,在阮蛮蛮平坦的肚子上揉了揉。
阮蛮蛮的小脸儿由黑转爆红,气得她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太阳穴也在凸凸的发疼。
无耻,无赖,下流胚!
“如果你俩真是恩爱夫妻,那她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
裴温策凑到苏祁尧跟前低声道,“我猜你俩之间,不过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勉强结合在一起的。”
阮蛮蛮心头大惊,满脸错愕的望着裴温策,又不解的看向苏祁尧。
处子之身?
那天晚上,她不是跟苏祁尧圆房了吗?
怎么还……
“看来,我猜对了。”
“猜对了又怎么样,猜错了又如何?”苏祁尧的气场忽然就变了,他将那副赖皮似的不正经收敛了起来,紧绷的脸上写满了认真。
“她是我明媒正娶回家的媳妇儿,别说嫁给我苏祁尧的一天不会让她受了委屈。哪怕以后,我们之间会发生了任何事,我都会护她到底,保她一辈子!”
“所以我奉劝某些人,别动不该有的歪心思。要不然,他的命不够死!”
楼上楼下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裴温策垂眸的时候,流光暗涌,也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阮蛮蛮见场面变得有些尴尬,就这样不上不下站在楼梯口让人围观也不是回事。
“裴公子,既然是商量事,正好大家又都聚在一起了,不如同去探讨,你看如何?”
阮蛮蛮知道这番话说出来后,定会惹得裴温策心中不快。
但是没办法,她舍不得让苏祁尧在这么多人面前,失了脸面。
阮蛮蛮在万分忐忑下,终于盼来了裴温策要点头答应。
“不用了。”
苏祁尧竟然抢先一步,拒绝了阮蛮蛮的邀请。
“苏祁尧……”阮蛮蛮以为苏祁尧在闹脾气,刚想说几句的时候,就听到他说了句,
“去吧,别多心也别多想。早点商量完事,早点回家。”
阮蛮蛮还想说点什么,只见苏祁尧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笑道,
“这是想让我送你进去吗?走吧。”
阮蛮蛮想要说的话,在苏祁尧牵住她手的那一瞬间,便化为了乌有。
“千户,你干嘛不进去?这男人坏得很,你就不怕他下阴招?”
当房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钟邵元终于忍不住了。尤其是,裴温策说过的那句,两人之间的婚约很有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
钟邵元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毕竟,苏祁尧这么在意阮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