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女有旺夫命-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次次擦着阮蛮蛮的敏。感点,惩罚着她。直到阮蛮蛮险些咬破了嘴唇,哭肿了眼睛,他才心疼得给揉了揉。
“很疼吗?”
阮蛮蛮拍开那只大手,气鼓鼓的钻进了被子里。一边往里拱,一边娇吼道,“走开,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苏祁尧怕她闷坏了,站在床前念叨了几句就出门了。
听到关门声,阮蛮蛮便从被子里探出了小脑袋,羞臊的小脸上爬满了红晕。
“无耻。”
阮蛮蛮知道苏祁尧本意不是要轻薄她,只是这惩罚的方式太过放荡,她实属不想接受。
“还疼吗?”出去半天的苏祁尧回来了,他张开手心,一支白色通透的小瓶子躺在上面。
“要是疼得话,就涂上一些。要是自己敷不上的话,我就……”
“苏祁尧,不许再胡说!”阮蛮蛮急得直跺脚,抢过他手里的药瓶,扭身跑开了。
苏祁尧望着逃也似的跑走的阮蛮蛮,满脸蒙相。
不知所云的嘟囔了句,“你要是敷不上,我就找隔壁王大娘来帮忙。这怎么还成了胡说了?”
许是白天发生的事太多,阮蛮蛮觉得,这一天过得很漫长。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她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了。
阮蛮蛮胸中憋闷得紧,她从床上爬下来后,便来到了院子里舒口气。
夜深人静,圆月当空。冷清的月光如瀑布般洒泻下来,穿过云层,越过树梢,将地面点缀的斑驳陆离。
阮蛮蛮站在阴影处,双眼无神的放空着。
忽然,门外面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阮蛮蛮迅速收回了心神,躲在了暗处。
眺眼望去,有十来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大门前晃动着。
阮蛮蛮看不清他们手里拿的是什么,但是领头人的交待声,她是听得一清二楚,
“少倒点,油不是花钱买的啊?”
糟了,他们这是要放火烧家。
阮蛮蛮的身子比脑袋转动的要快,刚扭过身去,就撞进了结实的胸。口上。
“夫,夫君?”阮蛮蛮捏着小鼻子惊声低喊道,“有人要放火烧家!”
苏祁尧像是早就知道了似的,阮蛮蛮竟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一丝震惊。
“别急,称了他们的心,让他们烧。”
阮蛮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扭头朝苏祁尧看去,发现他那双黝黑的眸子被火光照亮了,隐藏在心里的挣扎与不舍,暴。露了出来。
阮蛮蛮看愣了,熊熊大火,就在眼前放肆的吞噬掉了他们的家。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祁尧,突然发起了求救声。
“快来人啊,救火啊!”
阮蛮蛮满脸疑惑的站在了原处,看着四处求救的苏祁尧,绞尽了脑汁,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大火烧得很旺,红光通明,如同白昼。即便叫来了左邻右舍帮忙扑火,还是没有止住了它。
黎明时的朝霞火红火红的,犹如昨夜里的那场大火,映红了阮蛮蛮的脸。
她站在断梁破壁中,目光呆滞的望着满地灰烬。
“是谁?是哪个王。八。蛋干的?”小蛋儿气得直骂街。
“你少说几句。”大蛋儿给小蛋儿使了个眼色,叫他往阮蛮蛮那边瞅瞅。
“嫂子,你别难过。等清理完了这里,咱们再盖新的。”
说不难过是假的,毕竟这是她的家。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阮蛮蛮更加看不懂苏祁尧的用意,按说,这处院子应该承载着他更多的回忆。它对于他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苏祁尧似乎是感受到了阮蛮蛮的目光,他扭过头来,微微上扬的眼角中,溢出了让人心酸的笑意。
阮蛮蛮的心突然揪疼了下。
“尧哥,是不是姓钟的干的?”
苏祁尧当街打了西楚来的贵人,还让钟邵元赔礼又赔钱的事,早就在大街小巷里传开了。
一传十,十传百。各种版本的说词都有,夸张得令人咋舌。
大蛋儿不信那些个添油加醋的事,但是,白天打了人,晚上家里就着火了。这绝对不是一般的巧合,能解释得过去的。
“也不一定。别忘了,近期不光是西楚的人来了,东吴的人也在村子里。”
阮蛮蛮见苏祁尧刻意隐瞒了昨夜看到的那些人,也附和着他说了句,“夫君说的对。兴许东吴的人就是想要借着流言碎语,栽赃嫁祸给西楚,好坐收渔翁之利呢?”
“真卑鄙!”小蛋儿啐了口唾沫,“咱们去报官,非得让那些小人把牢底坐穿了!”
“没用的。”阮蛮蛮摇了摇头,“要是真的去报官了,县太爷不但不会治他们的罪,还有可能会把我们押进大牢里。”
“到时候以挑起两国争端的大罪,判个斩首示众的下场。”
小蛋儿烦躁得直抓头皮,“那咋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吗?让那帮龟。孙儿白白欺负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开始,恢复成每天下午18点整更新,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第33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阮蛮蛮觉得惩治他们不是紧要的; 晚上在哪里落脚才是要命的问题。
苏祁尧可以露宿野外,或是住到他们兄弟俩的家里。她就不行了,得避嫌。
阮蛮蛮抬头看向苏祁尧; 就听到他说,
“先不说他们了; 你们俩帮我弄些木板来,越多越好。”
阮蛮蛮这才恍然大悟,定是当苏祁尧决定任由那些人烧房子的时候,他大概就想好了退路。
火烧房子的事; 阮蛮蛮没有再提过; 更没有问过苏祁尧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两个人之间像是有了层隔膜,在奇妙的默契下,忽然没了与对方开口说话的理由。
就连这两天,她把那些火烧之前,就搬运出来的要紧东西整理了下; 都是让小蛋儿帮忙运回到了船上。
至于活下来的母鸡们; 阮蛮蛮决定暂时把它们送到了小蛋儿的家里,等找到了合适的买主; 就卖出去换钱。
朝廷里放出话来了; 让百姓们提前把粮给收了,今年税。收得早; 别到时候交不上。
像孙家那样的大户人家都顶不住; 带着一家老小搬迁走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 又能做出什么样的反抗来?
还不如看看有啥值钱的东西,趁着还有些用; 赶紧兑换成银两,到时候有个做傍身的筹码。
“不对啊,你家男人不是挺厉害的吗?这还没找放火的人赔偿呢,咋就不吭不响的搬走了?”
阮蛮蛮这两天回来收拾东西,没少碰上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她心情好就回句,其他的全都当作是放。屁了。
“我瞅着您就挺厉害的。您有这个能耐和闲工夫,就去捉凶手。要是能拿到钱呢,我会感谢您十八辈儿祖宗。”
“嘿,你这是咋说话的?好心问句话,你咋还骂上人了?”
阮蛮蛮没再理会,她将包好的包袱往胳膊上一甩,正好打在了那人的面门上。
那人捂着面门连连后退,顶在了墙上才算是止住了脚步。
阮蛮蛮见她憋了红脸,在大。腿上拍了两巴掌,就要骂人的架势。扔了一记冷眼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你个不知好歹的怂崽子,是他们烧了你的王。八。窝,你不冲他们耍脾气,冲我耍啥横?!”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你们只能做水鬼,死了没地埋!”
在北凉有个不成文的说法,有罪的人才会在水里过,预示着他们死后不能入土为安,儿孙不能祭拜。
当初苏祁尧造船,打算把家里东西运到河道上时,阮蛮蛮便有心想问问。只是,最后她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这种压在心头上的疑惑越攒越多,不知不觉中,阮蛮蛮便被它们勾。走了心神。
“嫂子……你没事吧?”
“啊?没,没事。你继续说,我在听着呢。”阮蛮蛮偷偷看了苏祁尧一眼,发现他仍旧皱着眉头,思索着大蛋儿的话。对于她的走神的小插曲,并没有注意到。
阮蛮蛮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默默地垂下了头。
大蛋儿欲言又止的看了阮蛮蛮半响,最终叹了口气,这才继续说道,“我四处打听过了,朝廷这次收税不要粮,只要钱。”
“啥?他们还要钱?”小蛋儿听三不听四,曲解了大蛋儿的意思。
“不是还要钱,是他们要钱不要粮,这不是很奇怪吗?”阮蛮蛮给小蛋儿解释了两句,
“打仗用钱不假,但是粮草也是重中之重。大战在即,这次粮。税本该是他们能捞的最后一次,现在却只收钱不收粮,这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吗?”
大蛋儿微微颌首,“不光是这样,听说要是谁能拿得出钱来,交粮。税的时候可以少交一些。”
“那帮吃。人。肉的东西还对外宣称,这是朝廷知道近几年田地里收成不好,他们是为了老百姓能有条活路,才做出了这样的抉择。”
“这么说,他们对老百姓是挺仗义的。”
大蛋儿见小蛋儿呲着一口小白牙,傻乐得开心,还在为朝廷的‘善心之举’感到高兴,他险些气出了老血。
“你傻啊,那帮吸血虫都吸习惯了,突然间有天断了他们的粮,不恼羞成怒吃了你才怪。他们能为咱们着想?做梦去吧。”
“确实不会。”大蛋儿是仇富了些,但这话说得没错。
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家,要是真的为老百姓着想,就该及时停止内斗。好好辅佐皇上,为老百姓减。税进言。而不是搞这套虚假的手段,糊弄大家伙儿。
“那他们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用意?”
沉默许久的苏祁尧终于开腔了,“你马上去看看,咱们村里有没有新开的柜坊。如果有,你去打听下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兑换银钱。”
贫穷的老百姓哪里来的银钱交。税?
要想弄到钱,自然得用值钱的东西去兑换了。
经大蛋儿细细打听,孙家村里果然新开了一家柜坊。只要拿粮食去他们那里兑换,每两升多给一个铜板。想换多少升就换多少升,赏钱只会越来越多。
起初没人信会有这种好事,直到有个人真蒯了一斗粮去兑换,等他捧着多出来的五个铜板出来后,周围的人全信了。
这会儿在望去,长长的的一条街都排满了,看不到尾巴。
“嫂子,等会儿我先去搭讪,成了你再现身。”
阮蛮蛮也正有此意,“切记,千万别让他们声张,私下里传话就行。”
民与官斗,必会输。更何况在他们的地盘上抢食吃,一旦暴。露了,死都是奢望。
阮蛮蛮目送着大蛋儿插入人群中,见他顺顺当当的便带走了个卖。粮的人。她迅速缩回巷子里,裹了裹头巾,从怀里掏出小镜子来照了照脸上的雀斑。确认无误后,才捏起了嗓子混入了人群中。
“大娘,你也是来换钱的?”阮蛮蛮专门挑了个厉害的老妇人‘下手’。
“咋的,你不是啊?竟说些没用的废话。”
阮蛮蛮当场受了几记白眼儿。
好在她选目标的时候就有了心里准备,稍稍调节了下心情,再次笑道,“我啊,当然不是了。我是来给大娘送钱的。”
提到钱,老妇人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不过在她打量过阮蛮蛮后,便处处带着瞧不起的神情。
“唬谁呢?有这好事,你还能穿成这样?再说了,真有钱自己早就穿金戴银去了,哪里还会跟我这老婆子说。”
“穿金戴银是不行,但是要想多弄几刀肉钱,还是挺容易的。”
阮蛮蛮见老妇人的耳朵动了动,脸上的不屑也稍稍收回了些。阮蛮蛮心中暗喜,鱼儿上钩了。
“唉,本来想跟大娘一起去赚的。既然大娘不信,那算了,我去问问别人。”
“哎哎哎,你别走啊。你啥也不说,我当然不能信了。”老妇人拽着阮蛮蛮的胳膊不让走。她想问又怕没了面子,便暗示阮蛮蛮给个台阶下。
“大娘你都不信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你放手让我走,我去找个愿意白拿钱的人。”
阮蛮蛮没顺着老妇人的意思,她使着巧劲儿挣扎,执意要走。
老妇人没了办法,只能赖着脸皮笑道,“你瞧你不识闹,大娘这不是在跟你闹着玩嘛。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呀!”
“快说说,怎么个白拿钱法?”
阮蛮蛮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嘟囔了两句,“就是我听说有家收粮的地方,每两升粮加三个铜板。要是有人介绍过去,还白拿两个铜板,到时候平分了不就又是一份钱吗?”
“啥?天底下还能有这好事?!”
阮蛮蛮见老妇人激动的拔高了嗓门,差点将周围的人给引来了。她忙将人拽进了巷子里,低声不满道,“你小点声,这好事要是让他们都听见了,赚钱的机会不就没有了吗?”
老妇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葬送了财路,那双谨慎的小眼睛,赶紧朝四周瞧了瞧。
好在没人注意过来,老妇人马上露出了一副讨好似的笑脸,拉住阮蛮蛮的手近乎道,
“闺女你说得对,瞧我这老婆子都干了些啥?幸亏有你在,救了我老婆子一命,要不然别提有多后悔了。”
“对了闺女,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儿啊?咱们现在就赶紧去吧。万一晚了,人家不收了,那可咋办吧?”
阮蛮蛮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个鼓鼓囊囊的荷包。
“反正我也挣够钱了,不收就不收呗!”
阮蛮蛮见老妇人望着手里的荷包,两眼冒着亮光。阮蛮蛮故意在她面前颠了颠,银钱之间的碰撞声,迅速勾。起了老妇人的贪念。
被银钱染红了的眸子,泛着说挠墓猓匪孀藕砂钠鸱椿氐淖拧�
“你这孩子,你赚够了钱,大娘不是还没有拿到吗?走走走,快带大娘去。介绍人的钱,大娘一个也不要,都给你怎么样?”
“那……好吧。”
阮蛮蛮略带为难的应下后,老妇人没了命的催促着她快点去换钱的地方。
阮蛮蛮慢吞吞的,带着老妇人来到了一处废弃的旧院子门前。指了指里面,“呐,就是这里。”
老妇人愣了会,在打量完院子后,立马起了警惕心,将盛粮食的篮子护在了怀里。
“闺女,你该不会是拿大娘开玩笑吧?这……咋看也不像是收粮的。”
阮蛮蛮见老妇人满脸的假笑,僵硬得抖不动了。一双谨慎的眼神,似乎是把她当成了要做坏事的坏人。
“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阮蛮蛮低估了老妇人的警惕心,她说完这话,老妇人扭身就要跑。
“我看还是算了吧。今儿带粮食不多,改天我多拿点来再换。”
都到门口了,阮蛮蛮哪儿能轻易放走了她?
阮蛮蛮刚伸出手来,想着要不要将老妇人强行拽进去,门里面就走出来了俩人。
阮蛮蛮灵机一动,对着大蛋儿酸了句,“今儿又介绍来了几个啊?”
“嘁,要不是当初我介绍你来这里换粮,你能挣这么多的钱?”
阮蛮蛮见大蛋儿被她给酸蒙了,干杵了好一会儿,也没接上话来。
她忙又补了句,“我又没说要你的钱,别每次问你都装傻充愣的。瞧见没有,大娘也是来换钱的。”
“哦……”大蛋儿似懂非懂的接话道,“我不是怕你要钱。这不是正帮大叔算算这次赚了多少钱。”
老妇人一听这个也不走了。跑到大蛋儿跟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边的男人,忽然大喊道,“老李,咋是你?”
阮蛮蛮和大蛋儿两人对视了眼,感情这两人还认识。
“大伯,既然你认识大娘,那你就跟她说说吧。这里面到底是不是换钱的地方?有没有比柜坊给的多?”
阮蛮蛮不说这个